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乡村爱情
作品:《能不能尊重一下原著》 这女子有些慌乱地捡着地上的草药,她本来是过路,结果看到后面两匹马飞速的奔着,她吓了一跳,篮子便掉了。
可这马又只一秒就停住了。
阿欢不敢抬头看,这种马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而且,右边那位公子,长得也不平常。
只是越着急捡的越慢,这草珍贵,必须轻轻的拿起放下。
流悟他们也只是静静的等着。
宁仪知道这段剧情是怎么切入的。布衣美女在这捡草药,她弟弟冲出来问是不是被流悟他们撞了。然后美女着急起来解释把脚崴了,她弟弟硬要赔偿,流悟他们无奈之下把姐弟俩送回家还给了颗仙丹,然后发现他们村子有问题,又留了下来。
看来訾州不远了。
不到一会儿,那美女马上要捡完了。
她弟弟冲出来了。
“阿姊,你是不是被他们撞倒了?”
去了,怎么是刚才那精神小伙儿。
怎么能巧成这样,老天故意整她的是不是!
宁淑看呆了,只觉得造化弄人。
阿乐定睛一看,发现还是刚才那几个人。
“阿姊,就是他们!午间那会儿就是他们把我摔地上了。”
然后少年仰着脖子指着他们,“你们一群会术法的,怎么逮着我们姐弟俩欺负!”
流悟还没开口。
就听见一声惊呼。
蹲在地上捡草药的姑娘好似着急起来解释,站起来的太急,把脚崴了。
就这么巧。
流悟这下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那少年直接大声喊了起来,“我阿姊脚崴了!赔钱!”
宁仪真是懒得看这精神小伙儿。
她写的时候给的人设只是有些莽撞的少年人。
但结合他前面的事,完全学校不去整天瞎混的精神小伙儿。
这儿有利群就好了,给他一根儿让他把嘴闭上!
“你们必须赔钱,还要把我们送回家。要不你们别想过路!”
说完这人就展开双臂站在了路中央。
这个家的话事人流悟终于开口了。
“姑娘脚崴了不便行走,正好我们马车里还有两位姑娘可以先照看一二。上车吧两位。”
阿乐扶起阿欢,满意的往马车这边走。有马车蹭,还能跟漂亮小娘子同乘一辆。虽然阿姊脚崴了,但也不亏。
宁仪当然是不想和他一起坐马车。
但宁淑要给那姑娘看一下崴的脚。不能骑马带她。
宁仪毫不犹豫的看向流悟,“仙尊。”
流悟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只微笑着看着前方,不应声。
宁仪睁大了眼睛,流悟你人设变了你知道吗。
然后她看着流悟看向路止声。
什么意思。
他也觉得她和路止声有一腿?
宁仪在权衡是和精神小伙儿坐一辆马车还是不怕死的和路止声开口。
前者是要忍受一路的骚扰,后者是要战战兢兢一路。
宁仪你怕路止声什么,他现在又没办法杀你。
“路公子。”
路止声回眸看她,眼神和往常一样冷。
宁仪双手合十的看着他,那双手还拜着。
路止声收回视线,又看向走到马车边上准备上去的那人。
“你,过来,带路。”
阿乐感觉后背一凉,转头发现马上的那位公子看着他。
宁淑见机赶紧开口,“是啊公子,你不带路我们怎知怎么走。”
阿乐面对马车站着,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宁仪。
好不容易能和小娘子同乘一辆马车。
路止声看他还看着宁仪,那凡人转过头去不看他。
“快点。”
阿乐终于动了,走过去上马,坐在路止声身后。
宁仪大舒一口气。转身回车内,发现他姐正直勾勾的看着路止声那匹马。
你们姐弟俩不愧是一家的,真有意思。
宁淑给她看着脚崴的情况如何,不太严重,撒了些药粉上去了。
“姑娘怎么称呼?”
