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6章 仁义血开光虎尾鞭
作品:《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 第一二五六回 仁义血开光虎尾鞭
招远县令吴仁义带着一百衙役差官把尉迟恭团团围住。
吴仁义平常欺负老百姓欺负惯了,嘴也没把门的,说:“今天把这违抗圣旨的给我拿下!敢于反抗,给我万刃分尸!他家有一个算一个,哪怕是他老婆怀孕了,也得把那孩子由打肚子里给我掏出来!‘叭!叭!’摔死!”
他一说这话,可把这尉迟恭的火激上来了。尉迟恭现在初为人父。这孩子虽然没生出来呢,但那是自己骨肉啊。作为一个准父亲,那是绝对不允许自己骨肉受到威胁的。您看那自然界的动物,一看这母兽怀了小兽了,那公兽就在母兽身边来回巡逻呀,警惕心非常强。一旦是有人进入警戒圈,那就得跟这人玩命啊!人也一样啊,人是高等动物啊,都有原始的护崽行为。一听这个狗官居然要把自己孩子掏出来,尉迟恭当时火撞顶梁门,眼睛起红线,这人就丧失理智了:你不让我活呀,我也不让你活,你们全都得死!我大不了,跟你们拼了!尉迟恭把牙一咬。“喳喳喳!哇呀呀呀呀……”
这么喳喳一叫,哎呦,吓得那官差往后倒退好几步。
“嗯?”吴仁义一看,“怎么着?你们还怕他吗?吃国家皇粮,现在用着你们的时候了!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哪个敢往后退,我回头把他也宰了!去!把这尉迟恭给我宰了!他要敢反抗,就地正法!去!你们上!你们,上去!”这县令,一县父母官,土皇帝啊!伸手五指令啊,让手下人往上,“去!”
那也不能不去呀。这些人互相一使眼色,大喊一声,怎么的?为自己壮胆,也为别人壮胆,互相壮胆吧。把掌中水火棍、铁尺啊、钢刀啊……一晃,往前一拥,对尉迟恭就下了毒手了。
尉迟恭一看,他奶奶的!啊——现在你们这当官的欺负老百姓没活路了。今天我大开杀戒!
尉迟恭学艺这么多年,没有实战过。平常遇到一个地痞流氓,三拳两脚打跑了,谁能够禁得住尉迟恭两拳呢?没有跟别人玩过命,没有杀过人呢。今天,尉迟恭白眼球起红线,那现在就如同一只狂暴的狮子一般,管你呢!
一看水火棍过来,“?!”尉迟恭拿钢鞭往上一挡,“嗒!”那水火棍没崩飞,怎么呢?整个崩折了。“哎呀!”那小子哎呦一声,就觉得膀臂一发麻,尉迟恭右手鞭,“?——啪!”正给这位脖颈这个地方削上,一下子,“咔嚓!”颈椎打折了。就这位“噗嗵”一下子,倒在地上,死没死的不知道,没死那也是颈椎以下全身瘫痪,人就废了。
这边,铁尺往前一扎,“着尺!”尉迟恭把右手鞭往下一杵,“当!”这铁尺正好卡在鞭上。尉迟恭一别,“哎……哎呀!”那小子一看,完了!“唰!”另外一只手的铁尺往前一杵。尉迟恭左手鞭,“乓!”海底捞月往上一提,“?!”把这右手尺崩飞。哎呦,这小子一看,左手尺吓得一松,不敢战了,“呃,给你吧!”转头就跑。跑啊?尉迟恭一跟步,“啪!”一鞭打在后背上了。这小子一张嘴巴,就觉得眼前一黑,下半身不听使唤了,怎么呢?胸椎以下高位截瘫。
尉迟恭跟秦琼一样,用的这鞭跟锏一样,那都是钝兵器。咱曾经说过的,钝兵器跟锐兵器那不一样。锐兵器像什么刀啊,剑呐……砍你几刀,扎你几剑,只要没扎到、没砍到致命之处,这人还能动弹还能反抗,身中几刀还能够顽强搏斗呢。这钝兵器不一样,打到你身上,骨断筋折呀!那尉迟恭多大力量啊,今天又没给这帮小子手下留情,用的十足的力气,就是一鞭把胸椎就给打折了,“噗嗵!”这小子趴在地上大口吐血。
有一个小子,“唰!”一刀劈下来。尉迟恭用右手鞭,“哒!”往上一兜,“???……”钢刀飞了。左手鞭往前一杵,“砰!”正好戳在这小子那肋巴骨正中间,一下子,“咔嚓!”这胸前肋巴骨给戳断了。“砰!”肋巴骨往里一折,扎入心脏。这小子哏儿都没哏儿一下子,当时气绝身亡。
左右鞭两边一分,“啪!啪!”左右俩小子还没等进招呢,也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呢,眼前一黑,俩人半拉脑袋飞了,被这左右钢鞭给削没了。
眨眼之间,五个人,三具死尸,另外两个就算是抢救活了,高位截瘫,植物人儿啊,那也成废人了。
“当啷啷啷啷……”尉迟恭双鞭十字交叉一碰,在半夜之中闪出火星。
“嗯——”这尉迟恭就像一头狮子似地盯着吴仁义,然后眼睛“唰唰”往旁边一扫。
再看吴仁义身边那衙役,“呃,呃,呃……”一个个吓得,“噔噔噔噔……”往后倒退。
尉迟恭“噔噔噔”往前迈几步直奔吴仁义。
吴仁义一看,“快!快快快……快给我挡住!快给我挡住!”
