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和雏田？”

    鸣人眨巴着蓝眼睛，甚至扭头看了一圈才找到那只正在冒蒸汽的小兔子（雏田）。

    “雏田……她平时看到我就晕倒，话都说不清楚……我们怎么可能会……”

    鸣人想了想，突然一拍脑门，觉得自己真相了。

    “难道说！是因为我当上火影了，为了村子的团结，必须要和日向家联姻？”

    砰！

    小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上去就是一个爱的铁拳，直接给鸣人头上来个物理冷静。

    “白痴鸣人！你就不能往浪漫点的方向想吗？”

    “而且！你看看雏田现在的样子！像是被迫联姻吗？”

    大家顺着小樱的手看去。

    只见可怜的雏田此时已经两眼一转圈，身体一软，噗通一声——果不其然地当场宕机晕过去了。

    身边的牙和志乃手忙脚乱地扶着她。

    “喂！雏田！醒醒啊！”

    “赤丸！快给雏田做心肺复苏——不对！人工呼吸——也不对！总之快舔醒她！”

    “汪汪汪！”

    这混乱的场面，让在场的大人们都是一阵无语。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看着天幕上那两个年轻的名字，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慢慢露出了一抹姨母笑。

    “呵呵……日向家的大小姐和四代的儿子吗？”

    “这倒是一门……很有意思的亲事啊。”

    “日向日足如果知道了，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估计会很有看头吧？”

    三代心里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起这门婚事对木叶政治格局的积极影响了（不愧是搞了一辈子政治的老狐狸）。

    而在战场的角落，大蛇丸虽然已经准备撤了，但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停下了脚步。

    “呵呵……”

    “爱情？这种无聊的东西……”

    “不过……”

    大蛇丸看了一眼鸣人，又看了一眼晕倒的雏田。

    “如果是漩涡一族的生命力，加上日向一族的白眼……”

    “这种血脉的结合……”

    “生出来的孩子……或许会有些意外的惊喜呢？”

    大蛇丸的科研雷达又动了。

    但他也就是想想，这种时候再去抢人风险太大，还是先润为敬。

    “鸣人……”

    佐助站在一边，看着那个一脸懵逼的吊车尾，冷哼了一声。

    “没想到你这白痴也会有人要。”

    “还是这种大家族的大小姐。”

    佐助的话虽然带着刺，但语气里却没什么恶意，甚至还有那么一丢丢……吃瓜的兴致？

    毕竟刚经历了那么沉重的事情，现在来点这种轻松的八卦，也算是种调剂吧。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时候。

    天幕动了。

    嗡——

    背景音乐变了。

    不再是那种激昂的管弦乐，也不是悲伤的小提琴。

    而是一首……

    极其温柔的，如同春风拂面般的钢琴曲。

    旋律轻柔，像是樱花飘落，又像是初雪融化。

    光是听着这个BGM，不少感情丰富的女忍者就已经开始两眼放光，手里捏着纸巾准备哭了。

    画面缓缓亮起。

    那不是未来的大场面。

    而是……

    一段属于过去的，可能连鸣人自己都未曾注意过的回忆。

    【回忆篇：那个在雪地里的身影】

    时间回到了鸣人几岁的时候。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

    小小的鸣人，穿着那件破旧的T恤，孤独地走在街道上。

    周围的孩子都在有家人的陪伴下打雪仗、堆雪人，欢声笑语。

    只有他。

    像个异类。

    所有人看到他，都会拉着自家的孩子躲得远远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恐惧。

    “别靠近那个妖狐！”

    “离他远点！会倒霉的！”

    那些尖锐的指指点点，像是比风雪还要冷的刀子，一下下割在小鸣人的心上。

    他低着头，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以此来抵御寒冷和孤单。

    他的眼神是灰暗的，没有光。

    直到……

    他路过一个小公园。

    那里有三个坏孩子，正围着一个小女孩欺负。

    那个女孩穿着厚厚的冬装，留着短发，有着一双奇异的白眼。

    正是小时候的一脸软萌的——日向雏田。

    “白眼妖怪！看我不打死你！”

    “没人要的哭包！”

    那些坏孩子骂着难听的话，甚至动手推搡。

    雏田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抗。

    就在这时。

    “喂！住手！”

    一声稚嫩却充满正义感的喊声响起。

    小鸣人冲了过来。

    虽然他比那些坏孩子还要矮小，虽然他自己也被人叫作怪物。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雏田面前。

