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吴老狗(16)

作品:《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今日江晚出门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转头一看周围又是正常的,很是奇怪...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总不能是岳绮罗已经找上门来了吧。

    无心说上回追丢了,后面就找不到她了。她现在很虚弱,白天基本出不来,长沙这么大,想要找到她们也不容易。

    而且现在的住处正对面就是吴宅,里面阳气旺盛,寻常鬼基本不往这里来。江晚住在附近,也是能沾到一些光的。

    所以这青天白日的她感觉到有人跟着她,说不准是吴家的人。

    吴家的眼线遍布长沙,腾出一个两个来跟着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自上次交汇过后,吴老狗就没有来过了,他为什么要派人跟着她?

    他给了她大洋,她也没有道谢,是不敢上门不敢进去。上回还能出来,下次去就不知道能不能出来了。

    江晚虽然琢磨不透吴老狗的想法,可来自小动物的直觉告诉她最近这段时间最好还是不要靠近他。

    今日无心出了一趟门,江晚实在是没事做就跑去裁缝店找月牙。那裁缝店也不大,竟没有地方给她落脚,所以兜兜转转江晚又走了。

    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好瞧见无心蹲在门口。

    等她回来,他就很亲热的凑了过来。

    家里没有人,他是一个人是待不住的,就会在门口等人回来。

    无心的头发长出来了,但是永远都长不长,江晚伸手摸去,毛茸茸的触感还有些扎手。两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她忧心忡忡的问起岳绮罗,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缠上了。

    无心道:“我寻不见她,估计是藏起来了。”

    人海茫茫,也不知道藏在了谁家,想要找简直是大海捞针。

    说话间,炙热的视线焦在江晚身上。她转头去寻,又谁也没有看到,这视线看得她直发毛,感觉是吴老狗。

    姑娘被看怕了,直接拎着无心回了院子,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视线被隔绝,那股令人心悸的感觉就下去了。

    无心说:“你怕什么,他又不会害你。”

    “他可喜欢你了呢。”

    无心向来就是有话直说,像个传话筒似的,不过有时候啥都说也是没有好处的。如果江晚被戳中心事觉得丢了面子,就会修理他。

    她费劲地拖来一把椅子,慢吞吞地坐下。僵硬的关节肘发出咔咔两声,今日走的太远了,身子受不了。

    江晚听了无心这一句,脸颊又开始烫了,这次倒是没上次那般急头白脸的反驳。

    她倒是不认为吴老狗要报复她了,想了想无心说得也蛮有道理的。想要报复人,按照他现在的地位根本不用自己se诱惑。

    当时她惶惶不安,也是被吴老狗吓得。

    这么多年过去,江晚可没有旧情复燃的意思。况且当年在江晚的视角,她觉得自己和吴老狗根本没有旧情。

    这想法若是被吴老狗知道了,江晚怕是当天晚上就能被绑到吴宅去关着。

    吴老狗此刻还没有下手,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还在因为当年被抛弃一事而别扭。加上江晚逃了,他心中也没有底气。

    这几日若非必要几乎都不出门,躺在窗前的小榻上,脸庞苍白的窝着,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先前被气昏过一回,郎中说他要好好休息,还开了几副药。

    男人这般姿态,活像是怀了孕又流掉的虚弱样,若是眼眶发红落了泪那就更像了。

    另一边,江晚听着无心的碎碎念。

    她越听越不对劲,揪着他的耳朵道:“你怎么一直撺掇我去找吴老狗,怎么回事?”

    “你到底站谁?”

    “他要是知道你是那个小白脸,你就完了。”

    这话确实不假。

    无心委屈的揉揉脸,“你去找他和好了,以后咱们就可以住大院过好日子了。”

    先前在顾玄武那吃好喝好,可惜啊他人被张显宗给阴了,狼狈的被赶出文县。

    后来江晚就带着无心月牙走了,如今的日子也不是不好,就是想过的更好,再给自己找个爹。

    一家人和和美美不好吗?

    无心曾有过很多的家,但最后无一例外全都破灭了。这是第一次这么完整的拥有一个家,大家还都知道自己的底细,没有人讨厌他。

    他十分的开心快乐,可不就是差个爹吗?

    虽然吴老狗那家伙看着跟他们一家有仇,那都是假象。只要哄一哄,当年的事情就不计较了,好日子不就来了吗?

    江晚没想到无心在这等着她呢,她松了手,颓废的坐了回去。纠结的不得劲,她惯不是主动的人。

    上回鼓起勇气过去,已经是奇迹了,结果被吴老狗吓跑了。前面看着那么生气,后面抱着她的腿活像个鬼。

    要不是无心同她分析了一通,江晚还以为他鬼上身了呢。

    正在江晚纠结的时候,当天晚上就发生了一件事,吓得姑娘带着一家老小敲响了吴家的大门。

    事情要从在房间里发现一个熟悉的小纸人开始,她伸手将其从梳妆台上捏了起来。觉得很眼熟,辨认了半晌,终于是认出来了。

    这不是岳绮罗的小纸人吗?

    恶寒感从指尖泛开,江晚像是沾到了虫子一般,立马将这纸人放在烛台上给烧了。

    那纸人在火中疯狂扭动燃烧殆尽,她隐隐瞧见的岳绮罗的影子。

    坏了,这纸人都找了过来,兴许岳绮罗已经知道他们在这里。

    江晚匆忙穿好衣裳,踹开无心的房间将一脸睡意的他从被窝里掏出来。逃命的时候是什么都不怕的,甚至连力气都变大了。

    江晚夹着无心,拖着一脸懵的月牙,径直冲向了吴家。她将大门拍得哐哐作响,宅内还在笼中的狗发出警告的叫声此起彼伏。

    听到这中气十足的狗叫,江晚瞬间安心了不少。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了,那人一脸不耐烦,看到是江晚之后,眼神都清澈不少。

    “江小姐,进来吧。”

    江晚:“.....?”

    这是否有些太过容易了,就好像明晃晃的告诉你有陷阱在等你,你快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