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杀青

作品:《新晋影后是卷王

    很快就到了第三天,傅景辞前两天的戏份基本上都是武戏,还是挺累的,今天拍完这场祭祀的戏份后,后边基本上都是文戏了。

    因为这场戏是群戏,又是长镜头,用到的群演也很多,一个人做不好,就得重新拍,开拍之前,导演讲得很详细。

    傅景辞他们也走了两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开拍。

    陈导:“action。”

    一开始,整个祭祀场景的拍摄十分顺利,演员们的动作、表情都符合西汉贵族祭祀的庄重氛围。

    可就是总有人太自以为是,不听安排。

    有个男演员演的是和霍去病同一辈的一个哥哥,不过比他要大上十多岁,本身就一句台词,也不需要太多演技,说完就可以了。

    但偏偏摇头晃脑,语气夸张,还做出一些与整体风格格格不入的动作。

    原本肃穆的祭祀现场瞬间变得不伦不类。陈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忍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大声喊:“卡!这演的是什么东西?开拍前我讲得不够清楚吗?为什么擅自改台词加戏?”

    那男演员低着头,小声辩解道:“我觉得这样能让角色更出彩。”

    陈导气得一拍桌子:“出彩?你这是破坏整体节奏!我们是一个团队,要服从整体安排!这场戏重新来,要是再这样,就别想继续待在剧组了!”

    男演员被训得满脸通红,赶紧调整状态,准备重新开拍。

    其实这场戏还是挺考验傅景辞演技的,因为要参加的是卫家是祭祀,他姓霍,本来是不该来的。

    但姨母(卫子夫)允许了,其他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傅景辞既要演出来因自己身份问题尴尬的样子,又要演出来对这场活动的重视,表情不太好拿捏。

    但她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已经对着镜子练习了很多遍了。

    又演了两遍,这场戏总算是过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一上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中午,傅景辞吃的是刘香茹带来的饭菜,绝对的健康。

    傅景辞:“香茹姐,咱们晚上换换口味呗,我想吃点儿重口味儿的,毛血旺啊,麻辣香锅啊,辣子鸡啊这些。”

    刘香茹:“行,晚上给你换。”

    傅景辞:“太棒了,我要加麻加辣的。”

    刘香茹:“行。”

    傅景辞平时也很注重饮食,也不怎么挑食,但这次真的是吃的太清淡了,比人家减肥的吃的都清淡,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其实最主要的也还是她近期没比赛,不怕。

    不然别说清淡了,不加盐的也能吃下去。

    拍完祭祀的戏份后,又拍了几场武,之后的戏份就都比较轻松了。

    文戏基本上都是一条过,拍完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两天。

    正好不用请假了,按照之前的计划,傅景辞是要请一天假的,现在正好,走之前和剧组的人一起吃了顿饭,加了些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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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京北后,傅景辞又投入到学习中去了,不过这次就不只是学课本上的知识了,数学奥赛和生物奥赛都准备起来了。

    傅景辞看了之前每年考试的时间,国际赛这两科都在七八月份考试,但还是能错开的,傅景辞就打算都参加一下。

    高一到高二的暑假参加数学和物理,高二到高三的暑假参加物理和化学,至于信息学竞赛,是每年冬天进行,正好错开了。

    这几年傅景辞一直都在自学,前一阵子也让傅北洲给她找了个有经验的老师,最近也在针对性训练,今年是参加不了了,省赛国赛上半年就都举行完毕了,那会儿傅景辞还是初中生呢,但明年一定要参加。

    回去的飞机上,傅景辞一直在埋头做题。

    刘香茹:“安安,要不要歇会儿。”

    傅景辞:“不用。”

    刘香茹:“喝水吗?”

    傅景辞:“不喝。”

    刘香茹:“冷吗?”

    听刘香茹问了好几次,傅景辞视线总算是从书本里移出来了。

    傅景辞:“不冷,香茹姐你不管我。”

    刘香茹:“好吧,那你有什么需要和我说啊。”

    傅景辞:“嗯,有需要我肯定说啊。”

    之后的时间里,刘香茹没再打扰傅景辞,不过傅景辞在座位上坐着除了手一直在动,其他部位几乎是没动。

    一直到飞机要落地。

    刘香茹:“安安,收拾一下吧,马上落地了。”

    傅景辞:“嗯?哦,好,这么快的嘛。”

    刘香茹:“我感觉一点儿也不快,比平时还贵晚了几分钟呢。”

    傅景辞边收拾书本,边扭扭了僵了的脖子。

    刘香茹:“脖子僵了吧。”说着,就伸手开始给傅景辞按摩。

    傅景辞:“嘶~~有点疼,轻点儿,轻点儿。”

    刘香茹:“我尽量,但轻了不管用。”

    傅景辞:“好吧。”

    等俩人下飞机的时候,傅景辞脖子已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了,活动自如,一点也不僵了。

    刘香茹:“怎么样?”

    傅景辞:“很管用,没事了。”

    刘香茹:“我高三的时候,我妈就每天晚上给我按,刚开始我也感觉特别疼,后来慢慢就习惯了,哪天不按还觉着不得劲儿呢。”

    俩人刚到出口,傅景辞就看到傅北洲了,“爸爸?怎么是你来接我啊,我以为是吴叔来呢。”

    傅北洲:“国庆还没结束呢,我去公司干嘛?又没人给我发加班费。”

    傅景辞:“好吧。”

    傅北洲:“小刘,你也上车吧,顺路送你。”

    刘香茹:“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和别人约好了。”

    开什么玩笑,让大老板给她开车,她是嫌这份工作工资太高了,还是工作内容太简单了。

    第一次坐傅总的车去他家,她一路上都坐的笔直,累得要死,可不能再坐了。

    傅北洲:“那行吧。”

    傅景辞:“香茹姐再见。”

    刘香茹:“再见。”

    看父女俩走了,刘香茹才拖着行李箱去等机场大巴,这个也很方便的,基本上是能停到她宿舍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