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太后传诏

作品:《听女儿心声,侯夫人挺孕肚乱杀》

    所有人脑中不约而同冒出五个字。

    我信你个鬼。

    现在的季月如也不说话,就坐在椅子上低头垂泪,那一幕看得众人又是一阵心疼。

    安顺侯气得想杀人,怎么就没一个人信他,他说的都是真的啊!

    “大人,本侯说的都是事实。”

    审了半天,京兆尹也不想再听安顺侯继续说下去。

    “侯爷,京都府衙办案讲究证据,你觉得是季氏害你那也得拿出证据来。”

    新上任的林大人是个老油子,前两天李清风出事。

    名声没了,以后入仕途怕是很难得皇上重用。

    现在他老子李舟又出了事,估计以后升迁无望,太傅府怕是自此要走下坡路。

    而侯府虽然现在看已经跌到了谷底,可之后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

    他活到了现在这把年纪,逆风翻盘的人看过不少,他从来不会看轻任何一个人。

    哪怕是那个人被发配,只要人不死,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

    手中的惊堂木往桌案上重重一拍。

    “此案证据不足,后续证据补足再审。

    退堂。”

    宣布完京兆尹起身离开。

    “大人!”

    “大人!”

    任凭安顺侯跟李舟如何相叫都没把人给喊停下。

    季月如起身,她本就长得娇小,再有江南女子的婉约。

    现在看起来更是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朝堂外走时百姓们纷纷安慰。

    “侯夫人别放在心上,只要有孩子,以后的日子还是有盼头的。”

    季月如低头拿帕子抹泪。

    “多谢各位,为了孩子我会好好过下去。”

    春花就在季月如旁边,时刻防着安顺侯怕他来个狗急跳墙,做出伤害夫人的事。

    安顺侯自然也记得春花的力气有多大,心里恨恨却不敢上前。

    他也没理李舟,一个临时反水的叛徒他有什么好理的,直接甩袖离开。

    李舟也冷哼一声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娘亲,今天的案子虽说京兆尹没判,不过我看安顺侯疯了的名声怕是已经坐实。

    估计他这侯爷的位置也坐不长远,也不知道圣旨是今天下还是明天下。

    今天太晚,应该是明天吧。】

    安安心情不要太好,反正只要安顺侯不好过,她每天都像过年似的。

    “你可能要失望了,我觉得皇上不会在近几天内下旨撸了安顺侯的爵位。”

    【为什么?】

    “你忘了在宫中还没回府的落飞飞,她是药王谷的人,皇上怎么说都要给药王谷的人一点面子。

    她现在要嫁给安顺侯当平妻,皇上是不可能把安顺侯的爵位给撸了,除非落飞飞改变主意不嫁他。”

    【娘亲说的倒也是,那就再多等几天。

    反正流言传出,我就不相信落飞飞还想嫁给一个疯子。】

    从京都府衙离开后眼看天色渐晚,安顺侯想起了他跟季春娇的约定。

    再看街上百姓对他指指点点,走了一段路过一家成衣铺子,进里面买了顶帷帽戴在头上。

    京中不少公子小姐出门有戴帷帽的习惯,安顺侯戴着帷帽走在大街上倒也不引起旁人注意。

    除了在城外的温泉庄子,季春娇跟安顺侯在城内也有一处经常见面的小院。

    这处院子离着城南季春娇现住小院倒也不远,只隔了半条街不到。

    季春娇的人早早就来院子里等着了,心绪却一直不宁。

    小厮回来时不仅带回了安顺侯的话,还带回了现在京中对安顺侯的传言。

    她自是不相信安顺侯喜欢男人,跟他在一起,他性取向正不正常没人比她更清楚。

    可她知道没用,问题是京城的百姓不相信。

    本来先头他名声就不好,现在再有断袖的名声传出,安顺侯怕是要废了。

    季春娇心里暗骂。

    真是个废物,连一个季月如都搞不定。

    不用想她也知道到底是谁搞的鬼,在整个京城能把安顺侯往死里整的,现在怕就只有季月如一人。

    想到安顺侯的下场,她也不得不为自己担心起来,就怕步了安顺侯的后尘。

    可要说让她真放弃,她又舍不得季月如刚刚得的一百万两黄金。

    只要得了这笔黄金,再嫁个地位高的人,那她下半辈子可就衣食无忧了。

    “咯吱。”

    屋门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季春娇没回头就知道是安顺侯来了,毕竟秋萍进来都是先敲的门。

    事情太多,虽然两人没见了半个多月,可现在的安顺侯还真就没心情。

    从背后搂住季春娇的腰肢,弯着身子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娇娇,我好累。”

    季春娇知道现在的安顺侯最需要什么,安抚性地在他的手上拍了两下。

    “侯爷累了就歇歇,在我这里你永远都能好好休息。”

    “娇娇,你信我吗?”

    “信,在我心里就没有比侯爷更好的人。”

    “可外面的百姓不信我,他们现在觉得我是个断袖,是个疯子。”

    季春娇从椅子上站起身转过身来,抬头一脸钦慕地看着安顺侯的脸。

    “那是他们不懂侯爷。”

    接着对着安顺侯调皮一笑。

    “侯爷可不能太贪心,有娇娇一个人懂你就够了。”

    郁郁几天的心一下子放晴,安顺侯心情大好。

    是啊,这世上只要有一个娇娇懂他就足够了。

    两人没做什么,就这么在窗边抱着看着外面的月色。

    季春娇也没提落飞飞的事,安顺侯也没再提那些个烦心事。

    现在在他们眼里除了对方再无其他,那些纷纷扰扰的事仿佛都与他们无关。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顺侯才再次开口。

    “娇娇你放心,我知道你被王府的人赶出来,他们欺你辱你,等我有机会一定会替你报仇。

    钱财方面你不需要担心。等把季氏手里的黄金弄到手,到时候我通通给你跟咱们的孩子。”

    “这事不着急,侯爷你那里现在缺不缺银子,我这里还有一些嫁妆,你缺的话尽管拿去用。”

    安顺侯怎么可能用季春娇的东西。

    “无妨,你顾好自己就好。”

    第二天季月如刚刚起床用了早膳,宫中太后娘娘的口谕已是到了安顺侯府。

    侯府的人一开始还以为公公是来宣削爵的圣旨,一个个吓得腿软,没想到却是太后娘娘传诏。

    “安顺侯夫人走吧,太后娘娘可还在宫中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