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黄金银河,破障入山

作品:《无量光,无量暗魔心仙途

    金刚山前的谷地在临近傍晚时分,以那道从午后开始便持续维持的、各营区之间各自整备和以观察为主的状态,进入了一段以相对安静为特征的等待期。那道以灰白色岩层为主体的山体在逐渐西斜的光线中投下了一道以越来越长的尺度向谷地东侧延伸的阴影,那些以不同阵营为标识的营区中升起的炊烟和晶灯的光芒在以逐渐加深的暮色为底色的背景中呈现出点状的暖色分布,如同在道广阔的以山地和谷地构成的画卷中散布着以人间烟火为质地的一枚枚微小而暖黄的印记。

    绝大多数营区中的修士们都在以打坐修炼和调整状态为主要方式度过那道以等待为特征的傍晚时间。那道以金色光晕为形态的传承入口依然在金刚山山体中部偏上的位置以稳定的方式存在着,它以它的存在本身说明着那道以试炼为形式的事件尚未正式开启,而在这道以开启前的最后平静期中进行以精气神储备为目标的能量循环,对即将参加试炼的修士来说是最基本而最有效的利用时间的方式。

    无心在君莫笑安排的以靠近谷地东侧边缘为位置的临时营区中以盘膝的姿态完成了约莫一个时辰的调息。他的感知系统在调息过程中以低功率运行的方式保持着对周围环境的间歇性扫描,这既是为了确保在出现任何重要变化时能够及时觉察,也是为了在这道以相对陌生和人员密集为特征的场合中自然地保持必要的情境意识。

    身旁的桑罗合在他不远处以同样盘膝的姿势坐着,他那道以北域之行后有所精进的气息在调息中以平稳的节奏运转着,像是那具曾经以粗犷的西部风格为标志的身形内部,正在以更加细腻的方式重新组织其能量流动的路径。无心的感知在他的侧上方以一道短暂的停留完成了那道以确认状态为主的扫描,然后以自然的节奏将感知的覆盖范围向谷地更远的区域延伸。

    暮色在那道以相对静默为特征的等待状态中持续加深着。西天边缘的余晖从暖橙色经暗红色向灰紫色逐步过渡着,那些以云层和天际线为背景的色层交替在以越来越暗的底色中保持着它们各自的渐变节奏。谷地中以晶灯和篝火为主的光源开始以越来越密集的方式亮起,在那些以不同阵营为划分的营区分布中形成了以暖色光点为特征的分布图案。

    然后,在那道以暮色和人工光源构成的傍晚画面中,一道以覆盖范围极广的、从金刚山山体中部那道以金色光晕所在的位置为核心的光柱,以一道以毫无预兆的快速爆发为特征的方式猛然升腾而起。

    那道光柱的初始形态只是一道从山体那道以金色光晕为标识的位置向上射出的细长光束,但它在升腾的过程中以极快的速度向外扩展着它的直径和亮度,如同一个以爆炸为形式的能量源在释放的初期以持续加速的方式完成着它的体积和强度的扩大。它的亮度在极短的时间内超过了西天边缘依然保留的余晖,并以一道以金白相间的耀眼色泽为形态的光幕覆盖了金刚山山体正面约三分之一面积的垂直面,然后以一种以稳定和持续为特征的姿态保持在了那道状态中,如同以自身为界标,将原本以灰白岩层和暗色阴影为主调的山体正面的天空,以一道以光柱轴线为中线的对称分布方式,分成了两半。

    那道以光柱轴线为分界的天空,呈现出了一种以在场所有人都从未见过的奇异画面:光柱左侧的天空,以那道以金白色光芒为来源的照亮效应为基础,呈现出一种如同白昼正午时分的透亮和明媚——那片区域中的云层被照得轮廓分明,光线以均匀而充沛的方式覆盖了那片天幕的所有可见范围,使得那片以光柱为左侧边界的天空看起来如同一幅以极高对比度和饱和度为特征的晴日画卷。而光柱右侧的天空,则以一道以几乎完全不受影响的深色保留了黄昏向黑夜过渡的自然状态——暗紫色的底色、逐渐加深的暗蓝色云层、以及那些已经开始在较暗的区域中显现的、稀疏而明亮的星辰。

