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早就清楚了。
作品:《开局邂逅邓婵玉,我逆袭封神!》 金乌大帝冷声道:“七品以上仙神乃天庭正职,有罪也该由天庭审判,岂容你私自处决?既然龙王已死,此事尚未了结,你随我回天庭说明缘由。”
陈喜乐微微躬身:“遵大帝法旨。”
他马上叫来白依依。白依依一见到金乌大帝,吓得脸色惨白,只见那金甲闪耀着太阳神火,气势逼人。金乌大帝勉强笑了笑,却更添几分威严。
陈喜乐用传音安慰她:“别怕,这金乌大帝是我大哥,不会对我怎么样。我早有打算,去天庭没问题。你留在这里帮百姓重建灌江口,引先天灵液下场灵雨,恢复生机。再叫三山河神敖玄来接任,彻底解决水患。还有,去灌江龙王的宫殿查抄,里面的灵物都有用。”
白依依点头接下任务。
陈喜乐一手提着滴血的龙头,一手握着铁铡刀,和金乌大帝一起飞向天空。
飞离地面后,金乌大帝靠近陈喜乐,两人都心知肚明——刚才那番表现是做给地上的神仙看的,毕竟金乌大帝得给王母娘娘一个说法。换做别人,金乌大帝那火爆脾气,早就一掌拍死了。
金乌大帝开口说:“兄弟,你应该也猜到了灌江龙王的背景。”
陈喜乐点头,王母娘娘的名号不用明说,两人都懂。
金乌大帝继续说:
“这事说起来我也挺惭愧。当年瑶姬私自下凡,和凡人杨天佑相爱,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王母娘娘大怒,让我带着天兵天将下界捉拿瑶姬,处死杨天佑。”
“我带兵到灌江口,逼死了杨天佑,又把瑶姬押回天庭问罪,最后瑶姬被压在了桃山下。”
“因为杨天佑是灌江口人,王母娘娘一直记恨,就让灌江龙王在当地作乱,算是天罚。”
陈喜乐叹了口气,问:“从大哥的角度看,杨天佑是不是非死不可?”
金乌大帝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陈喜乐接着说:“如果杨天佑不死,可能会连累瑶姬的三个孩子。大哥是给了他选择的机会,也保住了瑶姬的杨家血脉。”
“大恶之中也有善念,大哥才是真正光明磊落的人。”
听到这话,金乌大帝终于露出了悲凉的笑声。
杨天佑、瑶姬,金乌大帝背了无数骂名,却从不放在心上。如今陈喜乐一句话点破,他才明白这个偶然认识的兄弟,竟是三界中最懂他的人。
陈喜乐又说:“王母娘娘让大哥带我去瑶池宫,一旦进去就是私刑。请大哥帮我个忙,直接带我去凌霄宝殿,把事情闹大,我才能脱身。”
金乌大帝点头:“这事简单。”
两人到了天庭后,金乌大帝一指点向陈喜乐手中的铡刀,一股煞气冲进了天河。
不一会儿,一名神将手持九齿钉耙从天河冲出,正是天蓬大元帅卞庄。
天蓬站在南天门上,怒气冲冲地质问:“金乌大帝,你到底想干什么?冲击天河,这是对天庭的大不敬!”
金乌大帝回应:“天蓬,我奉命行事,你别不知好歹。今天要是耽误了我的大事,我必定拿你问责。”
天蓬把九齿钉耙往地上一顿,气势散开,同时也看见了陈喜乐手里提着的那颗巨大龙头和那把铡刀。
“这是六品龙王,怎么被杀了?”天蓬盯着陈喜乐问。
陈平静定地说:“他作恶多端,被我斩首,以告慰天下百姓。我这次来天庭,是要说明情况。”
天蓬有些不解:“只是来说明情况?难道不该请罪吗?”
陈喜乐反问:“我有什么罪?”
天蓬道:“斩杀六品龙王,这事可大可小。你既然有这胆量,敢不敢亲自向天帝禀明?”
陈喜乐正色答道:“我正有此意。”
“好!”天蓬说,“既然这事进了天庭,就由本元帅接手。”
说完,天蓬用九齿钉耙把金乌大帝推到一旁,然后大摇大摆地带着陈喜乐走进南天门。
这样一来,金乌大帝也算对王母娘娘有了个交代。
没过多久,陈喜乐、天蓬和金乌大帝已经来到了凌霄宝殿外。
陈喜乐神情镇定。上一次天庭封他为游神时,他只远远站在偏殿看了一眼。而这一次,他却是提着一颗龙头,带着一把煞气冲天的铡刀,走进了凌霄宝殿。
凌霄宝殿内,金钟敲响,浑厚的天音回荡在整个天庭。
天蓬元帅与金乌大帝先后走进殿内,天兵天将们则停在殿外。
陈喜乐此时也有些忐忑,自己提着血淋淋的龙头进殿,会不会冒犯到昊天大帝?但转念一想,天帝什么场面没见过,连天蓬和金乌都没拦他,估计也没什么大碍。
一进凌霄宝殿,陈喜乐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四处玲珑剔透,龙凤盘旋,天妃执扇,玉女捧巾。
龙椅上坐着的是昊天大帝,旁边的鸾椅上则是王母娘娘。两旁还站着众多天庭神仙。
太白金星见陈喜乐又上天庭,略显惊讶,但看到他手中的龙头,心里便明白了。
瑶姬的事属于天庭内务,太白金星虽然知道,但从不在昊天面前提起,毕竟王母也是天庭之主,他不好多嘴。陈喜乐向昊天大帝和王母娘娘行礼:“小仙拜见天帝,拜见王母娘娘!”
