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同盟会成立,革命火种绽放神州大地!
作品:《我,拳王,因老婆欠两亿外债重开》 商会二楼的厅堂里,气氛庄严而肃穆。
孙文站在长桌尽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霍元甲坐在左侧首位,黄兴坐在右侧首位,陈少白、刘墨白、沈铁山、阿宽以及其他几十名反清志士分列两旁。阿宽身受重伤,被安置在一副担架上抬进来,腹部缠着厚厚的布条,血迹已经渗了出来。
周北辰站在霍元甲身侧。他的伤已经简单包扎过,左臂上还渗着血,可他的背脊挺得笔直。A级宗师的气息虽然还未完全稳固,却已经让人不敢小觑。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刀。
诸位。孙文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能站在这里的,都是愿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志士。清廷腐朽,列强环伺,百姓流离失所。我们今日开会,不为私利,只为四万万同胞能活得像个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字上。
同盟会的纲领,我拟了四句:推翻满清,恢复中华,创立新国,平均地权。
厅内一片寂静。
这十六个字像四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推翻满清,意味着要与这个统治了二百多年的王朝正面为敌;恢复中华,意味着要唤醒千千万万沉睡的同胞;创立新国,意味着要打破千年来的帝制传统;平均地权,意味着要触动无数地主豪强的利益。
每一句,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个老读书人颤声问:孙先生,创立新国……那皇上呢?
没有皇上了。孙文平静地说,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爱新觉罗一家的天下。元首由民选产生,任期有限,不得世袭。议会立法,法院司法,政府行政,三权分立,互相制衡。
百姓……能选元首?
现在不能,将来能。孙文道,所以我们要办教育,开民智。民智不开,新国难行。可若不先推翻清廷,民智永远开不了。
一个老农模样的人站起来,粗声道:孙先生,平均地权是不是说,以后田地不只是地主老爷的,咱种地的也能有自己的地?
正是。孙文点头,土地是百姓的根本。革命成功后,要丈量全国土地,按人口分配,让耕者有其田。
老农激动得脸都红了:要真是这样,俺这条老命就交给同盟会了!
一个商会代表站起来问:孙先生,革命需要银子,需要枪。我们拿什么跟清廷打?
拿人心。孙文道,清廷有枪,可他们没有民心。百姓苦清廷久矣。只要我们振臂一呼,天下必响应。今日在座诸位,便是星星之火。
一个商人代表皱眉道:孙先生,清廷毕竟根基深厚,又有洋人撑腰。我们这些海外华侨虽然能筹些款,可真要起兵,怕是杯水车薪。
所以才要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孙文走到地图前,指着几个标记,两广有新军,湖湘有会党,江浙有学子,北方有武林。只要把这些人拧成一股绳,清廷便顾此失彼。
可这些人能听我们的吗?有人问。
不能听我们的,但能听大义的。孙文转过身,今日同盟会立会,便是要立一个大义。有大义在,散沙也能聚成高塔。
一个武人站起来说:孙先生,我等都是粗人,不懂什么三权分立。可我们懂一个道理——谁让老百姓活不下去,我们就反谁!
说得好!黄兴拍案而起。
霍元甲站起身,抱拳道:孙某这番话,霍某听懂了。武林中人,不懂什么新国旧国,但懂一个道理——国弱则民贱。洋人的炮能打进大沽口,能打进天津卫,就是因为我们没有脊梁。从今往后,精武门弟子,愿为同盟会效力。
霍师傅深明大义。孙文郑重拱手。
厅内众人纷纷起身表态。一个两广武馆的馆主大声道:孙某这番话,说到老夫心坎里了。老夫门下有弟子三百,愿听同盟会调遣。一个海外华侨代表说:南洋商会虽不能上阵杀敌,但筹款捐物,绝不含糊。一个新军青年军官站起身,目光炯炯:军中弟兄早就不满清廷卖国,只等孙先生一声号令。
周北辰也站出来:晚辈周北辰,愿为同盟会奔走联络武林同道。革命所需,刀山火海,义不容辞。
孙文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湿润。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
黄兴大声道,今日我等歃血为盟,共举义旗!
有人端上一只青花大碗,碗中盛满了烈酒。孙文率先抽出腰间短刀,在掌心轻轻一划,鲜血滴入酒中。霍元甲、黄兴、陈少白、周北辰依次上前,割破手指,将血滴入碗中。酒色渐红,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刘墨白被人搀扶着,也坚持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沈铁山肩上缠着布条,脸色苍白,却一步不落地完成了仪式。
孙文率先端起碗,朗声道:推翻满清,恢复中华,创立新国,平均地权。有渝此誓,天人共戮!
有渝此誓,天人共戮!
众人齐声高呼,声震屋瓦。
酒碗在众人手中依次传过,每个人都喝了一口。那酒混着血,辛辣而滚烫,像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胃里。周北辰喝了一口,只觉得这酒比任何灵药都烈,都醒神。阿宽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却咧嘴笑了。他的腹部被刺了一刀,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沈铁山蹲在他身边,眼眶发红,紧紧握着他的手。
阿宽,你撑住,大夫马上来。
沈大哥……阿宽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俺没读过书,不懂孙先生说的那些大道理。可俺知道……俺拉的这辆车,能救很多人……那就值了。
他的手缓缓垂下,脸上的笑容却还没有散去。
厅内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周北辰走到阿宽身边,缓缓跪下,替他合上双眼。那双眼睛还睁着,像是还在看着什么。
阿宽兄弟,你拉的不是车。周北辰低声道,是未来。
孙文走到阿宽身边,深深鞠了一躬。所有人都跟着鞠躬,厅堂里一片肃静。
霍元甲低声道:阿宽兄弟,走好。
陈少白别过脸去,肩膀微微发抖。他与阿宽相识多年,知道这个年轻人虽然没读过书,却比许多读书人都明白大义。
周北辰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厅内众人:阿宽兄弟的死,不能白死。从今日起,我等当更加奋勇,早日完成他未竟之志。
早日完成他未竟之志!众人齐声应和。
这个年轻的车夫,用他卑微的生命,为一场伟大的革命铺下了第一块砖。
大会结束后,周北辰独自站在商会屋顶,望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
海面上灯火点点,洋人的军舰静静停泊。那些军舰上的一门门大炮,此刻正对准着这片土地。海风带着咸腥吹来,吹动他的衣角。
周少侠。孙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北辰转身:孙先生。
今日多亏有你。孙文走到他身边,你的拳,很快。但比拳更快的,是你的心。
孙先生过奖。
孙文摇头,一个真正的高手,不是为了杀人而练拳,是为了保护而练拳。你今日救下刘墨白,击毙严啸天,保护同盟会大会召开,这才是武者的正道。
周北辰沉默片刻,道:孙先生,晚辈想请教一事。
革命成功之后,那些像阿宽一样死去的人,会有人记得吗?
孙文望着海面,良久才道:会。历史会记得他们,百姓会记得他们。而我们活着的人,要让他们没有白死。
可晚辈怕。周北辰低声道,怕这场革命会流很多血,怕会有更多阿宽这样的人倒下。
我也怕。孙文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可我更怕的是,如果我们不站出来,这片土地上的人会永远跪着活。阿宽他们今日流血,是为了子孙后代能站着活。这个代价,必须有人付。
周北辰点点头。
海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可他的心里,却有一团火在烧。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已经和这个时代紧紧绑在了一起。无论身在哪个世界,这团火都不会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