    整片天幕在同一道以光柱为界的垂直分割线两侧,同时呈现出了白昼与黑夜的两种不同的存在状态。那道以视觉奇观为形式的存在在谷地中的所有人中以几乎相同的时间窗口被他们各自的视觉和感知系统所捕捉,现场在那道以光柱升腾和天空分裂的短暂时间窗口中形成了一道以集体的、由震惊和专注构成的、向山体方向同步聚焦的静默。

    那道光柱在白昼与黑夜共存的画面中持续了约莫十息的时间,然后开始以一道以逐步减弱和收拢为特征的节奏向山体那道以金色光晕为原点开始收缩。它的亮度从极致耀眼逐步降低到以柔和的金白色光幕为底色的程度,它的范围从覆盖山体正面三分之一面积逐步收窄为一道以以山体那道光晕位置为中心的、以横向延展为主的细长光源。

    当那道光柱最终完全收拢到山体光晕位置并以一道短暂的最后闪烁完成了它的存在后,在那道以金刚山山体中上部岩壁为背景的空间中,出现了一道以无数金色光点构成的、以一条沿着山体向上延伸的斜线形态展开的、如同黄金银河般的能量通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条通路的宽度大约容纳三到四人并行,它以从山脚处一道以天然石阶为起始的位置开始,以一道以并不陡峭但连续不断的倾斜角度沿着山体的侧面向上延伸,在上升到约莫百丈高度后以一道以柔和弧度的弯折转为继续向上延伸的姿态,以更加曲折的方式向着山体高处的那道以传承入口所在的方向蜿蜒延伸。通路的表面呈现出以流动的金色光点构成的、如同活着的星尘般的质地,那些光点以在通路表面的持续运动中保持着以横向漂移为主的、如同液态金属在坡面上以微流速向下的渗流形态。

    那道的表面在暮色与夜色交替的背景下散发出以柔和但不暗淡的照明为特征的金白色光芒,如同一条以发光液体为内容物的河床沿着山体表面以天然的路径延伸着它的脉络。

    现场的静默在那道以黄金银河为形态的通路完全成形后维持了大约两息的时间,然后以一声接一声的以确认和惊叹为内容的短促话语以及越来越多的以从盘膝状态起身和向通路位置移动的脚步声为标志的骚动,打破了那道以集体观察为特征的短暂停歇。各营区中那些以参与传承试炼为目标的修士们以几乎同步的方式从他们的驻扎位置起身,向着那道以黄金光点为质地覆盖的通路的起点的方向开始汇聚。那道以山脚天然石阶为起始的位置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聚集了数以百计的身影,在暮色与黄金银河的照明光双重作用的光照环境中呈现出以密集和快速移动为特征的人群分布。

    无心在与桑罗合以一道简短的目光对视作为确认后,从他们的营区中以同样快速的步伐加入了那道正在向黄金银河起点汇聚的人流中。他的感知系统在那道移动中以高频扫描模式对那道黄金银河的表面和两侧空间完成了一次快速探测,那道探测的结果确认了以常规感知能够捕捉到的信息:通路表面的金色光点以某种以法则基础的秩序排列着,它们的流动方向以整体向下为趋势,但幅度极轻微,更像是某种以持续存在为背景的动态平衡状态而非以定向驱动为功能的能流。通路两侧的空间以常规方式存在着,没有出现以禁制或空间限制为特征的异常信号。

    但他也知道,那道以传承试炼为名的通路,不可能仅仅是一条通向入口的通道那么简单。

    第一批修士踏上那道以金色光点覆盖的黄金银河表面的那一刻,他们感受到的状况与以常规路径行走的体验之间出现了以极大的差异为特征的变化。

    最初的十余步路程以与正常行走几乎相同的感受完成着——踏足处的金色光点以短暂而温和的亮光响应作为对足印的反馈,脚下的感觉介于以实体感和能量质感的叠加之间的那种微微弹性,使步伐保持着足够的稳定性和支撑力。但大约在走上通路后的二十步左右,那些以持续下渗流的金色光点的分布密度开始以极其缓慢但确实可以被感知的方式发生着变化——它们不再均匀地分布在通路表面的每一寸空间上,而是开始以不规则的间隔在通路表面的某些特定区域以较高的密度聚集,使得那些区域的表面质地从柔和的光点层变成了以更加密实的、类似于沉砂般的质感。

