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新剑斩旧骨,上京城的屠宰场
作品:《让你送补给,你拔剑砍翻了深渊》 千丈灵舟硬生生撞碎了第一道防空阵法的光幕。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皇城。
林尘站在船首。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完美无瑕。左手反手摸向背后的破布剑匣。
咔嗒。
第十把生锈的凡铁剑出鞘。
这把剑刚抽出来,剑刃上就崩开了一道豁口。凡铁材质根本承受不住林尘体内那股刚刚抽干了大夏龙脉、彻底圆满的狂暴真气。
林尘根本不在乎。
上京城外围,十二道高达百丈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大夏皇城护城大阵,九龙锁天阵,全功率开启。
光柱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穹顶,把整座城池倒扣在里面。
城墙上。
大夏九门提督穿着一身紫金吞兽铠,手里举着一把流星锤,死死盯着撞过来的巡天司灵舟。他是个法相境初期的体修,平时在上京城里横着走,今天却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来者何人!!”
九门提督扯着嗓子咆哮,试图用声音盖过自己心里的恐慌。
“大夏上京城重地,擅闯者诛九族!!”
林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心里盘算,这护城大阵用的是大夏龙脉的底子,自己刚把龙脉抽干,这阵法现在就是个空壳。这帮蠢货还当成保命的王八壳子顶在头上。
林尘左手握着那把生锈的凡铁剑,迎着那层厚重的金色穹顶,由上至下,随随便便地劈了一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芒。
只有一道灰白色的气流,顺着剑刃飘了出去。
气流撞上金色穹顶的刹那。
九龙锁天阵连半息时间都没撑住。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刮过所有人的耳膜。胃里猝不及防地翻腾了一下,九门提督本能地死死咬住后槽牙。
那面号称能挡住渡劫境大能全力一击的护城大阵,像一块被铁锤砸中的玻璃,直接碎成了漫天金色的粉末。
阵法反噬。
城墙上负责维持阵法的上千名阵法师,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体直接炸成了一团团血雾。
九门提督半张着嘴,眼神里的光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周围喧闹的背景音,在这一秒被彻底抽空。
他看着那个站在船首、赤裸着上半身的青衫男人。
“敌......敌袭!!”
九门提督的声音劈了叉,像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鸭。
林尘右脚在船首重重一踏。
千丈灵舟直接在半空中解体。
冷无霜瘫在甲板上,跟着大块的碎木头一起往下掉。她死死抱住一根桅杆,摔在城墙外的护城河边,摔断了三根肋骨,大口大口地往外呕血。
林尘整个人像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直接砸在了上京城正大门的主城楼上。
轰————!!!!
高达三十丈的青石城楼,被他硬生生踩塌了一半。
碎石飞溅。
林尘站在废墟里,随手扔掉手里那把已经化作铁粉的凡铁剑。
他扭了扭脖子,颈椎骨发出嘎嘣的脆响。
“大夏的门槛,挺脆。”
林尘抬起头,看着前方那条笔直通向皇宫的朱雀大街。
整条大街已经被清空了。
长达十里的街道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大夏最精锐的御林军。
十万重甲步兵。
前排是清一色的玄铁重盾,后排是涂着破气散的长枪,两侧是推着重型床弩的弓弩手。
十万人的呼吸声汇聚在一起,压得整条街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街道尽头,太和门高高的台阶上。
大夏皇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坐在临时搬出来的龙椅上。
他手里把玩着两颗暗红色的核桃,那是由高阶深渊魔物的头骨打磨成的。
皇帝看着城门口那个赤裸上身的男人。
他那双属于深渊眷属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七号试验体。”
皇帝的声音不大,却顺着阵法清晰地传遍了整条朱雀大街。
“朕原本以为,天剑宗把你当诱饵扔到前线,你早该被深渊魔物啃干净了。”
“没想到,你居然能活着爬回上京城。”
皇帝停下手里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
“怎么?在前线吃了点苦头,就想跑回来找朕讨公道?”
