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吴老狗(12)
作品:《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说是生病,然后到处宣扬,就这么将事情赖在他身上。所以才要郎中仔细检查,看一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江晚已经被吴老狗的态度搞得稀里糊涂,根本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她盯着他那张脸,又有些被迷惑了。哪有他这种拥有文人一般温润如玉的脸,干出的却是土匪一般的事迹。
蛮不讲理不说,还很急躁。
那乌黑的眼睛看来,似是要什么一样,可现在的江晚什么都没有。
空气安静,两人面对面没有说话,有一种说不出的凝滞之感。
很快郎中就走了进来,肩上背着一个药箱,看上去五六十岁的年纪了。
按理说送去医院做全面检查也不是不行,他心底有些抗拒。抗拒她走出吴宅,不想她出去,又觉得自己这样会让她觉得很重视,万一蹬鼻子上脸怎么办?
毕竟他皮囊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当年她没有夸一句,可吴老狗知晓她是喜欢的。要不然,她为什么那么喜欢摸他脸?
直到现在,江晚的目光都时时落在吴老狗脸上。
她若不喜欢他,那就是没有眼光。
某人在心里这么想着,忍不住哼了几声。他不自觉的将目光放在江晚身上,催促着郎中给她瞧一瞧。
她肯定在外面吃了很多苦,要不然怎么会比当年瘦那么多。吴老狗到现在都还记得她当年窝在他怀中睡午觉,他什么都感知不到,只有她。
吴老狗永远都记得她身上的香味是什么,曾经办狗场训练小柱的时候,他曾让小柱闻过江晚旧物的气味。
可那么多年过去,一个人的变化也很大,想要靠小柱找到她无疑是大海捞针。
后来他当上五爷,一步一步好起来的时候,有了钱权还是找不到她。即便是按照当年江家旧仆的口述画下画像,也没有什么用。
她没有留下一张照片,就这么在人间蒸发了。
吴老狗盯着江晚的眉眼,觉得自己当年是被那老仆坑了,那画出来的画像不能说一模一样,简直就是毫不相干。
他哪知道他找的嬷嬷是从小照看江晚长大的,他有钱有权之后就来寻人,嬷嬷怕他是来寻仇的,便故意扰乱视听。
最后嬷嬷不仅得了天价大洋,还成功藏住了江晚的真实面貌。
第一次在大街上隔着距离遥望,确实是没有认出来,但有几分在意。所以才让卷帘给了钱,打听了一下情况。
现在想来,难怪他在意,原来是冤家。若不是小柱给力,他可能还要好久的时间才能认出她来。
江晚显然是不想和吴老狗相认的,他想到这心中又堵得慌。这么些年她跟那个失踪的小白脸在一起,怕是一刻都没有想起过他吧?
那小孩不像江晚,估计像那个小白脸,小小年纪就生得漂亮。从小孩就可以看出他爹长得有多好看,也难怪能勾得大小姐跟他私奔。
在郎中给江晚看病的间隙,一旁的吴老狗脸色阴一阵阳一阵,将郎中吓得冷汗直流,还以为自己惹了五爷不痛快。
江晚也煎熬啊,她就感觉吴老狗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的。他又不说话,就这么阴恻恻看着她,活像是要将她吃了一般。
在场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是舒服的。
郎中又问了江晚几句,最后对着吴老狗道:“夫人没什么大碍,五爷若是不放心,可开些调养身子补阳气的药让夫人吃几天。”
这郎中是会看脸色的,一口一个夫人喊得十分的十分的上道。吴老狗轻咳一声,他耳根发红,拧巴道:“谁跟你说是夫人了。”
话是这么说,冷白的脸却柔和了不少。
“行,就按你说的来。”
这点细微的变化郎中瞧得见,江晚却看不到。她觉得自己今日来是不是做错了,这吴老狗难道是憋着坏招。
可她现在就是个小喽啰,有什么值得他这个大人物这么拐弯抹角的报复的。
江晚不语,只是一味的觉得吴老狗要报复她。她自被接进来之后,就有些后悔了,惶惶不安的乱想。
她小心翼翼地挪着自己的位置,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弱。
郎中写完药方,领了赏钱马不停蹄的就走了,生怕给自己惹上麻烦。
江晚道:“这郎中也看了,我可以走了吗?”
“走?”
吴老狗唇角弯起,露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我吴家大门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任你拿捏的吴老狗吗?”
“需要的时候当狗使唤,不需要的时候想扔就扔。”
“今时不同往日,同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今时确实不同往日,起码江晚现在是想扔也扔不掉的。
吴老狗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他呼出一口气,别过头道:“你告诉我,你今日来的目的。”
“若是不说,可有你苦头吃。”
她动了动鼻子,闻到了来自吴老狗身上的香味。暖烘烘的,像是阳光的香味,她甚至品出了点甜的气味。
房间内染着香,就连被褥都是香的。
近些年来流行洋馆欧风法式,吴宅还是中式古色那一套。抬眼看去,这一屋子有好多叫不出名字的名贵东西。
桌子还有床,都是上好的木料。
她的视线在落在吴老狗身上,听着他刚刚说的话,愣愣地看着他,一脸的清澈。
不等江晚开口,吴老狗又往前一步,他抿住唇,脸颊泛开羞恼的红,“说话。”
“你自己要来的,现在又不和我说话了。”
那双眼睛染着漂亮的颜色,显露出些许倔强,仿佛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一般。
江晚:“你给我点时间,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其实是没有编好。
她预想过自己会被关在门外,或者是见不到吴老狗,在此之前的理由都想好了。
结果刚卖个惨就顺利的进来的,之后的说法全都没想好。
姑娘眨眨眼睛,“你别激动。”
他似乎有点炸毛,“我没有激动。”
这个时候要是伸手摸一摸他的头,是不是就顺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