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作品:《五二四合院:我绝不辜负亲人》 别说普通工人家庭,简直阔绰到没边。
思绪飘远,陈雪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心头猛地一跳。
这茶不是高末,而是品相完好的精品好茶!
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就算平时不喝茶的她,都觉得这味道绝了。
真是好茶!
本来只是送个衣服,没想到收获这么多惊喜。
……
与此同时。
里屋内,李红梅看清婚服全貌时,也愣住了。
太漂亮了!
简直美得发光。
比上次在陈雪茹那儿买的成衣,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刚才陈雪茹说这是李红兵设计的,她还半信半疑。
可一上手摸那布料,看那做工。
李红梅心里就开始打鼓。
这身婚服,造价绝对不菲啊!
可惜定制的衣服,哪有退货的道理。
李红梅心里跟明镜似的,彻底信了院里人骂李红兵是败家子的话。
她不过是出个嫁,好家伙,这接二连三的折腾,简直是在掏空家底啊!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手快把家里的钱袋子交出去。
可惜现在说啥都晚了,只能认栽。
无奈之下,李红梅匆匆换好衣裳,转身又回到了刚才那间房。
门一推,陈雪茹眼前一亮,整个人都亮堂了:“好看!太漂亮了!”
其实这婚服之前完工时,陈雪茹私下里也偷偷赏玩过好几回。
但那种穿在人身上的鲜活劲儿,还是头一回见。
毕竟是量身定做的,尺码严丝合缝,就算陈雪茹眼馋,也没道理去替人家试穿。
“陈掌柜,这身行头得不少钱吧?”
李红梅虽然也被惊艳到,但脑子里转的都是银子,根本没心思欣赏美。
价格要是超出了承受范围,再好的东西也就是个负担。
一想到这衣服够她白干两三个月,甚至更久,心里就堵得慌。
上次逛店时,她就大概摸清了行情。
身上这件,估摸着比上次买的那件成衣,加上所有布料加起来还贵得多。
“红梅姐,价钱你不用操心,账目你弟弟早就跟我结清啦。”
陈雪茹顺口扯了个谎。
她摸透了李红兵的心思,压根没打算让李红梅掏腰包,尾款自然去找李红兵要。
“这……”
李红梅愣了一下。
虽然大头钱都交给了弟弟,但她自己手里还攥着点私房钱。
数目不大,就是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的工资。
正愁不够花呢,听这么一说,她是该高兴还是郁闷?
“姐,这是你弟的一片孝心,别管多少钱,你就只管看合不合心意,漂不漂亮。”
陈雪茹顺势引导,“钱都花了,你要是不上心,回头衣服有问题,你不更后悔?”
“哪儿不喜欢、不合适,现在赶紧说,我还能拿回去改,保证改到你满意。”
“不然到时候不说,岂不是白花冤枉钱?”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李红梅的软肋。
像她这种顾虑多的客人,陈雪茹见得多了,劝起来自然对症下药。
李红梅一听,好像挺有道理。
这么好的衣服,万一有啥瑕疵,她能心疼死。
既然这样,她也只能顺着台阶下,积极配合起了陈雪茹。
仔细端详了一番,李红梅觉得这设计、这样式都没毛病。
这般漂亮的衣裳,她这辈子还真没见过。
李红兵亲手画的图纸,红梅姐哪敢乱动?
哪怕就改个边边角角,那都绝对不行。
至于做工,简直挑不出半点毛病。
“红梅姐,这儿得再收进一点。”
“还有这地方……”
陈雪茹指着一处细节说道。
“毕竟没完全按你的尺寸裁,总有点误差。”
“我觉得挺合身,要不就别改啦?”
李红梅有些犹豫。
“那可不成!”
陈雪茹态度坚决。
“看着是小瑕疵,实则是大隐患。”
“既然是量身定制,那就必须处处贴肉。”
“绝对不能将就凑合!”
“而且改衣服不加钱,还是原价。”
“最多三天,快的话两天就能好。”
“肯定赶得上你结婚那天穿。”
“那……行吧。”
李红梅拗不过她。
“红梅姐,我先量下身形。”
“回去做个记录,方便后续调整。”
“……”
其实也没啥大问题,就是些细枝末节。
在李红梅眼里,这些根本不算事儿。
但陈雪茹是个完美主义者。
哪怕对方说了不用改,她也坚持要弄。
陈记布庄的招牌,绝不能砸在自己手里。
这套婚服的设计,她是真心喜欢。
特别是想到李红梅穿着它出嫁的画面。
这种时候,怎么能容忍瑕疵存在?
