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娇柔软媚的求饶声在耳畔回响
作品:《娇气美人七零谋嫁日常》 两小块炒鸡蛋压根不顶用,反倒把张彩云胃里的馋虫钓了出来,她盯着剩下的饭菜眼冒绿光,不断吞咽口水却不敢再偷吃,怕被齐成业看出来,毕竟田翠巧那个抠搜的死老太婆只放了一个鸡蛋。
重新把饭盒掩盖好,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医院赶。
炎炎烈日下赶路的张彩云累的气喘吁吁,可刚走进病房就迎来齐成业劈头盖脸的一顿指骂,“贱人,你死哪去了,送个饭磨磨唧唧的,人家都吃完了你才来,怎么想饿死我啊?”
瞬间,另一床病人跟家属的目光看过来,她被晒的通红的脸火辣辣的疼。
张彩云抬头白了眼神色狰狞的齐成业,憋着一股气走过去,直接把饭盒丢到病床上,语气愤愤的说,“我顶着大太阳热的浑身冒汗来送饭,你还挑上了,嫌慢你吃食堂啊,那个快!”
说着,她额头上的汗珠往下落,但心里的怒气却蹭蹭上涨,用眼刀子惋着齐成业撇撇嘴,讥讽道,“刚才叫的那么大声,再饿三天也不会死!”
“是我不想吃食堂吗,家里的钱跟粮票都被谁霍霍了,你还好意思提……”齐成业被铝饭盒砸的直皱眉,但顾忌着病房里的其他人没脸继续说,只能瞪向靠着墙歇息的张彩云。
发现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紧紧贴在她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来回起伏,特别是胸口那一块,顿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带着怒气的面色更加阴沉,捞起身后的枕头就往她身上扔,愤怒的厉声吼道,“要不是因为你这个贱货,我会被打成这样吗,等我回去看怎么收拾你,现在立马给我滚!”
“事是你自己办的,别什么都往我身上赖!”
张彩云脸色白了下,余光看到直愣愣往他们这边看的其他人,赶忙稳了稳心神,捡起掉在地上的枕头砸到齐成业头上,没好气的冷哼道。
要不是齐成业回来太慢,至于被程文全钻了空子吗?
说完,也没照常叫护士来给齐成业换药,直接扭头就回家去了,自己还饿着肚子呢,可没空管那么多,不知好歹的男人最好全身烂透疼死!
“臭娘们儿还敢砸我……”
齐成业的饭盒差点被枕头砸掉,他恼火的骂了句,却发现张彩云已经出了病房,不由攥紧了手里的筷子,余光瞥见屋里其他人的视线全都集中过来,不由心里一突突,刚才自己没说错话吧?
正思索着,听见另个病友出声发问,“齐同志,你媳妇也不像是霍霍的人啊,你之前不是连长吗,工资跟补贴应该不少啊,都花完了?”
“这不是今年生了孩子花销大,她也不知道节省把家底都败光了……”
齐成业神色一怔,眼里裹着一丝愠怒,却也不能讲实话,只能骂骂咧咧的把责任往孩子身上推,话里话外都是指责张彩云不会持家。
“养孩子是费钱,听说你家闹腾的很,要经常来看医生……”
病友跟家属交换了个眼神,脸色恍然的淡笑着应承道。
齐成业的说辞他们一点不信,要真是齐成业媳妇把钱花光了,她敢那么厉害的跟齐成业硬刚?
孩子费钱,吃奶的娃娃能费几个钱,一个病房住着,虽然齐成业有意隐瞒,可外头都传开了,他被打的那么厉害,伤的还是那个地方,原因还用说吗,肯定是不老实,还妄想把事推到媳妇孩子身上,真不是个东西!
张彩云气呼呼的走出军医院,明媚灿烂的太阳刺的眼睛都睁不开。
她踏着滚烫的热气往回走,可越走感觉越热,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脖子上,后背上滚出来将她的衣服全都打透,清秀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苍白。
突然,她双腿发软,身体无力的晃了晃,赶忙伸手扶住路边的树干才没跌倒,张彩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不光身子颤抖,就连脑袋都开始晕晕乎乎,是天太热了吗?
可之前夏天在老家,晌午也没少干活啊,这时,干瘪的胸口涌上一股热流,胃里灼灼烧的慌,甚至还揪着疼,张彩云难受的皱着眉,佝偻着肩膀趴在树干上喘息。
过了好一会,舒缓了些,她才挺着虚弱的身体,快步往家赶。
回到家属院,也顾不得搭理打探齐成业病情的院里人,冲进家门一眼就锁定餐桌上的杂粮馒头,踉跄着扑过去抓起两个就往嘴里塞,饶是噎的直翻白眼也不舍得吐出来,拼命的往肚子里咽,三两口就啃了一个……
田翠巧刚把齐俊豪哄睡着,出来瞧见狼吞虎咽的张彩云,拉着脸扑过来夺过她手里的杂粮馒头,揪住她的头发狠狠一扯,没好气的骂道,“不要脸的贱人,男人住院了你不知道心疼去医院守着,连给他补身子的馒头都要抢,你是饿死鬼托生的吗,一天天不知道干活,光知道吃!”