    “不许欺负女孩子！”

    “我是漩涡鸣人！是未来的火影！”

    他摆出一个不太标准的结印姿势，试图吓跑那些坏小孩。

    结果自然是……

    被一顿胖揍。

    毕竟那时候的他，连查克拉都提炼不出来，分身术也只会变成个软趴趴的气球人。那三个坏孩子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还在他那条宝贝的红围巾上踩了好几脚，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留下鸣人一个人，趴在雪地里，疼得呲牙咧嘴。

    “嘶……好痛……”

    小鸣人揉着脸，捡起那是被人踩脏的又破又旧的红围巾。

    虽然输了。

    虽然被打得很惨。

    但他并没有哭。

    反而转过头，对着那个惊魂未定的雏田，露出了一个少了颗门牙的、傻乎乎的笑容。

    “没事了！”

    “我把你救下来了哦！”

    “不用谢我！嘿嘿！”

    那笑容，就像是那个寒冷冬日里，唯一的一抹阳光。

    暖得人心都在颤。

    而站在那里的小雏田。

    看着这个被打破了相还在对自己笑的男孩。

    看着那条虽然脏兮兮，但却像是英雄披风一样的红围巾。

    她那双纯白的眼睛里。

    第一次。

    有了除恐惧之外的……另一种光芒。

    那是……名为“憧憬”的种子。

    在这一刻，悄然种下。

    画面定格在两个孩子在雪中的这一幕。

    天幕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字：

    【当所有人都在远离那个“怪物”的时候……】

    【只有这双白眼，看到了他最真实的——温柔。】

    “呜呜呜……”

    天幕外，井野和天天已经哭成了狗。

    “太感人了……”

    “原来的他们……是在这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吗？”

    “鸣人小时候虽然傻，但是真的好有正义感啊！”

    小樱捂着嘴，眼眶微红。

    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对鸣人的态度是不是太恶劣了点？

    “这个笨蛋……”

    小樱看着身边那个还在那傻笑的鸣人，心里突然有些愧疚。

    “他一直都在保护别人……”

    “哪怕自己也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而鸣人看着这段回忆，也是一脸懵逼。

    “啊？还有这种事？”

    “我也记不清了呢……”

    “好像是有这么个小女孩……原来那是雏田啊？”

    他小时候打架打太多了，被欺负也是家常便饭，这种“英雄救美反被揍”的小插曲，在他那个灰暗的童年里，实在不算什么大事。

    但对于雏田来说。

    这是足以改变她一生的起点。

    刚刚醒过来的雏田，一睁眼就看到天幕上放着这一段。

    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眼泪就先流了出来。

    “那是……鸣人君……”

    雏田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看着画面中的那个男孩。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就一直在注视着你啊……”

    “一直一直……”

    天幕的画面并没有停留太久。

    回忆还在继续。

    伴随着轻柔的bgm，画面开始如幻灯片般切换。

    忍者学校的入学测试。

    所有女生都在为冷酷帅气的佐助尖叫。

    只有雏田。

    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看着那个即使失败了也大声喊着“我不服输”的吊车尾。

    她的手指在课桌下偷偷给鸣人加油。

    她的眼神从未离开过那个金色的身影。

    中忍考试的第一场笔试。

    鸣人什么都不会，急得抓耳挠腮。

    坐在旁边的雏田，虽然自己也很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把试卷悄悄推向了鸣人。

    “给……你看我的吧……”

    那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情之一。

    违背规则。

    冒着被取消资格的风险。

    只为了帮那个一直想要成为忍者的男孩。

    “那个时候……”

    鸣人看着这一幕，记忆被唤醒了。

    “雏田……真的把卷子给我看了啊……”

    “虽然我当时逞强没抄……”

    “但是……”

    鸣人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他当时只顾着紧张和耍帅，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女孩的这份心意是多么的沉重和珍贵。

    在这个强者为尊，所有人都看不起吊车尾的世界里。

    有这一个人。

    愿意冒着前途尽毁的风险，向你伸出一只手。

    那个分量……

    太重了。

    “原来……”

    “原来我……从来没有被所有人抛弃吗？”鸣人低声呢喃着。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独的。

