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吴老狗(7)

作品:《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威风凛凛的大黑背狼狗,就在院子里走走停停到处嗅着。大门没有关严,应该是顶开缝隙钻了过来。

    狗儿毛茸茸的耳朵立着,在江晚出来之后立马看了过来,很温顺的嗷呜了一声。

    没有恶意的大狗狗,不会是从吴家跑来的吧?

    江晚试探性的伸出手,它低下头轻轻鼻子嗅着,下一秒就将脑袋拱了过来,十分的亲人。

    狗儿名叫柱子,是吴老狗的得意干将。

    它的舌头舔着江晚的手,接着被她摸得直接躺了下来,露出柔软的肚皮。屋外传来几声呜呜的口哨声,江晚还听到有人喊:“柱子,柱子。”

    应该是在找它。

    柱子似乎不想走...

    “我送你出去,你下次再来玩,好不好?”

    那呜呜的哨子声越来越近了,什么哨子这么神奇,很像狗的声音。

    江晚带着柱子走到门口,她将门敞开,对着它道:“快去吧。”

    在门口找狗的卷帘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大步跑来,先是看狗,再将目光落在江晚身上。

    卷帘:“是你。”

    他记忆力十分的好,一眼就认出这是上回在街上乞讨的女人。

    院内冷冷清清一片,十分的破败,他看向江晚的视线都带了几分怜悯。

    江晚缩了缩脖子,咳嗽几声道:“是你啊大哥。”

    “上回还没谢谢你,要不要进去喝口茶。”

    卷帘摇头,“你要谢就谢我们五爷吧。”

    “奇怪,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柱子这么亲近生人。”

    狗儿是最有灵性的动物,吴家的灵台上供奉的都是狗神,所以卷帘并没有像之前那么戒备,态度都亲和了不少。

    另一道身影从门口走出,正是吴老狗。

    江晚发现这两人真的是一个出现,另一个肯定就在。

    她目光落在吴老狗白净的脸上,有些心虚的挪开目光。

    姑娘故意装作生病,手撑在门板上,撕心裂肺的咳嗽好几声。

    吴老狗站定,他黑润的眸子看着她,问道:“你家里人呢?”

    “我妹去裁缝店当学徒补贴家用,我生了病出不了门。”

    其实是今天睡过头了,所以起得晚了些。无心一个人跑了出去,月牙是出去买菜了。

    她说这话的本意是装病,让他们离她远一些。

    吴老狗看卷帘一眼,低声道:“取些钱来。”

    江晚偷偷看他,被他逮了个正着,很是僵硬的将视线落在别处。

    他不蒙着眼,她还真认不出来。真是男大十八变,现在不仅发家有钱了,人养得也是如玉石一般,根本不见当年半分狼狈。

    目光交汇时,吴老狗的心速莫名有些失控。他不自觉的往前一步,下意识道:“你就住在吴家对面,这里是我的地盘。”

    “若是有人欺负你,就直接报我的名字。”

    一个寻常人家,按理说是不应该被他注意的。可说出这话的时候,吴老狗根本没有过脑子。

    他只是想,所以就这么做了。

    说完这句话,他还抬了抬下巴,顶着那张漂亮到爽利的脸,十分的恣意桀骜不驯。

    真的跟狗儿一样的玉面少年。

    这么多年过去,性子大差不差的,竟然没什么变化。

    她有些手痒,很想揉一揉他的头发。他日子过得好,头发也养得十分有血气,又黑又亮。

    卷帘这次取来是银票,厚厚一叠,看来金额不少。

    江晚瞪大眼睛,连忙拒绝道:“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我们五爷心善,看你孤儿寡母还带着妹妹不容易。”

    不管要不要,卷帘都直接往人怀中塞。他还有些纳闷,怎么五爷跟平常不太一样呢。

    他们没有多停留,给了钱就走了。

    吴老狗还回头看了她一眼,长睫翼动间,衬得那双眼更圆了。

    他那会儿被绑来成亲时,外貌就已经很出众了,这么些年沉淀下来,还有几分别样的风味。

    江晚只能看看,在她眼中两人不过是走了一段形式婚姻而已,并不作数。

    她原以为自己能这样苟下去,反正打了两回面照他都没认出来。在今日之后,更是打算将灯下黑贯彻到底。

    只是江晚没有想到掉马甲竟然来的这么快,唰的一下就被扒了。她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暴露了。

    那是被塞钱的第二天,无心依旧不在,他已经两日没有回来了。月牙从昨晚念到今日,两姐妹就打算出去找一找。

    一大清早就有人敲门,江晚把门一开。只见吴家的那几个人不由分说的就走了进来,搬了许多东西。

    新的柜子,还有各种蔬果肉。

    柱子跑来,蹲在她身边叫了几声。

    这次来的还是卷帘,他说:“五爷说了,这些都是送你们的。”

    “街坊邻居多多照应。”

    谁敢跟吴家当街坊邻居啊?

    这句话说出来,卷帘那叫个面不改色。

    江晚有通天的本事也照应不到吴老狗,她低声道谢,没有拒绝。

    送门来的东西为什么不要,有羊毛就多多薅,日后兴许就没有了。就算有什么事,她们仨拎着一个行李就跑路了。

    有无心在,江晚确实是不怕。

    虽说此男子现在还是个小孩模样,但也比以前靠谱许多了。

    她原以为就这些东西,结果人来来去去,搬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她甚至看到了床。

    里面的家具都被换了一批新的,房顶瓦片还有人上去修缮。

    她很庆幸自己小心谨慎,屋里屋外一致的破旧,要不然现在就没法解释了。

    又一只狗跑来,与柱子不同,这只很小巧,黄色的皮毛油光发亮很是可爱。

    “三寸钉。”卷帘唤了一声。

    果不其然下一秒吴老狗就出现了,他今日穿了身墨绿色的长衫,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有几分文人的儒雅。

    她每次看见他就开始紧张,柱子不知怎么的咬着她的裤脚就往吴老狗的方向拉。

    江晚走了几步,抵不过这只狗力气大,硬是被柱子赶到了吴老狗面前。

    她身子有些踉跄,差点一头撞上他的胸口。这次的距离比上一次要近很多,风吹过,属于她身上的香味被吴老狗的鼻子捕获。

    吴老狗:“.....?”

    在鼻子失灵之后,吴老狗能闻到香味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