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作品:《开局邂逅邓婵玉,我逆袭封神!

    乌摩突然变脸,三千青丝如瀑般向石矶席卷而来,怒喝道:既是那陈喜乐的手下,今日休想活着离开!

    原来上次被陈喜乐当众羞辱的仇,乌摩一直记恨在心。如今修为大进,又得冥河老祖赐予天魔塔,正好拿石矶出气。

    石矶见势不妙,立即催动都天神煞之气抗衡。两大强者在血海中激战数千回合,打得天昏地暗。

    乌摩暗自吃惊,这石矶不过大罗金仙中期,竟有如此实力。当即祭出天魔塔**。

    石矶奋力一剑,竟硬生生挡住法宝攻势。

    真当我是好欺负的?石矶怒喝,要打便打个痛快!

    乌摩冷笑道:我这天魔塔可调动血海之力,任你再强也难逃一死。

    就在她准备彻底**石矶时,血海中突然现出一个巨大的转轮。

    一名身披宽大道袍的男子凌空而立,头顶悬浮着巨大的轮回金轮,仅是轻抬手臂,便将那座天魔塔收入掌中。

    来者正是阴司主宰酆都大帝。他沉声道:天妃可愿给本座这个面子?

    天妃乌摩凤目微眯:若是不给呢?

    酆都大帝掌中骤然浮现浩瀚血海虚影,寒声道:便是冥河老祖在此也要礼让三分,若再纠缠,便送你去十八层地狱走一遭。

    天妃霎时变了脸色,慌忙躬身行礼:妾身拜见大帝。

    酆都大帝颔首道:将那蚊道人交予本座,算我欠阿修罗族一个人情。天妃迟疑片刻,终是自塔中放出一团黑雾。

    酆都大帝朝血神宫方向略一拱手,袖袍翻卷间已带着石矶化作流光远去。

    离开血海后,石矶恭敬行礼:见过大帝。

    蚊道人已降服,交由你处置。酆都大帝将黑雾递过。

    石矶取出一卷玉简:这是青帝托我转交的都天幡炼制秘法。

    酆都大帝收下玉简道:我已知晓,你可以离开了。

    石矶化作玄光遁走。酆都大帝握着玉简,忽有所感来到三生石前。

    这块奇石周围萦绕着永恒旋转的赤色绣球,表面不时迸发天地劫光。石内似有吞噬三界的可怖气息在积聚,若非圣人出手难以炼化。

    纵使以酆都之能,也只能强行抽取依附石中的涂山依依魂魄投入轮回——但这无异于毁其道基。

    凝视良久,酆都转身来到奈何桥。孟婆显化身形道:若为巫族因果与都天幡之事,请往平心殿叙话。

    平心殿内,赤足踏云的后土娘娘目光穿透九幽。酆都大帝行礼道:参见娘娘。

    后土淡然道:你此行所求,不外乎都天神煞大阵的奥妙。

    陈喜乐出手救下后羿时,共工便已传下此道,可见这是冥冥中注定的因果。

    酆都大帝恭敬询问:娘娘容禀,若臣此番前往上界炼化星辰海中的都天神煞之气,不知可妥当?

    后土眼中轮回神光流转,淡然道:既是顺应天意,自然无妨。只是当年本宫身化轮回时,土之大道已散于洪荒。你持我法旨前往星辰海便是。

    谢娘娘恩典。

    后土轻抬素手,一滴精血落入酆都大帝掌心:若要圆满十二都天神煞幡,土之精华不可或缺。此滴精血蕴含盘古玄机,可助你成事。

    待神幡炼成,收取神煞之气后立即返回地府,不得节外生枝。

    酆都大帝恭敬接过精血:谨遵懿旨。

    后土忽作打量状:你本体修为似有精进,已臻准圣之境?

    承蒙垂询。如今已修成魔神真身,参透烛照、幽荧二火,更以三十六颗定海珠在星海中推演大道。

    后土眸中闪过一丝讶色:不错。原本担心你命格难承酆都因果,倒是多虑了。

    这创世神火暗合天道生机,奥妙无穷,切记不可轻易示人。若能修至圆满,纵无功德加持,亦有证道混元之机。

    谢娘娘指点。

    此番事毕,天地恐生剧变。鸿钧老祖已然心动,或许我地道亦有重归大道之日。倒是你那本体结下的九段姻缘,当真妙不可言。

    酆都大帝不解:娘娘明鉴,分明只有八段姻缘?

    待你三身合一,自会明悟这第九段姻缘。届时准圣巅峰可期,乃至触及至圣门槛。后土挥袖示意退下。

    离**心殿后,酆都大帝径直返回酆都城。

    时机未到,他仍需等待。只待陆压道人与金乌大帝了结因果,渡过一亿量劫,便是酆都大帝现世的玄机。

    西岐战场。

    战鼓震天。

    两军对阵,杀气腾腾,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阵前,袁洪骑乘烈马,与杨戬激斗数千回合,分不出高下。连日厮杀,双方皆未尽全力,仅以将领相搏。伤亡不多,胜负难分。

    此刻,燃灯道人再度现身,与大势至、准提道人一同降临于庐蓬之中。姜子牙、惧留孙、太乙真人、玄都大法师先后拜见圣人。

    姜子牙见圣人来援,心中大喜,知晓此战大局已定。

    太乙真人上前道:“既然大天尊亲临,不如由贫道先行试探孔宣、陈喜乐虚实?”

