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这个人为何不能是他?

作品:《和大佬穿成小夫妻,逃荒养娃日常

    一番话把刘婶儿说的面红耳赤不断地给陈瑜作揖道歉。

    她实在是太生气了,小石头能这么跳出来,无非是觉得秦昭武艺高超能控制住局面,可他们凭什么啊?

    他爹刘大虎的命是命,秦昭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简直岂有此理!

    她叭叭叭一通说完,看着垂着脑袋的小石头,尤为气不过:“不是我说,小石头也十几岁的半大孩子了,过两年都能成亲的人,这点起码的原则不懂吗?既然不懂就别上山啊,我都纳闷了,今天若是他在山上遇见旁人,也会这么冲动吗?还是说只没考虑我家大牛一人?”

    小石头听见这话,难堪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低低说道:“对不起!”

    陈瑜神色严肃:“你这声‘对不起’不该是对着我说的,去跟差点被你害死的人去说吧!”

    “陈瑜!”

    她话音刚落,吊着胳膊的秦昭慢一步追上来,刘婶儿一看他吊着的胳膊,倒抽一口气,她立刻严厉地看向小儿子,大声质问:“小石头,你说,你为何明知危险的情况还冲进去?你没看到你大牛哥吗?”

    小石头讷讷低头:“看到了……我以为……以为……”

    说到这里他再说不下去了,他就是觉得以大牛哥的能力,完全能从野猪围堵下跑出来,但他报仇的机会只有一次,他心里不甘。

    “所以说就是故意的是吧?”陈瑜眼带嘲讽,第一次觉得太过善良不是什么好事,她快步走到小石头面前,说出来的话宛若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所有人脸上,“所以就是吃定我家大牛实诚话少不计较是吧?”

    刘婶儿此时已经羞愧的满脸通红,她左右望了望抽了根木棍劈头盖脸往小儿子身上抽:“我和你爹是这么教你的吗?啊?你大牛哥帮了咱家多少你不知道啊?你怎能这么莽撞?还有!不是让你别上山了吗?你不是答应过娘的吗?“

    刘家大郎此时和自己媳妇从外面进来,一进来就听见自家娘亲在哭,待走近差不多已经知道原委,他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脚,小石头被踹的扑倒在地上。

    陈瑜本来被秦昭护在身边满意地看着那小子挨揍,不防刘大郎一个飞踹,倒惊了她一跳。

    她这会儿有点犹豫,按照她心理,最好是好好收拾一下这狼心狗肺的小子,打到他哭爹喊娘再也不敢为止。

    可这会儿她气势汹汹找来,当着他们的面打的这么凶,她是不是得象征性拦一下?

    正苦恼呢,秦昭冷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婶子,我们就先回去了。”

    就这样,陈瑜被牵着出了刘家小院。

    喧闹声被抛之脑后,温热的触感顺着腕骨被接触的小块皮肤顺着脉搏一路扩散至全身。

    如果上次是意外的牵手,这次就是有意的。

    他怎么还不放开。

    陈瑜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频繁地跟异性相处,她有些慌,不知该怎么界定俩人的关系。

    外人眼里他们是真夫妻,只有自己知道,她和他才刚刚熟悉。

    又想起盘炕的事情,到时候真的要同床吗?

    老实说这一路走来,陈瑜对他的感觉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

    虽然秦昭这人看起来冷淡不近人情,可这路无数次她躲在他身后,滋生出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若是这辈子真的无法回去,那么他是她在这里最好的伙伴,因为只有他懂她。

    她和他的关系,从穿进这句身体开始,其实就已经绑定锁死。

    如果真像她以前打算的和离后带着孩子生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好像跟个过客一样,有些可怜。

    他呢?

    他是怎么想的呢?

    两人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他也是有感觉的吧?

    她忽然害羞,像是被烫到一样,腕骨挣扎着想要被松开。

    可惜她才挣扎了一下,腕骨反而被更紧地圈住。

    走在前面的男人步履依旧从容淡定,从她的角度,他匀称修长的四肢肌理结实,上宽下窄的后背肌肉线条起伏有致,薄薄的布料撑起鼓胀结实的肩线,给人超级可靠的踏实感。

    回家,却过家门而不入。

    陈瑜被拉着往谷深处走去。

    直到停到一片安静的草地上。

    四周鲜嫩的绿草铺满平地,间或点缀着星星点点淡紫、米白的细碎野花,低矮的野菊顺着溪流沿岸一簇簇肆意盛放。

    空气湿润清爽,裹挟着草木清香与淡淡的花香,微风拂过,青草轻轻起伏,枝叶簌簌轻响,溪流叮咚伴奏,四下静谧安宁。

    陈瑜惊喜地深吸一口气,笑盈盈转到他面前:“你什么时候发现这里的?住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

    秦昭视线锁定在她脸上,声线柔和:“前段时间发现的,一直想带你来,我猜你会喜欢!”

    陈瑜嗯嗯点头,眼神清亮:“喜欢。”

    说完她忽然凑近他的眼睛,浅笑着望着他问:“秦昭哥,你是想和我说什么吗?”

    从他带她来这里,她就有那种直觉,他可能想说什么。

    秦昭垂下眼,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张脸,很奇怪,明明所有人都看到的是陈四娘的脸,可他眼里,从来都是陈瑜。

    他没见过她本人,却见过照片。

    在陈家的相册里。

    年轻的女孩子扎着高高的马尾,神色飞扬地对着镜头比耶,可爱又明媚。

    那是他鲜少见过犹如暖阳般的肆意。

    回到队里后,他总是无意间想起那张照片,想起照片上那张娇美的脸。

    知道她是陈瑜后,他有种命运弄人的惶恐。

    觉得是他那次任务不小心把她带到这里。

    原本明媚的姑娘在这里担惊受怕,他觉得这是他的责任。

    他们默契地照顾着原身的孩子,继承着他们的身份,每当旁人说起他们是“小两口”时,他心中不知何时起不多了一丝窃喜。

    他心里明白那是什么。

    他看她来这里后忙这忙那,又觉得先别吓着她。

    可上次意外牵手后,他发现他想要更多。

    想靠近她。

    想牵着她。

    想……抱着她。

    他有时候也很讨厌自己总是出尔反而,刚开始说要照顾她,安顿好她就离开。

    后来又觉得给她找个合适的人嫁。

    再后来又想,天下男人都一样,她好羡慕的那对不离不弃的夫妻,他比任何人都能做到。

    那么……这个人为何不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