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千笋洞现角蟒

作品:《盗墓:归墟,我获无尽长生》

    呼——

    他这话一撂下,干脆利落。

    陈寻跟陈玉楼俩人,谁也没看谁,却都暗地里松了口气。

    陈玉楼是压不住心里的那股热乎劲。

    遮龙山里头藏着献王墓,这一趟进去能不能活着出来都难说,可有搬山的魁首搭伙,怎么着也能踏实些。

    陈寻那头,心思又是另一码事。

    他占了个穿越者的便宜。

    有些事没人比他更门儿清。

    黑水城确实是条明道,可那通天大佛寺要是真摸进去,搬山这一脉怕是得折在那,连根都剩不下。

    原先他还琢磨着,自己不过是个过路的。

    站一边瞧着就行。

    世上的热闹是他们的,自己能囫囵个儿抽身就够了。

    可真经过瓶山这些事之后,他才咂摸出味儿来。

    打从他一只脚踏进瓶山那天起,这世道的轮子就被他这双翅膀扇歪了。

    昆仑、花灵、老洋人都还活着。

    这就是板上钉钉的证据。

    陈兄弟,你呢?

    瓶山这事了了,往哪儿去?

    陈寻正出神,陈玉楼的眼神就瞟过来了,张嘴问道。

    陈寻一挑眉毛。

    他的盘算是,在这先把最后一枚铜人符摸到手。

    掉头就奔关外,去百眼窟。

    把最后一枚无眼玄符弄回来。

    这么一来,一鼎四符就算齐活了。

    差也就是差一块秦王照骨镜。

    到那时候,归墟鼎的真身就能在这世上再露一回脸。

    可他刚才盯着壁画上那片龟甲的时候,脑子里猛地蹦出个事儿。

    龙骨天书,都传是周文王卜算雮尘珠的时候留下来的秘密。

    周天子把归墟鼎攥在手里,不为别的,就是想靠这件东西把龙骨天书给啃透。

    可墨玉指环不在,全白搭。

    对,就是跟雮尘珠一块儿埋在献王墓里头的那套墨玉指环。

    拢共十六枚。

    正对全天十六卦。

    是破译龙骨天书的钥匙。

    换句话讲,想撬开雮尘珠里头的秘密,没这么便宜的事。

    他要是想靠归墟鼎去摸一摸长生的边,献王墓这道坎也绕不过去。

    想明白了这一层,陈寻摇了摇脑袋。

    还没往深了想,不过……陈兄,我问一句,你们大概什么时候动身往滇南去?

    日子嘛……

    陈玉楼倒是随时能走。

    他恨不得今晚就拔营。

    可既然拉了鹧鸪哨入伙,总得先问问人家。

    道兄你怎么看?

    鹧鸪哨琢磨了一阵。

    我们师兄妹三个,出来晃荡好几年没回去了,再隔些日子是族里的要紧日子,非回不可。

    这一趟滇南,隔着千山万水,八成又得耗上好几年。

    眼下才刚六月,不如挨到中秋再动身?

    ……也成!

    陈玉楼觉得这日子拖得有点长,可还是点了头。

    倒斗嘛,哪回不是一钻进去就是大半年。

    两个月他还等得起。

    边上的陈寻听完,眼睛都亮了。

    俩月。

    够他一个人往关外跑个来回了。

    再说,这个点儿的百眼窟还没让小鬼子给占上,往后可就不好说了。

    现在的难度跟以后比,简直跟白给一样。

    唯一得留神的,也就是黄皮子跟那个鲜卑大女巫。

    陈兄弟,你呢?

    陈玉楼不死心,又追了一句。

    他卸岭这帮人,说白了就是仗着人多。

    可真论卸岭的底子,除了他还能找出谁来?

    这一趟盯上的又是献王墓那种大藏,人间能撞上几回。

    加上这些天见识了陈寻的本事,这么一个高手,他是真舍不得撒手。

    再把他拉上,就算前头真是什么天宫地府,估摸着也是手到擒来。

    没毛病。

    两个月后,我去陈家庄跟二位碰头。

    陈寻笑了笑,打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全是笃定。

    不远处,红姑娘的目光从头到尾就没从他身上扒下来过,眼里的那股热乎劲比方才又浓了几分。

    还有花灵。

    她跟着俩师兄跑了这么些年江湖,大多数时候不是窝在深山老林就是闷在地下,哪儿见过这么一号浑身是胆的男人。

    心里头有根弦,悄没声地被人拨了一下。

    只怪她岁数太小。

    分不清那是眼热还是服气。

    陈寻一吐口答应,鹧鸪哨心里的疙瘩也跟着松了。

    在他眼里,陈寻这人身上总蒙着一层雾,看不透。

    可这一路下来,他干的每件事,当时瞅着没谱,过后一琢磨还真就没错过。

    盼着吧。

    他这回指的也是条明路。

    不然扎格拉玛这一支,怕是真得断根了。

    轰隆隆——

    几个人正听陈玉楼念叨献王墓的来历,外头山根底下猛地传来一阵闷响。

    难不成又是猪拦子?

    陈玉楼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可那些苗寨的人不是说了吗,瓶山底下的猪拦子,长则三五年,短也得隔几个月才闹一回。

    他们到瓶山才十天不到,前前后后已经撞上两回了。

    不是地气往外顶。

    陈玉楼心里正打着鼓,陈寻就摇了脑袋。

    地气一喷,阴雾滚滚,眼下外头没那股子阴煞气,反倒是一股腥风直往脑门上冲。

    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一回头,正好鹧鸪哨的眼神也甩了过来。

    俩人视线撞在一块儿。

    好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窜。

    鹧鸪哨老江湖了,又是个修道的。

    沉下心一探,立马就觉出不对劲。

    陈寻心里已经大致猜出那是什么玩意儿了,不敢磨蹭。

    喝了一声,人已经窜出隧洞。

    鹧鸪哨他们撵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踩着崖壁直往上拔,跟一缕青烟似的。

    花灵、老洋人,你们去外头等着。

    鹧鸪哨也不敢耽搁,交代了一句,提了口气,猴一样就往山上攀。

    陈玉楼没他们这身轻功,只能靠蜈蚣挂山梯,紧赶慢赶往上爬。

    等他带着几个心腹撵到山顶,才发现瓶山后头千笋洞那边,盘着一条足有十多米长、水桶粗细、披着一身黑鳞的巨蟒。

    最让人发毛的是,它头顶居然还戳着两只怪角。

    这家伙圈在一处洞口外头,周围的石头七零八碎,合抱粗的古树也不知道砸折了多少。

    想来是刚发过一通脾气。

    这……怕不是要化蛟的角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