    燃灯道人点头应允:“太乙,去吧。”

    话音落下,太乙真人驾仙光飞入战场,手中打仙金砖化作金光砸向袁洪。此宝专打仙人,玄妙非凡,与打神石相似,却更为难防。千钧一发之际,陈喜乐真身显现,抬手拦下金砖,护住袁洪,冷声道:“太乙真人,你这藏头露尾之徒,也敢来叫阵?”

    太乙真人拂尘一扫,讥讽道:“有何不敢?青帝,你不过侥幸得了几分机缘。”

    陈喜乐淡淡一笑:“凭你的道行,在我手下撑不过十招,还是让燃灯来答话吧。”

    见陈喜乐手持天问招魂幡,太乙真人心头一惊,当即化为玄光遁走。

    片刻后,燃灯道人踏云而至,淡淡道:“青帝还有何话要说?莫非已自知杀劫临头,幡然悔悟?”

    陈喜乐大笑:“今日我便揭穿你这不忠不仁不信不义之徒的真面目!”

    燃灯依旧从容:“愿闻其详。”

    陈喜乐声传四方:“你不义——觊觎我二十四颗定海珠,推南极道人入劫,明知混元金斗在封神榜上留名,却将此宝传他,令他沦为三界笑柄!”

    燃灯面色微变。

    陈喜乐继续道:“你不仁——假仁假义,拿同道填劫,十绝阵中,推玉虚门人送死,保全自身!”

    燃灯眼中寒光一闪,冷冷道:“还有何话,一并说完。”

    陈喜乐身旁缠绕的冤魂发出凄厉哀嚎,无数鬼哭神嚎之声交织:“口口声声说不信邪,却违背三教圣人的誓约,勾结西方势力**玄门同道,把圣人们的法旨当耳边风。你怕是早存了投靠西方的念头,才在这儿装模作样试探!”

    这话像刀子般戳进燃灯道人心窝,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眉间隐隐有黑气窜动。被说中心事的燃灯当场破防,藏在庐蓬里的准提道人猛然睁眼:“糟糕,燃灯要入魔!”

    玄都大法师二话不说祭出紫金八卦炉,炉子撕裂长空直砸陈喜乐天灵盖。孔宣背后五色神光暴起,化作五道惊天长虹,硬生生把八卦炉刷飞至九霄云外。

    悬坐虚空的玄都大法师真身显现,眼神冷得像冰窟。孔宣催动先天五行大道,纵使没有法宝傍身,那浑然天成的五行之力仍逼得八卦炉嗡嗡震颤。

    “给本座炼!”玄都大法师反手压下,八卦炉里六丁神火化作火海倾泻。孔宣双翅怒展,五色神光凝成实质与烈焰相撞,震得苍穹开裂,气浪如潮。

    另一头燃灯道人眼冒黑烟,陈喜乐借冤魂之力引动的天人劫火,已将他三尸心魔彻底点燃。躲在庐蓬的准提暗自窃喜——就等这老道堕入魔道,西方教便能坐收渔利。

    “说你不忠就是不忠!”陈喜乐声如炸雷,“对天地不忠!对圣人不忠!吃里扒外卖友求荣,挂着阐教名头修西方邪法!你那幽冥火都变成琉璃净火了,还敢说没二心?这副教主之位趁早让贤!”

    字字句句化作诛心利刃,燃灯道人再也绷不住,量天尺劈开虚空斩来。灵柩灯刚要发威,陈喜乐的天问招魂幡已卷着阴风砸到眼前。两大杀招对轰,震得山河变色。

    刹那间,陈喜乐手中的打神石闪过一道黑光,重重砸在燃灯道人头顶,顿时鼓起个大包。

    燃灯道人受此大辱,怒火中烧。忽闻一声清音传来:道兄莫要中了奸计,乱了道心。

    只见准提道人与大势至飘然而至,玄都法师也收起了攻势。一点灵光没入燃灯眉心,他当即清醒过来:多谢道友提醒,险些着了他的道。

    准提上前一步,对着阵前朗声道:请孔宣道友一叙。

    孔宣挑眉望去:何方神圣?

    大势至朗声笑道:八德池边演妙法,七宝林下说真经。顶上悬着舍利子,掌中能写无字文。炼就西方真妙境,修得长生不老身。

    准提温言道:道友与西方有缘,不如随我同往极乐,共参大道,何苦在此沾染杀劫?

    荒唐!孔宣冷笑。

    陈喜乐上前施礼:见过圣尊。

    大势至目光森冷:青帝弑我佛门尊者,若不忏悔,必上封神榜!

    贫道身负重任,陈喜乐笑道,既不去西方,也不上榜。

    孔宣不耐道:废话少说!话毕枪刀齐出,直劈准提面门。

    准提手中现出七宝妙树,金光一闪便碎了孔宣兵刃。孔宣怒喝一声,眉间迸发红光,却被准提随手化解。

    眼见遇着劲敌,孔宣猛然显化真身。只见苍穹之下现出遮天孔雀,双翅展开时漫天五色神光倾泻而下,震得天地动摇。

    诸仙纷纷退避,连陈喜乐也暂避锋芒。

    就在此时,准提掐诀引动九霄神雷,一道混沌雷霆轰然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