“嘶……”
张彩云顾不得头上拉扯的痛感,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才一脸愤怒的转身,神色凶狠的扣住田翠巧的嘴巴,用力撕扯,趁着她吃痛的功夫,把自己的头发抢回来。
又踢了田翠巧一脚,愤恨的骂道,“老不死的,还好意思说我,医院的路我一天走六遍,饭都没吃都给他送饭,还不够心疼他,倒是你就头一天去了一回,后面连面都没照,还有补身体需要鸡蛋白面,你用杂粮糊弄怎么又想把好东西扣下来补贴那个没断奶的啊!”
“里敢撕额嘴……”
田翠巧捂着生疼的嘴角,恼火的瞪着张彩云,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真是反了天了,齐成业住院这个贱货倒是支棱起来了,哼,等着吧,自己有的是法子收拾她。
“多大的脸啊,还鸡蛋白面,咋不要肉呢!”
瞪着去锅里找饭的张彩云,她撇撇嘴,没好气的贴脸讥讽道,“可惜了你没云盈盈那么好的命,人家晌午还吃烧鸡呢,那味飘的家属院都是的……”
张彩云清秀的脸一沉,嚼着软成一碗粥的面条越来越没滋味,烧鸡,她只有在程家才吃了烧鸡,其他时候连见都没见过。
云盈盈轻而易举就能吃到,凭什么,就凭她勾上了何铮吗?
哼,害她脏了身子的事永远没完!
上次是被齐成业打伤了没法见人,只能在家猫着,但这比天还高的仇怨她可没忘,不过对付云盈盈她不急,可以慢慢来。
何铮是看云盈盈看的紧,可他总有打眼的时候!
云盈盈浑身酸软,她昨晚被何铮各种折腾,精神压根挺不住,甚至现在都无法直视客厅的长椅跟主屋的桌子,草草对付了午饭就进主屋补觉。
夏日的微风裹着闷热从何家的一路飘到了京市,青砖小洋楼里,林秋榆刚下班就被阿姨叫住,她疑惑的接过阿姨递来的信封,扫了眼上面的名字,竟然是何铮。
她疲惫的脸上瞬间换上笑意,晃了晃那沉甸甸的信封,快步走到客厅的沙发上翻阅。
可一打开信封,里头掉出来几张照片,她弯腰捡起来,扫过黑白照片都掩盖不住娇俏的人影,林秋榆不由怔了下,这是何铮的媳妇?
望着云盈盈娇艳如花妩媚动人的模样,她温婉的眉眼间泛着笑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怪不得那个一向沉稳臭小子这么冲动的要结婚呢,感情是冲着人家姑娘脸去的啊,跟他那个不要脸的爹一样一样的!
不过这个云盈盈长得确实好,水灵还娇俏,别说是男人,她看了都动心,上次打电话的时候说话也温温柔柔的,倒是很适合自家那个冷性的小子。
“这是何铮媳妇?”
何镇峯的声音突然出现,让看的正起劲的林秋榆吓了一跳。
她瞪了一眼自己男人,神情得意的把手里的照片递过去,欢喜的语气带着几分挪榆,“怎么样,是不是出乎意料,这小子的眼光还挺好的,也不知道随谁了,给自己找这么个媳妇也是享福了……”
“哼!”
何镇峯凝起眼眸盯着照片上的云盈盈看了会,冷肃的面容染上一股愠怒,沉着脸去了书房,径直给何铮的领导崇师长拨了电话,报了名号后直接点名找何铮。
他亲自打电话过来,崇师长自然不敢耽搁,赶忙让人去找何铮。
何铮下班后在办公室整理私下调查的内容,听到崇师长找自己赶忙把东西锁起来过去,接了电话发现是何镇峯他冷峻的神情微愣,声音淡漠的喊了声,“爸……”
“何铮,你倒是有本事,给自己找了那么个媳妇,我让你去宣城是历练的,不是让你搞儿女情长的,要是没心思办正事就给我麻利的滚回来!”