    而那道质地的变化带来的最直接的感觉,是一种以向上施加的、如同正在将踏足者的身体向下拉扯的反向力。那道力量以每步行进中逐步增加的方式持续增长着,从最初只相当于背负一件厚重冬衣的重量的微小程度开始,在接下来的百步路程中以几乎每五步增加一成的方式递增着,如同一个正在以稳定速率被拧紧的螺栓上的弹簧,以持续增加的反向力作用于所有正在通路上前进的人的身体上。

    那些以化仙境初期和渡劫境巅峰为主要修为层次的修士中的一部分,在通路走了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时开始出现了以步伐明显沉重和呼吸节奏失衡为特征的体力衰竭现象。其中一人以一道试图以灵力飞行来减轻压力、让自己从通路上跃起以规避那道以持续增加的重力为特征的作用力的方式完成了他的尝试,但他的身形在刚刚离地约一尺的瞬间,感受到了一道以极其迅速和极其强硬为特征的反制力量施加在他的身体表面,如同一只以无形的手掌将他的身形以一道带着明确压制意图的方式向下方猛然按了回去。他的身形重新落回通路表面的同一时刻以一道带着明显震动的响声完成了他的落地,他的脚步在那道震动中以连续的几个踉跄向前冲了数步,然后以一道以单膝跪地支撑身体为姿态的狼狈状态停在了那道以越来越密集的金色光点为质地覆盖的路径上。

    禁空法则。那道跪地者的同伴以一道带着警觉和确认的语调说道,这条通路上有以空间类法术和飞行类术法为目标的禁制。不能飞,也不能以短途空间跳跃来绕过这段路程。

    那道确认以极快的速度在正在前进的队伍中传播开来,使得那些原本也准备以类似手段规避重力增加的修士们打消了那道念头。他们中的多数人在那道确认后以更加务实的姿态调整了步速和呼吸节奏,以尽量减少体力浪费的方式继续向上推进着。在那些以化仙境初期和中期为主的队伍中,逐渐有人开始出现以体力不支和步伐难以维持正常速度为主要特征的掉队现象。那些掉队者的身形在被越来越多的重力作用力所压倒的过程中,以一步比一步更短的前进距离、以越来越大的弯腰角度、以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呼吸频率,完成了他们在这道以黄金银河为形式的试炼起点上的被淘汰过程。他们的身形在某个无法继续支撑的时刻以一道以向前倾倒或向侧面歪斜为主要特征的姿态从通路上坠落下来,在坠落的过程中他们的身体表面的金光迅速消散,如同被那道黄金银河以剥离的方式排除了其中那些不够资格继续参与的存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无心在队伍的中段以稳定的步伐和适当的呼吸节奏保持着他的前进速度。他以肉身的力量和灵力运转相结合的支撑方式,将那层以持续增加的重力为特征的外力输入以持续的分流和分散为手段进行着有效的管理,使他的前进速度虽然在持续的重力叠加中同样出现了不可完全避免的下降,但依然保持着与正常状态下相近的平衡性。他的目光偶尔会以快速的侧向扫视确认身旁的桑罗合的状态,在那些确认中他看到桑罗合的额头已经明显渗出了以汗水为特征的一层亮光,他的步伐虽然沉重但依然保持着可以被维持的节奏。

    大概在走到通路的三分之二左右的位置时,桑罗合的步伐以一道明显的、像是被那个重力以更重的力度施加在腿上的顿挫完成了一次幅度较大的减速,他的身体在那道顿挫中以一道不受控的向前倾斜了几寸,然后他借着无心的手臂位置以一道抓住他臂膀的方式完成了身体的重新平衡,以一道带着疲惫和歉意的语气开口:心哥……实在不行你就自己往前走吧。我这副身子骨真的是扛不住了。

    无心在听到那句话时以一道保持着匀速前行的姿态的右手手臂一收,以一道带着力度但那道力度以支撑为主而非拖拽为特征的方式将桑罗合的身形重新稳定在了与他并行的位置上。他的左手在那道动作中以一道带着明确的别说话继续走含义的拍打拍了拍桑罗合的后脑勺偏侧位置,声音中带着一种既带着鼓励也带着不容反驳的底气说: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可以退的?

