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试炼空间,与洪熙官并肩作战

作品:《我,拳王,因老婆欠两亿外债重开》

    距离比赛还有五天。

    周北辰的训练强度提到了苏心如允许的极限。

    每天上午三个回合的高频模拟训练,下午两个回合的触发点专项训练,晚上一个人对着沙袋练到半夜。

    融合度在第三天涨到了28%。

    还差两个百分点。

    第五天下午。

    模拟训练进行到第三轮。阿杰的高频输出已经非常稳定了——四十秒周期,低频期控制在六到七秒,模拟徐毅的节奏准确率接近九成。

    第三轮开始。

    阿杰的高频组合拳铺天盖地。周北辰在密集的拳雨中被压制得几乎抬不起头——和之前一样。

    然后阿杰收了一组组合拳的最后一拳。他的肩膀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停顿——半秒。

    周北辰的眼睛捕捉到了那个停顿。

    但阿杰没收住力。

    他的拳套在收拳的惯性中扫过了周北辰的左脸。指关节砸在颧骨上——位置和方浩打的一模一样,和郑坤打的一模一样。同一个位置。同一个角度。

    周北辰的脑袋偏了一下。

    但他没有停。

    他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个停顿——半秒的窗口。阿杰的组合拳最后一拳刚收,下一组还没启动的间隙里——

    周北辰的右拳弹了出去。

    不是秦武的杀拳。不是莫里斯·陈的防守反击。

    是一种全新的发力方式。

    腰胯先动。胯骨向左旋转,带动腰椎,力量从核心肌群开始累积。然后肩臂紧随——右肩往前压,右臂沿着旋转的轨迹送出去。全身的力量通过腰胯的旋转传导到拳面——不是提前发力,而是在出拳的最后三厘米,力量像被压缩的弹簧一样突然释放。

    短距离。刚猛。精准。

    拳面击中了阿杰的下巴。

    力道不大。至少比秦武的全力直拳小得多。

    但发力方式完全不同。

    阿杰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不是疼的——是吓的。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打了五年拳,被周北辰用各种方式打过——秦武的一拳打飞、莫里斯·陈的拳停在脸前——但从来没有被打出过这种感觉。

    那一拳像是有人用铁锤从里面敲了一下他的下巴。不是外面的冲击力,是内部的震动。力道通过骨传导直接震到了他的牙齿根。

    周……周哥……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那一拳——

    苏心如站在场边。

    她的手指攥紧了。

    和之前观看周北辰比赛时一模一样的动作——指甲掐进掌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训练结束后,其他人都走了,苏心如收拾完医疗箱,走到拳台边。

    她只说了一句。

    那一拳的发力方式和之前不一样。继续练。

    当天晚上。

    周北辰躺在拳台边的长凳上。和之前保持一样的姿势——脚挂在扶手上,后脑枕着另一端。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还亮着。

    他闭上眼睛。

    脑海中,系统面板突然亮了。

    不是平时那种白色文字提示。

    是一道从未见过的光——暗金色的,像是被太阳晒了很多年的旧铜器的颜色。光芒在系统面板的中央凝聚成一扇门的形状。

    然后门开了。

    【检测到宿主已初步领悟洪拳发力方式】

    【试炼空间·开启】

    【场景加载:清军围剿·荒野战场】

    【任务目标:与洪熙官并肩作战,击退清军,击败清廷高手——高进忠】

    【注意:试炼空间中死亡将导致精神受创。倒计时:现实时间六小时。】

    等周北辰睁开双眼。

    已经不在拳台边的长凳上了。

    此时他站在一片荒野上。

    脚下是干裂的泥土,缝隙里长着枯黄的杂草,远处是残破的城墙轮廓,城墙上没有灯火,只有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空气中有一股混合了泥土、铁锈和干草的味道。

    近处是黑压压的人群——清兵。

    至少上百人。他们穿着深蓝色的盔甲,手持长刀和长矛,排成不规则的阵型,把前方的空地围成了一个半圆。刀刃和矛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站在清兵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精悍、穿着武官服的男人。

    他的年纪大约三十多岁,肩宽腰细,站姿像一根钉子——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他的眼神很冷。和徐毅的眼神一模一样——不是郑坤那种无聊但清醒,也不是方浩那种我知道你的弱点。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冷。

    这应该就是高进忠。

    在高进忠的身旁——不是身后,是身旁——站着一个人。

    赤手空拳。

    短打装束。灰色粗布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前臂。他的身材中等偏矮,肩膀不宽,但站在那里给人一种非常厚重的感觉。像一块被反复锤打的铁。

    浑身是血。衣服上有,手臂上有,脸上也有。但他站着的姿态没有任何动摇——像一座铁塔。

    他的眼神刚猛如虎。

    和之前闪现的画面一模一样。

    洪熙官。

    他转过头,看了周北辰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惊讶,没有疑问。只有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刚猛——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他在判断周北辰能不能打。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锈铁磨擦的味道。

    练过?

    周北辰看着他。

    练过。

    洪熙官点了一下头。

    他没有问周北辰从哪里来,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片荒野上,更没有问他的名字。甚至没有问他是敌是友。

    因为周北辰的平头发型和清兵的金钱鼠尾明显不同,不可能是一路人。

    他只是蹲下去,从脚边的泥土里捡起一柄短刀——不知是谁遗落在战场上的,刀刃上还有凝固的血渍,他用脚尖把刀挑起来,刀在空中翻转了一圈。

    然后周北辰伸手接住了。

    刀不重,但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

    洪熙官转过身,面对那片黑压压的清兵。

    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背影像一座铁塔。

    小兄弟,跟着我,别掉队。

    然后他朝着清兵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