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作品:《真酒的至上准则

    真野回到学校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他进入了宿舍就躺在床上躺着,晚饭也没有出去吃,一直在睡觉。

    诸伏景光进来过,这次没锁门,他发现古川还在睡觉后就把饭放在了桌上,轻手轻脚地出去了,没有吵醒他。

    真野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睡美人终于醒了喵。】小助手摇了摇尾巴,【您的朋友可是来看你很多次了。】

    真野在床上思绪空白地躺了三分钟,才将眼睛瞥向旁边的黑猫。

    “几点?”

    【现在是东京时间13:21。】

    下午第一节课开始了啊。

    真野模糊地想到,人在清醒后什么感觉都回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胃火烧一样的难受,这是大约一天时间没有吃饭的催促。

    饿肚子的感觉着实不怎么好受,他正想拿柜子里自己放的小面包,突然看见桌上多出来一个绿色的保温壶。

    他确定这不是他的东西,真野盯着看了一会,将保温壶打开,一股霸道的香味肆意妄为的占据整个房间和他的鼻腔,他看的眼睛都绿了。

    但其实里面只是一点清淡的粥类,他皱了皱眉,还是拿起放在一旁的勺子挖了点,直到放进嘴里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风卷残云的将保温壶里的粥扫荡干净,有点少,还是没饱,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但吃了好吃的,小面包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加上胃里垫了点东西,他喝了点水,又躺到了床上。

    睡了那么久他也懒得再睡,就睁着眼躺在床上发呆,等松田阵平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的真野涟寺。

    “这是醒着,还是没醒着?”松田阵平轻声问他旁边的伊达航。

    伊达航提出了一种可能:“也可能是睁着眼睡的。”

    真野:“…………”

    他抬起头,看着他们。

    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点蠢的两人:“………”

    “哈哈哈,原来你醒着啊。”伊达航摸了摸后脑勺,“诸伏有拿吃的过来,当时看你还在睡就放桌上了。”

    说到吃的真野就感兴趣了,他一个坐起身:“我看到了,里面的粥非常好吃。”

    “你喜欢就好,这还是他自己做的,借用了学校的厨房和食材。”

    真野在内心惊讶,没想到他的这位同期做饭意外的好吃,他看向保温壶:“那这个保温壶我洗干净再还给他吧,明天我就可以去上课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OK,那不打扰你休息了。”

    伊达航他们也只是来看一眼就走,作为班长他很忙,这次帮老师拿东西顺便路过宿舍,又看见松田阵平站在宿舍下晃悠,就和他一起上来瞅一眼。

    看完他们也该回去了。

    “哦,对了。”伊达航在前脚踏出门的后一秒转过身,“鬼冢教官让你病好了去他办公室一趟,别忘了。”

    真野涟寺将两人送走后关上房门。

    窗帘被松田阵平拉开,久违的阳光透了进来,金光灿灿地照耀到真野身上,黑猫在夜里圆形的瞳孔变得纤细而细长。

    *

    ——咚咚咚。

    “进来。”

    真野涟寺顺手把门带上。

    他和鬼冢教官第一次面对面交流也是在办公室里,当时他被单独叫过来试探,算是有惊无险地躲过去了。

    后续没有进展,学院里也风平浪静,他查阅了多方资料,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他们在找一个人却没有线索,因此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极致,而他正好被囊括进去了。

    真是个不幸的消息,但好消息是他判断了一下,这件事并没有聚焦到他本身,只是简单排查,如果之后没出现在他们的视野范围内,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鬼冢八藏不苟言笑的脸和他对上视线,他和平常一样扬起相同的弧度,开口:“鬼冢教官,您找我有事吗?”

    “身体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

    鬼冢八藏“嗯”了一声,再接着话题道:“事情有很多,我们一件件来吧。”

    首先是真野因为请假漏掉的一次测试,因为不是大考试所以这个最好解决,去任课老师那里补一下就行。

    其次是

    销假的问题,工作日请病假回来销假是需要医院或医务室的诊断书的,真野只有一天的假期是由医务室开,剩下两天都需要医院盖章证明。

    这一点他在出校门的时候就想到了,提前准备了能检查过关的诊断书,也一并带了过来。

    最后就是这次在宿舍里晕倒的事情,被鬼冢八藏当做反面教材在办公室里大骂特骂了一顿,直到他满意了且真野认错态度良好才放他走出了办公室。

    ———“一个连自己身体都保护不好的人是不配成为警察的,这句话我希望你深深的印在脑子里并抄写一百遍,明天放学前交给我。”

    真野无精打采地趴在教室的桌子上:“他是这么说的。”

    桌上还有他刚抄完的一百遍,三张白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萩原研二拿起一张,每个字都端端正正,看着就赏心悦目。

    可惜写他的人不这么觉得。

    “我还要把这些交到他办公室去。”真野把脸埋进手臂里,“好累啊,好烦啊,研二帮我交吧。”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结果却听到萩原研二噗嗤一声笑出来。

    “诶?有什么好笑的。”真野抬起头不满地看向他。

    “不,不,没什么,只是…”萩原研二摆了摆手,“这样的绫酱感觉真实了很多。”

    真野一愣,不明所以,听萩原研二继续道:“以前总是看你在笑,不管发生了什么,就像没有灵魂一样。”他用了个糟糕的比喻,又自己否定,“不,怎么说呢。”他思考了一会,打了个比方:

    “比如这三张纸,如果放在以前,绫酱肯定就自己去交了,甚至连那些抱怨的话都不会和我说。”

    “反正绫酱要更多依靠我们一点才行。”

    真野自己都没注意到这微小的改变,被萩原研二敏锐观察到,然后像现在这样分享出来,这是分享也是提醒。

    “我们可是朋友哦。”

    夕阳光照进教室,班级里吵闹的氛围中,只有他们两人在同一个世界,世界里唯有彼此。

    “当然。”真野回答道。

    “当然了。”

    我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