就尉迟恭刚才那几下子,把这一群衙役给震慑坏了呀。五个人,眨眼的工夫,这、这也不知道死了几个呀?谁敢上前呐?纷纷往后倒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尉迟恭咬着牙,“噔噔噔噔……”迈大步直奔吴仁义,“狗官,拿命来!”
吴仁义开始还喊呢:“快给我挡住!给我这个挡住——我快跑吧!”怎么的?吴仁义一看,没有一个敢上前的,赶紧地一拨马,他就想跑。
这马刚一圈,尉迟恭一看,想跑啊?啊,跑不了!“唰!”把右手鞭往前这么一扔,“嘶——”当撒手锏了。但是尉迟恭没人家秦琼那“撒手锏”的绝招,人家那锏撒出去还能回来。尉迟恭这鞭撒出去回不来了,回不来就回不来吧。“?——乓!”这一鞭正打在马后腿上,把这马后腿整个打折了。那马受得了吗?整个儿卧了槽了,往旁边一栽——
“啊——哎呦!”一下子,把这吴仁义县令由打马上就摔下来了。想挣扎?不行啊,整个马压到身上了。“哎呀!哎呀!快救我啊!快救我……”
尉迟恭,“噔噔噔……”往前。
这时,有衙役一看不好,“啊,县令大人这……这这这要完了,那得抢救!赶紧地!”“唰!唰!”旁边又杀过来几个人。
尉迟恭左手鞭,“啪!”往右手一扔。右手擎鞭,“啪!啪!啪……”“啊!”“啪!啪!啪……”碰着就死,挨着就亡。抡动这只钢鞭,左右开弓……眨么眼儿工夫打死四个!
剩下的一看,“我的娘诶!”这位杀红眼了呀,“啊——快跑吧!”“呜——”四散奔逃啊。
尉迟恭“噔噔噔……”就来到马身旁,一看旁边自己刚才那右手鞭在地上躺着呢,把右手的左手鞭再扔到左手,一哈腰,又把那右手雄鞭绰在手中了,“噔噔”两步,就来到吴仁义近前,“砰!”一脚就踏上吴仁义上半身了。
“哎呀!哎呀……”吴仁义那脚被马压在底下了,那腿估计也给压折了,疼得吱哇乱叫。睁眼一看,尉迟恭如同凶神恶煞一般踏着自己,手擎钢鞭。“哎,哎,”吴仁义这个时候害怕了,连连求饶啊,“呃,尉迟恭,不不……尉迟壮士,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有事好商议……”
尉迟恭说:“跟你有什么好商量的,啊?再说了,我已经杀死那么多人了,我杀一个是死,杀俩也是死。你说了,我违抗圣旨。这圣旨我今天就违抗到底了。这大隋王朝不让百姓活,我他娘的呀,也反了吧!”把双鞭往上一扬,照着吴仁义一下打下去,“咔!”吴仁义吭都没吭,当时被尉迟恭双鞭打得脑浆崩裂。整个脑袋瘪了,跟烂葫芦差不多少了。那脑浆一溅,鲜血一溅,溅了一对双鞭。这段书叫“双鞭开光仁义血”!