布衣美女有些腼腆的开口,“叫我阿欢就好,外面那个是我弟弟,叫阿乐。”
宁淑点头,“我叫宁淑,这是我妹妹,宁仪。”
阿欢看着面前两位姑娘有些拘谨的靠边坐了坐。
个顶个的漂亮。
和她搭话的宁淑长得有些清冷,但说话温柔,五官比例正好,像一支沾满晨露的花,有些傲气,又很亲人。
旁边那位宁仪姑娘,五官比宁淑姑娘更艳丽一些,身上的粉色衣裙衬得她更是娇艳,一直未跟她开口搭话。
娇艳的宁仪美女下一秒就开口了,她掀开帘子,指着右边那位公子说,“这位公子叫流悟,他旁边那位叫路止声。”
宁仪说完满意的笑了笑,现在到位了。
阿欢透过车帘看着那道黑色的背影,又想起那张脸,脸上有些薄红,头更低了。
路止声。
她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公子果真人如其名,话少了些。
天擦了点黑边的时候,到了阿欢他们的村子。
阿欢家就在村口的路边上,篱笆围墙,几间土屋,院中种了些菜。
把他们送到后,流悟给了阿乐两颗仙丹,说可以治些痛症。
阿欢假装不经意的看向路止声。
后者正转着头看马车上的宁仪姑娘。
她心里不由得有了汪酸水。
其实是阿乐那人坏的没边,往路止声后背放了只虫子,宁仪好心提醒他。
结果这人转过头来说还不是她干的好事。
“那你当时载我不得了。”宁仪抱着胸嘟囔了一句。
还让他听见了。
“你话更多。”
阿欢看的有些吃味,路公子从头到尾没看过任何一个人,除了宁仪姑娘。
但她还是压了压情绪开口,“天色不早了,夜间赶路有些危险,公子姑娘们还是留宿我家中吧。家中只有我和小弟两人,有多余的空房。”
流悟刚想拒绝。
凝云却动了一下。
他转头,和路止声的眼神对上了。
流悟望了望这片天,又看向远处的房屋炊烟。
看着这么恬静的村落,竟有邪气。
此地离訾州不远。
“那就麻烦姑娘了。”
流悟顺势应下。
宁淑也知道这村子有些不对劲,下了车,手碰了碰宁仪。
宁仪了然的走上前挽住阿欢的手臂,又掏出些银子。
“姐姐,怎敢无故叨扰,快快收下,我们住着也心安。”
阿欢推脱着,“这怎么能收呢,你们特意送我们回来就已经麻烦了。不过是留宿一晚,不碍事的。”
“姐姐你就收下吧。”
宁仪有些强硬的把银子塞到她手里,“你们姐弟生活不易。对了,姐姐一会儿要是准备晚饭的话少备一些就好,那两位公子几乎不吃的。”
说完宁仪就赶紧跑到宁淑身边了。
阿欢回头看过去她还冲自己笑着。
这群中最乐的当属阿乐了。
路上碰到的漂亮娘子要住他家,换谁谁不乐。
阿乐巴巴的跟着宁仪。
“小娘子,后面那两位当真是你的夫君吗?”
看,天天不上学溜大街的坏处来了吧,脑子不好。
宁仪歪头一笑,“你猜。”
“我猜不是。”
宁淑拽着宁仪往边上走
了走,“公子,我妹妹已有婚配,注意分寸。”
“是啊,我夫君还在家等我呢。”
宁仪笑着开口。
她怎么把她那没结成的夫君林二忘了。关键时刻用他一用。
阿乐如同遭受雷击般的顿住,竟然有婚配了。
不过也是,这么漂亮的娘子,肯定是有夫君的。怎会轮到他呢。
路止声路过,呵了一声。
凡人。
阿欢的家里虽简陋,但收拾的也算干净。
“只有这两间房有床,还望姑娘公子们将就一下。”
“不碍事的。”流悟浅笑着开口。
阿欢看向路止声,他眼神不看她,一句话也没说,是看不上吗。
她下意识的握紧了裙摆。
宁淑注意到了她的窘迫。
“阿欢姑娘真是心灵手巧,这屋子收拾的真利索。”
阿欢这才勉强的笑了笑,“你们先歇着,我去做晚饭。”
她走后宁仪就躺倒在床,每天都是舟车劳顿,到了訾州不仅劳顿还要提心吊胆。
宁淑在她走后又把门关了关。
“玉色,你有没有发现,阿欢姑娘一直在看路止声。”
宁仪躺在床上闭着眼哼笑了两声,带着些看戏的意味,“一位被路公子外表所骗的可怜人。”
现在还能心跳,等断月放脖上时就不敢跳了。
若路止声是流悟那般的性格,散仙农女,乡村爱情,一段佳话。
可惜终究是错付了。
宁淑也暗自叹了口气,找道侣果然不能只看外表。
月亮初上枝头。
阿乐叫她们去吃饭。
主屋有一张桌子,过去时流悟他们已经坐下了,阿欢换了身衣裳,料子素净,衬得她小家碧玉的气质更甚。
阿乐已经坐下了,他左边有两个位置,然后是流悟,右边空一个位置,然后是路止声。
宁仪拉着宁淑在流悟旁边坐下,宁淑挨着流悟,她挨着小伙儿。
阿欢端来最后一道菜,还抱着一坛酒。
“这是去年春季酿的桃花酒,邻坊都说味道不错,你们尝尝。”
桌上气氛有些尴尬,宁仪把头低下去了。
怎么又是桃花酒。
没完了。
“谢谢姑娘的美意,我们几个不胜酒力。”
宁淑嘴上挂着笑的开口,底下手拧了宁仪一下。
宁仪吃痛,把嘴捂住才没出声。
知道了以后再也不喝了。
流悟夹了筷子菜尝了尝,“姑娘好手艺。”
这茬终于揭过去了。
阿欢坐在路止声身旁,脸色红了些。给路止声夹了菜。
“路公子,这是前些天刚杀的鸡,你尝尝。”
宁仪低着扒饭的脸差点笑烂。
快尝尝吧路公子,给你安排点儿桃花她当时也是费劲心思。
宁淑凑过来附在她耳边悄声道,“还挺般配。”
宁仪憋住笑往过看去,阿欢含羞带怯的着看路止声,路止声垂着眸,手扒拉着碗里的菜。
确实有些般配。
暖心农娘和冷面夫君,她上市场卖菜时,捡了个不会说话的夫君,一只鸡的价钱就买回了家。
宁仪嘴角越咧越大,直到路止声的眼神不轻不重的看过来。
她赶紧低下头,吃饭吃饭。
吃着吃着宁仪忽地想到些事。
不对。
有问题了。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宁淑。
訾州,因为宁淑救了路止声,路止声一朝情动。
但现在,訾州那套阵法在土匪山已经被他破了。
訾州,路止声不需要被救了。
宁仪,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