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你强!”

    “……”

    今天是大多数人的休息日,除了少数几个有事的,院里基本全员到齐,气氛相当热闹。

    听说李红兵兄妹要去外头练车,围观群众立马跟了上去。

    前世骑过车的李红兵打算先自己上手,稳住了再教妹子。

    扫一眼人群,瞧见傻柱和许大茂在那儿凑热闹,他张嘴就喊:“俩货,过来搭把手扶车。”

    本来想让红梅在后面扶着,毕竟姑娘家力气小,万一磕着碰着不划算,干脆找俩壮劳力省事。

    傻柱跟李红兵关系铁,二话没说直接冲上去帮忙。

    许大茂就不乐意了,脸拉得老长,当众摆谱:“凭啥?我又不是傻子,你使唤我我就得听?”

    这话听着刺耳,骂人呢这是,傻柱当场瞪眼撸袖子,眼看就要动手。

    李红兵却乐了,慢悠悠说道:“帮个忙呗,回头这车借你和傻柱轮流骑两圈。”

    没点甜头,这种刺头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在旁人眼里宝贝疙瘩一样的自行车,在他心里真不算啥。

    这可是赵卫国一个个好零件攒出来的,手艺扎实,耐造得很,摔不坏。

    一听能骑车,许大茂心动了。

    但碍于面子,还得装装样子:“切,谁没见过自行车啊,我家也有。”

    四合院里会骑车的确实少,他爹许富贵算一个。

    厂里放映员下乡干活,设备重,配了辆公家自行车方便出行。

    但这车金贵得很,只有干活才骑,平时许富贵捂得严严实实,亲儿子都不让摸,怕弄坏了要赔钱。

    “瞎扯吧你,那是你家私产?”

    “少蒙人,你爸平时连让你碰一下都舍不得。”

    “爱来不来,别耽误事儿,没人扶我可换人了。”

    “刘光齐……”

    “等等!谁说我不去!”

    “一边呆着去,没你的事!”

    几句激将法下来,虚荣心还是战胜了理智,眼看要被换掉,许大茂立马变了卦。

    旁边的刘光齐也不甘示弱,硬挤进来凑热闹,非要沾这个光。

    没过多久,三大金刚当起了人体支架。

    李红兵跨上车座,手握把杆脚踩踏板,带着三人稳稳往前挪。

    其实学骑车哪用得着这么大阵仗,这点小事儿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实操底子为零,李红兵哪舍得自己摔。

    身边傻柱、许大茂几个现成的“ ** 支架”

    ,不用白不用。

    蹬出一段距离后,他才示意两人松手。

    身子刚晃悠两下,平衡感瞬间拿捏。

    车轮一偏不歪,直接骑出一条直线。

    【骑行+1】

    【骑行+1】

    ……

    啧!

    又刷出新技能。

    看着系统跳动的经验条,李红兵心里美滋滋。

    他在胡同里兜了一圈风,最后在李红梅跟前刹住车。

    “姐,换你了。”

    刚才那一瞬,李红兵就学会了骑车。

    李红梅愣是没回过神。

    这就成了?

    路上虽常见自行车,但真到自己头上,心里还是打鼓。

    好在有了弟弟的示范,底气足了大半。

    李红梅跨上车座,李红兵和那帮小子照旧配合。

    比起李红兵的丝滑,她学得稍慢些。

    不过结局没悬念,照样拿下了。

    为了让她练熟,李红兵特意让她多绕了几圈。

    等手感差不多了,他兑现承诺,把车递给了傻柱、许大茂和刘光齐。

    大方可以,但别给脸不要脸。

    要是把家里的宝贝折腾坏了,咱俩没完。

    学骑车虽是小事,也是场服从 ** 。

    四合院这几个同龄人,平时斗嘴互怼正常。

    傻柱十七,刘光齐十六,许大茂十五。

    虽然带着点未来的影子,但终究是毛头小子。

    性格未定,不能拿原着的成见硬套。

    眼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无端树敌。

    与其跟全院为敌当孤狼,不如留点余地。

    这最蠢的事,绝对不干。

    至于他们那点烂账,李红兵懒得插手。

    比如傻柱揍许大茂这事。

    他现在还真不确定,下手重没重。

    若真把人打残了,那便是血海深仇。

    到时候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被恨意吞没。

    当然,也有例外。

    像易中海、贾东旭那种死结。

    因果既定,避无可避。

    对付这种人,客气二字,就不必提了。

    “走啦姐,咱先撤。”

    李红兵把话撂这儿了:弄坏了?没门!

