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元始天尊主持封神大业,暗中却埋了不少棋子。
作品:《开局邂逅邓婵玉,我逆袭封神!》 云中子体内气息混乱,还混着瘟疫之气,显然是被吕岳和罗宣折磨过。
“这仁圣大帝竟得女娲娘娘庇护,这次你我被天庭抓住把柄,都是因为师弟事先没察觉,才弄成现在这样。”
云中子连连叹气,心里苦不堪言。
广成子说:“三生道果是姻缘大道的核心,怪不得那仁圣大帝有恃无恐,原来是早有谋划。”
“说不定他早就看穿了一切,故意设局,等咱俩往里钻,好借此清理天庭里的姻缘势力,彻底掌控这条因果线。咱俩恐怕都被他当棋子了。”
“这仁圣大帝心思太深,看来是咱们小看他了,这次失败,也是咱俩自找的。”
广成子向来心思细腻,做事周全,这次却出了问题。
云中子说:“如今封神量劫开启,三教都受天庭制约,再加上仁圣大帝有娲皇宫庇护,想再压制他可不容易。但要是不解决这事,咱们心里的结解不开。”
广成子点头说:“当初算计仁圣大帝,是因为他插手闻仲的因果,有扰乱封神的嫌疑。现在到这一步了,他绝不可能置身事外。”
“这人擅长算计,我也会设下重重因果,让他以后一一偿还。”
玉虚宫门下向来护短,广成子也不例外。云中子在陈喜乐手里吃了大亏,广成子哪会善罢甘休。
没过多久,广成子刚说完,云中子突然心神大乱。
他猛地看向终南山玉柱洞方向,已经感应到,那颗仙杏居然被人偷走了。
这仙杏里蕴含的风雷二气,是雷震子成道的关键。而雷震子,又是云中子渡劫的重要依靠。
这仙杏一丢,就等于断了雷震子的修行之路,也让云中子失去了挡劫的重要依靠。
云中子这才真正明白陈喜乐说的“因果已了”是什么意思,原来他竟取走了终南山里的风雷二果!
云中子本就被先天神火所伤,心里憋屈,现在又发现仙杏出事,顿时心神不宁,连道心都稳不住了,竟在广成子面前吐出一口鲜血。
“好你个仁圣大帝,贫道定与你势不两立!”
云中子满腔愤怒,当着广成子的面吐了血,“一个地界神灵,也敢算计我!”
“要是不查个明白,贫道绝咽不下这口气。”
仙杏没了,云中子立刻察觉到一个大机缘就这么没了。这不只是雷震子的机缘,也是他自己的气运所在。
这一因果断裂,云中子只能另找替代的因果来补全这份机缘。
他是福德金仙,对因果之事看得透彻,今日的成就,都是因为往昔种下的因缘。
这局原本是他和广成子设下对付仁圣大帝的,结果对方顺势而为,反而占了上风。
终究还是他和广成子眼界不够,但这一步输了,云中子绝不甘心就此罢手。
广成子说:“你我确实小看了仁圣大帝。他有一方道轮,能推演天机,恐怕早就知道终南山仙杏的存在。今日夺我玉虚宫灵根,来日定要让他百倍偿还。”
——
此时,陈喜乐已来到东海之滨。闻仲率领二十万大军,已摆好阵势。
在东海一座灵山上,陈喜乐心念一动,片刻后,敖玄化作一道光影现身。
敖玄拱手行礼,问道:“大帝来这儿,是为闻太师吗?”
陈喜乐摇头,问道:“现在战局如何?”
敖玄答道:“平灵王布置了十方水渊大阵,阵法连通东海十方水脉,十分玄妙。想要破阵,必须切断十方水脉根基,不是一天能完成的。”
陈喜乐点头说:“截教门人最擅长阵法,闻仲又精通五行之道,要破这十方水渊阵,不是难事。”
“贫道此次来东海,正是为了给你一场机缘。只要你凝聚风雷之力,破这十方水渊阵,也不在话下。”
说着,陈喜乐手中显现出风雷二果。
一阵阵先天气息从果中散发出来,香气弥漫四周。
敖玄望着那两枚果实,眼中闪过震惊:“大帝,这么强大的先天灵果……难道是中品先天灵根结的果?”
敖玄也算见过世面,一眼就看出这果实蕴含先天法则。
陈喜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敖兄,你大胆猜。”
敖玄心中一动,说:“难道这果实是上品先天灵根结出的?”
