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午夜十二点,我将来取走天后的项链

作品:《直播逃亡:前女友天后哭求复合》

    “我今晚就在演播室等他。”

    宋玉琦死死握着脖子上的铂金钻石项链。

    白皙的手背上,绷出几根清晰的青筋。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拿!”

    严敏靠在金属控制台上。

    大腿上的烫伤水泡磨破了,组织液粘着西裤的布料。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猛地抬起头,看向墙上的电子时钟。

    晚上八点整。

    距离午夜十二点。

    还剩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

    严敏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肥肉剧烈地抖了两下。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对讲机。

    粗短的手指死死捏住黑色的塑料外壳,捏得机身嘎吱作响。

    “一号演播厅!所有人带上设备!”

    严敏的嗓门劈了音,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疯狂。

    “五分钟内给我清场!”

    魔都广电大厦,三十六层。

    一号演播厅是整栋楼最大的室内空间。

    平时用来录制千人规模的跨年晚会。

    面积足足有两个篮球场大。

    沉重的金属双开门被粗暴地推开。

    几十个工作人员满头大汗地涌了进去。

    他们推着液压小车,把舞台上的真皮沙发、玻璃茶几、甚至是巨大的LED背景板。

    全部往外搬。

    铁轮子碾过木地板,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扬起一阵细微的灰尘。

    严敏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走进入口。

    他那件白衬衫已经彻底被汗水泡透,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

    “快点!把所有碍眼的东西全搬空!”

    严敏指着舞台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里只能剩下一把椅子!”

    一个场务推着装满杂物箱的铁筐往外跑。

    刹车不及,肩膀撞到了严敏的胳膊。

    严敏疼得龇牙咧嘴,反手一巴掌拍在场务的后脑勺上。

    “没长眼睛啊!滚去把通风口堵死!”

    四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电焊工提着设备跑了进来。

    粗大的黑色电缆拖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们架起折叠人字梯,爬到天花板的中央空调排风口处。

    直接用锤子砸下铝合金百叶窗。

    “焊死!用两公分厚的钢板,全给我焊死!”

    副导演站在梯子下面,手里捏着一张图纸,扯着嗓子大吼。

    “连只苍蝇都别放进来!”

    电焊枪点火。

    刺眼的蓝色弧光在天花板的角落里炸开。

    火星像雨点一样往下掉,砸在地板上迅速熄灭。

    空气里迅速弥漫起一股刺鼻的金属烧焦味,混合着臭氧的腥气。

    几块厚重的钢板被高温融化,死死焊在了通风管道的内壁上。

    严敏看着掉落的火星。

    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脏兮兮的手帕。

    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油汗。

    “地网组呢!红外线拉好了没有!”

    演播厅四周的墙壁上。

    十几个穿着防静电服的技术员正踩着折叠梯。

    他们拿着电动螺丝刀,把黑色的方形金属发射器钉进墙里。

    “嗡嗡”的钻头声响成一片。

    墙灰扑簌簌地往下落。

    “开机测试!”

    技术主管大喊一声,按下手里的平板电脑。

    演播厅里的顶灯瞬间暗了下去。

    几百道红色的激光射线。

    从四周的墙壁上同时亮起。

    刺目的红色光束在空气里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

    网格的密度极高。

    每一道激光之间的间隙,不超过二十公分。

    技术主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揉瘪的空烟盒。

    用力往红外线网里一扔。

    纸盒在半空中穿过两道红色光束。

    “滴——!”

    演播厅四周的高音喇叭里,瞬间爆出极其刺耳的警报声。

    红色的警示灯在墙角疯狂闪烁,晃得人眼晕。

    “灵敏度调到最高档。”

    技术主管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转头看向严敏。

    “严导,只要有大过拳头的活物切断光线,警报立刻触发。”

    “不仅是警报,这些光束连接着高压电击模块。”

    严敏走上前两步。

    他看着那张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红色光网。

    “重力感应地板铺了吗?”

    “正在铺。”

    一群工人扛着一卷卷黑色的橡胶垫,铺在舞台的木地板上。

    橡胶垫下面埋着密密麻麻的压敏电阻传感器。

    粗大的数据线顺着舞台边缘,连向角落里的机柜。

    一个技术员抱着笔记本电脑,蹲在机柜旁敲击键盘。

    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数据条。

    “严导,重力阈值设定在三十公斤。”

    技术员重重敲下回车键。

    “只要超过三十公斤的重量压在地板上,后台直接锁死所有大门。”

    “他就算会隐身,只要脚落地,也绝对跑不掉。”

    严敏点了点头。

    他感觉喉咙干得像要冒火,连咽口水都刮得生疼。

    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冷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仰起脖子一口灌进肚子里。