    一直以为除了伊鲁卡老师，没人会在意他。

    但现在天幕告诉他。

    有一个女孩。

    从他最落魄、最被人嫌弃的时候开始。

    就一直在背后，默默地看着他，支持他，甚至……爱着他。

    这种被“偏爱”的感觉。

    让鸣人的鼻子猛地一酸。

    “笨蛋雏田……”

    “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画面又一次跳转。

    来到了中忍考试的赛场上。

    鸣人对战宁次的那场比赛。

    雏田虽然输给了宁次，受了重伤，正在被医疗班抬走。

    但当鸣人陷入苦战，被宁次的八卦掌打得站不起来的时候。此时已经意识模糊的雏田。

    在担架上。

    努力地睁开眼睛。

    用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喊出了那句：

    “加油啊……鸣人君！”

    “你……是一说到做到的人……”

    “笔直向前……那就是你的忍道……不是吗？”

    这一声呐喊。

    虽然在当时嘈杂的赛场上并没有几个人听见。

    但它却像是穿透了时空。

    在天幕的放送下，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也传进了……鸣人的心里。

    “我的忍道……”

    鸣人想起来了。

    当时的他，确实在绝境中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然后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爆发出了九尾的力量，一拳打败了宁次。

    “原来……”

    鸣人转过头，看向不远处那个坐在看台上，脸色苍白（伊邪那美后遗症还没好全，加上刚才晕倒）的女孩。

    “一直都是你啊……”

    雏田感受到鸣人的目光，羞得差点又晕过去，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去。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是被心爱之人注视的……小确幸。

    就在这温馨的气氛到达顶点的时候。

    天幕的画风，又变了。

    BGM从温柔的钢琴曲，瞬间切换成了悲壮、激昂的交响乐！

    画面也从那些温馨的回忆，一下子跳跃到了——未来！

    而且是……

    最绝望的未来！

    【未来篇：佩恩之战·为爱赴死！】

    这几个猩红的大字出现时。

    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

    画面中。

    那是一个已经被神罗天征夷为平地的木叶村。

    废墟之上。

    鸣人被佩恩的黑色查克拉棒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在他的面前。

    是那个强大到让人绝望的神——佩恩天道。

    鸣人绝望了。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废墟，以为所有人都放弃了他。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义无反顾地冲进了战场！

    不是实力强大的卡卡西。

    也不是有着“第五代火影”之称的纲手。

    而是那个……

    实力平平，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日向雏田！

    “雏田？！快跑啊！你会没命的！”

    被钉在地上的鸣人疯狂地大喊。

    他知道佩恩有多强。

    连开启了仙人模式的他都输了，雏田这种普通的上忍，上去就是送死啊！

    但雏田没有跑。

    她站在那个神一样的敌人面前。

    打开了白眼。

    摆出了柔拳的架势。

    虽然身体在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虽然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但她的眼神……

    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我不会逃的！”

    雏田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因为……”

    “我要站在这里……”

    “是因为这是我自己的意志！”

    她一步步走向佩恩，也走向鸣人。

    “以前的我……总是只会哭泣……”

    “总是只会逃避……”

    “总是……只会看着你的背影……”

    “但是……”

    “是你改变了我！”

    “是你的笑容拯救了我！”

    “我想和你一起并肩前行！”

    “我想……为了你而战！”

    雏田的眼泪流了下来，那是决绝的泪。

    她冲向了佩恩！

    哪怕被神罗天征一次次弹飞！

    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

    哪怕最后如同折翼的蝴蝶一般倒在血泊之中！

    她也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

    只为了去折断鸣人身上的那根黑棒！

    只为了……

    保护那个她深爱的人！

    “因为……”

    在倒下前的最后一刻。

    在那个必死的绝境里。

    这个害羞了一辈子的女孩。

    终于……

    当着那个男人的面。

    当着全世界的面。

    喊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十几年的话：

    “我最喜欢鸣人君了！！！”

    轰——！！！

    这一句话。

    比刚才的神罗天征还要震撼！

    比之前的因陀罗之矢还要威力巨大！

    它直接轰碎了鸣人的心防。

    也轰碎了在场所有人的泪点！

    “呜哇啊啊啊啊啊！”

    井野直接嚎啕大哭，不管不顾地抱住了旁边鹿丸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也太好哭了吧！”

    “这么温柔的女孩子……为了爱情可以连命都不要吗？”

    “这才是真爱啊！”

