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听我解释!这根“柱体”..

作品:《惹上野痞被按在军营猛宠新婚倒计

    江似雾手腕被扣住的瞬间,整个人僵成一根电线杆。

    沈长官,我额头又不是开了瓢——

    沈易骁一个侧头,视线如刀剐过她的脑门。

    就一眼。

    江似雾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行叭。

    她刚在玻璃倒影里看过,额角那肿包紫红发亮,活像刚成精准备下山的独角兽。

    急诊处置室。

    江似雾被摁在病床边缘。

    护士拆开碘伏棉签,照着那颗“紫皮核桃”就杵了下去。

    嘶——!

    刺痛顺着神经一路炸开!江似雾小脸皱成一团,双手死死抠住病床铁管,眼泪花当场飙了出来。

    护士手腕翻转,准备补第二下。

    “啊——”

    一声又软又短的悲鸣,江似雾的小脑袋猛往后缩,眼尾瞬间逼红。

    太丢人了!今晚最后一点体面,全砸这破病床上了!

    门框边。

    沈易骁原本双臂环胸,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结果听到那声鼻音的抽气,他眼皮跳了一下。

    视线从她攥到发白的指节,滑到那可怜巴巴的红鼻尖上。

    眼看护士的“夺命棉签”又要落下。

    沈易骁腿一迈,两步到了病床前。

    我来。

    粗粝大掌直接抽走棉签。

    护士小姐姐手一抖,满脑子的“家属不能违规操作”刚要出口。

    一抬头,撞进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寒潭里。

    瞬间,所有规章制度被碾成渣渣:【惹不起,告辞!】

    沈易骁左手探出。

    虎口卡住江似雾下颌,拇指微抵下巴,指骨发力,强行将她的脸往上抬。

    江似雾被迫仰头。

    眼底水光在惨白灯光下碎成斑驳星点,直直撞进他黑沉的眼底。

    距离瞬间拉近到负数。

    冷冽松木味,还有一丝火药味,扑面罩下。

    心跳,咯噔!

    不对,是直接来了个后空翻转体三周半!

    江小姐。

    沈易骁右手稳举棉签,嗓音跟点验新兵一样冷硬。

    这脑门再撞两下,可以直接保送去西班牙顶牛了。

    江似雾泪汪汪地瞪他。

    要你管!这是我撞破豪门南墙的荣誉勋章!

    棉签轻轻触上伤口。

    “嘶——轻点!我是肉长的,不是你练拳的沙袋!”

    沈易骁没接话,手上力道却骤然放轻,稳如排雷。棉签避开破皮最痛的地方,极其精细地清理外圈。

    痛感锐减。

    江似雾停止抽气,嘴又开始闲不住。

    沈少校您这技术,野战医院进修的?

    战场急救科目。

    那您给战友上药也这么捏下巴?

    沈易骁手上顿了半秒。

    战友没这么多废话。

    江似雾:“……”

    行,人在屋檐下,下巴还在人家手里,她闭嘴。

    上完药,贴上纱布敷贴。

    沈易骁收手,退后一步。

    江似雾揉揉酸胀的下巴,深吸气。

    正事。

    办正事。

    她做贼似的拉开包,掏出那个被保鲜膜裹了八百层的黑色圆柱体,闪电般塞进沈易骁手里。

    “物归原主!”语速快如机枪,“这烫手山芋您拿好!我功德保住了——”

    “咔哒。”

    处置室门被推开。

    年轻主治医生捏着病历本,刚迈进半条腿。

    “额部挫伤的患者——”

    声音卡死在喉咙里。

    前方震撼他全家的画面——漂亮妹妹眼眶通红,呼吸急促,正哆哆嗦嗦地把一个裹满保鲜膜的柱状物,强塞进一个冰山帅哥手里。

    医生目光从“保鲜膜柱体”,缓缓移向女孩肿胀的脑门,最后定格在男人那张冷脸上。

    空气停滞三秒。

    医生扶了扶眼镜,喉结滚了滚,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咳,两位……医院是神圣的地方。虽然理解你们年轻人玩得花,但这……真不需要来急诊挂号报备。”

    他又瞥了眼那玩意儿,语重心长。

    “还有啊小姑娘,自己包保鲜膜不卫生,容易感染。听叔一句劝,要买就买正规渠道的合格产品。”

    江似雾的大脑“嗡”一声,CPU当场烧废。

    她花了整整两秒才反应过来医生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血气以光速冲上头顶,脸、耳朵、脖子,全线爆红。

    门外,小护士压着嗓子的惊呼精准传来:

    “卧槽!那尺寸还得自己包膜?姐们儿还好吗?”