想起云盈盈那娇艳的长相,何镇峯就一肚子火,他之前找崇师长打听过,只知道人长的好,却没想到这么好,那浑身妖媚的气质一点都不像农村出来的。
即使宣城军区已经核查过,可他还是有些质疑云盈盈的来历,毕竟他这个位置非同寻常。
何铮一听这话在心里盘算了下日子,自己寄的挂号信该到京市了,真
是难为他看了照片专门打电话来骂人。
不由挑了挑眉,语气淡漠的说,“首先宣城是我主动来的,不是您调配的,还有我在宣城所有的工作跟任务全都出色完成,一点没有掉链子,凭什么说我搞儿女情长没心思办正事,要我看您的心思可比我多的多……”
“混账东西,你说谁心眼多呢,当初是谁天天嚷嚷不结婚要把一生奉献给军营的?”
何镇峯被气的直皱眉,隔着千里这小子还是那么气人,他当老子的说一句还不行了?沉着脸没好气的阴阳道。
“可您不同意啊,非说不结婚就打断我的腿,怎么我结婚了您还不满意?”
见父亲提起自己的黑历史,何铮幽深的眼眸闪了闪,冷然的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爸,媳妇是给我娶的,我满意就行,您不高兴以后少见几回不就行了……”
“哼,我什么时候说不满意了?”
何镇峯眯了眯眼,侧头贴近话筒,把声音压低,带着警告对何铮道,“你年轻气盛的做事给我悠着点,别那么莽撞,你媳妇性子软,你那身牛劲别把人给吓到了……”
末了,又补了句,“放假就把人带回来认认门,你妈妈还等着看儿媳妇呢。”
何铮挂了电话,好大会才回过味来,刚才何镇峯是在说什么,不由扯了扯嘴角,老头子管的真多,他自己媳妇他自己能不知道心疼?
思索着,想起昨晚的疯狂,他冷厉的神情一顿,云盈盈那娇柔软媚的求饶声犹在耳畔回想,他着急忙慌的返回办公室,抓起一个布包就往家属院冲。
走到家门口发现屋里黑漆漆的,何铮心里带着一丝疑惑,等打开主屋的门,瞧见窝在床上的一团才松了口气,听着那轻柔的呼吸声,他过去拉开点灯。
“嘎达。”
昏黄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刺的云盈盈眼珠晃了晃,掀起眼皮。
瞧见站在床边上凝视着她的何铮,白皙的小脸上泛着一丝恐慌,心跳激增的裹着毯子往床的另一侧缩,娇软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问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下班了啊,你这是睡了多久迷糊了?”
何铮凝视着床上锁在一角的云盈盈,那雪白的面上明晃晃的紧张跟惧怕让他心抽了下,她还是下意识的抵触自己,但也知道自己昨晚过分了,想上前去摸摸她的头安抚一下,最后还是克制住。
从布袋里掏出两个香瓜,清冽的语气带着几分愧疚,温声道,“这是专门给你带的,你赶紧起来收拾一下,我去煮面。”
听到何铮下班,云盈盈才想起他现在每天都要回家!
她妩媚的桃花眼紧张的颤了颤,不高兴的瞪了眼何铮,原本是不打算原谅这个言而无信,没完没了的男人,可余光瞥见他手上的莹白如玉的香瓜,清甜的香味让云盈盈泛着冷意的小脸逐渐动容。
看在他带了赔礼的份上,原谅他这一回,但下次就没这么容易了!
云盈盈扫了眼窗外如墨的夜色,娇美的小脸闪过一丝心虚,她这是睡了整整一下午啊,目光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男人,心里有些愤愤,不怪自己,怪他!
何铮做的汤面中规中矩,不好吃,也不难吃。
配上辣椒酱,云盈盈吃了半碗,又啃了一个香瓜才满足的靠着门框看星星,直到夜色浓重,她才在何铮的再三催促里去洗澡间洗漱。
其实要不是狗男人威胁说,再不动就亲自抱她去,她才不想起身呢。
昏暗的主屋里,电风扇卷起的风浪打在云盈盈的身上,将闷热驱散带来一股凉爽,她斜了眼躺在身旁的男人,心里默默祈祷,他赶快睡着。
可天不遂人愿,躺下没一会的功夫,那粗壮的手臂伸了过来,灼热宽大的手掌放在了她纤柔的腰间,云盈盈浑身打了个激灵,赶忙挪动身体往边上窜。
虽然秦嫂子说忍一段时间就好,等何铮过了新鲜劲就好了,可她今天难受了一天,压根不想忍。
她知道何铮视力好,于是假意打了个哈欠,又用手揉了揉桃花眼,声音娇柔慵懒的说,“何铮,我太困了,还腰疼的厉害,咱们直接睡觉吧……”
原本想抱人的何铮手臂落了个空,他幽暗的眼眸望向离自己把八丈远的女人,把云盈盈刻意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盯着她来回流转的桃花眼,他冷峻的神情染上一抹挪榆,语气悠然道,“那让我来给你揉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