林尘站在城楼废墟上。
他看着十里外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这老狗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只是个失控的剑傀容器。
林尘扯开嘴唇,喉咙里滚出一声嘲弄的冷笑。
“老子是来给你送终的。这公道,你还是留着去地底下跟那十万弟兄慢慢掰扯吧。”
皇帝眼皮一跳。
太和门广场上趴着的几条看门恶犬突然夹起尾巴,呜咽着缩进了下水道。
“冥顽不灵。”
皇帝靠回椅背上,抬起右手,随意地往前一挥。
“抓活的。他的肉身吸了那么多渊血,正好拿来给零号容器当养料。”
十万御林军同时发出一声战吼。
“杀!!”
前排的重盾手迈开整齐的步伐,像一堵黑色的钢铁城墙,朝着林尘平推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侧的上千架重型床弩同时击发。
大腿粗的弩箭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铺天盖地地砸向城楼废墟。
林尘没有拔剑。
他刚刚抽干了大夏龙脉,这具肉身已经达到了三十三天的物理极限。
他正想试试,不用剑,能不能把这帮畜生打出屎来。
林尘左腿微曲,右脚猛地发力。
砰!!
脚下的青石板直接炸开一个直径丈许的大坑。
林尘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残影,迎着漫天砸下来的重型弩箭,直接撞了上去。
大夏军阵,八极崩。
他右臂抡圆了,一拳砸在最先射到面前的一根弩箭箭头上。
精钢打造的箭头,在接触到他拳头的刹那,直接被砸成了一块铁饼。整根大腿粗的弩箭从头到尾寸寸碎裂,木屑漫天飞舞。
林尘人在半空,身形没有任何停滞。
他像一头蛮荒巨兽,直接砸进了御林军的重盾阵列里。
轰隆隆!!
最前排的十几面玄铁重盾,被他落地的冲击力直接掀飞。举着盾牌的几十个甲士连人带甲被撞成了一滩烂泥。
“结阵!!长枪突刺!!”
御林军统领在后方声嘶力竭地大吼。
无数杆涂满毒药的长枪从盾牌缝隙里捅了出来,死死封锁了林尘所有的躲避空间。
林尘根本没打算躲。
他双手探出,一把抓住刺到胸前的十几根长枪的枪杆。
用力往怀里一拽。
咔嚓!!
十几根精钢长枪被他硬生生折断。
他握着一把断裂的长枪,反手一抡。
灰白色的终焉剑意附着在枪杆上,直接把这根破木棍变成了一把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
噗嗤噗嗤噗嗤!!
一排排御林军甲士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洒在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汇聚成一条暗红色的小溪。
林尘扔掉手里的断枪。
他直接用拳头、用手肘、用膝盖,在十万大军中硬生生趟出一条血路。
每一拳挥出,空气都被打出一声音爆。
每一脚踹下,地面都要塌陷一大块。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宰。
大夏皇族引以为傲的精锐禁军,在这个赤裸上身的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
朱雀大街两旁的酒楼里,躲在门缝后面偷看的京城权贵们,吓得尿了一裤裆。
他们看着那个浑身浴血、踩着尸体一步步走向皇宫的男人。
呼吸变得稀薄而破碎。那股细密的战栗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骨头缝里生生透出来的。
“怪物......他根本不是人......”
半个时辰。
长达十里的朱雀大街,被尸体铺满了。
十万御林军,被打崩了。
剩下的几万人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往皇宫两侧的巷子里逃窜。
林尘停下脚步。
他站在太和门高高的台阶下。
身上没有沾上一滴血。那层暗金色的皮肤将所有的污浊都挡在了外面。
他抬起头,看着坐在台阶顶端龙椅上的皇帝。
皇帝手里的两颗核桃已经被捏成了粉末。
他死死盯着台阶下的林尘,竖瞳里的轻蔑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忌惮的暴怒。
“好。”
皇帝站起身,明黄色的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天剑宗那帮废物,居然真的弄出了一具完美的剑傀容器。”
“你这具肉身,比朕预想的还要强悍。”
皇帝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就暴涨一截。
渡劫境巅峰。
距离仙尊只有半步之遥。
“但你以为,凭这点蛮力,就能挑衅大夏的皇权?”
