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凤栖木的下落

作品:《嫌我牢改犯离婚?转头怒娶女总裁》

    凤栖木。

    炼制上品“续骨生肌丹”的两味主药之一,终于有下落了。

    他收起手机,从储物间里拿出那卷熟悉的铺盖卷,准备去睡地板。

    杨雪晴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声音冷冰冰的。

    “你又要出去?”

    江辰铺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要出去鬼混,都这个德性。”

    江辰把枕头放好。

    “不是鬼混,是出诊。”

    “大半夜的,哪个病人这么想不开,找你一个看大门的看病?”杨雪晴翻了个身,看着他。

    “一个很重要的病人。”江辰说,“病得不轻。”

    杨雪晴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黑色的真丝睡袍。

    “我也病了,心口疼,你先给我看看。”

    江辰走到床边,看着她。

    “老板,别闹,我这次是真有急事。”

    杨雪晴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和急切。

    她沉默了几秒。

    “在哪?”

    “乡下,一个叫赵家村的地方。”

    “我跟你一起去。”

    “路不好走,而且很晚了。”江辰说,“你明天还要上班。”

    杨雪晴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床,走到衣帽间。

    江辰以为她要换衣服,正准备开口。

    杨雪晴从里面扔出一串车钥匙。

    “库里那的,底盘高。”

    她又走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早点回来。”

    声音闷闷的。

    江辰拿着车钥匙,愣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替她把被角掖好。

    “谢了,老婆。”

    被子里的人没动静。

    江辰转身离开了主卧。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咆哮着驶出云顶半山别墅区,消失在夜色中。

    ……

    赵家村。

    江州最偏远的一个山村。

    凌晨两点,整个村子都笼罩在黑暗和寂静之中。

    库里南停在村口,巨大的车身和这个破败的村庄格格不入。

    江辰下了车,按照何春兰短信里给的地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走。

    村里的路是土路,坑坑洼洼。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牲畜粪便混合的味道。

    他很快找到了那栋亮着灯的土坯房。

    房子很破,窗户上糊着报纸,昏黄的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

    江辰敲了敲门。

    屋里的灯立刻灭了。

    江辰皱了皱眉。

    他能听到屋里有两个人,一个呼吸急促,一个心跳很快。

    “老乡,开门。”江辰说,“我不是坏人,我是医生。”

    屋里沉默了很久。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一个干瘦的老头探出头,手里举着一把生锈的镰刀,警惕地看着江辰。

    “你……你找谁?”

    “我找赵老汉。”江辰说,“何春兰女士介绍我来的。”

    老头听到何春兰的名字,脸上的警惕才少了一些。

    他上下打量着江辰。

    “你就是那个神医?”

    “神医谈不上,懂点医术。”

    老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了。

    “进来吧。”

    屋里很简陋,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

    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床上躺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面黄肌瘦,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江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就是我孙女,瑶瑶。”赵老汉叹了口气,放下镰刀,“她天生就不会说话,我们看了很多医生,都没用。”

    江辰走到床边,看着小女孩。

    他没有急着把脉。

    《玄医宝典》突破第四层后,他已经能通过“望气”,看出一个人的基本病灶。

    这个叫瑶瑶的小女孩,体内气息很微弱,而且有一股郁结之气堵在喉咙的位置。

    这不是天生的。

    是后天受了极大的惊吓,伤了心脉,导致声带闭阻。

    “她五岁那年,是不是掉进过河里?”江辰问。

    赵老汉浑身一震,瞪大眼睛看着江辰。

    “你……你怎么知道?”

    “她不是天生不会说话。”江辰说,“她是吓的。”

    赵老汉的眼圈红了。

    “是啊,那年村里发大水,我没看好她,让她掉河里了。捞上来以后,就再也没开过口。”

    “神医,你……你有办法治好她吗?”赵老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

    江辰点点头。

    “能治。”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针袋。

    赵老汉看到那些长短不一的银针,吓了一跳。

    “要……要扎针?”

    “嗯。”

    瑶瑶也害怕地往床里面缩了缩。

    江辰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别怕,叔叔不打针,叔叔给你变个魔术。”

    他把糖放在手心,然后握紧拳头,再张开。

    糖不见了。

    瑶瑶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好奇。

    江辰又把手翻过来,那颗糖又出现在手背上。他把糖递给瑶瑶。

    瑶瑶犹豫地看了看爷爷。

    赵老汉点点头。

    瑶瑶伸出瘦弱的小手,接过那颗糖。

    江辰趁机抓住她的手腕,一根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她手腕的内关穴。

    玄医真气顺着银针,缓缓渡入。

    瑶瑶的身体颤了一下,但并没有哭闹。

    江辰的手法很快。

    他一边用各种小魔术吸引瑶瑶的注意力,一边在她身上的几个关键穴位施针。

    整个过程,瑶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被逗得咯咯直笑,虽然发不出声音。

    赵老汉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看病的。

    十几分钟后。

    江辰收回最后一根银针。

    他看着瑶瑶,温和地说。

    “瑶瑶,叫一声爷爷。”

    瑶瑶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眼泪却掉了下来。

    赵老汉的心沉了下去。

    “神医,是不是……”

    江辰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他伸出手指,在瑶瑶的喉咙处轻轻一点。

    “别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瑶瑶看着自己的爷爷,嘴唇动了动。

    一个微弱,沙哑,却无比清晰的音节,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爷……爷。”

    赵老汉如遭雷击。

    他愣在原地,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两行热泪。

    “瑶瑶……你……你会说话了?”

    “爷爷。”

    这一次,声音清晰了很多。

    瑶瑶扑进赵老汉的怀里,放声大哭。

    “爷爷,我好想你。”

    “爷爷也想你啊。”

    祖孙俩抱头痛哭。

    江辰默默地退到门外,点了一根烟。

    过了很久,赵老汉擦干眼泪,牵着瑶瑶的手走了出来。

    他“扑通”一声,就要给江辰跪下。

    江辰连忙扶住他。

    “使不得,老人家,你这是折我的寿。”

    “神医,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赵老汉老泪纵横,“我……我没什么好报答你的。”

    他转身跑进屋里,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块黑不溜秋,长满了霉斑的木头。

    “这就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赵老汉把木头抱出来,递给江辰,“他们说,这是‘凤栖木’,能治百病。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这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江辰接过那块木头。

    木头入手温润,一股精纯的灵气,顺着他的掌心涌入体内。

    是凤栖木,而且是极品!

    江辰心里一喜。

    “老人家,多谢了。”

    他把凤栖木收好,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赵老汉手里。

    “这里面有十万块,密码是六个六。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再把房子修一修。”

    “不行不行,这我不能要。”赵老汉连忙摆手,“你救了我孙女的命,我还没报答你,怎么能再要你的钱。”

    “我说了,这是给孩子的。”江辰把卡硬塞进他手里,“拿着。”

    就在这时。

    村口的方向,传来刺眼的车灯光。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粗暴地冲进宁静的村庄。

    车子停在赵老汉家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唐装,满脸傲气的年轻人。

    正是前两天被江辰折断手腕的京城秦家大少,秦天明。

    他的手腕上还打着石膏。

    秦天明一眼就看到了江辰,和他手里的那块黑木头。

    他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和怨毒的光芒。

    “江辰,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秦天明冷笑着走了过来。

    “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