过去,在这民间传说里头,或者传统的带神话的评书里头,这段书也叫“双鞭开光仁义血”。但他那故事呢,就带有神话、带有玄幻的色彩了。就说李有白见到尉迟恭非常高兴,收尉迟恭为徒。同时给尉迟恭一件东西,不是双鞭,而是一件白羊铁,就是一个羊形状的白铁,告诉尉迟恭:“这里头藏着一对兵器,你得想方设法把这只铁羊打开,这对兵器才能够显露于世,为你所用。”那怎么打开呢?说:“我化了?”化不了。这白羊是那神铁玄铁,地球上的火到不了那个温度,化不了。另外,一化全化了,里面的宝贝那不跟着也坏了吗?说:“我用钻把它钻开!”也钻不开,坚硬无比。那怎么才能够打开这白羊铁呢?这李有白告诉尉迟恭:“唯有仁义血,可开白羊铁。”
“哦,”尉迟恭一听仁义血,哎呀,这、这谁的血是罪恶的血,谁的血是仁义的血呢?难道说这个得用好人的血吗?那仁义志士那血那不就是仁义血吗?但是,好人又怎么能够杀呢?又怎么能够用他的血呢?尉迟恭抱着白羊铁回到家里头,是一筹莫展呢。
哎,正好这一天,一个当差的叫仁义来尉迟恭家里要税要捐。
尉迟恭一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仁义。”
“嘿!”尉迟恭一听,我等的就是你呀,仁义血开我这白羊铁。哎,行了!尉迟恭搬过白羊,说:“你来看看,这是件宝贝。”
仁义往这儿一探脑袋——
尉迟恭“唰”一下子把这白羊铁举过头顶,照着仁义脑袋,“啪!”一白羊铁就砸下去了。
您说这仁义多倒霉啊,人家就是个要税的、要捐的,人家也没招你惹你,被尉迟恭一下子给砸死了。鲜血崩到这白羊铁上,“嘎吧”一声,白羊铁打开,里面露出了一对十八节虎尾钢鞭。尉迟恭这才得了这一对宝鞭,这叫做“宝鞭开光仁义血”,带有神话色彩的。
其实啊,那是尉迟恭杀死这位赃官吴仁义,用他的血溅到了自己这对宝鞭上。后来老百姓就根据这个故事把它神化了,就神化成了“仁义血开这白羊铁”了。
哎呦,尉迟恭把这县令脑袋砸扁糊了,群龙无首了。那些差官们一看,“我的娘啊!快跑吧!”“唰!”纷纷作鸟兽散,全跑了!也就留下几个被打伤的在地上,“哎……哎呀……”还呻吟不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尉迟恭也是杀红眼了,一看,嘿!要你们这狗腿子何用啊?在这里呻吟呐,痛苦啊?干脆,我送你到酆都城见阎罗王去吧!“啪!啪!啪……”把那没死的全给打死了。
再看地上,横七竖八,得躺着九具死尸。尉迟恭一出世,杀了九条人命。
“哎呦!我的妈呀!”
“嗯?”尉迟恭一听,“还有谁?!”当时一瞪眼,循声找去了,把钢鞭一举,“我杀了——”
“别!妹夫,妹夫,是我俩,是我俩!”
尉迟恭这才仔细看,闹了半天是自己的大舅哥、二舅哥,梅国龙、梅国虎啊。“嗯……”尉迟恭这才把鞭放下,用鞭一点,“是你们俩。今天这狗官是不是你们俩带过来的?”
“哎呀,妹夫,我们不带不行啊,逼着我们呢。但是,我们到这里可喊上了。不然的话,你怎么能够知道啊?你就被他们给突袭了呀!这是我俩刚才喊,才把你给喊醒的呀。”
嗯,尉迟恭一琢磨,也对,“哼!好,那你们还想抓我吗?”
“我俩怎么会抓你?我俩放你来了!快!快快快,先回屋,先回屋。”怎么呢?这里全是死尸啊,看着瘆人呢!拉着尉迟恭回到家了。
这时,梅氏夫人由打柴火垛后面哆哆嗦嗦也出来了。“哎呀,我说敬德,怎么样了?”
“还怎么样呢?”俩哥哥说话了,“尉迟恭现在闯下塌天大祸了!把县大老爷给揍死了。不但如此,还打死八个当差的,犯下了掉头之罪呀!那些散去的差役能完得了吗?肯定回头往上禀报,马上官府就派大军过来抓尉迟恭了!”
