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暴力入侵
作品:《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 二楼露台那盏备用聚光灯斜着打下来,白光落上外墙,把王振华投在墙面的影子照得一清二楚。
副射手半张脸糊着同伴的血,双手攥紧重机枪握把,冲着门廊吼了一声,手指压向扳机。
王振华没回头。
他抬枪,顺着那道光柱连扣两下。
第一发打碎灯罩,玻璃渣混着雨水砸落。
第二发穿过飞散的玻璃,钻进副射手额头。
副射手向后栽去,重机枪连着他一块翻出护栏,砸在门廊前的水泥台阶上。血顺着砖缝流进积水,漫到李响的军靴边。
“进去。”
王振华跨过尸体,鞋底压碎玻璃。
李响提着半截日本刀跟进外层大厅,刀背贴着裤腿,绕开墙边垂下的断线。
走廊尽头立着一扇银灰色钢门。
十公分厚的防弹钢板嵌进承重墙,门框和墙体焊成一块,连刀尖能插进去的缝都没有。
监控室里,守备队长马库斯盯着屏幕,掌心全是汗。
“队长,他们进不了核心区。”
旁边的枪手咽了口唾沫。
外层大厅里,三十名枪手伏在沙袋和红木沙发后面,六挺轻机枪对住防爆门,弹鼓早已压满。
只要门页开出缝,他们就会把子弹全泼出去。
马库斯抓起对讲机。
詹姆斯的声音从频道里挤出来。
“外面的枪声为什么停了?人是不是冲进主楼了?”
马库斯拿袖口擦了擦额头。
“老板,安全门拦着他们。那块钢板扛得住穿甲弹,他们进不来。”
地下室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
“十五分钟。警察和外围增援就会接管庄园。给我拖住他们,我要亲手把那两个杂种剥皮抽筋!”
通讯中断。
马库斯盯住屏幕里的王振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手都放在扳机上。门一开,弹鼓打空。谁敢停火,我先毙了谁!”
门外,李响从右侧走廊折回来。
刀尖滴下的雨水混着血,在地砖上拖出一条暗线。
“周边焊死了,通风管装了防盗网。”
王振华站在钢门前,透视墨镜里,热源一个个亮着。
三十个人堵在大厅,六挺机枪交叉封住正面。硬闯,就是往弹雨里送。
“修笼子的人,总得给自己留口气。”
他转身走进左侧偏厅。
偏厅外面贴着大理石,里面还是旧砖墙和老承重柱。科尔顿庄园翻修过几次,外面光鲜,骨架却没换干净。
墨镜切到结构视野,砖缝、钢筋和梁柱走向浮在墙后。
王振华抬手敲了两下墙面。
里面传来空响。
这面墙后是旧设备夹层,正好绕过左翼机枪的射界。
两块砖头大小的C4落进掌心。
李响看了一眼炸药贴的位置。
“这一炸,左翼掩体和二楼地板都会掉。”
王振华把炸药压进大理石拼缝,雷管扎入药块中央,导线绕过手背。
“就是要他们没地方躲。退到主柱后。”
李响退进门廊最粗的承重柱后,身体贴住石柱边缘。
耳道里的光膜终端响了。
艾娃喘着气开口。
“见鬼,你们到底埋了多少炸药?”
废弃配电房外,她蹲在断墙边。雨水顺着白金色短发流到锁骨,左脚伤口又渗出血,鞋底在泥里拖出一小截血印。
她没低头,蓝眼睛始终盯着主楼。
“巡逻艇正往桥头靠,船上架着重机枪。等他们把枪位摆好,你们会被堵在庄园里。”
王振华摸着起爆器。
“让船靠岸。船归你,抢下来,开去东岸接应点。”
艾娃看了一眼自己泡烂的鞋底,声音压着火。
“我脚底还在流血。你让我去碰重机枪阵地,真当我是一次性工具?”