皇帝走到台阶的一半,停了下来。
他张开双臂。
“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轰隆隆!!
整个太和门广场剧烈地震颤起来。
地底深处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齿轮咬合声。
紧接着,林尘脚下的青石板开始大面积塌陷,露出一个方圆百丈的巨大深坑。
深坑底部,是一个翻滚着浓稠黑血的巨大血池。
血池的正中央,悬浮着那颗长满肉瘤、不断跳动的深渊魔王心脏。
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实质化的音波,把周围的空气震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而在魔王心脏的正上方。
悬浮着一块巨大的透明琥珀。
琥珀内部,封印着一个闭着眼睛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破烂的战甲,纯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他的五官冷峻到了极点,哪怕是闭着眼睛,身上依然散发着一股让万剑臣服的恐怖威压。
初代剑帝的肉身。
林尘站在深坑边缘。
他看着琥珀里那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
脑子里那根绷了三十六年的弦,突然松了一下。
他心里盘算,这帮孙子还真把老子的坟给刨了。难怪当年战死后,连个衣冠冢都没留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到了吗?”
皇帝站在台阶上,指着琥珀里的男人,声音里透着极度的狂热。
“这是天剑宗三十六年前送给朕的零号容器!!”
“这是三十三天有史以来,最完美的剑体!!”
皇帝看着林尘,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
“朕用大夏的龙气温养了他三十六年,只要再等三天,等渊皇大人的心脏彻底复苏,融入这具身体......”
“大夏,将统治整个万界!!”
皇帝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你这个七号废品,能亲眼见证渊皇大人的降临,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林尘站在原地。
他听完皇帝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讲。
没有愤怒。
没有恐惧。
他只是觉得好笑。
荒谬到了极点的好笑。
“大夏皇帝。”
林尘抬起手,指了指琥珀里那具闭着眼睛的肉身。
“你知不知道,那具身体的主人,生前最讨厌什么?”
皇帝皱起眉头。
他不知道林尘为什么突然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最讨厌别人动他的东西。”
林尘放下手。
他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看着那颗跳动的魔王心脏。
暗金色的眸子里,燃起了一团足以把整个三十三天烧穿的业火。
“你们这帮蠢货刨了老子的坟,拿老子的旧骨头当祖宗供了三十六年。”
林尘往前迈出一步。
“现在跑来问老子这把新剑够不够快?”
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尘识海深处。
那十万座刻满名字的残破墓碑,在看到前世主君的肉身被浸泡在魔血里亵渎的刹那。
彻底暴走了。
轰————!!!!
十万道恐怖的剑意,直接冲破了林尘识海的封印。
整个上京城的天空,瞬间被染成了灰白色。
十万名穿着残破战甲、手持断剑的上古剑修英灵,密密麻麻地浮现在林尘身后的虚空中。
大夏第一剑团副团长陈锋,仅存一条右臂,手里握着一把满是缺口的重剑。
游星剑卫陈七,胸口有一个贯穿的血洞,眼神死寂。
十万双眼睛,死死盯着台阶上的大夏皇帝。
那股汇聚了十万战死剑修怨气和杀意的威压,直接把太和门广场上的空间压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缝。
皇帝的后背猛地拔直了。
刚才还随意的站姿,瞬间变成了极度危险的防备状态。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去。
他死死盯着林尘身后那十万道英灵虚影。
这不可能!!
这十万剑修的残魂,明明应该被锁魂塔抽干了,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七号试验体的身上?!
