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周北辰恋爱打直球,和苏心如说想结婚
作品:《我,拳王,因老婆欠两亿外债重开》 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周北辰把苏心如带到了江边。
正是黄昏时分,夕阳把江面染成一片橘红色。
远处的轮船拉响汽笛,近处的游人三三两两走过,没有人注意到长椅上的两个人。
苏心如看着江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外套下摆。
“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她说,“快得不正常。”
“我知道。”
“但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原因?”
周北辰沉默了一下,说:“不是不打算。是不知道怎么说。”
苏心如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那就别说。”她说,“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周北辰心里一暖。
这就是苏心如和苒薇最大的不同。
苒薇会追根究底,会逼他交出所有秘密。
而苏心如会选择等。
等他愿意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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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周北辰忽然开口。
“嗯?”
“我们逛街吧。”
苏心如愣了一下:“什么?”
“逛街。”周北辰重复道,“然后约会,看电影,去见爸妈。一条龙,全套流程。”
苏心如睁大眼睛。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和你做所有情侣该做的事。”周北辰看着她的眼睛,“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
“我欠。”周北辰说,“我躺在医院里的时候,是你照顾我。我躺在拳馆长凳上的时候,是你守着我。但我能给你的,太少。”
他握住苏心如的手。
“所以我想把能给你的,都给你。”
苏心如没有抽回手。
她只是低下头,耳尖慢慢红了。
“那……”她小声说,“先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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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一周,周北辰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带苏心如去逛商场,给她买了一条米白色的围巾。
苏心如说太贵,他说你戴着好看。
她戴着围巾站在镜子前,脸红得像围巾上的流苏。
导购小姐在一旁夸她有福气,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北辰,耳尖红得能滴血。
他带她去约会,去一家藏在巷子里的老餐馆。
老板认出了周北辰,激动得差点把菜单掉地上,非要免单。
苏心如坐在角落里,看着周北辰耐心地给老板签名,嘴角一直带着笑。
她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在拳台之外,也可以这样温和。
他带她去看电影,选了一部爱情片。
苏心如看到一半就睡着了,头靠在他肩膀上。
周北辰一动不敢动,直到电影结束,肩膀都麻了。
散场的时候苏心如醒来,发现自己嘴角蹭在他肩膀上,留下一点口水的痕迹,羞得差点把脸埋进爆米花桶里。
他带她去江边散步,两个人沿着堤岸走了很远。
苏心如的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周北辰蹲下来,把自己的运动鞋脱给她穿。
他自己赤着脚走在石板路上,像是感觉不到疼。
“你脚不凉吗?”苏心如问。
“不凉。”周北辰说。
“骗人。”
“没骗你。”周北辰笑了笑,“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凉。”
苏心如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快步往前走。
周北辰看着她微红的耳尖,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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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她回家见爸妈。
周国良坐在沙发上,板着脸看了周北辰很久,最后只问了一句:“这次是认真的?”
“认真的。”周北辰说。
周国良点点头,转头对苏心如说:“苏医生,这小子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打断他的腿。”
苏心如笑得弯下腰:“好的叔叔,我记住了。”
周北辰的母亲拉着苏心如的手,问长问短。
问她工作累不累,问她爱吃什么,问她有没有兄弟姐妹。
苏心如一一回答,态度恭顺,却让周北辰看出了一丝紧张。
回家的路上,周北辰问:“我妈是不是话太多了?”
“没有。”苏心如看着窗外,“她很好。比我妈妈热情多了。”
周北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苏心如的父母早逝,她一直是一个人长大的。
“以后,”他说,“我妈就是你妈。”
苏心如没有说话。
但周北辰看见,她的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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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和阿杰是在拳馆后院找到周北辰的。
那时候周北辰正在打沙袋,一拳接着一拳,节奏稳得像钟摆。
“周哥。”阿杰挠挠头,“有空吗?方叔想跟你聊聊。”
周北辰停下动作,接过毛巾擦了擦汗。
“聊什么?”
老方从口袋里掏出烟,想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苏心如办公室方向,把烟塞了回去。
“你跟苏医生,进展是不是太快了?”老方问。
“快吗?”周北辰说。
“快。”老方说,“出院才多久?就见爸妈了?下一步是不是该领证了?”