王振华掐断单向通讯。
“做不到,就留颗子弹给自己。死在水沟里,没人替前军情五处收尸。”
耳机里没了动静。
雨水从艾娃下巴往下淌。她抬手擦掉水,抽出格洛克,拉开套筒。
拖着受伤的左腿,她钻进灌木。
桥头堡沉在黑暗里。
巡逻艇减速靠泊,船头那挺M2勃朗宁机枪正对着庄园方向。
两名穿橡胶雨衣的枪手缩在挡风玻璃后,用打火机烤着受潮的烟。
艾娃从灌木后走出来,扯开湿透的风衣领口,踉跄着朝船边跑。
烟头掉进积水。
满地尸体的庄园里,突然跑出一个穿着睡裙、浑身湿透的女人,船上的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右边那人先跳下踏板,枪口垂到腿边。
“迷路了,宝贝?船上安全,过来。”
艾娃腿上一软,撞进他怀里。
“后院全是尸体,带我离开。”
枪手喉结滚了一下。
他扶住艾娃后背,另一只手刚摸到她腰侧,藏在身后的格洛克已经抬起。
消音器闷响。
子弹从口腔钻入,后脑炸开一片血雾。
船头枪手抬枪的动作慢了半拍。
艾娃借着推开尸体的力道转身,连开三枪。子弹钉进胸骨。
那人翻进河里,水面翻起浑水。
艾娃跨上船板,坐进驾驶位,推开节流阀挂挡。
巡逻艇尾部冒出黑烟,船身切开水面,朝河心驶去。
主楼大厅里,马库斯拍着监控台。
“人呢?那两个混蛋躲到哪里去了!”
靠近偏厅的机枪手摘下耳麦,把耳朵贴上大理石墙。
墙里传来规律的敲击。
“他们在砸承重墙。”
枪手回头笑了一下。
“里面全是高标号水泥和粗钢筋,他们砸不穿。”
马库斯肩膀松开半分。
他掏出打火机,刚把火凑到雪茄前。
偏厅外,王振华按下起爆器。
火光从墙体中间窜出。
巨响压住大厅里的呼喊。
大理石贴片被气浪掀飞,石粉和钢筋碎屑从破口喷进大厅。加固砖墙裂开,左翼机枪阵地被坍塌的墙体吞掉。
承重柱裂出一道口子。
二楼边缘的楼板砸下来,水晶吊灯、断梁和水泥块压进红木掩体。
机枪、沙袋和人,全埋在碎石下面。
石灰粉和浓烟涌满大厅,五米外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
马库斯被余波掀飞,后背撞上罗马柱,嘴里涌出血。
监控台散成零件,耳麦里只剩刺耳杂音。
“开火!封住缺口!”
他扶着柱子吼。
还活着的枪手从掩体后爬出来,对着烟尘里的破口胡乱扫射。
子弹撞上残墙,火星一阵接一阵。
王振华站在烟尘边缘,退出空弹匣,换上新的。
金属卡榫扣紧。
几挺轻机枪先后停火,有的弹链卡死,有的已经打空。
“进去。把人清干净。”
王振华迈进破口。
李响跟着冲入大厅,浓烟贴着地面滚。他压低身子,用半截日本刀挑开挡路的砖石。
前排射手正往供弹口挂弹链。
刀锋已经从他颈侧掠过。
脑袋滚到装填手脚边。
装填手丢下机匣,伸手去拔腿侧手枪。
王振华抬手一枪。
九毫米子弹从他下颌穿进去,头顶炸开血肉。
马库斯缩在破碎的红木沙发后,抱着冲锋枪,身体贴紧地面。
大厅里没人再喊口号。
只剩刀刃划开皮肉的闷响,还有黑星手枪一下接一下的点射。
每响一枪,掩体后便少一个还能动的人。
李响不再大开大合。
护甲遮不住的腘窝、手腕和颈侧,成了他的落刀处。
一名接近两米的壮汉抡起枪托砸下。
李响贴地滑过去,反握刀柄往上送。
刀尖刺进对方大腿根。
壮汉跪倒,双手捂住伤口,血从指缝往外涌。
王振华从侧面逼近,一脚踢歪他的下颌,转枪击毙旁边正要拉开手雷保险的雇佣兵。
手雷滚进掩体死角。
冲击掀翻家具。
碎木、残肢和血水砸得到处都是。
“备用探照灯在哪?把缺口照出来!”