    “难怪头都磕破了,这福气谁受得住啊!恐怖如斯!”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啊!”江似雾嗓子都劈了,扑过去想把那玩意儿抢回来毁尸灭迹,“这玩意儿它就是个——”

    医生一脸慈悲地摆手:“我懂,我懂,年轻人嘛,真不用解释。”

    江似雾:卒。

    想现在就去投胎。

    而沈易骁,从头到尾,脸上表情都没变过。

    他抬手。

    修长的手指捏住保鲜膜一角,进行了一个“慢动作开箱”。

    一层,一层,又一层。

    防静电袋被撕开。

    一根布满战术刮痕、通体磨砂黑的金属镁棒,在灯下泛着冷硬的杀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易骁两指夹着它,递到医生眼前。

    “打火石。军用物资,零下三十度能点燃暴风雪。”

    他眼皮一掀,淡淡扫过门口吃瓜的护士们。

    “各位要是感兴趣,我可以现场做个国防科普。”

    “……”

    处置室内外,集体石化。

    医生脸上的“慈悲”碎了一地,结结巴巴地后退:“抱、抱歉!职业病……看错了……”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夹着病历本落荒而逃。

    门关上。

    江似雾瘫在病床上,双手捂脸。

    想死。

    她从指缝里偷瞄,发现沈易骁的嘴角好像……抽了一下?

    你是不是在笑?

    没有。

    “你嘴角抽了!我看见了!”

    “面部肌肉痉挛。”

    江似雾:“……”信你个鬼!

    她长出一口气,跳下床:“行,误会解除,东西归位,我闪——”

    “你鸽了星巴克。”沈易骁长身玉立,挡住她的路。

    “我那是为了救姑姑!”

    沈易骁手腕一翻,那根镁棒被精准地塞回她手心。

    被他握过的地方,还带着滚烫的温度。

    “战术装备离手超过24小时,按规矩,它现在认你了。”

    他俯身,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擦过她额角的纱布。

    “弄丢了,按破坏军用物资论处。”

    江似雾捏着手里的“烫手山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是……大哥你别太离谱!这特么是碰瓷吧!

    “滴——”

    一阵尖锐的加密蜂鸣声响起。

    沈易骁掏出通讯器,扫了眼屏幕,周身那点若有似无的懒散笑意瞬间清零,变回那个铁血肃杀的军人。

    接通,只听不问。

    “收到。四十分钟内归队。”

    挂断。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住院手续有人盯着,你额头的药四小时换一次。

    战靴踏地,声声沉闷。

    “沈易骁。”江似雾突然叫住他。

    他脚步微顿,侧脸在冷光下切出锋利的剪影。

    今天的事……谢谢。她的语气难得的真诚。

    沈易骁看着她,沉默两秒。

    ”下次叫我,打字。别发语音。“

    为什么?

    你那条语音,我还以为哪个水豚被开水烫了。

    “……”

    脚步声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江似雾滑坐回椅子。摊开掌心,满是刮痕的镁棒沉甸甸坠着。

    “神经病。”她小声嘀咕。

    ......

    深夜,VIP病房。

    江执语挂着点滴沉睡。

    江似雾坐在床边,掏出手机敲字。

    【长官,你这荒野周边,需不需要我给它在本地办个暂住证?】

    十秒后,S回复。

    【S:收好。这么怕引火烧身?】

    江似雾盯着屏幕,脸颊“腾”地又红了。

    她飞速砸了个【河豚鼓气喷水.gif】过去,然后光速把手机扣在腿上装死。

    “嗡嗡。”

    手机又震。她以为是S,结果翻过来一看——

    【韩以辰:明晚八点落地。你念叨了半个月的限定手办,给你搞到了。接驾?】

    江似雾眼睛“biu”亮,手指翻飞。

    【老板万岁!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神!青城代购king!】

    【韩以辰:少贫。朋友圈怎么回事?头撞傻了?】

    江似雾愣住,切进朋友圈。

    十分钟前,她发了张自己头顶核桃大包的惨照。

    她嘴角一抽:【说来话长,明天聊。】

    发送。

    手机搁在膝盖上。

    左边口袋里,镁棒冰凉坠着。

    点滴声一秒一下砸进寂静。

    江似雾闭上眼,把脸深深埋进臂弯。

    啊啊啊啊啊——这都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