第75章 烧书表忠心

作品:《救命!我只是想分手,不是想被宠》

    云樾中心顶层,总裁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隔音门被周诚从外面死死关上,发出沉闷的落锁声。

    苏渺是被沈修淮连拖带拽弄上来的。

    她怀里死死抱着那个红木锦盒,高跟鞋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踩出一串凌乱的脚印。

    刚一进门,沈修淮就松开了手。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门边的苏渺。

    办公室里没开主灯。

    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刺眼阳光,将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张随时会扑过来的巨大黑网。

    “拿过来。”

    沈修淮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命令意味。

    苏渺抱着锦盒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本《奇门镇魂录》正隔着木盒,向她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安定的能量。

    那种灵魂终于和躯壳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的舒适感,让她本能地不想把这东西交出去。

    这就是她在穿书世界里保命的外挂!

    “这是我的私人快递。”苏渺往后退了半步,背贴着门板,硬着头皮顶嘴,“谢清辞送给我的,凭什么给你?”

    砰!

    沈修淮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方纯铜镇纸,重重地砸在旁边的玻璃茶几上。

    钢化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发出让人牙酸的碎裂声。

    苏渺吓得肩膀一抖,差点把手里的锦盒扔出去。

    “你的?”

    沈修淮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苏渺面前。

    他伸出那只缠着绷带的左手,强行插进苏渺和锦盒之间。

    不顾苏渺的挣扎,单手粗暴地将那个红木锦盒挑开,把里面那本泛黄的古籍和玉铃铛抓了出来。

    锦盒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修淮拿着那本《奇门镇魂录》,连看都没看一眼书名,直接甩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然后。

    他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属材质的Zippo打火机。

    啪嗒。

    打火机的盖子被弹开。

    沈修淮将打火机扔在古籍旁边。金属撞击实木桌面,发出清脆的动静。

    “给你两个选择。”

    沈修淮双手插回裤兜里,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渺。

    “要么,你现在自己动手,把这堆破烂烧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种让人骨头发寒的残忍。

    “要么,我今天晚上派人去京城,把谢清辞那双写卡片的手剁下来,装在盒子里送给你当回礼。”

    苏渺的呼吸停滞了。

    她盯着桌上那把随时可以点燃的打火机,又看了看旁边那本能稳固她神魂的古籍。

    胃里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水。

    这疯批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会派人去把谢清辞的手剁下来。在这个崩坏的穿书世界里,沈修淮的设定就是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暴君。

    但那是她的外挂啊!

    如果把书烧了,她以后还要继续忍受那种灵魂撕裂的痛苦。

    可是如果谢清辞真的因为她被剁了手,这剧情偏离度绝对会引发世界意志的疯狂报复。

    为了早点分手,为了百亿奖金。

    苏渺咬紧后槽牙,决定把作精人设贯彻到底。

    “我不烧!”

    她大步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护住那本古籍。

    “沈修淮你讲点道理行不行?这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你自己不懂浪漫,还不许别人送我礼物?我告诉你,这书我今天就是要带走!”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抓桌上的打火机,想把这个危险源拿开。

    但由于极度的紧张和社恐发作,她的手心全是汗。

    指尖刚刚碰到打火机冰凉的金属外壳。

    滑了。

    Zippo打火机顺着桌面滑行了半寸,金属外壳磕在了旁边一个没盖盖子的高纯度威士忌酒瓶上。

    酒瓶倾倒。

    琥珀色的液体瞬间泼洒出来,大半都浇在了那本泛黄的古籍上。

    而那个该死的打火机,在撞击的瞬间,打火轮摩擦到了燧石。

    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跳跃而出。

    火苗接触到高纯度酒精的瞬间。

    腾!

    一团刺眼的火光直接在办公桌上窜了起来。

    “啊!”

    苏渺发出一声惨叫,本能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火势蔓延得极快。那种几百年前的纸张,在酒精的助燃下,简直就是绝佳的引火物。

    不到三秒钟。

    那本能稳固异世灵魂的无价之宝,那本谢清辞专门送来帮她的外挂,就在苏渺绝望的注视下,迅速卷曲、焦黑,化为了一堆散发着刺鼻焦味的灰烬。

    “我的外挂——”

    苏渺欲哭无泪,心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她伸着手,想要去扑火,但桌上的火苗已经把古籍彻底吞噬。

    完了。

    全完了。

    她好不容易拿到手的保命道具,就这么被她自己手抖给烧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残存的火苗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苏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该怎么面对系统惩罚和灵魂撕裂的痛苦。

    就在这时。

    沈修淮动了。

    他看着桌上那堆灰烬,又看了看苏渺那副“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男人眼底的阴霾,在这一秒钟彻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

    他大步跨过办公桌,一把将苏渺扯进怀里。

    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揉碎。

    “渺渺。”

    沈修淮将脸埋进苏渺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属于他的气息。

    “你还是选了我。”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为了安抚我,你连犹豫都没有,直接亲手烧了谢家送来的东西。”

    苏渺被他勒得翻了个白眼。

    我没有! 我不是! 我是手滑! 你这个瞎子能不能看清楚我是想抢打火机!

    但沈修淮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逻辑闭环。

    “我知道江城现在不安全。”

    沈修淮修长的手指扣住苏渺的后颈,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谢家的人已经开始渗透进来了,他们想利用你来对付我。

    秦曼那个老太婆,也一直在暗中找你的麻烦。”

    他抬起头,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决定。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沈修淮捏住苏渺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渺渺,后天是你的农历生日。”

    他指腹摩擦着苏渺的下颌骨,声音低沉而偏执。

    “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