昊天点了点头,眼神平静。
不等昊天上帝说话,王母娘娘先开口道:“你一个小小的太岁神,竟敢用生灵的血来冲犯天庭的煞气,知不知道这是大罪?”
陈喜乐态度不卑不亢,回应说:“王母娘娘在上,小仙实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王母神情淡漠地看了一眼身旁。她身前一位女仙便代为开口:
“灌江龙王是天庭亲自封的六品仙官。要杀他,得先上报给九天,等天帝下旨,再派天兵天将去抓,经过三司会审,六合定台裁决,最后才能决定是上斩仙台、诛仙台,还是无罪释放。”
“可你却私自用刑,杀了天庭的重要神灵,这是你的第一条罪。”
“你拿着铡刀,直冲凌霄宝殿,根本不把天庭的威严放在眼里,这是你的第二条罪。”
这位女仙是瑶池宫的管事,嘴皮子特别利索。
陈喜乐说:“仙子说得对,我私**了灌江龙王,这事我认。但要我因此认罪,我可不干。”
他心里琢磨,要是直接顶撞王母娘娘,自己可能还有点顾虑。但现在出来说话的是王母手下的女仙,陈喜乐就没那么多忌讳了。
“哼!”那女仙冷哼一声,“**偿命,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天规这么严,金乌大帝还不快把他押到诛仙台,判他斩首!”
陈喜乐往前一步,反驳道:“天规这么严,你这内宫女仙,在凌霄宝殿上管天庭的事,不也有罪吗?”
“按天庭规矩,女仙只管天宫内务,不能管天地人三界的事。”
女仙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我是瑶池宫的头儿,王母娘娘的女官。你一个小小的六品甲子太岁,凭什么这么嚣张?”
陈喜乐质问道:“你身为天宫女仙,高高在上,修过什么功德吗?在天庭享福,可曾花点时间去体会人间的苦难?凡人在世上,经历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些你可曾体会过一点?”
女仙傲慢地说:“那些像蝼蚁一样的凡人,我为什么要去体会?”
这时,太白金星眯着眼,也在偷偷看王母的神情。他知道今天王母想借这女仙来敲打陈喜乐,但看这样子,这位女仙可能要栽跟头。
陈喜乐大声说:“天地功德,虽然由圣教管着,但天庭能立在天地间,靠的是人族。”
“天庭管着三界,讲究古圣先贤的道,心意通达造化,德行合天理人心,用修养自身性情的道理来管天下众生。”
“不汇集小水流,怎么能成江海?天庭的功德要是没有凡人的信仰撑着,难道靠你去修吗?”
“你这女仙,坐井观天,自以为是,却不知道你今天的成就,也是天地间万物生灵信仰攒下来的功绩!”
瑶池的女管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王母娘娘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陈喜乐这么骂她身边的女仙,就像是在打王母的脸。
但坐在上面的昊天上帝,还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一点情绪。
金乌大帝心里暗暗吃惊,觉得这兄弟胆子真大。
王母娘娘对陈喜乐已经很不满,正要开口骂他,却见陈喜乐猛地拿出手里的铡刀,一道道冤魂就在天庭里显现出来。
陈喜乐怒声问:“你这无知女仙,知不知道你拼命护着的那个祸害,到底干了多少坏事?”
他满脸愤怒,接着说:“要是我陈喜乐真有罪,我认!但今天,就算拼个形神俱灭,我也要在凌霄殿上,把恶徒的罪行告诉天帝!”
说完,他把写好的奏折递给了太白金星。
天蓬元帅心里一动,看出陈喜乐一步步来,把事情越扯越大。表面上是骂那女仙,实际上句句都指向王母娘娘。这奏折一交上去,就连王母也得顾忌。
这时候要是贸然开口,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其实天庭上下都知道,那铡刀上随便一道冤魂,背后都有数不清的悲惨故事。灌江龙王之死,本来就是罪有应得,现在就看昊天上帝怎么裁决了。
昊天上帝淡淡地看了一眼奏折,随手就扔到一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早就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