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边境极限反杀

作品:《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

    得月楼后巷里,老邱已经打开冷藏车尾门,白霜混着冻鱼腥味,从黑暗的车厢里涌了出来。

    青龙纹身男人抱着受伤的下巴,守在驾驶室旁边,目光始终绕着李响腰后的半截日本刀打转。

    “人都到了,图也验过了,上车。”

    老邱披着发硬的胶皮雨衣,烟头藏在掌心,只露出一点暗红火光。

    阿媚撑着黑伞走到车尾,那身暗红旗袍已经湿透,显然没准备在冷藏车里熬过长途。

    王振华扫过她腿侧的裙缝,又看向藏在伞骨里的细针。

    “枪取下来,伞也留下。”

    阿媚转过伞柄,挡住斜着灌进巷子的冷雨。

    “港岛来的老板,连女人穿什么也要管?”

    “我只管会不会有人从背后开枪。”

    王振华扣住她准备摸向裙缝的手腕,将藏在大腿外侧的袖珍手枪抽了出来。

    弹匣落进掌心,里面压满了子弹。

    “祥叔派你带路,没让你找机会试我的命。”

    阿媚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这条线上谁都得给自己留后手,你要是不懂,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巷口传来轮胎压过积水的响动,两束探照灯越过雨幕,贴着冷藏车尾厢扫来。

    老邱掐灭烟头,转身去拉车门。

    “巡逻车,别站着。”

    王振华把黑伞移到阿媚肩后,借着车身挡住两人的脸,同时扣住她藏枪的那只手。

    “警车过去前,配合我。”

    “你先松手。”

    “手别往下放。”

    探照灯扫过车门时,阿媚主动贴近半步,黑伞随之倾斜,只给车里的警察留下两道纠缠的人影。

    警车没有停下,尾灯很快消失在巷口。

    李响已经押着青龙纹身男人登上车厢,用扎带把他的双手反扣在冻鱼箱旁。

    “你绑我?”

    青龙纹身男人刚要起身,半截日本刀便横在他胸前。

    李响只说了两个字。

    “坐好。”

    王振华松开阿媚,将卸空的袖珍手枪塞回她手里。

    “这次算掩护,下次再摸枪,我卸的是你的手。”

    阿媚收起空枪,踩着踏板进入车厢。

    “等到了芝加哥,我会把这句话原样还给你。”

    “等你能活着走到芝加哥再说。”

    老邱从外面扣下机械锁,厚重铁门合拢,车厢里的光随之收窄,最后只剩顶角一盏昏黄小灯。

    “车里不许敲门,不许开枪。”

    隔着铁皮,老邱的嗓音传了进来。

    “过关时谁弄出动静,我不会停车救人。”

    冷藏车驶出后巷,发动机一路喘响,没过多久便离开唐人街。

    天色发白后,车已经开上出城旧路。

    车厢内壁结满白霜,呼出的热气刚离开嘴边便散成雾。

    阿媚抱着肩膀坐在角落,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青龙纹身男人身上倒有一件厚夹克,衣领还藏着没有拆掉的大圈帮布标。

    王振华敲了敲身旁空出的铁板。

    “冷就坐过来。”

    阿媚把脸转向车壁。

    “你对每个女人都用这一套?”

    “你要是冻得开不了口,过关以后谁带路?”

    王振华取出一件备用外套,扔到她腿边。

    “穿上,我还有话问你。”

    阿媚抓起外套披住肩膀,没有道谢。

    “问吧。”

    “祥叔说这是最后一条干净路线,你信吗?”

    “他靠这条路吃了多年饭。”

    “这不是答案。”

    阿媚将湿透的头发拢到肩后。

    “没人敢说一条黑路永远干净,能走一次,算一次。”

    王振华转向青龙纹身男人。

    “你叫什么?”

    男人看着刀锋,没有立刻回答。

    阿媚替他开了口。

    “阿泰,祥叔堂口的红棍。”

    “我没问你。”

    王振华俯身看向阿泰的鞋底,那里沾着一层不属于后巷的白色粉末。

    “上车之前,你去过冷库?”

    阿泰抬脚想把粉末擦掉,李响的刀柄已经压住他的膝盖。

    “冻鱼仓装货,我过去看一眼,有问题?”

