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自此因果相连,不惧轮回。

作品:《开局邂逅邓婵玉,我逆袭封神!

    纣王见比干来了,就说妲己犯心痛病,只有玲珑心才能治好。

    比干听了,怒不可遏,知道纣王已被妲己迷惑,立刻厉声斥责:“心是人的根本,藏在肺里,在六叶两耳之间,一旦受损,性命难保。心正则人正,心不正则人不正。心是万物之灵,是四象变化的根基。我要是把心挖了,哪还能活命!我死倒没什么,可惜江山要完了,贤才都要没了。如今这昏君听信妖妇的话,居然要我的心,怕是我在,江山在;我死,社稷亡!”

    “昏君!你昏了头,糊涂得像猪狗!挖我一片心,我肯定必死无疑!我比干犯了什么罪,竟遭这无妄之灾!”

    纣王听了大怒,在九间殿上喝道:“君叫臣死,臣不死就是不忠!你在朝堂上辱骂君王,有失臣子气节!要是不听命,武士马上把你拿下,取心!”

    比干听后大笑,说:“就算我到了九泉之下,见到祖宗也问心无愧!”说完,他向奉御要了把剑。

    奉御把剑递给他,比干接过剑,朝着太庙拜了八拜:“成汤先祖啊,您哪能想到后世子孙殷受会把成汤二十八代的江山毁了!不是臣子不忠啊!”

    话音刚落,比干把剑刺进肚脐,剖开腹部,血居然没流出来。他伸手进肚子,掏出心来,随手一扔,整理了下衣袍,脸色淡金,默默走下鹿台。

    比干一声不吭,骑马飞奔了几里,忽然听见路边有个妇人大声叫卖“无心菜”。他勒住马问道:“人要是没心,会怎样?”

    那妇人回答:“人要是没心,哪还能活命!”

    比干听了,大叫一声,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倒地死了。

    这时候,北海的战事已经平息,陈喜乐和闻仲合力杀了袁福通,彻底扫平了北海之乱。

    闻仲虽然在北海,但心早就飞回朝歌了。他每天都收到朝中的奏报,对纣王在朝歌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

    他骑着墨麒麟刚进朝歌城,就看见北门外搭了个芦蓬,棚下停着一口棺材。

    得知棺材里的人是亚相比干,闻仲顿时脸色大变,心痛不已。

    进了午门,百官在两边迎接,黄飞虎也在其中,神情复杂,满脸愁容,一见到闻仲就露出深深的忧虑。

    闻仲回朝,百官迎接,黄飞虎陪着。一行人来到九间大殿,闻仲一眼就看见殿里立着一根金灿灿的大柱子。

    他皱着眉头问:“为啥在殿里立这么一根铜柱?”

    执殿官员跪下回答:“回太师,这是炮烙之刑。这刑有三层门,专门给那些敢直言劝谏君王、指责天子过失、纠正君王不义行为的人设的。一旦有人犯了,就把铜柱烧红,用铁链绑住他的双手,缠在铜柱上,一会儿四肢就化成灰了,殿前腥臭难闻。自从设了这刑,忠良之士都隐退了,贤者都避世了,能人都走了,好多忠贞之士都因为这死了。”

    闻仲听完,心像被刀割一样,眉心的天目突然张开,怒火攻心,正要走进大殿,忽然觉得心头一震,身体一晃,踉跄着往后退,竟然跌倒在地。

    他本来想硬着头皮进殿,但最后还是强压住怒火,停下脚步,低声说:“我在北海打仗这么多年,身心都疲惫了,今天突然觉得心神不宁,怕惊扰了圣上。”

    “麻烦众位官员帮我禀告陛下,让我修养三天,再进宫觐见。”

    在左右参将的搀扶下,闻仲对着大殿恭敬地行了三礼,步履蹒跚地走出九间殿。

    刚出殿门,闻仲神情一凝,对随从说:“你们就说我在府里静修三天,三天后我再上殿见驾。”

    话音刚落,他在墨麒麟身上变出个分身,本体则悄悄去了泰山神殿。

    他刚隐入虚空,天际就落下一道玉虚仙光,云中子在朝歌城里早就等了好久了。

    “闻仲回朝,却绕过九间殿,直奔泰山神殿,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仁圣大帝,接下来就看你怎么选了。你要是真帮闻仲,扰乱封神因果,那就留不得你了。”

    云中子眼中闪过一道光,随即化作一道灵光消失在天地之间。

    这时候,泰山神殿里,陈喜乐正帮涂山依依炼化道果,快完成了。

    他引动先天玄空之气,重塑涂山依依的灵体,又用上人参果里蕴含的灵气,让她的修为飞速提升,马上就要圆满出关了。

    陈喜乐心里一动,察觉到闻仲已经到了殿外,就收功起身,迎了出来。

    闻仲见陈喜乐现身,远远就行了一礼。

    陈喜乐也很动容,闻仲在北海打仗十多年,操劳国事,已经疲惫不堪了。

    他上前扶起闻仲,说:“好久没见太师了,今天终于功成归来了。”

