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你的婚事,必须定了

作品:《错撩成瘾,婚后大佬们失控了

    酒店高层的房间里,窗帘半掩着。

    午后柔和的阳光透进来,铺在深色地毯上,暖暖的、朦朦胧胧的。

    屋里飘着淡淡的香氛,远处隐约有城市的车流声,却半点闯不进这片安静的小空间。

    安静,却藏着让人心慌的温柔。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云舒窈的心跳瞬间变快。

    她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身前是他灼热的气息,还有他紧紧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门口柜子上摆着那束红玫瑰,即便光线昏暗,依旧开得热烈好看。

    “窈窈。”

    沈屿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轻轻、微微发颤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真的是你……我又见到你了。”

    他语气又轻又珍惜,像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看着他这样,云舒窈心里最后一点犹豫,彻底散了。

    她主动抬手抱住他的腰,把脸靠在他胸口,轻声道:“是我,我在。”

    沈屿立刻收紧手臂,把她牢牢抱在怀里,力道紧得让她轻轻喘了口气。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没有半点克制,积攒了很久的思念全部涌了上来。

    吻得又轻又急,像抓住了好不容易等来的光。

    他抱着她一步步往床边走,脚步凌乱,碰到地上的拖鞋也浑然不顾。

    掌心滚烫,贴着她的后背,温柔却带着藏不住的占有。

    直到小腿碰到床沿,他抱着她在床边坐下。

    云舒窈轻呼一声,被他稳稳圈在怀里。

    他整个人笼罩着她,气息、温度、眼里满满的情绪,全都围着她一个人。

    “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想好好记住你。”

    她记得的。

    只有他,只会是他,才会吻这里。

    像是在悄悄告诉她,这一刻、这一处,只属于他。

    “这里是我的。”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撒娇似的执拗,温柔得让人心软。

    “只有我,窈窈,你要记得。”

    云舒窈彻底乱了心神。

    眼前的人,有着和沈执一模一样的脸。

    可感觉完全不一样。

    沈执的靠近,永远带着压迫、规矩和冰冷的交易感。

    而沈屿,给她的全是温柔、珍惜,和她一直渴望的暖意。

    她闭着眼,任由自己彻底放松沉沦,眼泪悄悄从眼角滑下来,落进发丝里。

    沈屿一开始吻得很轻,温柔又缠绵,处处都是小心翼翼的迁就。

    他抱着她的力道越来越紧。

    他扣着她的腰,用力抱着她,像是想把她牢牢留在怀里,再也不分开。

    房间里只剩交织的呼吸,安静又暧昧。

    安静的拥抱之后,沈屿稳稳坐在床边。

    两人的心跳都很快,贴着彼此,滚烫又真实。

    阳光悄悄移开,房间暗了几分。

    沈屿没有起身,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安安静静抱着她,一下下轻轻摩挲着她的腰。

    云舒窈心头又暖又软,脑子空空的。

    心里满是说不清的酸涩和珍惜。

    她不知道他下次什么时候能出来,不知道这样温柔的时刻,还能有几次。

    她闭着眼,疲惫得快要睡过去。

    而颈间埋着的沈屿,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身下女孩泛红的眼角、温顺疲惫的模样,看着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眼底极深的地方,飞快掠过一丝淡淡的、安心的笃定。

    很淡、极隐蔽,完全藏在温柔的表象之下,没人能发现。

    她彻底属于他了。

    但他脸上半点异样都没有,依旧是那副温柔缱绻的样子。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化开人。

    “睡吧,窈窈。”

    “我陪着你,这一刻,我一直都在。”

    他抱着她,轻轻顺着她的长发,耐心等着她沉沉睡去。

    温柔是真的,眷恋是演的,心底的算计,藏得滴水不漏。

    ***

    黑色轿车驶入沈家老宅,像一粒渺小的尘埃,坠入一片万年不化的寒潭。

    暮色沉沉,笼罩着偌大的宅邸。

    这里看着气派威严,每一寸砖石、每一方院落,都透着刺骨的冰冷。

    没有温度,没有烟火,只有刻在骨里的规矩和压迫。

    空旷的餐厅里,长长的餐桌死寂一片。

    偌大的位置只坐了三个人,冷清得吓人。

    头顶的水晶灯亮得刺眼,落在光亮的银器上,折射出一道道冰冷的光,没有半分暖意。

    沈执缓缓坐下,坐在那个专属沈家继承人的位置。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他,这是他的宿命,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没得选,逃不掉。

    对面的祖父和父母,是他最亲的亲人,可此刻在光影里,陌生得像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没有问候,没有关心,没有人问他累不累。

    佣人默默端上一桌精致的饭菜,华丽丰盛,却像祭祀的贡品,冰冷又荒唐。

    死寂中,沈老爷子放下汤匙,淡淡的一句话,瞬间冻结了所有空气。

    “你的婚事,必须定了。”

    他看向沈执的眼神,没有祖孙情,只有冰冷的打量和算计。

    像在审视一件精心打造、不容出错的工具,评估它是否足够合格、足够有用。

    沈执垂着眼,慢慢放下筷子。

    外表平静无波,可他的心底,早已被这片老宅的寒气彻底冻僵。

    这一天的逼迫、这注定的捆绑,他从小到大,一刻不停都在等着。

    “温清曼是最适合你的人。”沈母的声音温柔又刻薄,字字句句全是利益,“家世匹配,能力出众,样貌得体。娶她,你能稳固地位,沈氏能更上一层楼,百利无一害。”

    “不是适合,是必须。”

    沈老爷子打断她,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沈执刻意伪装的平静,戳破他所有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