“啊?这可如何是好?”
“嘿!不怕!有一个来,我让一个死!有一千个来,我让一千个死!”
“哎呦,妹夫,妹夫,您是英雄,您倒不怕呀。那您也替我这妹妹琢磨琢磨呀,她招谁惹谁了呀?一旦是官兵大队人马过来拿您,那您给他们打,谁来保护我妹妹?他们万一钻到家里头,拿我妹妹做要挟,到那个时候,你又如何处置啊?”
“我这……诶……”尉迟恭一听,还真是这回事儿,这有累赘呀,“那……那该如何是好啊?”尉迟恭现在也没辙了。
“哎呀……”梅国龙、梅国虎一看,“我说妹夫啊,你现在把这祸捅到天上去了,手刃县令啊,到哪儿这也是杀头之罪呀!所以妹夫,家里别待了,你赶紧跑吧!”
“我……我上哪儿跑?”
“我哪知道上哪儿跑啊?反正是深山老林先躲避躲避吧。躲避个几年,这风声小了,你再回来呀。我妹妹呀,我们俩给你看着呀。你不能在家待着了。在家待着,连累我们一个也活不了啊!快走吧!”
梅氏夫人到现在也知道事关重大呀,掉着眼泪也说,“是啊,敬德,你赶紧走吧。别以我为念了,也别管我腹中胎儿了,快走!保命要紧呐!”说着话,掉着泪给尉迟恭收拾一些细软,“带在身上,就当盘缠吧。你看看,你甭管跑哪去,反正啊,先跑个几年,等风声小了再说吧。”
“我……”尉迟恭不想走,但一琢磨呀,事到如今,那非跑不可呀,留在家里头,确实如此,一个人也活不了啊。唉!尉迟恭心说话:我本来不想离开家呀,想留在老婆身边,伺候她生产,所以才不愿意被朝廷征到前线去呀。嗨!没想到啊,越不想干什么,最后还得干什么。如果知道这样,还不如我到前线当那铁匠呢,那也不至于亡命江湖啊。现在没办法呀,只能跟自己的妻子两厢离别了。尉迟恭也掉眼泪了,“我走之后,你怎么办呢?”
“唉!”梅国龙、梅国虎说,“妹夫啊,别想那么多了,我没说嘛,交给我俩了,你快走!快走!”
尉迟恭一看,没办法,趁着天黑赶快走吧。但是,要走的时候——
“慢着!”梅氏夫人过来给拉住了,掉着眼泪,“丈夫啊,你这一走,咱们夫妻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相见呢。我现在身怀有孕了,我未来生下孩子,他叫什么呀?你好歹给孩子留个名啊。”
“我……嗯……”尉迟恭掉着眼泪看了看夫人,“哎呀,给孩子起个名啊?起啥名啊?如果说这孩子是个女孩,你就随便吧。啊,什么花儿呀、枝儿啊,这凤啊的……爱取啥取啥。如果这孩子是个男孩,”尉迟恭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一对宝鞭,伸手,“嘎楞!”由打背后把这一对十八节虎尾钢鞭又绰出来了,掂了一下,看一看雌雄这双鞭,尉迟恭说:“这双鞭跟我有缘呐,我老师给我的时候就说了,这双鞭每一条鞭的鞭尾刻着两个字啊,一个刻的是‘尉迟’,一个刻的是‘宝琳’,不知道什么意思。反正尉迟是我的姓啊,夫人呐——”说着话,尉迟恭就把这根雄鞭交给了夫人,“夫人呐,这根雄鞭我交给你,也作为未来咱们相见的凭证啊。我是一对鞭,雌雄一对鞭。雄鞭给你,也预示着咱们未来能生个儿子,顶门立户。那不代表我不喜欢闺女呀。我只觉得呀,你们孤儿寡母,有个男孩,没人敢欺负你;有个女孩,我更担心。所以我希望有个男孩儿啊,那么这雄鞭给你,未来咱们相见,咱夫妻自然互相认得呀。如果说未来不便,是孩子与我相见,只须要把雄鞭给我,一对雌雄,二鞭符合,我就认这孩子。那这孩子叫什么名呢?这鞭上一个写着‘尉迟’,一个写着‘宝琳’。我看呢,要你生的是一个男孩,干脆呀,就给咱们这孩子取个名字,按照鞭上的字儿来取,叫他尉迟宝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