    “得月楼后巷全是泥,冷库用的是白色防滑粉。”

    王振华伸手扯开阿泰的夹克,在内袋里搜出一张更换班次的货运条。

    货运条上的时间被重新盖过,红章边缘还没有干透。

    阿媚接过去看了一遍。

    “这不是祥叔给我的那张。”

    阿泰靠回铁壁。

    “老邱临时换了车,我只是替他拿条子。”

    “为什么换?”

    “原来的车坏了。”

    王振华没有继续追问,手指转过白金戒指。

    戒面正传来持续热度,在寒冷车厢里格外清楚。

    戒指挡住了第一轮扫描,余热却始终没有退去。

    车里还有东西正在发送信号。

    “响子,盯住他们。”

    李响挪到车门旁边,半截日本刀放低少许,同时封住阿媚和阿泰的去路。

    王振华戴上透视墨镜,暗红视野穿过层层冻鱼箱,落向车厢底板。

    夹层里共有三处异常热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处来自车尾下方的恒温箱,另外两处贴着前端底盘,热源强弱正在有规律地变化。

    “车底有夹层。”

    阿媚抬起脸。

    “不可能,祥叔的车每次发货前都有人验。”

    “那就问问阿泰,他鞋底的防滑粉从哪来。”

    阿泰突然起身,肩膀撞向车门。

    李响没有拔刀,刀柄从侧面落在他的耳后,将人砸回冻鱼箱旁。

    一枚金属薄片从阿泰鞋底掉了出来。

    薄片闪着绿灯,表面印着微型频率编号。

    阿媚看清东西,伸手便要去抓。

    “这是堂口的短波信标,只有押货的人能领。”

    李响用刀尖将薄片挑到王振华脚边。

    “他知道。”

    阿泰吐掉嘴里的血。

    “我只负责让车按路线走,货是谁的,我不清楚。”

    “你先撞门,再说不清楚?”

    王振华踩灭信标上的绿灯,将损坏的薄片收进随身空间。

    “前面还有两处信号源,深渊等的从来不是我们,他们在等这辆车。”

    阿媚揪住阿泰的衣领。

    “祥叔收了王老板的钱,你还敢在车上挂线?”

    “这不是我的线。”

    阿泰挣不开,只能把身体贴向铁壁。

    “昨晚有人把东西送到旧冷库,老邱让我别问。他说只要带过关,欠下的人情就算清了。”

    “谁送来的?”

    “白人,戴口罩,开的医药公司货车。”

    阿媚松开手,转头看向车厢前端。

    “老邱没跟我提过。”

    “他连你都瞒,说明这批货见不得大圈帮的人。”

    王振华走到冻鱼箱前。

    “冷机响起来的时候帮我搬箱子,别让外面听见。”

    冷藏车开始减速,轮胎下的路面也从破旧沥青换成了平整水泥。

    驾驶室外传来英语交谈声。

    老邱正在接受第一轮盘问。

    阿媚靠到前壁听了片刻。

    “边境联合检查站,前面还要开尾门抽查。”

    “还有多久?”

    “车已经进排队区,前面堵着几辆货车。”

    老邱重新启动冷机,压缩机震得整辆车发响。

    王振华趁着噪声移开冻鱼箱,李响则把阿泰拖到角落,用刀封住他的嘴。

    厚重纸箱落在铁板上,里面的冻鳕鱼滑了出来。

    底板中央露出一圈后焊的细缝,锁扣藏在排水槽旁边。

    “这夹层不是大圈帮原来做的。”

    阿媚蹲下来摸过焊缝。

    “金属颜色太新,最多刚改过不久。”

    “阿泰,你昨晚看见他们动底板了吗?”