周北辰没有否认。老方和阿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周哥,”阿杰小心翼翼地说,“结婚这种事,不能冲动。你们才刚在一起,应该多了解一下……”
“了解什么?”周北辰问。
“就是……彼此的生活习惯、价值观、未来规划什么的……”
“这些我都知道。”周北辰说。
阿杰被噎了一下。
老方叹了口气,拍了拍周北辰的肩膀。
“小子,结婚不是打拳,不能冲动。”老方说,“你在拳台上可以靠一股狠劲翻盘,但婚姻不一样。婚姻是柴米油盐,是细水长流。你现在脑子热,觉得什么都好,等这股热劲过去,怎么办?”
周北辰看着老方。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深处有一种老方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经历过事情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方叔。”周北辰说,“结婚就是要有冲动才能结。”
老方愣了一下。
“等稳定了,日子平淡如水,就没有这个欲望了。”周北辰继续说,“我上一段婚姻,就是因为太‘稳定’了才结的。”
院子里安静下来。
老方没有说话。
阿杰也沉默了。
他们知道周北辰在说什么。
苒薇。
那段十年的婚姻。
那种被所有人看好、顺理成章、却最终支离破碎的关系。
“当年我和苒薇,”周北辰说,“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合适。门当户对,知根知底,谈了十年恋爱,结婚是水到渠成的事。没有冲动,没有激情,甚至没有犹豫。我们以为那就是爱情该有的样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后来才发现,那只是习惯。习惯到我们都忘了,婚姻是需要心跳的。”
老方叹了口气。
“那你和苏医生,就有心跳了?”
“有。”周北辰说,“每次我看见她,心跳都会快半拍。”
阿杰在旁边“哇”了一声,被老方瞪了一眼,赶紧捂住嘴。
“这一回,”周北辰说,“我不想再‘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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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周北辰正式向苏心如表达了结婚的想法。
他们没有在餐厅,也没有在电影院。
而是在拳馆后的那条小巷里。
路灯昏黄,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的影子。
苏心如刚刚下班,白大褂还没换,只是在外面披了一件薄外套。
她的脸上带着倦色,但看见周北辰的时候,眼睛还是亮了一下。
“怎么不在里面等?”她问。
“想单独跟你说说话。”周北辰说。
两个人沿着小巷慢慢走。
周北辰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又握紧。
他打了那么多场比赛,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紧张。
“心如。”周北辰叫她的名字。
“嗯?”
“我想娶你。”
苏心如的脚步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周北辰。
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我知道这很突然。”周北辰说,“我也知道老方和阿杰都觉得我冲动。但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他向前一步,握住苏心如的手。
“我不是因为要感谢你,不是因为寂寞,也不是因为一时冲动。”他说,“是因为我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你。”
苏心如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立刻答应。
也没有拒绝。
“让我好好想想。”她说。
周北辰点点头。
“好。”他说,“你慢慢想。我等你。”
苏心如低下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夜风吹过,把她的头发吹得轻轻扬起。
“周北辰。”她忽然说。
“嗯?”
“如果你是在拳台上,你这样说话,对手会笑你的。”
周北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不是拳台。”他说,“这是你的人生。我得认真对待。”
苏心如的眼泪流了下来。
但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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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
苒薇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电话是十分钟前挂的。
陈律师在电话里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苒小姐,周北辰那边好像在准备订婚的事。您……要不要去看看?”
苒薇没有回答。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逐渐暗下去的天色。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很精致。
墙上挂着她和周北辰以前的合照,照片里的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那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一起去马尔代夫度蜜月。
她看着照片里的周北辰。
那时候的周北辰,眼神里没有现在这种深沉的东西。
他会为了她的一句话开心一整天,也会在深夜给她煮一碗红糖姜茶。
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也许是她第一次说他“没出息”的时候。
也许是她背着他在埃里克房间里的时候。
也许是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时候。
不管是哪个时候,她都亲手把他推走了。
苒薇站起身,走到照片前,把相框扣在桌上。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向门口。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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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拳馆门口。
苏心如站在路灯下,还在想着周北辰刚才说的话。
她的心里很乱。
答应,还是再等等?
她想起周北辰说的那句“结婚就是要有冲动才能结”。
她想起他说这句话时眼里的认真。
她想起这段时间,或者说这半年来,他每一次看向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从来不只是感激。
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了拳馆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下来。
高跟鞋。
卷发。
精致的妆容。
是苒薇。
两个女人同时看见了对方。
苏心如站在台阶上,苒薇站在车旁。
谁都没有先开口。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夜风吹过,把苒薇的裙摆吹得轻轻扬起。
她的目光落在苏心如的脸上,那双画着眼线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苏心如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手,还攥着周北辰刚才给她买的围巾。
两人对视。
谁也没有先开口。
但空气已经冷得能结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