    他微微加重了扶住桑罗合手臂的那道力度,同时以他那道在经历过冥界之行和下界之战后对于压力的承受阈值比之前有了相当幅度提升的体内能量循环,向桑罗合的方向以一道以合作为目的的灵力共享完成了那道以协同承担为主的临时连线。那层连线的作用并不在于消除桑罗合自身的重力负担,而是在于使他正在感受的那道压力以稍微分流一小部分到无心这边的方式完成了一道以互相分担为形式的调整。

    大争之世已经开启,更大的动乱即将爆发。无心以那道保持着前进步伐同时以带着清晰确定性的语气继续道,到这个时候,哪怕是爬也得爬下去——不然你就真的跟不上了。

    桑罗合以一道在感受到那道以灵力共享为形式的支撑后稍微恢复了一些的呼吸节奏,再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步伐,以虽然没有完全回到最佳状态但至少恢复了基本稳定性的姿态与无心并肩继续向前迈进。

    周围的队伍中,那些以化仙境中期以上的修士大多依然保持着以持续前进为状态的基本节奏,虽然每个人的速度都有所下降,但掉队的情况主要集中在以化仙境初期和渡劫境巅峰为主的群体中。而队伍中那些以化仙境后期和巅峰为主要修为的顶尖参与者——特别是那些以两大阵营的核心人物为首的存在——则在以相对更轻松的姿态保持着他们的前进速度,那道以持续增加的重力对他们在当前阶段的影响明显低于对普通参与者的影响程度。

    无心的目光在前进中以一道快速的扫视捕捉到了那些以顶尖参与者为特征的身影:秦赫将军阵营方向的那位以年轻将领装束为主的修士以在以较为从容的步态前进着,他的位置处于队伍前列的可靠范围内;老牌家族阵营方向的数位代表同样以类似的从容程度保持着他们的行进节奏,那道阵营中排在前面的一位身形以典型的保守派风格为外观的年轻修士在前进中还偶尔回头扫一眼后方,像是在以他特有的方式评估着整体的淘汰率。而那道以外部势力参与者的身份出现的几支小队则保持着一种以保持距离和各自为战为主的姿态,他们的前进节奏以不紧不慢为特征,更像是正在以观察和保存实力的策略来应对这段路途。

    无心收回了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脚前的路面上。前方的黄金银河以一道以越来越陡的坡度和越来越密的光点聚集为特征的状态延伸着,它的末端在约四五十丈的距离外以一道以金色和暗色混合的边界模糊形态呈现着,像是通路即将到达它的第一个转折点。在那道转折点前方大约二十丈处,一部分走在最前面的修士已经抵达了那道位置——他们的身形在接近那道转折点的时候出现了一道以明显的停顿为特征的信号,像是被某种他们之前没有预料到的障碍所阻挡。