“你......你到底是谁?!”
皇帝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林尘没有回答。
他左手探入背后的破布剑匣。
咔嗒。
第十一把生锈的凡铁剑出鞘。
他握着剑,剑尖直指台阶上的皇帝。
“大夏第一剑团。”
林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言出法随的规则力量。
“在!!”
十万英灵齐声怒吼,声浪直接把太和门主殿的屋顶掀飞。
林尘扯开干裂的嘴唇。
“清场。”
......
千万里之外。
镇渊关。
内城城墙已经彻底塌方。
沈青竹靠在一截断裂的城墙根下。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肋骨断了七八根,鲜血糊满了双眼。
但在她的视线前方。
那三十万不可一世的督战队血魔,正在被单方面的屠杀。
林城带着三千名底层剑修,结成了一个极其古老、却又极其致命的绞肉机剑阵。
大夏军阵,十方俱灭。
这是当年初代剑帝亲手创立的杀阵,专门用来对付深渊魔潮。
三十六年来,大夏军部早就把这套阵法列为禁术,销毁了所有的阵图。
但现在,这套阵法在三千个底层散修的手里,爆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威力。
林城冲在最前面。
他仅剩的右手握着那把卷刃的铁剑,每一次挥出,都有一道灰白色的游星剑意撕裂空气。
“不要退!!往前顶!!”
林城嘶哑着嗓子咆哮。
他身后,阿牛端着那口凹陷的行军锅,像个疯子一样用锅底猛砸一头血魔的脑袋。老张头拖着一条伤腿,把半截长枪捅进另一头血魔的肚子里,死死搅动。
这三千人,吃光了天剑宗的极品丹药,现在的气血旺盛得像是一群人形暴龙。
血魔的利爪在他们身上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他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用以命换命的打法砍回去。
沈青竹看着这一幕。
指甲边缘褪去血色,骨节突兀地顶着一层薄皮。力气大到连带着整条小臂的肌肉都在无声地抽动。
她转过头,看向被安置在废墟中央的那个瘦弱女人。
女人身上盖着一件宽大的青衫。
胸口那根染血的天山雪蚕丝剑穗,在风中微微飘动。那股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剑意,让沈青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弟兄们......”
沈青竹用卷刃的巡天司短刀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看着周围那些浑身带伤、已经濒临绝境的十万大夏残兵。
“剑帝回来了。”
沈青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十万残兵同时转过头,看着她。
“三十六年了,咱们这帮被人当成炮灰、当成诱饵的烂命,终于有人来认领了!!”
沈青竹举起手里的断刀,直指前方的血魔大军。
“全军听令!!”
“跟着大夏第一剑团的战旗!!”
“杀回去!!”
“杀!!”
十万残兵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他们原本已经干涸的丹田里,奇迹般地涌出了一股新的力量。
那是信仰的力量。
镇渊关的绞肉机,迎来了彻底的翻盘。
......
上京城,太和门广场。
林尘的“清场”两个字刚落音。
身后的十万英灵虚影,直接化作十万道灰白色的剑光,朝着台阶上的皇帝和地底的血池扑了过去。
“护驾!!护驾!!”
皇帝惊恐地往后退去,连龙袍的下摆被绊住都顾不上。
从太和门主殿里,冲出十几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
这是大夏皇族隐藏在暗处的皇家供奉。
清一色的法相境巅峰,甚至有三个半步渡劫境的老怪物。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法宝,试图挡住那漫天的剑光。
“一群给深渊当狗的老杂毛。”
林尘冷笑一声。
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陈锋的独臂重剑虚影,直接砸在一个半步渡劫境供奉的头顶。
砰!!
