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吴老狗(5)

作品:《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她出门溜达了一圈,没胆子往里看。里面狗叫声不停,从里面走出来的人也是凶神恶煞的,跟土匪似的。

    江晚对长沙不算了解,她要是在来之前多问问,说不准都不会搬到这里来。

    此时此刻姑娘的心情十分的好,正准备去菜场给无心和月牙弄点好吃的。

    这些天为了避免引起注意,江晚身上都穿得灰扑扑的。家中门面也是一片凄凉,就连小偷都懒得进。

    她不知对面是谁的地盘,然而不管是出租的人,还是被租的人都算得上十分的大胆了。

    无心长得慢,生得精雕玉琢十分可爱。

    待的时间久了,无心连喊她娘都喊得十分的自然,没有半分不满。他眨巴眨巴眼睛,还真有几分纯真懵懂。

    一个演娘上瘾了,另一个觉得给江晚当儿子没什么不好的,自然喊得真心实意。

    无心很爱江晚,他也爱月牙,甚至顾玄武他都爱。他恨不得将他们都搓得圆圆的,全部都带在身上。

    当然了,无心讨厌岳绮罗。她一出现就要把江晚抢走了,江晚如果不在的话,这个家都散了。

    月牙伤心,他也很伤心。

    他真的很喜欢将自己埋在人怀中,热烘烘的体温十分的舒服。之前是青年的模样不能这样干,可变成小孩之后,不管是月牙还是晚娘都可以抱着窝着。

    这边江晚一边去菜场,一边想着月牙和无心,心中美滋滋的。

    这日子好啊,有儿子有妹妹。

    假的一家三口,几乎要变成真的一家三口了。

    街上热闹,人力车到处跑,还有汽车的轰鸣声。江晚时不时能看到穿着制服的人走过,这个时候她就会走慢些,等人过去了再加快步伐。

    长沙不出事的时候,白日里还是一派祥和的,只要不去招惹不该惹得,身上又有钱生活就能过得很舒服。

    姑娘人还没有到菜场,就在路上撞见了无心。

    他穿着长褂,跟个小大人似的,手里还拿着破碗。

    “怎么了?”江晚将人拦住。

    无心认真严肃道:“感觉到了岳绮罗。”

    “你先帮我拿着,我一会儿就回来,在这里等我。”

    他亲热的给了江晚一个拥抱,态度黏糊的紧,自从当了江晚儿子之后,他就一直这样。有时候被无心盯着看,江晚还觉得心底毛毛的。

    在正事上面,江晚还是会听无心的话。她拿着破碗,蹲在了豆腐摊旁边,算着时间等,身边还聚集了一些乞讨的乞丐。

    江晚端着碗,看看乞丐又看了看自己。

    江晚:“.....”

    是不是该换个位置,怎么感觉自己跟他们待在一起毫无违和感呢?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就算我是请的,给他们都来一份。”

    悦耳的嗓音传来,江晚竟然觉得有几分熟悉。

    她抬眼看去,只见青年身着白色的丝绸长衫,乌黑的发上压着一顶帽子。白玉的脸,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那家的贵公子。

    开口时又带了点痞气,风流俊逸叫人难以挪开视线。

    他穿得十分的好,模样也有些眼熟。江晚辨认了半晌,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她就是想不起他是谁...

    听旁人叫他狗五爷,江晚还是没有什么印象。正在愣神之际,他忽然看了过来,撞上了江晚的目光。

    他面露迟疑,侧头又跟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另一人就走了过来,往江晚碗中放了十个银元。

    她本来想说自己不是乞丐的,但看见银元那话又咽了回去,甚至还有模有样的学了句:“多谢爷,多谢爷。”

    “谢我们五爷就行。”

    男人清了清嗓音,装作是例行问事的模样,问了几句江晚的情况。

    说话的时候,那狗五爷的视线还缠着她身上,他似乎一直在看她。

    江晚心中不安,她硬挤出眼泪来,装的一副可怜的模样。反正不管他们怎么问,她都是一个说法。

    丈夫出了意外死了,留了个七八岁的孩子在身边,生活困难不得已出来讨生活。

    这乱世当中其实是不缺江晚这种人的,甚至于比她惨的人还有。她表演的真切,是在来长沙的路上一路练出来的,表演的很真,几乎没有人会不信。

    那人点点头,转头回去复命去了。

    没过多久,他们一行就走了。然而青年看着她的目光,还是让她有些不安。于是蹲到一边,分了一块银元出去,问了几嘴情况。

    “那是九门的五爷吴老狗,你不知道吗?”

    在长沙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九门,所以乞丐觉得很奇怪。

    江晚讪笑道:“我刚来,确实是不知道。”

    “他竟然这么好吗,竟然还请我们吃东西?”

    乞丐笑了笑,并没有答话。一时的好,可不代表他真的是一个好人,人都是有两面的。

    九门这几个哪个是好相处的?

    不过比起那陈皮阿四,吴老狗确实算得上比较温和了,起码人是讲义气的。

    乞丐凑近,低声道:“你再给我一块银元,我还能告诉你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江晚有些肉疼,但心底实在不安,还是给了他。也许是因为这是吴老狗叫人给的,加上附近还有他的人,并没有人上来抢江晚的钱。

    她给了一块之后,将剩下的藏好。

    乞丐这才继续说道:“我听说吴老狗是成了亲的,有个太太。”

    “那太太同情人私奔,将他给弃了。吴老狗这些年都在找她呢,听说还因为她将一处高门大户给整了。”

    江晚越听越没底,她蹙眉道:“你不会是编来骗我的吧?”

    乞丐一听不乐意了,他直接开口道:“我消息最灵了,你若是不信就自己去打听打听。”

    “我记得那户人家姓江,其他的是记不清了。”

    乞丐还报了一处地名,他说是自己亲眼看见的。吴老狗上任五爷的第一天,就带着人闯了进去,听说闹了许久。

    人家和他无缘无故的,肯定是早年得罪的。不是因为他太太,就是因为其他原因。

    他不清楚缘由,也就知道这些,东拼西凑连蒙带猜的。

    江晚听着这地名觉得很熟悉,她忽然醒悟过来,等等这不是她曾经的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