    前面有东西。无心以那道带着预判性的语气对桑罗合说,他加快了一点点步伐以使自己能够在更近的距离上观察那道以挡在最前面的修士为背景的前方状况,可能是第二重考验了。

    当他们抵达那道以金色与暗色边界模糊的转折点时,出现在面前的景象让他们明白了那些走在前面的修士停顿的原因。

    一道以半透明的暗金色能量膜为形态的屏障,以完全封堵了整条黄金银河通路向前延伸方向的姿态横亘在那里。那道屏障的形态以从通路两侧的无形边界延伸到通路中央、以一道以垂直和微弧为轮廓的表面的方式存在着,它呈现出一种以类似于凝固的琥珀般的质感——半透明、带有流动的内层纹路、表面以极细微的振荡频率持续脉动着,如同一道以法则之力为原料凝成的、被拉长到横跨整条通路的透镜状结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道屏障的表面泛着一层以极淡的金色光晕,光晕在暮色与黄金银河本身的金白色光芒交织的光照环境中以柔和的亮度维持着它的存在。无心的感知系统在接近到屏障约十丈的距离时完成了对它的一次快速扫描,那道扫描的结果确认了他之前的一部分判断——这是一道以法则之力为基底的屏障,它的能量结构中以极其细密的排列方式分布着与金刚仙帝传承同源的法则纹路,那些纹路以极其规整的螺旋状结构层层嵌套着,在屏障的内层形成了以多重复合为特征的坚韧骨架。

    走在最前面的那些修士中的一部分已经在以各自的方式进行着他们的突破尝试。一人以一道以纯粹物理力量为核心的猛烈拳击向屏障表面打去,他的拳劲在接触到屏障的瞬间触发了一道以明亮的金白色闪光为形态的反应,屏障的表面在那个接触点上产生了一道以极快速度向外扩散的波纹,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块后激起的涟漪在那层膜状结构上以同心圆的方式迅速扩展到整个屏障的可见表面。那道闪光的亮度在最高点后以极快的速度减弱着,屏障表面的波纹以同样快的速度平息着,而那位出手的修士则以一道以他的右臂在不自然的姿态下保持着微微弯曲状态和以他的面容上出现的明显的疼痛表情为特征的姿态站在屏障之前——他的拳劲以一道以屏障表面的弹性反馈为形式的反弹力,将他的冲击以几乎相等的强度返还到了他的手臂上。

    反弹机制——他以一道带着疼痛的吸气声完成了那道确认,这道屏障不是单纯的坚固防御,它能够以接近等量的力度反弹攻击者的冲击。

    他周围的那几位同伴以各自的方式在那道确认的基础上调整了他们的策略,但从他们后续尝试的效果来看——无论是法术攻击、法器释放还是多人联手的合击——那道屏障对常规的以能量冲击和物理打击为主的攻击方式都保持着以高效率和几乎完全的抵抗和反弹能力,那些尝试的最终结果都以攻击者自身承受了相当程度的反弹力为代价而告终。

    在队伍的后方,一位以化仙境中期修为为基础的修士在完成了对屏障的一段时间观察后,以一道带着他的判断结论的语调向身边的同行者开口——那道话语的音量以足够让周围数丈范围内的参与者都能听清为特征,像是他在以那道分析作为他自己的面子宣告和潜在的合作机会展示:混杂着金刚仙帝法则气息的屏障,确实比常规的以纯粹能量构成的屏障强韧得多,寻常办法是打不破的。但是,是谁规定的必须正面击溃它?

    他说着从袖中以一道带着炫耀感的动作取出一件以暗色布料制成的、约莫帕子大小的物件。那道布料的表面以细密的纹路织成了一道以极为细腻的手法嵌入的阵法图案,在暮色与黄金银河双重光照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如同油脂般的、带着光泽的暗蓝色微光。他将那件以布帕为外形的物品以一道向前抛出的动作送出,使其在接触到屏障表面的瞬间以一道如同融化般的方式在屏障的表面迅速展开成一层极薄的覆盖层,那层覆盖层在与屏障能量结构接触的区域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一道以局部溶解为特征的反应,使得屏障表面的那道以法则纹路为骨架的结构在那片区域以一道以被覆盖层“吞噬”的方式出现了一道约一尺见方的开口。

    那道开口的边缘以不规则的锯齿状形态存在着,如同在某道完整的结构中被以局部移除的方式挖出了一片缺口。那位修士在那道开口出现的瞬间以一道带着得意和自信的动作向前迈步,试图以穿过那道开口的方式完成屏障的跨越。