    闻仲叹息道:“要不是得仁圣大帝相助,我也难有今天的功劳。我走到九间殿前,忽然想起和大帝说的因果,就没进殿,先来泰山了。”

    陈喜乐点头说:“太师有这心,自然有这因缘,太师请进。”

    “好。”

    闻仲和陈喜乐一起走进大殿。

    这时候,云中子正在泰山外面,神念一动,想看看殿里的情况。可当他看向泰山神殿前时,发现门神图上金光闪耀,正是这图挡住了他的窥探。

    “这门神图是人间门神总纲画的,要是我强行看,怕是要触发门神的杀机。”

    云中子冷哼一声,甩袖走了,消失在空中。

    大殿里,陈喜乐和闻仲已经坐好了。

    陈喜乐看向殿外,刚才那股异象他已经察觉到了。

    闻仲神情黯然,说:“我镇守北海十多年,从没懈怠过,如今朝歌内乱,后宫混乱,诸侯纷纷反叛,殷商快完了。我要是地下有知,也没脸见祖宗。”

    “此次来泰山,一来是履行之前的约定,二来是想请大帝为我解惑,虽我这话有些唐突,但我坚信大帝知晓天机,绝非凡人。”

    陈喜乐道:“太师可知姜子牙已在周室起兵,即将谋反。我身为天庭正神,天庭有规定,不能插手人间之事。”

    “要是我帮太师稳定朝纲,那就有干涉人间的嫌疑,因果太重,甚至可能被送上诛仙台。”

    闻仲脸色一变,赶忙说:“是我失言了,还请大帝原谅,我也是病急乱投医。”

    陈喜乐平静地点点头:“太师言重了,不过你既然开了口,就算违背天庭旨意,我也会帮你。”

    闻仲神色严肃起来,说:“大帝这话让我心里不安。天庭规矩严格,要是因为我让大帝陷入麻烦,绝不是我的本意。”

    “况且,我本来就欠道友人情,要是再让大帝冒险,惹来杀身之祸,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陈喜乐哈哈一笑,起身向闻仲深深鞠了一躬。

    闻仲一脸惊讶,不明白陈喜乐为何这么做。

    陈喜乐说:“太师可还记得几十年前,在三山关外一个小村子里,你和邓婵玉曾救过一个少了一魂二魄的少年?”

    闻仲听后,眼中闪过震惊,说:“不知大帝从何得知此事?”

    陈喜乐说:“我在人间漂泊十六年,父母早亡,自己又笨,要不是太师用道法帮我重聚阳神,哪有我现在的成就。”

    闻仲仔细打量陈喜乐,终于恍然大悟:“难怪我觉得你眼熟,原来仁圣大帝就是当年三山关的那个少年。”

    陈喜乐说:“当年太师用一道上清观想法开启我的灵智,我才得以觉醒阳神之体,在天地间修行积德。”

    “要不是太师和邓婵玉帮忙,我恐怕到现在还是三山关外一个糊涂人。”

    闻仲听后感慨道:“真是缘分奇妙,没想到你已经修炼到这般境界。不过以你的气运,就算没有我指点,也迟早会有所成就。”

    陈喜乐说:“所以太师受我一拜,也是应该的。过去种下的因,才有现在的果。太师没去九间殿,而是来到这里,就是天意让我偿还这段因果。”

    闻仲摆摆手:“当年我只是顺手帮忙,哪敢受大帝如此回报。大帝是天道化身,应该是哪位先天大能下凡历劫,我实在不敢当!”

    闻仲眼中有些激动,或许是看到陈喜乐以凡人之躯走到今天不容易,也或许是因当年的缘分,让今日有了这个结果,心里感到欣慰。

    陈喜乐给闻仲泡了壶茶,说:“太师当年助我成道,说不定也是我修行的一部分。”

    “太师在人间的忠义之举,古今少有。辅佐人间正义,自然有因果在其中。只要谋划得当,未必不能修成正果。只要太师答应我一个因果,我就有办法脱身。”

    闻仲问:“不知是怎样的因果?”

    陈喜乐答:“我要的是太师顶上三花,也就是太师三魂七魄中的三魂。不过太师不用担心,我现在不会取,只是先结下这道因果。”

    闻仲起身,郑重地说:“若能解决朝歌内乱,别说顶上三花,就算胸中五气我也愿意舍弃。”

    陈喜乐扶他坐下,接着说:“太师在府中修养三天,三天后上九间殿,斩杀费仲、尤浑,朝歌城的根基就能稳固。”

    “至于后宫那个妖妃,不管她造的是善业还是恶业,以后都不会再让太师烦恼。”

    闻仲说:“多谢大帝。”

    陈喜乐说:“太师本来就是我的恩人,若不嫌弃,以后就叫我贤弟吧。”

    闻仲眼神一亮,端起茶杯,把茶水洒向殿前,郑重地说:“天道为证,家师金灵圣母为证,今日我闻仲把三魂七魄托付给贤弟仁圣大帝,自此因果相连,不惧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