    阿泰闭着嘴,不肯回答。

    李响将刀锋贴近他的耳朵。

    “说。”

    “我只看见老邱把验货的人支走。”

    阿泰喘了几口气。

    “货箱抬进去以后,车门一直关着,我没看见里面。”

    王振华取出万能钥匙,将银色探针送进排水槽下方的暗锁。

    底板传出泄压声,藏在冻鱼箱下的夹层向上弹开。

    一只恒温铁箱卡在轨道中央,箱盖刻着暗金色眼球。

    阿媚披着外套靠近半步。

    “这标记跟悬赏电文上一样。”

    “退后。”

    王振华用黑星手枪挑开机械卡扣,李响随即将阿泰按倒,避免他再次撞门。

    箱盖打开后,血腥味冲过冻鱼的腥气。

    成排冷冻管固定在防震槽里,每根管内都封着人体组织。

    箱角放着一把军用医用骨锯,锯齿间残留着发黑血污。

    阿媚盯着冷冻管上的标签,呼吸变得又短又乱。

    “T-7。”

    王振华取出其中一根,没有碰透明管壁。

    标签后方还印着七码标记,编号格式与金三角儿童营地档案一致。

    运输封签最下方,则是芝加哥地下货场的调度代码。

    正是祥叔旧货单背面的那组编号。

    “这批东西从温哥华送往芝加哥。”

    王振华把冷冻管放回原位。

    “深渊没有放弃灰楼里的实验,他们在转移样本。”

    阿媚扯下铁箱侧面的封签,翻到背面查看红章。

    “这是老邱的私章,可日期被人重新压过。”

    她将封签递到王振华面前。

    “货不是祥叔批的,有人借了老邱的车。”

    “谁能逼他?”

    “老邱在唐人街待了多年,家里没有人,钱也够用。”

    阿媚说到这里,转头看向阿泰。

    “除非祥叔堂口里有人替深渊牵线。”

    阿泰把后背贴在车壁上。

    “别看我,我只拿信标,不碰箱子。”

    “谁给你的信标?”

    “老邱。”

    “他亲手给的?”

    阿泰没有回答。

    李响的刀锋向前送了少许,阿泰耳边随即渗出血线。

    “是个女人。”

    “什么女人?”

    “穿灰色医护服,帽檐遮着脸。她说信标能保这辆车过关,让我藏在鞋底。”

    王振华重新扣好铁箱,把整只箱子收入随身空间。

    夹层空下以后,另外两处热源显得更加清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枚装置连接车载电台,另一枚贴在油路旁边,内部绕着起爆线。

    “追踪器和炸弹。”

    王振华指向车厢前端。

    “深渊让这辆车过关,到了接货点再灭口。”

    阿媚抓住铁板边缘,朝驾驶室方向敲出约定暗号。

    回应很快传来,三下硬物撞击,节奏没有任何变化。

    “老邱说检查正常。”

    “他知不知道炸弹?”

    “我不知道。”

    “那就别惊动他。”

    王振华取出万能钥匙,先切断连接油路的起爆回路,却没有拆掉追踪器。

    阿媚看着仍在闪动的信号灯。

    “你还留着它?”

    “深渊既然想收货,就会替这辆车打通关口。”

    王振华把冻鱼箱重新推回原位,遮住已经空掉的夹层。

    “暗号照发,追踪器也留着。”

    阿泰抹掉耳边的血。

    “接货的人发现箱子没了,我们谁都跑不了。”

    “那就让他们晚一点发现。”

    王振华把一根没有编号的普通冷冻管放进夹层,又用鱼血和碎冰填满空位。

    “车到了地下货场,我要见到负责开箱的人。”

    阿媚盯着被重新盖住的底板。

    “你打算借深渊的货过境?”

    “他们给我准备了路,我没理由浪费。”

    王振华收起万能钥匙,黑星手枪转向阿泰。

    “你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阿泰靠着铁壁,喉结动了几下。

    “我要是不配合呢?”

    “那你就留在边境,替这箱人体组织向缉私局解释。”

    车外传来金属探测杆敲击车身的声音。

    老邱正在用英语抱怨冻鱼经不起反复开箱,警员则要求他驶入旁边的检查通道。

    阿媚听完外面的对话,脸色变得更难看。

    “他们要开尾门。”

    王振华关闭顶灯,将黑星手枪压进掌心。

    “响子守左边,阿媚带着阿泰躲进空夹层。”

    “夹层装不下四个人。”

    “本来也没打算让四个人都躲。”

    李响移到尾门后方,半截日本刀贴着手臂藏好。

    王振华站在成排冻鱼箱之间,看向逐渐转动的机械锁。

    “深渊想借边境的人验货。”

    “我倒要看看,来开这扇门的是警察,还是他们养在制服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