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拦住儿子,赶紧跟李红兵商量。

    “红兵啊,让他跑着吧。”

    “这小子手生,万一把车摔坏了咋办?”

    在老阎眼里,赔车的风险可比赚钱严重多了。

    万一车损人伤,还得自己掏腰包赔。

    赚那点小钱,赔个大件,亏大了。

    被老爸这么一泼冷水,阎解成瞬间蔫巴。

    刚才那股兴奋劲儿,全没了。

    李红兵看着这一幕,乐了。

    转头宽慰阎大爷:“没事,车哪有人金贵。”

    “真出了事,我担着,不怪孩子。”

    这话一出,阎解成感激涕零。

    阎埠贵听了也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阎埠贵虽然没拦着,但话里带着刺儿:“解成,你悠着点!人摔了倒是小事儿,要是把你红兵哥那辆自行车给磕坏了,我可饶不了你。”

    “得嘞,爸您放心!”

    哪还有心思琢磨那点父爱缺失?阎解成满脑子都是蹬车的风驰电掣,撒腿就跑。

    看着儿子背影消失,李红兵转头看向阎大爷,语气沉稳:“阎老,劳驾您张罗几个人,去周围探探口风。

    我就想知道,当时许大茂在我对象跟前抹黑我,旁边到底有没有旁人瞧见或听见。”

    这条件开得极狠:“只要线索靠谱,还能出面作证,根据价值,赏一万到五万不等。”

    “多少?”

    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一嗓子喊出来,全院的人都炸锅了。

    看来这回许大茂是真把李红兵惹毛了,不惜砸重金也要咬下一块肉来。

    众人心里虽然痒痒,可无奈手里没货,眼馋也没用。

    李红兵趁热打铁,声音洪亮地补了一句:“不仅给线索,能把证人直接领过来的,同样给等额报酬!”

    这话一出,原本只是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沸腾。

    立马有人站出来求证:“红兵,这话当真?”

    “杨大爷,大伙儿都在这儿听着呢,金口玉言,跑不了!”

    李红兵微微一笑,给大家吃了颗定心丸。

    不拿出真金白银,怎么能调动起大家的积极性?

    要是真能揪出目击者,贾东旭那边就能彻底坐实罪名。

    就在这时,一旁的许富贵坐不住了,脸色难看地跳出来反对:“红兵,这么搞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

    李红兵挑眉反问。

    被众人目光锁定,许富贵硬着头皮解释:“你这是拿钱买证啊!万一有人为了这点好处费,故意做伪证,含冤诬陷我家大茂,这事儿怎么收场?”

    他当然怕,怕李红兵真找到证人,更怕许家从此翻身不得。

    李红兵一脸从容:“一大爷多虑了。

    只要咱们打听的时候不提钱的事儿,就能防住这种坑。”

    他扫视一圈,笑道:“都是一院邻居,总不至于为了几块钱,就编瞎话坑自家人吧?”

    “那肯定不能!”

    “老许,你想多了,咱院里还没那种没良心的!”

    “就是!咱们这也是为了帮你查清 ** 。”

    “指不定有人冒充大茂,栽赃陷害呢?”

    “一大爷,咱们院里人知根知底,您信不过外人,总得信信邻居吧?”

    众人七嘴八舌,生怕李红 ** 卦。

    谁不想赚这笔钱?

    线索只要有点用,最少也能拿一万。

    这一万块,抵得上他们大半天的工资。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哪能错过?

    反正过年闲着也是闲着,顺手的事。

    至于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连他们自己都不信。

    但偏偏被他们蒙对了。

    李红兵心里暗叹,这帮邻居真是天生吃侦探饭的料。

    许富贵就算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干瞪眼。

    硬拦着,只会显得更心虚。

    关键是被利益冲昏头脑的人,你根本劝不动。

    阻拦别人发财,那就是仇人。

    李红兵这一手,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许富贵愁眉苦脸的样子,李红兵嘴角微扬。

    他的担心纯属多余。

    悬赏从一开始,目标就是贾东旭。

    这对许大茂来说,反而可能是好事。

    要是有人为了赏金故意诬陷,陈雪茹一眼就能拆穿。

    钱虽多,但不是大风刮来的。

    每一分都是靠努力刷经验换来的。

    想在他这儿演戏骗钱?做梦去吧!

    大伙争先恐后地出发找线索了。

    唯独精明的阎埠贵按兵不动。

    等人走散,他才凑到陈雪茹身边,深挖细节。

    他要找的是关键情报,不是瞎撞大运。

    回前院路过中院时,屋里传出动静。

    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在说话。

    “淮茹,东旭跑哪去了?”