    全场的女性忍者都被这段“为爱冲锋”的剧情给彻底征服了。

    什么实力，什么火影，在这一刻都没有这句告白来的有力量。

    而男忍者们，也是一个个沉默不语，眼神复杂地看着鸣人。

    那眼神里……

    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小子……”

    牙咬着手帕，酸得牙都快掉了。

    “你何德何能啊……”

    “居然能让雏田为你做到这一步……”“我都想揍你了！”

    而作为佩恩之战的另一方主角——佩恩（长门）。

    远在雨隐村的他，看着这一幕。

    轮回眼中的波纹，也不禁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就是……爱吗？”

    “明明很弱小……”

    “明明知道是死……”

    “却还是义无反顾……”

    “这种愚蠢的感情……”

    “为什么……”

    长门的手抓紧了轮椅的扶手。

    “为什么看得我……”

    “也有点想起了弥彦和小南呢……”

    这份超越了生死的爱，即使是对于想要让世界感受痛楚的神来说。

    也是一种无法忽视的震撼。

    ……

    回到中忍考试现场。

    此时的鸣人。

    整个人都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看着画面中那个倒在血泊中，即使昏迷还在为他流泪的女孩。

    听着那句回荡在耳边的“最喜欢鸣人君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一种剧烈的心跳声，在他的胸腔里如雷鸣般回响。

    “为了我……”

    “连命都不要……”

    “最喜欢……我……”

    鸣人慢慢转过头。

    看向那个真实世界里的雏田。

    此时的雏田，已经彻底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了。

    她蹲在地上，两手捂着脸，根本不敢看鸣人。

    她做梦也没想到。

    自己未来的告白。

    竟然会以这种“公开处刑”的方式，在全世界面前播放。

    太羞耻了！

    太难为情了！

    但是……

    为什么心里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呢？

    终于……

    即使是借着天幕的口……

    那句话……

    终于传达到他的心里了吗？

    “雏田……”

    鸣人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向了那个蹲在地角落里的女孩。

    此时的他。

    不再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吊车尾。

    也不是那个只知道喊口号的笨蛋。

    他的眼神里。

    多了一份成熟。

    多了一份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和……温柔。

    “鸣……鸣人君……”

    察觉到鸣人的靠近，雏田抬起头，那张通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那……那个……”

    她想解释，想说点什么，却语无伦次。

    “真的吗？”

    鸣人蹲下来，视线和雏田平齐。

    那种近距离的对视，让雏田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你……真的喜欢我吗？”

    这么直白的问题。

    让全场吃瓜群众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小子！

    这么直接的吗？

    雏田的头顶又要冒烟了。

    但看着鸣人那双湛蓝色的，无比认真的眼睛。

    她想起了天幕里那个勇敢的未来自己。

    想起了那个“笔直向前”的忍道。

    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

    雏田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声音还在颤抖，虽然脸红得像苹果。

    但她没有逃避。

    而是轻轻地。

    点了点头。

    “嗯……”

    “一直……一直都很喜欢……”

    哗——！

    全场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

    不知道是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喊了一句。

    周围人也跟着瞎起哄。

    “就是！人家妹子都这么勇敢了！鸣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上啊！这是官宣了啊！”

    “别怂啊！”

    这种氛围下，就算是脸皮厚如鸣人，也是老脸通红。

    “别……别瞎起哄啊！”

    鸣人挠着头，手足无措。

    但他看着面前这个害羞又坚定的女孩。

    心里那扇一直紧闭的大门。

    似乎真的被打开了。

    “雏田……”

    鸣人突然伸出手。

    不是拥抱。

    也不是亲吻。

    而是轻轻地……

    握住了雏田那只还在颤抖的小手。

    “虽然我现在还不太懂那种‘喜欢’是什么……”

    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但是……”

    “看到你在那个未来里为了我那么拼命……”

    “我的心……真的很痛。”

    “所以……”

    鸣人抬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想……试着去了解你。”

    “试着去回应这份喜欢。”

    “还有……”

    “这一次。”

    “换我来保护你了！”

    “我绝对……绝对不会让未来的那个画面发生的！”

    “我会变得更强！”

    “强到……再也不会让你因为我而受哪怕一点点伤！”

    这番话。

    虽然不够浪漫。

    不够华丽。

    但却充满了鸣人式的真诚与承诺。

    对于雏田来说。

    这就已经足够了。

    这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回应了。

    “嗯！”

    雏田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