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这位小兄弟,自己人啊!

作品:《凡尘入圣,清算万古!

    差一点。

    大虎就要跟顾尘拼个鱼死网破了。

    狗日的!

    本尊带你一路逃一路逃……虽然是狼狈了点,可好歹也救了你好几次!

    你竟然往……恩?

    刚想到这里,他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意思。”

    顾尘目光微微一闪,道:“既然打不过,那就干脆加入好了。”

    大虎眼睛一亮,心中俺赞了一声果然卑鄙无耻,脸厚心黑,不是个东西!

    “你等等啊……让本尊想想……”

    明白了顾尘的计划。

    他当即也跟着出谋划策,把脑子转到了极致。

    “沈天河那些属下……恩?有了!!!”

    血河尊者,赵破军。

    血煞灵尊,沈天河。

    血影邪尊,厉千秋。

    血阳三尊各有所长,和赵破军依仗那血魂虫不同,沈天河麾下,有七大追随者,其中之一,正好能完美适配顾尘的计划!

    “你听好了啊!”

    “本尊可只说一遍啊!”

    有了合适的人选。

    大虎神情一个抖擞,便对着顾尘不断嘱咐了起来。

    一个心黑,一个奸诈。

    一个狡猾,一个没下限。

    二人不断商议敲定,一个大胆而又不失稳妥的计划转瞬间便被商议了出来。

    唯独铁柱。

    为人太实在,又被二人蒙在了鼓里,此刻急得头上直冒汗,对着心底呼唤不停。

    “你出来啊!”

    “你救救俺尘哥,俺保证,下次绝对不跟你抢吃的了!”

    “俺求求你了!”

    “尘哥死了,俺绝对不活了……俺也不会让你活!”

    “……”

    只不过。

    不论他怎么哀求,甚至以命要挟,那尊魔神虚影受到了上次的惊吓之后,便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就是不出来!

    时间缓缓流逝。

    四人心中各有所思,也渐渐接近了目的地。

    ……

    在梁氏族人的带领下,许宏众人亦是不断深入,而越是往前,众人脸上的凝重越多。

    原因无他。

    相比迷雾海和暗峡岭,这真正的北冥渊,无疑要邪门诡异了太多。

    眼前诡雾流转。

    时不时便有一道鬼魅的身影飘荡而过。

    耳边阴风阵阵。

    夹杂着一阵阵似有似无低语声和窃笑声。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

    是那一双双深藏在诡雾深处,或贪婪,或嘲讽,或渴望的目光!

    没人怀疑!

    他们只要走错一步,便会招来大量的诡异和邪祟,让他们万劫不复!

    甚至于到了最后。

    就连费尤和冯坤都暗暗提防了起来。

    “这鬼地方,果然邪门得很!”

    冯坤看着眼前的一切,皱眉道:“怕是咱们此行,未必能够如愿!”

    “无妨。”

    费尤淡淡道:“找得到找不到,咱们此次都不会空手而归!”

    冯坤心里一动。

    “你说梁氏?”

    “不错。”

    费尤冷笑道:“这梁氏孤悬海外,无人管束制约,一家独大……正好可为我所用!”

    “确实!”

    冯坤深以为然,“找不到真人衣钵,拿下梁氏,在灵尊那里,亦是大功一件!”

    这几天暗中观察之下。

    他们自然是初步见识到了梁氏的底蕴……旁的不说,单是一手遮天,肥得流油这一点,便足以让他们将之列为下手的目标了。

    “许峰主,到了!”

    刚想到这里。

    前方带路的一名梁氏族老身形忽而一顿,往前方指了指。

    “相传。”

    “那处便是当年血阳真人大战身陨之地了。”

    似怕许宏不信。

    他又是补充道:“数千年前,我梁氏先祖曾来探过,还发现了那血阳真人的一角血衣。”

    许宏心里一动。

    自也不觉得对方敢骗他,下意识看了费尤冯坤一眼。

    “峰主稍待!”

    费尤心中暗骂了一声蠢货,当即拱了拱手,道:“我们先去探探,免得有什么变数!”

    “我跟师叔一起!”

    冯坤也趁势跟了上来,心中亦是恼怒不已。

    “这个许宏!”

    “真是个蠢到没边的狗东西,三番两次露出破绽……不堪大用!”

    “他身份特殊,眼下又值用人之际,暂且容忍一时。”

    费尤冷冰冰道:“等在那梁氏寻到了合适的人选,再替换不迟!”

    说话间。

    二人并立而行,已然是走入了那片诡雾弥漫的小山谷之中。

    许宏没说话。

    可脸上的紧张,却是谁都能看得见的。

    “许峰主无需担心。”

    那名梁氏族老见状,忙道:“此地方圆十里,皆是安全的,只要不乱跑,绝对不会出什么事!”