    他的身体在接触到那道开口的前一刻被一道以无形的力场为形式的排斥力量猛然推了回去——那道排斥力量的速度和力度都超出了他的预期,使他的身形以一道以向后踉跄了数步并在落地时以一道不太雅观的姿态坐倒在地上。他的面容在那道以狼狈为结果的动作完成后从得意变成了带着不解和恼怒的混合表情,他的目光在重新锁定那道依然存在的开口和屏障整体状态时,以一道带着不甘的低语完成了那简短的情感总结: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打开了缺口——

    周围的人群中以几道以并不掩饰的轻笑作为回应。无心站在人群的偏靠前位置,以一道以观察和思考为主要内容的目光在那道以布帕打开的开口和屏障整体结构之间进行着持续的对比。那道修士的思路在方向层面是合理的——他试图以与正面对抗不同的方法来应对这道屏障,这本身就说明他具备以灵活思维为基础的能力。但他忽略了那道屏障的本质不仅仅是一种能量结构,它是一道以法则之力为骨架的、具有以自我修复和完整性维持为特质的智能型防御,他打开的那道开口在法则层面依然以连接到屏障整体结构的方式存在着,这意味着那道开口本身依然在屏障的可限制通过的物体的判定范围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无心的目光在那道以布帕打开的开口快速闭合的过程中继续停留了一段时间。他看到那道开口的边缘在缺乏布帕持续作用的情况下以约十息的速度完成了完全的愈合,屏障表面恢复了之前完整无缺的状态。那道以布帕打开的开口作为策略在原理上虽然有效,但它需要持续的输入才能维持其存在,而在同时需要穿越开口和维持开口的持续性这二者之间,在无法快速通过的前提下存在着以难以协调为特征的矛盾。

    他的手指在那道以观察为背景的思考过程中以一道下意识的节奏在衣摆边缘处轻轻敲击了数下。然后他向前迈出一步,从人群中走出,以一道以明确参与者的姿态站到了屏障前方约一丈处的位置。

    他的身后以几道带着观察和等待为基调的目光为背景,在他站在屏障前方的那道以短暂静默为特征的时间窗口中,以各自的方式保持着他们对那道以新出现的破障尝试的注意。

    无心以右手的掌心贴上了屏障的表面。他的指尖在那道接触中以感受那道以法则纹路为特征的屏障内部结构的能量分布和流动节奏为主要目的,以极其精细的感知力完成了对那道屏障的第二次全面扫描——这一次的扫描以更加贴近接触面的方式探测了屏障内层法则纹路的具体排列模式、它们的振动频率以及它们之间互相连接的方式。

    他在那道接触中以大约十息的时间完成了那道扫描,在他抬起右手的同时,他的面容上以一道带着以找到了为内容的确认为特征的微表情,让他在转身面对众人的角度中以一道带着明确信心的姿态,在周围那些以观望和等待为主要状态的参与者面前完成了那道以他的操作过程为主的展示。

    他抬起的右手在他身前以一道以手指为工具的、在虚空中以极为精准的轨迹划出的一组复杂图案——那道图案以一道在虚空中短暂的停留后以一道以凝结的能量线为形式的存在,他然后以那道他刚刚凝聚完成的结构为操作核心,开始了他的下一步操作。

    以那道能量结构为依托,他以灵力从自己的体内引出了一道以液态为形态的能量流。那道能量流的形态与常规灵力攻击的汇聚形态完全不同——它不是以凝聚为尖锐或刚硬形状的形式出现的,而是以一道以半流动的半透明液体为质地、以柔和而不刚硬的外形为特征的流体。那层流体在他以灵力牵引的过程中呈现出一种以极其自然的脉动节奏为特征的动态质感,像是一层以自身意志存在的液态能量。

    他在完成了那道以液态能量为核心的准备工作后,以一道极其精确的指向将那层流体向屏障表面的方向引导。那道流体在接触到屏障表面后以一种以渗透而不是冲击的方式开始向屏障的内部结构侵入——它以与屏障自身的法则纹路相似的振动频率持续脉动着,使屏障的识别系统将那层流体视为与自身同源的能量体而不是外来入侵物,从而得以以不受阻碍的方式穿过屏障外层,进入其内部的法则纹路网络中。