    “刚才还在屋里的呀!”

    “难道去外面上厕所了?”

    “不对啊,刚才才去过没多久。”

    李红兵跟陈雪茹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心底都冒出一个念头。

    贾东旭那厮,溜了?

    倒也合理。

    动静闹得那么大,他岂能听不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做贼心虚的货色,最怕在院里撞上熟人。

    毕竟被认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躲出去避避风头,才是正经事。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安全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李红兵心里门儿清。

    指望贾东旭一辈子不踏进四合院大门?

    痴人说梦罢了。

    视线转到中院。

    东厢房里正热闹。

    贾张氏领着秦淮茹,跟易中海夫妇凑在一堆。

    “这姓李的小子,脑子进水了吧?”

    贾张氏没忍住吐槽。

    出个线索做个证,就给那么多钱?

    这不是烧得慌是什么?

    她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外头,满肚子嫉妒。

    这种捡钱的好事,她也眼馋。

    可眼下两家关系僵着呢。

    让她去给李红兵当差跑腿?

    别开玩笑了。

    全院上下还不把牙笑掉?

    哪怕心里再憋屈,这张老脸也丢不起。

    说到底,还是在乎面子。

    易中海见状,赶紧打圆场。

    “嫂子,人家乐意撒钱,咱管不着。”

    他压低声音提醒。

    “李红兵现在势头猛,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

    “别硬碰硬,吃亏的是自己。”

    这话算是点醒了贾张氏。

    可心里那股闷气怎么顺?

    都说风水轮流转,可李红兵的运气好得离谱。

    一次比一次顺,仿佛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再看看自家?

    简直是泥潭里打滚。

    贾东旭被厂里处分,名声臭了。

    最后只能娶个农村媳妇回来。

    也就秦淮茹怀上孩子这点事,能让人宽慰一二。

    进门不到一年就有喜。

    贾张氏心里盼着,最好是个带把的。

    好让贾家香火不断,后继有人。

    面对易中海的劝解,贾张氏嘴硬起来。

    “我可没招惹李红兵。”

    她梗着脖子辩解。

    “我只是想给自家讨个公道。”

    “许大茂那小兔崽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提起旧账,她一肚子火气。

    易中海听得直摇头。

    “嫂子,这事儿早翻篇了。”

    “既然和解,就别再提。”

    规矩就是规矩。

    说好了翻篇,那就意味着恩怨两清。

    否则当初何必谈和?

    刚才那阵仗,明显是踩了红线。

    要不是聋老太及时镇场子。

    今天指不定要打出人命来。

    重新跟许家结仇?

    还得罪全院邻居?

    就算许大茂惨,最后也是两败俱伤。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值。

    贾张氏一时语塞。

    事后冷静下来,她也知道自己冲动了。

    可许大茂干的那些缺德事。

    就像刺一样扎在心里。

    哪能轻易忘记?

    当初陶翠兰可是闹到了家门口,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今儿个许大茂又作死,贾张氏哪能忍住不凑热闹?

    易中海话里藏针,点破利害关系。

    贾张氏一听就通了窍,立马乐了:“让那爷俩狗咬狗,咱们只管看戏!”

    被这么一激,她才回过味来。

    根本不用自己出手,坐山观虎斗就行。

    不管谁赢谁输,许家都得倒大霉,这正合她意。

    李红兵跟许家的仇算是彻底结下了。

    别看刚才嘴上客气,下手可狠着呢。

    撒钱让人查线索,就是要往死里锤许大茂。

    一旦实锤,许大茂不道歉也得低头。

    到时候名声扫地,许富贵还得感激他没追究到底。

    赔礼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让许家身败名裂。

    这李红兵,是个真狠角色。

    贾张氏对此,那是深有体会。

    ……

    日子一天天熬着。

    线索没等到,倒等来了阎解成领人上门。

    来的可不光是郭友忠,梁大民、孙新明这些师兄弟全到了。

    人多得比上次李红梅办事时还齐整。

    李红兵当场就懵圈了。

    这就离谱,明明只让报个信,怎么搞出这么大阵仗?

    见师父和师兄们进门,他赶紧起身迎客。

    “师父,各位师兄,咋都来了?”

    郭友忠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吐槽:“天塌下来的事,我能不来吗?”

    要不是他多嘴问了两句,还以为徒弟家里太平无事呢。

    梁大民他们也跟着起哄。

    “红兵,这事儿瞒着我们,是不是没把哥几个当自家人?”

    “进了师门就是一家人,以后别搞这套虚的。”

    “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师兄弟没人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