“红梅姐,婚服我这就带回去啦。”
“过两三天你再过来试一次。”
“另一套是你弟弟的,我先放这儿。”
“等他回来试穿看看效果。”
“要是有不合适,让他直接拿店里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红梅姐,我先撤了,别送啊!”
“……”
等李红梅换下衣服,陈雪茹拎走婚服。
留下了李红兵的礼服。
丰泽园离陈记布庄挺近。
也就一段路的事儿。
李红兵要是过来,比李红梅方便多了。
不用专门跑那么远一趟。
再说李红兵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陈雪茹也不在这儿干等着看结果。
干脆先回去办事。
“红梅,刚才那人是谁啊?”
见陈雪茹走了,阎埠贵赶紧凑上来问。
他早就盯着这边呢。
心里头实在好奇得不行。
陈雪茹那一身旗袍,太扎眼。
气质和穿衣风格,跟四合院格格不入。
李家好像没这么一号亲戚朋友吧?
阎埠贵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阎大爷,那是陈掌柜。”
李红梅淡淡解释了一句。
“陈记布庄的老板。”
这事儿没什么好瞒人的。
陈雪茹的身份又不犯法,没必要遮遮掩掩。
“哎哟,陈掌柜怎么亲自上门?”
阎埠贵不认识人,正琢磨着呢。
这时,阎大妈从门口探出头来。
她也好奇得很,忍不住插嘴问道。
上次李红梅买布料时提过一嘴。
所以阎大妈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但她本人并不认识陈雪茹。
“我在她那定了件衣裳。”
“今天刚做好。”
“陈掌柜顺手给我送过来了。”
“就是今儿身上那件?”
“昂,对。”
“挺贵吧?还得劳烦陈掌柜亲自送上门。”
“也就那样,阎大妈,我先回屋了。”
“……”
屋里头,阎家两口子刚才可没闲着,一直隔着窗户缝偷偷瞄呢。
这院里突然冒出个生面孔,还是陈雪茹这种既标致又时髦的主儿,换谁不好奇?
刚才李红梅去隔壁换装,穿着婚服穿过院子时,那身影自然也被瞧得清清楚楚。
面对俩人的探视,李红梅也就是含糊应付了两声,压根不想多扯。
她本就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再加上李红兵花大价钱定制婚服这事儿要是传开,院里指不定又要嚼舌根说他败家。
关于嫁妆的事儿,闲话早就不少了。
李红梅心里哪能没压力?内外的夹击,全压在她身上。
关上门,回到屋里,李红梅继续捣鼓缝纫机。
毕竟是头一回上手,手底下还不利索,真舍不得拿新布料试错。
怕糟蹋好东西,她只能拆些旧衣裳、烂布头来练手。
李红兵才十六岁,正是抽条长个的时候,衣服没过多久就短了一截。
穷日子没法总买新的,以前都是这么改改穿。
不止他们家,这大院里绝大多数人家,不都这样过活?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才是那个年代最真实的写照。
等把旧衣裳差不多改得像个新样儿,李红兵推门进来了。
“红兵,过来一下。”
“姐,咋了?”
“傍晚陈掌柜去过一趟。”
“陈掌柜?”
“还跟我装糊涂?”
“哎哟,是陈记布庄那位啊,我想起来了……”
“……”
李红兵还真不是故意打马虎眼,是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他压根没料到陈雪茹服务这么到位,直接把成衣送到家门口。
原本他还盘算着,等衣服做好了,再领着姐姐专门去趟店里道谢。
现在事儿是办妥了,可看李红梅这架势,免不了一顿说教。
他的直觉向来准得很。
不过李红梅也就嘴上批评两句,木已成舟,她能有啥辙?
这些指责落在李红兵耳里,跟挠痒痒似的。
或许此刻李红梅觉得心疼,但往后几十年回想起来,这绝对是这辈子最难忘、最幸福的瞬间之一。
“等出嫁那天,东西我不带那么多了。”
看出弟弟是一片好心,李红梅也不忍心多训他,语气不容置疑地下了决定:“八床被子实在太多,我只带四床过去,两床夏被,两床冬被,剩下四床……”
其实早在李红兵进门之前,她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李红兵那嫁妆备得实在太豪横,她心里盘算着,非得砍掉一截不可。
好在里头大半是些过日子用的实物件儿,省下来的那份,留给他自己正好能用上。
“姐,四这数犯忌讳,嫌不吉利。
您要是心疼嫁妆多,起码留六床,剩下两床归我。”
李红梅刚张嘴,李红兵就摸清了她的底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