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作品:《五二四合院:我绝不辜负亲人》 至于您的需求,能办的我绝不含糊。”
陈雪茹一边说着,一边顺势把自家招牌亮了出来:“瞧瞧这‘陈记布庄’的牌子,花样全、料子硬,价格更是公道,街坊邻居谁不竖大拇指?”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李红梅眼底的迟疑,索性自报家门,主动加码信任感。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红兵猛地回过神来。
心头早已是惊涛骇浪。
对上了!
虽然门匾上写的是“陈记布庄”
,而非剧里那家“雪茹绸缎庄”
,但这年头离剧情爆发还有好几年,名字有点出入太正常了。
关键是他刚才听到的那些细节,简直跟记忆里的剧情严丝合缝。
要是猜得没错,这就不仅仅是个四合院的小圈子,还跨界撞上了《正阳门下小女人》的世界观。
“陈掌柜,借问一句。”
李红兵没接茬,反而抛出一个问题:“这条街上,是不是还有个姓贺的老头开的酒肆?”
那条街上的小酒馆,李红兵其实早有耳闻。
但他滴酒不沾,平时也不去凑热闹,纯粹是听后厨学徒们八卦时顺带提过的。
先前没往心里去,可今日撞见陈雪茹,那股求证欲彻底压不住了。
万一这也吻合,今天的收获可就大得吓人了。
“您说的是贺老倔头吧?”
陈雪茹原本目光全黏在李红梅身上,冷不丁被这一问,视线才移到了李红兵脸上。
打量一圈,见他眉目清秀,脸蛋儿看着还挺干净,身为颜控的她好感度直线上升。
于是笑着指了指方向:“小兄弟,你要找的那馆子,就在咱布庄斜对面,出了门一抬眼就瞧见。”
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不过嘛,劝你别去那儿喝酒……”
作为同行,陈雪茹不好当众砸人饭碗。
但那条街的规矩大家都懂,那家的酒可是掺了水的。
偏偏贺老头勾兑的手艺绝了,口感骗得过人,价格还便宜,愣是养出了一堆死忠粉。
碍于情面不能揭短,但看在李红兵长得顺眼的份上,这句善意的提醒还是脱口而出。
果然!
陈雪茹这话,直接把李红兵的猜测坐实了。
双重验证,完美闭环。
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又刷新了一层。
再看向陈雪茹,印象更是深刻。
外头看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内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
当然,敢爱敢恨这股劲儿,搁在这个年代确实少见。
此刻的陈雪茹正值青春,那些后来的糟心事儿还没发生,但剧集里的影子已经隐约浮现。
“嗨,没啥大事。”
李红兵摆摆手,故作轻松地笑道:“就是听旁人瞎聊,觉着好奇,顺口问问罢了。”
李红兵心里把那堆事儿捋得明明白白,面上却稳如泰山,随便扯了个借口就把场子圆了回来。
“那敢情好!”
陈雪茹顺水推舟地点头,压根没往别处想。
瞅着李红兵这年纪,比自个儿还小个两三岁,陈雪茹忍不住多嘴念叨:“酒嘛,浅尝辄止才叫享受,喝高了伤身又误事。”
这话瞬间戳中了李红梅的心坎。
尽管旁人觉得男人喝酒是本事、是成年的标志,但在李红梅眼里,弟弟永远长不大。
不管岁月怎么流转,只要姐姐在场,李红兵就只是个需要照顾的小鬼。
中午那场酒,还是因为赵卫国父母都在,场合特殊,李红梅才忍着没拦着。
嘴上不说,心里能不着急?那是假话。
“姐,你就宽心吧,我就抿了两口,特殊情况嘛,别瞎操心。”
李红兵苦笑一声,满脸无奈。
他对酒这东西真没啥执念,中午那几杯下肚,不仅没醉,反而觉得身子骨轻盈了不少,不知是身体变强了还是天生酒量好。
见外人在此,顾及李红兵面子,李红梅也识趣地闭了嘴。
紧接着,在陈雪茹的引导下,两人开始逛起店里的布料。
种类多得眼花,陈雪茹讲解起来滔滔不绝,从产地工艺到手感保暖,样样精通。
李红兵虽是个外行,但也听得津津有味,暗叹这姑娘专业功底扎实。
聊着聊着,陈雪茹眼神一转,笑着抛出一句:“李姐,最近是有喜事儿要办?是不是快领证啦?”
她目光敏锐,早就捕捉到了细节:进门起笑容就没断过,挑布料更是专挑大红大紫喜庆款。
做生意讲究察言观色,年轻归年轻,陈雪茹在这行当里可是老手。
见李红梅没否认,陈雪茹顺势掏出几件成衣:“姐,试试这套?师傅亲手做的,做工精细,您摸摸这料子,多软乎!”