那个老怪物连人带法宝,被砸成了一摊肉泥。
陈七的游星剑意,像一条毒蛇,瞬间贯穿了三个法相境供奉的心脏。
十万英灵,那是当年跟着剑帝在深渊十二层杀个七进七出的绝世凶人。
哪怕现在只剩下残魂,也不是这群靠着吸食大夏龙气养尊处优的供奉能挡得住的。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十几名皇家供奉全军覆没。
尸体从台阶上滚落下来,掉进下方的血池里。
皇帝退到了太和门主殿的门槛边。
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底蕴被砍瓜切菜一样解决掉。
呼吸变得稀薄而破碎。
“你......你到底是谁......”
皇帝死死盯着林尘。
他突然反应过来。
十万英灵,大夏第一剑团,还有那股让他灵魂战栗的终焉剑意。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唯一合理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
“你是......林......”
皇帝的“尘”字还没说出口。
林尘已经踩着台阶,走到了他面前。
左手的凡铁剑,直接捅进了皇帝的丹田。
噗嗤。
剑尖从皇帝的后腰透出。
林尘手腕一搅,直接废了皇帝那一身渡劫境的修为。
“嘘。”
林尘凑到皇帝耳边,声音冷得掉冰渣。
“老子的名字,你这满身魔血的畜生,不配叫。”
他左手拔出剑。
一脚踹在皇帝的胸口。
砰!!
皇帝整个人从台阶上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下方深坑的血池边缘。
林尘拖着剑,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来到血池边。
看着那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呕血的大夏统治者。
“你不是喜欢养怪物吗?”
林尘左手举起剑,指着血池中央那颗疯狂跳动的魔王心脏。
“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深渊清道夫。”
他深吸了一口气。
丹田内,圆满状态的白金玄丹疯狂运转。
大夏军阵,吞天诀!!
轰————!!!!
一个比之前庞大十倍的暗金色漩涡,在血池上方成型。
漩涡产生的恐怖吸力,没有去吸血池里的魔血。
而是直接锁定了那颗深渊魔王的心脏。
咚!!咚!!咚!!
魔王心脏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跳动的频率瞬间飙升。
大股大股的暗红色魔气从心脏里喷涌而出,试图对抗吞天诀的吸力。
“给老子出来!!”
林尘发出一声暴喝。
他左手猛地往上一提。
呲啦!!
连着心脏的无数根粗壮血管,被硬生生扯断。
那颗长满肉瘤、比磨盘还要大三圈的魔王心脏,被吞天诀霸道地从血池底部拔了出来,悬停在半空中。
皇帝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幕。
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你疯了!!你敢动渊皇大人的心脏!!整个三十三天都会被深渊吞噬!!”
林尘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左手握紧凡铁剑。
终焉剑意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剑身。
“三十三天吞不吞噬老子不管。”
林尘脚下一踏,整个人冲天而起,直接来到那颗魔王心脏的正上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双手握剑。
剑尖朝下。
“老子只知道,这颗烂心,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大夏军阵,十方俱灭。
最终式。
林尘带着十万英灵的无尽杀意,连人带剑,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灰白光柱,狠狠扎进了那颗魔王心脏的正中央。
轰隆隆————!!!!
刺目的强光在上京城地底炸开。
那是一种超越了视觉极限的毁灭。
魔王心脏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在终焉剑意的绞杀下,崩碎成漫天暗红色的粉末。
林尘踩着粉末,稳稳落在血池中央的青铜柱上。
就在心脏碎裂的瞬间。
一直悬浮在半空中的那块透明琥珀,表面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咔嚓。
缝隙迅速蔓延。
琥珀内部,那个闭着眼睛的前世肉身。
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林尘站在下方。
他看着自己三十六年前的身体。
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冷无霜在灵舟上说的一句话。
【巡天司的绝密卷宗里记载,天剑宗当年送给皇室的,不止是你这具甲字七号试验体......】
林尘的后背猛地拔直了。
他死死盯着琥珀里的那具肉身。
如果零号容器是自己的前世尸骨。
那自己现在用的这具七号试验体......到底他妈的是谁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