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作品:《五二四合院:我绝不辜负亲人》 这谁能忍得住?
在陈雪茹的热情攻势下。
李红梅又挑了好几块布,彻底沦为了“剁手党”
。
不过这次,她死活不让李红兵掏钱。
正因为关系亲近,账目才要算得更清。
出门前,李红梅已经把家里财政大权全交给了李红兵。
从此以后,他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他的钱,得留着将来娶媳妇、过日子。
还得为李家传宗接代呢。
没过多久……
陈雪茹把人姐弟俩送到大门口。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从陈记布庄满载而归。
前脚刚走没多远。
李红梅心里就开始犯嘀咕,直后悔。
觉得自己这回简直跟李红兵似的,花钱太撒手了。
但当时那情况,不赶紧囤点好料子。
回头指不定得拍断大腿,更后悔呢。
这种心态,挺矛盾的。
就像后世那些赶着双十一、六幺八剁手的人。
李红兵对此,那是深有体会。
不过李红梅买的这些,真不算乱挥霍。
毕竟全是刚需,跑不了。
再熬两年。
等明年粮食统购统销落地。
上面紧跟着就会对棉花布料搞计划供应。
到时候,布票一绑,想买都难。
今天花出去的这笔钱。
李红梅将来绝对挑不出毛病,不后悔。
回程路上。
李红梅免不了给弟弟上思想教育课。
苦口婆心告诫他:花钱得有谱,别大手大脚。
李红兵嘴上乖乖应着,绝不顶嘴。
想扭转一个人根深蒂固的观念?
太难了。
李红兵懒得折腾,也不想改李红梅。
人家这想法,正符合当下的时代风气。
硬改没用,甚至可能起反作用。
至于自己往后怎么造,该花花,该买买。
就是得稍微“躲”
着李红梅点行事。
本来他还琢磨着,去商场转转缝纫机。
想着顺手买台回来,让姐姐自个儿挑。
这几天李红梅急着做衣裳。
眼下能用上,留着备嫁妆也合适。
可看姐姐这架势。
李红兵立马打消念头。
这事儿只能往后拖,等没人盯着时,自己偷偷买。
不然让李红梅瞧见,准不同意。
李红梅的手艺,虽不及专业裁缝师傅精湛。
但在同龄人堆里,已经算相当能打了。
要是手头有台缝纫机。
以后缝补起来,那叫一个省心省力,得心应手。
建国头几年,还没流行什么“三转一响”
。
还得等些年头。
国家工业化有了起色,老百姓日子普遍宽裕些。
这东西才开始冒头,慢慢火起来。
现阶段,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
缝纫机那就是妥妥的奢侈品,一点不过分。
给李红梅置办这台嫁妆。
以后她在娘家立足,也能多添几分底气。
……
“红梅?红兵?”
“你们这是去进货啦?”
“咋买这么多布?”
“瞧这料子,成色不错啊。”
“哪淘来的?”
“前门大街,陈氏布庄。”
“跑那么远?”
“贵不贵?”
“还行吧。”
“……”
一进四合院。
李红梅姐弟带回来的布料,瞬间炸锅。
前院街坊邻居全围过来了。
惊叹声、打听声此起彼伏。
李家这日子,肉眼可见地红火起来了。
旁人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却学不来。
眼下街坊们心里都透亮,李红梅那婚事指日可待。
趁这功夫多囤点布头裁新衣,大伙儿觉着再正常不过。
赶回家时,饭点已至。
李红兵压根没动手开火。
中午那几道硬菜分量足,哪怕大家放开肚皮造,盘子里还剩不少。
李红梅顺手把残羹热透,又蒸上一锅白面馒头。
这般光景,看着虽不显山露水,却透着股让人眼馋的殷实劲儿,绝非敷衍了事。
晚饭后,李红兵在屋里刷了两遍书法技能。
趁着天还没擦黑,他踱步到院里,舒展开筋骨练起了八段锦。
日复一日地练,图的不光是那点系统奖励的经验值。
更重要的是强身健体,把身子骨养得棒棒的。
收势回屋之际,早有准备的阎埠贵像条泥鳅似的凑过来,张口就问:“红兵啊,听说你姐亲事落定啦?”
“嗯,下个月就去领证。”
阎老头明知故问的德行,李红兵门儿清。
他晓得这老狐狸肯定憋着坏水。
果不其然。
听完准信,阎埠贵先是一顿恭喜,吉祥话溜得飞起。
紧接着,他才试探性地抛出橄榄枝:“红兵,姐姐出阁,打算摆几桌酒席啊?”