    闻言。

    许宏才暗暗松了口气,甚至下意识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

    这……

    一众梁氏精英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眼下的情况。

    已然不是第一次了。

    几日的相处中。

    他们发现许宏明明地位极高,可偏偏对费尤冯坤的态度格外恭谨,甚至到了做决定的时候,似乎还想征求两人的意见!

    莫非。

    这是云霄宗的传统?

    ……

    穿过那重重诡雾,不过前行了百余丈,费尤和冯坤已然是来到了一座小山谷里面。

    说是山谷。

    也不太准确。

    毕竟看谷内残留的一些痕迹,显然这里曾经是一片平地,这山谷是被神通轰出来的。

    虽然只是分魂。

    可二人身为血阳界仅次于三尊之下的强者,自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梁家人没骗他们。

    这里,大概率便是血阳真人最后的大战之地了。

    “找找看!”

    二人当即分开行动,片刻之后又聚在了一起,面色都很不好看。

    这山谷不过千丈方圆。

    不说一览无余,也是藏不住任何秘密的。

    可。

    二人探寻一圈下来,除了一些早已随着岁月淡化的战斗痕迹,并无任何发现。

    “果然没有。”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二人依旧有些失落,心情更不好了。

    毕竟。

    拿下梁氏,代表了立大功的机会。

    可找到血阳真人的衣钵,却代表了能和血阳三尊并驾齐驱的机会。

    “罢了。”

    费尤目光又是扫了一圈这小山谷,叹了口气,“既然找不到,便执行下一个计划……恩?”

    正说着。

    他似感应到了什么,忽而朝远处看了一眼。

    “回来了?”

    ……

    山谷外。

    众人各有心思,正安静等待之际,一阵破空之音骤然传来。

    下一瞬。

    那重重诡雾流转,梁宽已然是带着顾尘三人落下了身形,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见他回归。

    许宏有些意外,可注意力更多的还是放在了顾尘三人身上。

    “梁老弟,事情都处理完了?”

    “他们三个……”

    他有些不理解。

    梁宽把这三个圣院的人带到这里做什么。

    梁宽并未回应。

    目光一扫场间,心里忽地一沉,那种不好的感觉更多了。

    费尤和冯坤不见了!

    “许峰主。”

    他脸上虽然还挂着客套,可言语之中却少了几分热络,装作不经心道:“费道友和那位冯贤侄呢?为何不见了?”

    恩?

    许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态度的变化,心里微微一惊。

    “我让他们两个去探一探那血阳陨落之地……梁老弟找他们有事?”

    顿了顿。

    他又是看向了顾尘三人,眉头微微皱起,故作不满道:“老弟,我们此行奉祖师之名,事关机密,你把他们带回来……”

    “他们?”

    梁宽此刻心下已然起了怀疑,说话就更不客气了。

    “不瞒许峰主。”

    “这三人潜伏进来多时,不仅坏了我梁氏大事……还告诉我,许峰主这些人里面,有血阳界的细作!”

    虽然想巴结云霄宗。

    可事关血阳界,他自是不敢大意,拼着得罪许宏一行,也要问个明白。

    当然。

    更重要的……巴结归巴结,梁氏对丹霞宗,也没到那种跪着舔的份上。

    “许峰主,这可是真的?”

    说完这句话。

    他便紧紧盯着对方,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什么!

    一众梁氏精英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血,血阳界?

    “简直一派胡言!”

    许宏心里咯噔一跳,当场暴跳如雷,死死盯着顾尘三人,“圣院的小辈,如今果然都猖狂的厉害了!哼,无凭无据,竟然敢凭空污蔑我丹霞宗……简直该死!”

    他越说脸色越沉。

    直至最后一句话落下,他身形一晃,直接来到了三人面前,脸上杀机密布!

    “小兔崽子……”

    “咳。”

    顾尘不疾不徐,轻轻咳了一声,忽而低声道:“血河之下,万物归寂。”

    梁宽眉头大皱。

    不明白他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念叨个什么。

    他不懂。

    可许宏听到这两句话,脸上的杀机却瞬间消散了大半,手臂一垂,鬼使神差的也念出了一句话。

    “灵尊在上,逆者无生。”

    顾尘微微一笑。

    忽而踏前一步,神色中带着几分微妙之色。

    “天河落九霄,血煞洗八荒。”

    刹那间!

    许宏脸上的杀机消失得一干二净,也跟着念道:“灵尊驾前路,万古无归乡!”

    顾尘眼睛一亮,又道:“天河万里寒,血煞千重关?”

    许宏眉头一挑,也接道:“灵尊惊鸿过,天地尽苍茫!”

    顾尘身形站定,笑而不语。

    许宏心里一动,神色也跟着变得微妙了起来。

    这位小兄弟,自己人啊?

    一旁。

    梁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