    当那层流体完全渗透入屏障内部并分布在它的内层结构的约三分之一区域后,无心以一道带到他以那层流体的存在为支点,开始进行他真正的操作——以那层流体内部的能量结构为锚点,他以前期渗透时建立的连接为基础,开始逆向导引屏障自身内层的法则能量流动方向,如同在原本以固定方向流动的河流中挖掘一道以反向为流向的小支流,使那道支流的流动逐步与主流的流动方向形成以冲突为特征的交替节律。

    整个过程在他的操作中持续了约二十息的时间。在那道时间窗口的后半段,屏障表面上从以流体渗透点的位置开始,以一道以极其缓慢但确实可见的速度出现的细密裂纹为特征,开始呈现出以明显的结构疲劳为标志的状态变化。那道裂纹从最初的一条以发丝般细微的细线开始,在随后的数息中逐步扩展为以更多的分枝和更宽的间隙为特征的状态,如同在干燥的泥土表面以裂缝的形式向外延展。

    当那道裂纹的覆盖范围扩展到屏障表面约三分之一面积时,一道以清脆的、如同玻璃在受力不均的状态下以多方向同时破裂的声音为特征的响声从屏障内部传出。那道裂缝在响声出现后的约一息时间内以极快的速度向屏障的其他部分扩散开来,然后整道屏障以一道以从中心向四周同时碎解为特征的方式完成了它的解体,形成了以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向四周和下方飘散的能量碎片散布状态。

    那道以金色光点飘散为形态的碎解,在周围围观的修士中以一道以集体的静默和注视为主要反应的时间窗口被他们各自以不同的方式接收着。部分人的目光中带着以意外和重新评估为主要特征的审视,部分人则以更加快速的、以不想错过时机为主要驱动力的动作向着那道屏障破碎后露出的通路方向涌去。

    桑罗合在无心以完成操作为标志的转身中以一道带着以明显的惊讶和好奇为特征的语气靠近他并问道:心哥,你刚才那是什么手法?我怎么从来没见你用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无心以一道带着简练回应的语气,以那种在完成了某项需要专注力的任务后自然放松一些的姿态完成了那道解释:其实很简单,就是换个思路。既然硬碰硬的正面打不穿它,那就换一种方式——以柔克刚。我用液态的能量渗入它的内部,从里面改变它的结构稳定性。它的外壳很硬,但它的内部结构在应对渗透式干扰时并没有比常规的能量结构强多少。

    他在说出那道解释的同时已经以自然的步伐跨过了那道屏障碎解后形成的能量碎片散布的区域,重新踏上了屏障后方那道以持续向上的坡度延伸的黄金银河通路表面。他的感知系统在跨过那道碎解区域后的第一步落地的瞬间,就接收到了一组与屏障前截然不同的环境信号——那组信号中的重力压力以远高于屏障前的速度猛然增加了一倍以上,就像是那道屏障的存在本身也在那之前的流程中分担了一部分重力压力,而它的消失使那部分被分担的压力以一次性释放的方式全部落到了所有已经走过屏障的人的身上。

    他身后的桑罗合在跟着他跨过那道屏障后以一道明显的身体下沉为特征的姿态反应了那层重力的陡增,他的步伐在那道陡增中以一次明显的顿挫完成了调整,然后以一道以咬牙为标志的持续姿态跟上了无心的步伐。

    而那道以屏障碎解后的通路后方,那些以更快的速度通过屏障的修士们,在各自的身体感受到那道以翻倍增加的重力时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完成了他们的应对——有些以快速调整呼吸和灵力分配的节奏来适应新的压力水平,有些以放慢步伐但保持稳定输出的方式来应对,而少数则在那道以陡增的压力中以措手不及的方式出现了步伐失衡、甚至短暂摔倒的情况。