“摆啥席?”
心里跟明镜似的,李红兵偏要装傻充愣。
“就是摆酒宴嘛!姐姐大喜的日子,你不请街坊邻居来沾沾喜气?好歹摆上几桌?”
生怕对方没这念头,阎埠贵急得直跺脚,赶紧补刀:“只要摆席,大伙儿可是要给随礼钱的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能让这只铁公鸡主动提随礼,里头绝对有鬼。
稍微一琢磨就通透了。
如今李红兵手头宽裕,真要是大操大办,排场肯定不小。
更何况他是丰泽园名厨郭友忠的亲传 ** 。
到时候就算郭师傅本人不出马,派来的也是后厨的大拿。
普通人家去不起丰泽园那种高档酒楼,但能把那儿的大厨请到家里来掌勺,效果没啥两样。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能白嫖丰泽园的味道。
四舍五入,等于免费体验了一回高端消费。
至于那点小份子钱,根本不算啥,早就从这一顿嘴里赚回来了。
“阎大爷,酒席就不办了。”
李红兵咧嘴一笑,直接把路堵死,“上面提倡勤俭节约,我和我姐商量过了,坚决响应号召,不搞铺张浪费。”
“到时候,咱们院里的长辈乡亲,每人发颗喜糖沾沾甜头就行。”
宴席免了,喜糖管够。
这一手预判做得漂亮,直接让阎埠贵的算盘落了空。
“哎哟,不摆酒啊……”
阎埠贵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还盘算着怎么捞一笔呢,没想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难受得像吞了苍蝇。
李红兵那话讲得冠冕堂皇,一副为了全院邻居好的架势。
阎埠贵被堵得哑口无言,根本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消息传得飞快,院里人都晓得李家嫁闺女不办席了。
不少人心里头直犯嘀咕,满是失落。
谁没想过能去丰泽园蹭顿好的?
大家都指望借李红兵的喜气,跟着沾光捞点油水。
其实大伙儿跟阎老头心思一样,那点随礼钱根本不在乎。
在乎的是那一桌硬菜。
可李红兵把话说绝了,既占了响应号召的大义,又披上了体贴邻居的外衣。
这种骑墙招数,让人挑不出毛病。
哪怕有人肚子里有意见,到了嘴边也得咽回去。
毕竟这世道,女大不嫁不摆酒也是常事。
众人之前之所以期待,无非是看姐弟俩感情好。
再加上李红兵最近出手大方,让人误以为他会请客。
再加上大家那点想吃顿好的私心作祟。
直到阎埠贵主动凑上去打听。
李红兵顺势就把这个美好的幻想给戳破了。
院子里的热乎气儿,瞬间凉了一半。
说到底,这是人家自家的喜事。
既然占不到便宜,就算最后发几颗喜糖,也激不起什么水花。
李红兵压根没把这些当回事。
不过是同住一个院墙的点头之交罢了。
平时见面客客气气,背地里谁没点小算盘?
“远亲不如近邻”
这句老话,在这儿使不上劲。
他看得透透的,不愿在这群外人身上浪费感情和钱财。
李红梅对此毫无异议。
家里财政权早已交还,如今她只当个顺从的妻子。
只要不是关乎生死的大事,李红兵怎么做,她都依着。
这不办酒席的主意,本就是两人提前敲定的。
婚事既定,日子照旧。
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在院里掀起多大风浪。
直到三天后,一个让全院人“想念”
的身影出现了。
“哟,贾张氏?”
“您老这是出‘学习班’回来了?”
“放屁!什么出来进去的,难听死了!”
“我那叫去进步,懂不懂啊你?”
“我是新社会的进步妇女!”
“嘿……”
“瞅啥呢?眼瞎啦,认不得人了?”
贾张氏消失这段日子,除了开头易中海和聋老太闹腾过一阵。
后面安静得让人几乎忘了这号人物。
如今刚一露面,张嘴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没错,还是那个欠揍的贾张氏。
将近一个月过去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学了些什么。
嘴皮子依然那么毒,一点长进都没有。
就凭刚才那几句嘴臭的表现。
说好听点叫学习到位,那绝对是扯淡。
路过前院,贾张氏目光扫向东厢房。
李红梅姐弟俩都不在。
白日里她不敢造次,眼神却恨得发冷。
这一个月遭的罪,全怪这李家姐弟。
中院门口,王桂花瞧见贾张氏归来。
脸上那叫一个惊喜交加。
两家因师徒情分走得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