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女子也能为国执言?

作品:《大唐:我只想睡觉,系统逼我改史》

    方希侧身让开。

    “这位才是方先生。”

    “卡是他的,受影响的是我爸妈。”

    高行长立刻转向方建国和李秀兰。

    “方先生,李女士,这件事我们一定依法依规给您处理结果。”

    方建国有些不适应,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我们也不想闹大,就是怕钱出问题。”

    “您放心。”

    高行长转头看向王浩,语气当场冷了。

    “从现在起,你停职接受调查。”

    “保卫部留人,合规部封存资料。”

    “涉及违规的内容,同步上报监管,依法处理。”

    王浩腿一软。

    “行长,我……”

    高行长没有再听。

    银行保安很快把王浩带到一边。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

    方建国看着方希,心里又酸又胀。

    两年前,儿子还会因为找工作跟他商量。

    两年后,儿子已经能挡在他们前面,把那些麻烦一件件推开。

    高行长把几人请进贵宾室。

    茶刚放下,方希就拿出一张清单。

    “今晚不碰高风险操作。”

    “我只立三道底线。”

    高行长坐直。

    方希指着清单。

    “第一,账户设置大额转出限制。”

    “任何超过十万的转账,必须本人到场,再做双重确认。”

    “第二,预约律师和信托团队。”

    “明早上门谈合同。”

    “以后这笔钱按约定保障我父母生活,避免被外人诱导转走。”

    “第三,联系安保和房产中介。”

    “先安排一套安全性高、能马上入住的房子。”

    “买房手续不急,后续所有合同都由律师审核。”

    高行长点头。

    “这些今晚可以先启动。”

    “信托和购房需要后续文件,我们安排专人对接。”

    “可以。”

    方希继续说:“另外,一部分资金做定期和低风险储蓄。”

    “不要全放在一家银行。”

    “黄金、房产和其他配置,全部等律师看过合同再动。”

    李秀兰听得头大。

    “小希,这么折腾,会不会把钱折腾没了?”

    方希看向她,耐心解释。

    “妈,这叫分散风险。”

    “钱全放在一个地方,一旦出问题,损失会很大。”

    “分开放,就算一边有事,其他地方还能保住。”

    李丽质坐在旁边,听得格外认真。

    她悄悄拉了拉方希的袖子。

    “方大哥,信托又是什么?”

    方希压低声音。

    “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份写进契约里的托付。”

    “钱交给可信的机构和律师看管。”

    “他们只能按约定办事,每个月给我爸妈生活费。”

    “这样亲戚骗不走,外人抢不走。”

    “他们自己遇到急事,也有人帮着处理。”

    李丽质指尖微微收紧。

    “后世的钱庄,竟还能这样护人一生?”

    “对。”

    方希说:“光有钱不够,还得有人按规矩管钱。”

    李丽质把这句话牢牢记住。

    她想到了大唐那些阵亡将士的家眷。

    朝廷发下去的抚恤银,原本该养活孤儿寡母。

    可许多银钱到了地方,先被族亲盯上,再被乡里豪强伸手。

    寡妇守不住。

    孩子更守不住。

    最后钱没了,人还要继续受欺负。

    若大唐也有这样的规矩,或许能少很多苦命人。

    之后几个小时,方希没有停过。

    律师团队接通视频,确认明早上门签授权。

    安保公司派来两名值班人员,当晚护送父母搬离旧小区。

    房产中介发来几套现房资料。

    方希选了安保最严、能短租入住的一套公寓,先签短租合同。

    王翠花那边,律师也传来消息。

    警方已经受理材料,后续会依法传唤相关人员。

    敲诈、作伪证、恶意纠缠,每一项证据都会继续固定。

    李秀兰听到这里,终于松了口气。

    这两年,她被那些亲戚逼得睡不好觉。

    她总觉得穷人遇上麻烦,只能忍。

    今天才有人告诉她,这些事可以按规矩解决。

    天快亮时,能启动的事终于全部安排好。

    高行长把他们送到门口。

    “方先生,后续手续我会安排专人对接。”

    “王浩的处理结果,也会给您书面回复。”

    方希点头。

    “我只要两点。”

    “钱安全。”

    “我父母安全。”

    高行长郑重道:“明白。”

    安保公司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方建国扶着李秀兰上车。

    李丽质坐在另一侧,目光落在窗外。

    车驶出银行时,天边已经泛白。

    商业广场的大屏亮着早间新闻。

    屏幕上,一名女发言人站在台前。

    她面对一排外国记者,声音清楚又平稳。

    她身后,是一面鲜红的旗帜。

    李丽质看住了。

    她见过皇后理政。

    也见过贵女掌家。

    可一个女子站在天下人面前,公开替国家说话,这依旧超出了她的认知。新闻结束,屏幕切成广告。

    李丽质仍然望着那里。

    过了很久,她转头看向方希。

    这一次,她的声音很轻,也很认真。

    “先生。”

    “在后世,女子也能站到天下人面前,替一国说话吗?”

    李丽质那句话落下后,车里安静得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的轻响。

    “女子也能站到天下人面前,替一国说话吗?”

    她问得很轻。

    可方希知道,这句话已经撬开了她心里最重的一道门。

    司机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

    方建国和李秀兰坐在后排,一会儿看儿子,一会儿看李丽质。

    他们听得懂每个字,却接不上这些话背后的来龙去脉。

    方希迎上李丽质的目光。

    她眼里有震惊,也有一种压不住的执拗。

    方希开口。

    “能。”

    一个字,干脆得没有半点犹豫。

    李丽质手指微微收紧。

    方希继续道:“在这里,女子可以读书,可以考学,可以入仕,可以从军,可以做学问、造器械、治疫病。”

    “也可以站在万众瞩目的地方,代表一个国家开口。”

    车窗外的灯光从李丽质脸上掠过。

    她没有说话。

    可她的呼吸明显慢了半拍。

    她见过大唐最尊贵的女子。

    母后贤名传遍朝野,天下人提起长孙皇后,无人不敬。

    可史官写下她时,第一笔仍绕不开“皇后”二字。

    她知道宫中也有女官。

    也知道前朝曾有女子参与礼仪、文书和宫闱事务。

    可那些位置,终究隔着宫墙。

    离“天下”太远。

    从没有人告诉过她,女子的声音也能被天下正式听见,也能成为一国的态度。

    车子驶过路口。

    方希指向窗外一处灯火通明的地下入口。

    “那里是地铁。城中的铁车走在地下,一站接一站,成千上万人每天靠它来往。”

    李丽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人群像潮水一样进入地下,又有另一批人从里面走出来。

    她下意识问:“地下……也能行车?”

    “能。”

    方希道:“而且很快,很稳,不靠马,也不靠人拉。”

    李丽质眼底的震撼更深了。

    车子继续往前。

    一座巨大的商场出现在视野里。

    透明的外墙里,灯光亮如白昼。

    人来人往,衣着各异,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方希道:“那是商场。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很多地方的东西都能在里面买到。”

    李丽质看着那栋楼,轻声道:“比西市还热闹。”

    “西市只是一城之市。”

    方希看着窗外:“这里很多东西,来自很远的地方。隔着万里,也能送到。”

    李丽质心头又是一震。

    万里之外的货物,像寻常物件一样摆在柜台上。

    这背后需要多少道路、船只、制度和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