如今布庄卖成衣的少之又少。
主要原因就是贵。
这时候谁家女人不会针线活?为了省钱,大伙都爱买散布回家自己做。
成衣太贵,普通百姓嫌贵舍不得买,压根不在目标客户群里。
大户人家讲究体面,通常都找老裁缝量体裁衣。
谁还乐意穿现成的成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就让卖成衣的,夹在中间挺难受。
陈雪茹那股热情劲儿上来了。
李红梅本来没打算买,硬是被拉着看了一件。
这一瞧不得了,布料厚实,针脚细密。
手艺确实比她瞎琢磨的好太多。
李红梅心里直痒痒。
可一打听价钱,心又凉了半截。
这钱拿去买布,够给姐弟俩一人做一身新衣裳。
算下来还有富余呢。
“姐,人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
“机会难得,女人得对自己好点。”
“看着贵,其实咱是亏本赚吆喝。”
“只收了点布料钱,师傅的手艺都没算……”
李红梅平时花钱挺有数。
可听到这套说辞,防线差点崩了。
陈雪茹这张嘴,真是能把死人说活。
李红兵在一旁憋笑。
他没拦着,反而添了一把火。
见姐姐犹豫想走,他直接开口:
“姐,喜欢就拿下呗。”
这话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陈雪茹以为弟弟会泼冷水。
没想到他不仅没劝,还推波助澜。
看来他是真觉得这衣服值得。
“掌柜的,能试吗?”
李红兵赶紧接话。
“不合身退回去不是白扔钱?”
他看得出姐姐眼里的喜爱。
既然不差这点钱,那就满足她。
毕竟外人眼里,这做工也没得挑。
李红梅虽然手巧,但到底不是科班出身。
跟老师傅比,还是差 ** 候。
陈雪茹一看有戏,眼神都亮了。
赶紧趁热打铁,话术更溜了:
“放心试!我眼光毒得很。”
“改到满意为止,不喜欢再换布。”
“价格我来定,给最大优惠。”
“就当恭喜姐姐新婚大喜了!”
陈雪茹那句“试穿又不收钱”
,彻底击穿了李红梅的防线。
她拿着衣服,扭头就上了楼,准备去房间换上看看效果。
趁这空档,李红兵转头盯住了一旁的陈掌柜。
他开门见山:“老板,有没有那种透气性极好的布料?”
这话一出,陈雪茹愣了。
少见啊。
客人们进店,十有 ** 问的是耐不耐穿、暖不保暖、漂不漂亮。
像李红兵这种,张口就问透气的,简直凤毛麟角。
也就短短片刻,陈雪茹一口一个“弟弟”
叫得亲热。
李红梅成了姐,他自然成了弟。
李红兵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人家做生意的路数。
拉近关系,好促成交易嘛。
他也没戳破,顺着话茬说道:
“我想做几套晨练穿的衣裳。”
“以前的料子太闷,穿久了浑身难受。”
“想挑些手感好的,做成轻便舒服点的。”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悠不少日子了。
今天陪妹子买布,又撞见懂行的陈掌柜,这才顺水推舟问一嘴。
陈雪茹琢磨了两秒,给出了建议:
“要是为了舒服,我推荐丝绸。”
“虽然贵点,但绝对是首选。”
陈记布庄货色齐全,丝绸自然少不了。
但这玩意儿属于高端货,价格压根不亲民。
能随手掏钱买的,多半非富即贵。
做生意讲究个眼力见儿。
陈雪茹扫了一眼姐弟俩的穿着,普普通通。
显然不是大款。
可她越看李红兵,心里越觉得不对劲。
这小子年纪虽轻,身上那股子从容劲儿,太特别了。
不像寻常百姓那般斤斤计较,甚至透着股对钱的漫不经心。
普通人就算有钱,也舍不得在布料上砸这么多。
可从刚才李红梅对待成衣的态度来看,他们家底厚实着呢。
李红兵一听“丝绸”
,眉头微皱。
这老板娘是不是把他看高了?
他这打扮,看着像阔绰人吗?
在他的印象里,丝绸自古就是奢侈品。
一般人哪消费得起?
他现在兜里是有粮,但花这冤枉钱,确实有点超标了。
“弟弟,你这就不懂了……”
陈雪茹这态度没变,反倒笑得温和,给李红兵科普起丝绸门道。
哪是单一品种?底下分类多着呢。
像云锦、宋锦那种,还有织锦缎,妥妥的奢侈品,贵得很,店里存货也少。
稍低一级的花绫、双绉,档次差了点,但也算上品。
至于绢、纺,还有那些棉经丝纬的混纺料子,质地粗,不如纯蚕丝娇贵,但胜在便宜耐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