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血现金色,天书所指竟是空

作品:《盗墓:归墟,我获无尽长生》

    雮尘珠这三个字一入耳。

    陈玉楼心里就跟擂鼓似的,咚咚直跳。

    他总算想明白了。

    外头都说搬山道人下墓不为财,只奔着长生不老药去。

    他一直纳闷这事。

    也开口问过好几回。

    每回话头一到这儿,鹧鸪哨就把嘴闭上了,死活不说。

    日子长了。

    他才从别处拼拼凑凑打听到一点碎片。

    搬山这一脉,找的好像不是药,是颗什么珠子。

    搁今天看,没跑了,就是雮尘珠。

    道兄,你们要找的就是这玩意?

    鹧鸪哨哭得浑身发颤,陈玉楼实在没忍住,问了一句。

    这回鹧鸪哨没再藏着掖着。

    把搬山的来处、族人背着的鬼咒,还有雮尘珠的事,从头到尾全倒了出来。

    他话说得简单,轻飘飘几句带过。

    在场的人除了陈寻,个个脸上全写满了震住。

    谁都没想到,倒斗四大派里的搬山道人,根底这么苦。

    以前陈玉楼老觉得鹧鸪哨这人轴得很,脑袋不会拐弯。

    现在才真算懂了。

    倒斗四派在现在这年月,摸金发丘名头响得震耳朵。

    卸岭底下更是聚着十几万弟兄。

    回头搬山这边,人越来越少,凄惨得很。

    满世界数一数,也就眼前这三个了。

    那你们接下来,得去黑水城?

    陈玉楼悄悄叹口气,把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按下去,换了话头。

    是啊,扎格拉玛一脉,现下只剩下一百来号人了,再耗不住了。

    鹧鸪哨点了下头。

    这会他脸上已经平下来不少。

    旁边的花灵和老洋人,表情却还挂着悲里头掺着喜的劲头。

    悲的是族人遭咒这事,折磨了整千年,早先不知多少先人为寻雮尘珠,死在了半道上。

    喜嘛,自然是找了多少代人,总算摸着点谱了。

    心里头更多的还是七上八下。

    壁画上记的这些事,说到底,就是个元人将领从西夏王陵里打听来的话。

    是真是假,还悬着呢。

    道兄,用得着帮忙的地方就开口,四派同是一条根上长出来的,我卸岭肯定拿全部家底顶上。

    听完这话,陈玉楼当场就拍了胸脯。

    黑水城离这儿隔着千里地。

    更别说,那城几百上千年前就让黄沙吞得没影了。

    光走这一路就难得没边,还得在沙海里把通天大佛寺扒出来,想想都头皮紧。

    谢了,陈兄。

    鹧鸪哨摆了摆手。

    眼珠子里的光却硬得像铁。

    就算最后就剩他一个,也照去不误。

    何况师弟师妹全在身边,哪怕前头是刀山火海又算个屁。

    这人脾气犟,做事不走一步回头,定下来的事,几条牛都拽不转。

    他闷头琢磨着,就想起身告辞。

    现在看着脸是稳住了,肚子里其实还翻着浪,恨不得肩膀长出两扇翅膀,直直扑进黑水城。

    只是还没等话出口,另一道声音先响了起来。

    杨兄,你当真觉着雮尘珠窝在通天大佛寺?

    就这一句话,像盆冷水泼下来,鹧鸪哨那点火烫的心思一下凉了半截。

    陈兄弟,你这话怎么说?

    朝声音的方向看去,鹧鸪哨才注意到,这半天他们说话的工夫,陈寻不知什么时候架了架蜈蚣挂山梯,人悬在半空,手里还拎着盏矿灯。

    他那眼光平得没一点起伏,盯着鹧鸪哨。

    鹧鸪哨心里咯噔了下,还是扯出笑问了一嘴。

    通天大佛寺里埋的不是雮尘珠,是块龟甲。

    陈寻声音压低着,话里那信劲儿足得没商量。

    说的时候,手指向壁面上指了指。

    那看似人眼球的珠子后面,果然压着块龟甲。

    这块壁画本来颜色就暗,又斑斑驳驳,一眼瞟过去,容易漏掉。

    龟甲?

    怎么可能?

    鹧鸪哨那张脸,霎时就没了血色,白得吓人。

    嘴里低声叨叨了句。

    不可能!

    眼神猛一沉,人跟着就弹了起来,摘下钻天索,手腕子一抖,寒光划过,索头铁钉噗的扎进旁边那盘龙梁柱里。

    绳索往手腕上一缠,往前荡了下,脚踩盘龙柱子,挂在穹顶下面。

    借着陈寻手里矿灯的光,凑近死盯了好一阵,才发现陈寻的话没掺假。

    那元人大将在西夏王陵里翻出来一面丹书铁券,上头一条条都记得清楚,他也就是从这摸到了脉。

    当年西夏人弄到手的,其实就是块带雮尘珠蛇眼的龟甲。

    是周文王记雮尘珠底细的龙骨天书,总共四片。

    年头一久,龙骨天书全散了,各掉一间。

    西夏王族拿这当宝,但他们也就听过雮尘珠的名头,说是地母化成的凤凰胆,里面积着火炎精气,世上最顶级的极阳物件,得了能换骨长生。

    可惜几十年也没搞懂里头的名堂。

    等蒙古大军压境,国快亡了,才匆忙把当雮尘珠的东西塞进通天大佛寺。

    蒙古人弄不清,就派了人去找,也就是闷死在瓶山的那个元将。

    这,这不可能!我不信!

    看清壁画上整段内容,鹧鸪哨跟被雷劈了似的,脸白得跟纸箔一样,浑身簌簌抖。

    整个人疯疯癫癫的,一口气堵在胸口,张嘴就呛出道鲜血。

    那血的颜色却不是俗常的猩红,泛一丝金。

    杨兄!

    我没碍事。

    鹧鸪哨袖子一抬,飞快把嘴边的血蹭掉,连溅到壁画上的也没忘抹,才朝他摇摇头,意思是别声张。

    陈寻眉头拧了起来,他原想着鹧鸪哨少说还有几年,鬼咒才会发作,没想到才三十来岁,血已经现了金色,看来是这几年劳心耗神得太狠。

    越是这么着,他就越发不想看鹧鸪哨千里跑过去,到头来一场空,结局凄凉。

    杨兄,要信得过我,就听我一句,雮尘珠那样的东西,绝不可能落到黑水城。你倒不如往西南走走看。

    陈寻不敢说太透,只点了个大概方向。

    总之不用他绕着弯去找那西夏黑水城了。

    西南?

    鹧鸪哨心里跳了下。

    上次在义庄,陈寻也给他扔过一句话,让他在昆仑龙脉分支上寻。

    现在这两句摞一处,稍微对对,脑袋里就冒出个地名,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