    冰凉的水刺激着胃壁,引起一阵短暂的痉挛。

    他打了个嗝,把空纸杯捏成一团扔在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了晚上十点。

    演播厅的厚重隔音门再次被推开。

    一阵整齐且沉闷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了进来。

    战术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带着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

    一百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

    或者说,是花重金从海外安保公司雇来的雇佣兵。

    他们穿着黑色的凯夫拉防弹衣。

    头上戴着配有夜视仪的战术头盔。

    手里端着黑色的突击步枪。

    严敏拖着腿,走到队伍前面。

    他看着这些壮汉。

    这些人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枪油味和汗酸味。

    眼神冷漠。

    比国内的特勤多了一分亡命徒的狠辣。

    “规矩我再说一遍。”

    严敏咬着后槽牙,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

    “今晚,不管他从哪出来。”

    “只要看到那个穿白西装的影子。”

    “直接开火。”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外籍队长走上前。

    他拉动枪栓。

    “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音。

    一颗黄澄澄的铜弹壳从抛壳窗里弹了出来,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这不是演习用的橡胶弹。

    这是真正的实弹。

    “严先生,我们收了钱,就按规矩办事。”

    络腮胡队长操着生硬的中文。

    “打断腿,还是打穿肩膀?”

    严敏咽了一口干沫。

    大腿的伤口又抽痛了一下。

    “留活口就行。”

    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往后退。

    “开保险。各自就位。”

    一百名雇佣兵迅速散开。

    他们踩着沉重的步伐,占据了演播厅所有的出口、阴暗角落和二楼的灯光架。

    几十个黑洞洞的枪管。

    齐刷刷地对准了演播厅正中央。

    那把孤零零的红木椅子。

    演播厅里的大灯熄灭了。

    只留下一束惨白的聚光灯。

    光柱从天花板直直地打下来,笼罩着那把红木椅子。

    周围全是一片漆黑。

    红色的红外线在黑暗中纵横交错。

    晚上十一点半。

    距离午夜,只剩下最后半个小时。

    防爆玻璃门被推开。

    宋玉琦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那身沾满灰土的黑色战术外套。

    穿上了一袭酒红色的丝绒晚礼服。

    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摩擦着黑色的重力感应橡胶垫。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重新化了妆。

    厚厚的粉底盖住了眼底的乌青和红肿。

    高高挽起的发髻上,插着一根银色的发簪。

    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在她的锁骨上方。

    那条价值三千万的“繁星”项链。

    静静地贴着皮肤。

    巨大的蓝钻在聚光灯下,折射出冰冷刺眼的蓝色光芒。

    周围的几十颗碎钻像是一圈真正的星河,璀璨夺目。

    宋玉琦走到红木椅子前。

    她转过身,坐了下来。

    丝绒裙摆在椅子边缘散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手心里全是冷汗。

    滑腻腻的。

    她死死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用一丝尖锐的疼痛来保持清醒。

    严敏躲在远处的摄像机阴影里。

    他拿着对讲机。

    手指死死按在通话键上,指尖泛白。

    “各单位注意。”

    “连一只蚊子都不要放过。”

    机房里。

    查尔斯坐在控制台前。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红外线切断警报和重力感应数据。

    一切正常。

    没有任何波动。

    时间走得很慢。

    空气变得越发稀薄。

    因为通风管道被焊死,加上一百多个壮汉在场。

    演播厅里的温度开始缓慢上升。

    闷热。

    一滴汗水从严敏的额头上滑下来。

    流进眼睛里。

    刺得他用力眨了一下眼。

    他不敢伸手去擦。

    墙上的巨型电子钟。

    红色的数字在黑暗中无声地跳动。

    23:55:00。

    23:56:00。

    死一般的安静。

    一百多个雇佣兵趴在掩体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军靴踩在地板上的细微挪动声,都被放大了十倍。

    宋玉琦坐在聚光灯下。

    灯光烤着她的头顶,有些发烫。

    她能闻到空气里残留的电焊焦糊味,还有浓烈的枪油味。

    她看着前方无尽的黑暗和交错的红线。

    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电子钟的最后一位数字跳到了9。

    23:59:00。

    距离午夜十二点。

    只剩下最后一分钟。

    严敏张着嘴,拼命往肺里吸气。

    大腿的烫伤彻底麻木了。

    他死死盯着那把红木椅子,盯着宋玉琦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滴答。

    滴答。

    时钟指针跳动的声音,通过演播厅的收音麦克风。

    被放大了无数倍。

    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没有人说话。

    一百根枪管纹丝不动。

    几百道红外线没有半点闪烁。

    重力感应器的数据平稳成一条直线。

    演播室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