陈喜乐把风雷二果放进敖玄手中。
“我也不瞒你了,这果子出自极品先天灵根——仙杏,叫风雷二果。”
“这果子是我从终南山玉柱洞中夺来的,背后因果牵连很大。”
“你本来根基不错,这一世修仙本可以**安安。但要是炼化此果,沾染因果,恐怕就要卷入一场**烦。”
陈喜乐把利害关系讲清楚,又把风雷二果放在敖玄面前。
敖玄毫不犹豫地说:“我法力低微,帮不上大帝多少忙。现在有这机缘,正是我突破的好时候。”
他话还没说完,就把风雷二果一口吞下。
顿时,两道先天法则与他体内后天真气交融,一股浓厚的先天灵气将他包裹。
只等彻底炼化这股力量,敖玄就能迎来一次巨大的蜕变。就在敖玄开始炼化果实时,闻仲也落到了这山头上。
陈喜乐早就用气机牵引,闻仲法力深厚,瞬间就察觉到了异样。
看到敖玄如今的状态,闻仲十分惊讶:“贤弟真是本领高强,敖玄的根基居然在快速提升,这等先天灵气,连我都有点眼馋。”
陈喜乐随意一挥手,摆出茶案,又拿出一壶清酒,请闻仲坐下。
两人坐好后,陈喜乐说:“敖玄本是龙族,这次吸收风雷之力,正契合他的本源。等他炼化完成,修为肯定会有大幅提升。”
“我刚才站在山头看那阵法,发现这十方大阵虽然气势宏大,但太依赖东海的地气了。”
“我就推演了一番,弄出了一座覆海大阵,道兄你看看。”
说完,他指尖滑动,划出一道道玄光,化作一座奇妙的阵法。
闻仲仔细看了看,点头说:“没想到贤弟还精通阵法,真是让我意外。”
他只看了一眼,就看出这覆海大阵以风雷为引,借助东海之水冲破十方大阵的根基,风起浪涌,势不可挡。
过了一会儿,闻仲说:“这阵法不错,但得有人镇守阵眼,不是敖玄就是我。”
“你把敖玄安排在我身边,既是为了让我平定东海之事,也是想借此机会锻炼他。”
陈喜乐点头:“正是。”
他给闻仲倒了一杯酒,两人举杯同饮。
这酒是天庭酿的百花酒,香气四溢,清冽甘甜。
陈喜乐举杯说:“道兄请。”
闻仲说:“自从北海战乱以来,各地诸侯纷纷作乱,我已经很多年没有静下心来好好喝一杯酒了。今天多亏了贤弟,才有这清闲时光。”
陈喜乐微微点头,说:“天地变化无常,局势动荡不安,正道不明。道兄你既是金灵圣母的**,有没有想过从中调和天机,跳出这朝堂纷争?”
闻仲喝下一口烈酒,说:
“我辅佐了殷商三代君王,到现在帝辛在位,我所坚持的,不过是忠义二字。可如今殷商的局势,让我心里不安,又谈何成道?”
“贤弟的心思我懂,但人生在世,该做的事得做,不该做的绝不能做。就像贤弟你,明知帮我会牵连自身因果,却还是选择相助。”
“其实,你我都是一类人,只不过我身处商朝,为商朝说话;你心怀天下,为天道而行。”
“现在朝廷不安定,都是因为妲己这妖妃祸乱朝纲。若不除去这祸根,我心里难安。”
“等东海平定后,我一定要上殿亲手诛杀这妖妃,以正乾坤。日后到了九泉之下,也对得起先皇。”
“只是这辈子唯一遗憾的,就是忠孝难两全。金灵圣母教我育我,恩重如山,我却无法报答万分之一。”
陈喜乐说:“道兄不必伤感。只要做事对得起天,对得起自己的心,尽人事听天命就行。金灵圣母是世外高人,又怎会不明白你的一片苦心。”
“道兄你身负三代君王气运,是殷商的支柱,也是人道的根本。”
“世人只知道你是三朝元老、当朝太师,连君王都有所忌惮,百官更是敬畏。”
“却不知道你肩上的担子有多重,承受的因果有多深。跟道兄相比,我实在自愧不如。”
陈喜乐与闻仲在孤峰之上,谈了一整夜。
第二天,敖玄已初步炼化风雷二果,青龙真身长达百万丈,法力大增。
见敖玄已成,陈喜乐便离开了东海。
东海一平,也就意味着西岐正式起兵的时候要到了。
陈喜乐掐指一算,知道杨任应该已经动身前往朝歌。就算没有妲己作乱,玉虚宫门人恐怕也会设局逼反黄飞虎。
杨任原本是殷商大夫,因为劝谏纣王不要修建鹿台,被纣王挖去双眼,致死,**被丢弃。
他忠魂不散,怨气冲入青峰山的一个洞,惊动了玉虚十二仙之一——清虚道德真君脚下的云彩。
道德真君在他眼中放入两颗金丹,让他眼窝长手,手中生眼。这对天眼虽然外形怪异,却能上观天界,下察地府,中辨人间百态。
黄飞虎出五关时,就是杨任在暗中周旋。虽然大势没变,但因果已经改变,各方手段尽出,各显神通。
相比之下,截教的弟子显得被动许多,至少现在殷商之中,还留有不少朋友,在暗中布局。
这也跟通天教主的命令有关。他下令**闭门默诵《黄庭经》两三卷,不准下山,不得参与封神劫难。
元始天尊主持封神大业,暗中却埋了不少棋子。再加上玉虚一脉的**大多身负劫数,一个个都在悄悄布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