    无心在那道以重力翻倍为标志的新的环境条件中以他的步伐保持着与前一段路程中相近的稳定性,但他的注意力除了维持自身平衡外,在走向更高处的过程中,逐渐被一层以他作为感知者的直觉为基础的不安感所占据。那道不安感并非来自于前路中可见的任何障碍或变化,而是一种以他多年的战斗经验培养出的、对于环境中那些尚未显形的潜在威胁的敏感所驱动的警觉信号。它像是在那个以重力增加为单一变量的环境感知的基础上,以一种被以尚未显化的方式存在着的、可能对当前的行进状态构成干扰的潜在因素的提示性信号。

    他微微侧过头,以一道在保持前进姿态的同时完成的对后方视野的短暂确认,向身后那条以金色光点覆盖的通路来时的方向望了一眼。在那道以一瞥为形式的目光中,他看到了一些以他们走过来的方向为背景的、正在逐渐从通路的更下方登上的更多参与者的身影,也看到了他那道以走在他侧后方的桑罗合的持续前行的身形,以及那些以比他更靠后的位置正在通过屏障碎解区域的、属于其他队伍的参与者的动向。

    他的目光在那道快速的侧向扫视中完成了他对后方状况的基本确认,正准备将视线收回到前方路线时,一道以极速靠近的、以凌厉的切割属性为主要特征的能量波动,以一道来自他身后偏右侧方向、以他原本专注于前方路线时没有注意到的信号盲区为发射位置的方式,在他的感知系统中猛然显现。

    那道能量波动的速度极快,它在显现的那一瞬间已经接近到了他身后约三丈的距离,形态以一道以风刃为基础的、带着以锐利切割为主要特征的力道,直接以瞄向他后背正中偏左下的区域为目标急速飞来。

    无心在那道能量波动在感知中显现的同时以一道以快速的转身和以右臂在身前以连续圆弧画出的方式完成了防御姿态的构建。一道以能量屏障为形态的防御结构以他的右臂为圆心、以极快的响应速度完成了成形,那道屏障的表面以一道以圆弧为曲线的偏转面为结构,使得那道风刃在接触到屏障表面的瞬间以一道以顺着偏转面的方向被弹射出去的轨迹,转向了他身后侧方以无人区域为方向的空处消散了。

    他的目光在完成那道防御的同时顺着那道攻击飞来的方向向前延伸。在他后方约六七丈的距离上,以一道以黄金银河表面为背景的视野中,原本以正在各自保持着前进节奏的队伍后部区域,正在以一种以快速的、多方向的能量释放和身体接近为特征的方式展开着一场以多人为单位的局部混战。那场混战中的参与者以各自的出手方式向周围的竞争者释放着以各种形态的能量攻击和近身打击,而那道以逐渐向更广泛区域蔓延为特征的混乱状态,在原本以安静和持续压力为特征的行进过程中以几乎没有被注意到的方式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模。那道以黄金银河的持续重力环境为背景的混战中的攻击声响和能量释放,在以重力压力为主导的环境感知框架下被大部分参与者以边缘信号的形式忽略了,直到它以靠近无心的那道风刃为标志,才以更直接的方式进入了无心的注意范围。

    他的目光在那道以正在扩展的混战为背景的画面上以极快的一瞥完成了它的全景确认,然后以一道带着在突然变化面前保持快速调整的习惯的沉稳,向身旁的桑罗合发出了一道短促而清晰的信息:后面打起来了。这不是单纯的体力试炼——这道黄金银河的重力环境本身就是战斗的一部分。在这层重力下,法术的消耗比正常环境下更大、移动速度被压制、防守和反击的时机判断被压缩到更短的反应窗口。

    他说着,已经以一道以转身调整了面向方位的姿态,将他与桑罗合的位置从单纯的以平行前进为主的队形,调整为一道以他可以同时兼顾前后方向威胁的站位。他的右手以一道自然的下垂姿态做好了以随时出招为准备的预备状态,他的目光在那道以远处的混战和更近处正在迅速改变的环境状态为双重背景的视野中保持着它的稳定和警觉。

    那道以在重力环境下的实战为标志的考验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将它的范围向更长的通路区域扩展着。而那些以不同的目标和立场进入这道试炼的参与者们,在各自以那道黄金银河为背景的狭长空间中,正在以各自的方式开启着那道以争夺和选择为特征的第一轮正式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