马库斯抓着对讲机喊。
频道里没人回应。
一个腹部被碎片划开的残兵爬到他脚边,嘴里刚挤出求救声。
断刀穿过烟尘,扎进他的胸口。
尸体被钉在沙发靠背上,血点溅到马库斯手背。
李响从烟幕里出来。
断刀卡在硬木中,他没回头去拔,左手抽出腰后的战术匕首。
右侧有人扑来。
他揪住对方头发往下一扯,匕首从下颌送进头部。
尸体倒在废墟边。
王振华沿着大厅外围移动。
透视滤镜穿过烟雾,锁住最后几处热源。
“左侧罗马柱底座,三个。”
李响踩过裂开的地砖,钻进死角。
三声骨裂从柱子后传出,随后没了动静。
最后一把轻机枪停了火。
烟尘慢慢落下去,掩体后再没人抬枪。
马库斯撑不住了。
他端起微冲朝四周扫射,枪口焰忽明忽暗,照出满地血水和碎砖。
子弹打空,枪机徒劳撞击。
他伸手去抓胸前弹匣。
王振华的军靴踩住他小臂。
骨头断开的声音从鞋底传上来。
马库斯张嘴惨叫,发烫的枪管抵住左眼。
“活着才有谈价的资格。说。”
马库斯满脸是汗,牙关咬得发响。
“詹姆斯拆了地下室备用电源,密码系统改成手动内循环,防爆门从外面打不开。”
枪管又往前顶了半寸。
“至高盟收了三成干股,庄园坐标卖得满城都是。你还拿这道门当底牌?”
马库斯盯住他。
“至高盟怎么会插手大区话事人的换届?”
王振华没兴趣替死人解释。
“液压锁怎么解,交出来。”
马库斯喘着粗气。
“门禁卡,加詹姆斯的虹膜。少一样,液压锁会把整扇门锁住。”
王振华翻出卢卡留下的特制磁卡,丢进马库斯面前的血泊。
马库斯看清卡片纹路,脸上的血色褪下去。
“卢卡那个杂种!”
王振华弯腰捡回磁卡。“他没走远,你现在还能追上。”
“我有逃生副通道图纸,从外侧排气管能通到底层配电区!”
马库斯抬起没断的右手,挡在脸前。
枪响。
子弹穿过手背,打穿额骨。
“我没兴趣钻排气管。”
王振华越过尸体,往大厅正前方走去。
断裂电线在地面跳动,不时窜出火花。
烧焦的家具还在冒烟,血腥味堵住喉咙。
李响踢开挡路的沙发残骸,把卡进硬木的断刀拔出来,甩掉刀口上的血。
“地面清干净了。”
王振华摘下墨镜,望向走廊尽头。
银灰色防爆门还立在那里。
詹姆斯带着核心内卫躲在地下,等他们踏进布好的陷阱。
磁卡贴上门侧识别区。
红灯闪了两次。
绿灯亮起。
液压连杆开始运转,门页沿着轨道向两边滑开。
门缝里涌出机油和化学药剂混在一起的气味。
王振华握紧黑星,左脚踏进门内。
耳道深处的光膜终端忽然响起刺耳电流。
艾娃的声音变了。
“别走楼梯!”
王振华停在门槛前。
“地下不是詹姆斯的藏身处。情报局刚截到至高盟的独立信标,下面藏着四个完成基因改造的裁决者。”
她呼吸急促,远处还能听见巡逻艇引擎声。
“还有一枚正在倒计时的高辐射脏弹。詹姆斯把庄园和里面所有人,全交给至高盟清场了!”
防爆门彻底敞开。
楼梯下没有灯。
黑暗里,四双带着暗金纹路的眼睛睁开,望向站在光线边缘的王振华和李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