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叶鼎之·鳏夫带娃(6)

作品:《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所以话题到底是怎么拐到他清不清白这件事上?

    在江晚眼中叶鼎之是再冰清玉洁不过了,他容颜俊俏身材又好。有时候跟他在外面游历,他总是能引来不少女郎的目光。

    偏偏啊,叶鼎之一颗心全在江晚身上。

    在江湖中,他只认师父还有江晚。旁人皆是过客,或是一面之缘或是一笑而过,注意力就该放在妹妹身上,不该浪费在别人身上。

    明面上闷骚洁身自好,私底下面对她,总是勾引。

    眼下还未彻底成熟,就是块美玉,更别说日后的风采有多令人惊艳了。

    可现在的叶鼎之就像是没有安全感的狗狗,要让她亲手检查,一边亲一边舔。

    彻底没了距离。

    实在是忍耐的太久太久了,久到叶鼎之已经等不到江晚开窍。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远离他。

    “是不是有别人,已经比哥哥还要重要了?”他的声音沙哑,狭长湿润的眸子紧盯着她。

    压着她的手让她检查自己的同时,他也在检查她。

    不错过任何信息,任何表情,是要将那人揪出来。

    江晚连忙否认:“当然没有,我天天与你在一起,要是有别人,怎么可能瞒得过你。”

    这话说的不假,两人平时待在一起,除了睡觉的时候。在外面出行,基本上是连体婴的状态。他唇角弯起,低声道:“说得也是。”

    就算要分开,也不会分开的太久。在她口中听到答案,远比自己查出来的结果要安心许多。

    上次买花耽误的时间,他会在睡前讨要回来。比如说在她睡觉前,在她房间多留一会儿多陪一会儿。

    很多次很多次,他都在想如果跟晚晚成婚的话,是不是就能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霸占着她,令她的视线只望着自己。是他带大江晚的,尚在吃奶的年纪,在将军府,就是他在管。

    明明自己都是个孩子,偏要学大人的模样去哺育她。

    一个奶团子一脸严肃的要去照顾另一个年纪小小的奶团子,场面在长辈眼中是非常的憨厚可爱的。

    哪里能想到十几年后,竟然发展成这种病态的模样。

    他渴望被她需要,这种渴望很难用言语去解释。想含在嘴里吞下,想让她吃下的每一口食物都是他喂下的。

    保护她照顾她,是他的职责与天性。

    所以在成年之后,叶鼎之属于江晚,成为她的夫,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作为哥哥就是要满足江晚所有需求,包括欲望。

    眼下的情况,开始渐渐不对味了起来。

    江晚实在是受不住,说了好几次相信他是清白的。可他总是说,检查的还不够,说出的话不作数。

    她问:“要怎么检查才算数?”

    他红了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温软的眼望着她,带着某种渴求。

    她在等答案,然而叶鼎之只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低哑的嗓音和眼神,忽然让江晚明白,他只不过是借着这件事生事要名分而已。

    当然了检查清白是真的,因为叶鼎之真的以为江晚觉得他不干净。

    他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再把自己送到她床上。那眸子仿佛在说:你看我是清白的,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叶鼎之总未想过江晚会离开她,他连想都不会想这个问题,因为完全无法接受,他会崩溃。

    如果江晚爱上别人,他尚有理智。可江晚要是要离开,那就不一样了。

    难道他不是完完整整的属于她吗,为什么要离开不带上哥哥?

    为什么成婚,婚房里没有哥哥的身影。

    她盯着他轻颤的睫毛,纠结了一会儿,软声哄道:“我只是想着,我们该保持点距离,并不是不要你了。”

    “在别人眼中会很奇怪的。”她别扭道。

    叶鼎之低头,他软声道:“我明白了。”

    “晚晚与我成亲,好不好?”

    只要成为了真正的夫妻,在外人眼中怎么都不算是奇怪。

    她愣了愣,有些迟疑道:“可是...”

    他压低了眉眼,流露出些许倔强与可怜,像是被淋湿的小狗。

    “没关系、”

    “你不要我,也没关系。”

    “我只要在你身边,就满足了。”

    叶鼎之又问道:“你现在已经知道我的心意了,对不对?”

    刚刚都不知道重复了几遍,江晚除非是现在立马失忆,否则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她脸颊绯红,小声道:“知道了。”

    可是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郁的感情,浓郁到有些吓人,让她觉得自己无法承受。

    她连忙补了句:“我没有不要你,也不会离开你。”

    被叶鼎之养着,早就习惯了。江晚何尝不是如同藤蔓一般束缚着他呢,勒着他脖子与心脏,驱使着他。

    死死纠缠,永不分开。

    目光交汇,他抬眼,这次语气笃定:“我们..成亲。”

    江晚应了,因为那人是叶鼎之,和旁人是不一样的。与他在一起,她是幸福快乐的。

    可她没有想过,成婚之后的相处和以前是不一样的。以前再亲密,也会有保持着距离。

    成婚之后,就是打破了先前的关系,彻底交融。

    她纠结道:“可是你是哥哥。”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生的。”他低声道。

    叶鼎之压着她的手腕,手指轻轻摩挲。

    想要什么样子,他都可以做到,为什么不能是他?

    无论是哥哥也好,母亲的角色也好,他都可以做的很好。

    她的依赖,对于叶鼎之来说不是负担,是嘉奖。

    叶鼎之:“晚晚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难道说我还没有别人重要吗?”

    这句话说的在理,她纠结半晌,开口道:“你给我些事情,明日再告诉你好不好?”

    “我可以答应你,我今日就在这里等着你回复。”

    她啊了一声,人都点懵。

    要保持这个姿势到明日吗?

    江晚的目光都不敢往下移,那春景实在是令人面红耳赤。他的红衣绞着她裸露的肌肤,温热的呼吸与她交融。

    先不说保持姿势一个晚上,就现在这个样子,她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要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