    直接找长辈算账,他可不想惯着许大茂那帮人。

    傻柱除外,另外俩小子钱包还没捂热呢。

    找家长赔钱,再挨顿鸡毛掸子,省事又痛快。

    李红梅哪像弟弟这么心宽。

    这可是家里顶呱呱的大件。

    以后红兵还得靠它去丰泽园上班呢。

    要是磕碰了,心疼死个人。

    但既然弟弟发话了,她也不好跟防贼似的死盯着。

    只能先把心放肚子里,跟着回家。

    好一阵子过去。傻柱、许大茂还有刘光齐这才恋恋不舍地交车。

    刚才过足了瘾,现在也怕了。

    谁不知道这铁疙瘩金贵?

    哪怕红兵不提,他们也不敢造次。

    真要是搞坏了,这几家现在的积蓄,根本填不上这个窟窿。

    经过这一出戏。

    院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除了本来就铁的傻柱,许大茂和刘光齐对红兵的态度也软了下来。

    虽然俩小子死要面子,嘴上没说谢字。

    但那份感激和好感,红兵心里跟明镜似的。

    尤其是之前总爱摆架子的许大茂。

    现在站在红兵面前,那股傲气收敛了不少,老实多了。

    看着这变化,李红梅心里乐开了花。

    以前这几个刺头互相看不顺眼。

    如今能和睦相处,红兵在院里多个朋友是好事。

    就算将来自己嫁人了,也能少操不少心,图个安心。

    傍晚时分。

    阎埠贵钓完鱼回来。

    一听说赵家下聘送自行车的事儿。

    立马放下鱼竿,蹭到李家屋前探头探脑。

    全院第一辆新车啊,这好奇心简直压不住。

    自行车虽不算绝迹,但在这院里,还真没人私有过。

    许富贵那辆是厂里的公产,不算数。

    今天这辆,才是实打实的头一份。

    “阎大爷,瞅啥呢?”

    外头的动静太大,红兵忍不住出门瞧了一眼。

    “没啥,就是好奇。”

    被逮个正着,阎老头也不害臊。

    大大方方承认:“听说下了聘礼,想亲眼瞧瞧这新鲜玩意儿。”

    “嗨,原来是看车啊。”

    红兵也没多想。

    直接指了屋里方向:“在那儿,随便看。”

    白天人多眼杂,晚上大门紧锁。

    车放外面虽然风险小,但架不住院里有个调皮熊孩子。

    还是听姐姐的,收进屋里最稳妥。

    院里总算有了辆自行车,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话里话外透着股“共享”

    的意味。

    李红兵脸一沉,当场把话撂下:“阎大爷,这车是我家的私有财产,不是全院公用的,您这话听着刺耳。”

    他自家宝贝怎么供着是阎埠贵的事,可想把这辆单车变成大院公产?做梦去吧!

    刚才那话要是再晚半秒反驳,李红兵都想上去给他一下,这算计也太明目张胆了。

    阎埠贵脸色一僵,赶紧找补:“哎呀红兵,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远亲不如近邻,万一谁家有个急事,能借个脚程救救火嘛。”

    他强调,真遇上生老病死这种天大的急事,他不当小气鬼,借就借,绝无二话。

    李红兵心里跟明镜似的,刚才要是不硬刚,这老滑头绝对顺着杆子往上爬,蹬鼻子上脸。

    自家车子当然不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但前提是救命要紧,若是没点人情味,也显得太冷血。

    毕竟现在不像后世,邻里之间好歹还得走动,哪怕不想掺和四合院的是非,也不能活成孤岛。

    至于平时钓鱼、串门这种闲事,想都别想,耽误自家正事不说,还平白惹一身骚。

    李红兵说得在理,可阎埠贵听在心里却直犯膈应,好端端的,怎么还扯上生病断腿了?

    敢情想借个车,还得先遭趟罪?

    不过他也听懂了弦外之音:平日想蹭车?没门。

    原本他还盘算着骑出去溜达溜达,这下彻底断了念想,兴致也就淡了一半。

    见李红兵没把话说绝,阎埠贵只能打圆场,嘿嘿一笑:“行,那我替大伙儿谢过你了,仗义!”

    这话术真是绝了,摆明了要把以后谁借车的功劳,都往自己脸上贴金。

    李红兵听得直翻白眼,这老抠门,连这点便宜都不放过。

    话音刚落,中院突然传来一阵碗碟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一片嘈杂的人声。

    “出什么事了?”

    “哎哟,那是贾东旭吧,他把桌子给掀了!”

    “到底咋回事啊?”

    “听说贾家那小子看上了今天相亲的乡下丫头,结果被贾张氏一口回绝了……”

    “嚯,这就炸锅了?”

    贾家。

    满桌子狼藉,油汤饭菜撒得到处都是。

    贾张氏看着跟自已死磕的贾东旭,气得心口直疼,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乡下丫头有什么好?半天就把你魂勾走了?”

    “敢当面掀我桌子,你爸要是在世,非抽你不可。”

    “真是反了天了……”

    中午跟孙媒婆闹翻,秦淮茹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