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穿速干衣怎么发力?

作品:《惹上野痞被按在军营猛宠新婚倒计》

    沈易骁视线从她下巴开始,缓慢下移。

    黑眸从她的锁骨滑落,顺着紧致的腰线一路往下,碾过笔直的腿,最终钉死在裸露的脚踝上。

    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捏着泡面桶的手指收拢,塑料包装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去哪。

    嗓音沙得刮耳。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体能馆。”江似雾浑然未觉,裴问冬请客打网球。

    “跟谁?”

    “暗盒的裴大拿。他包场,不去白不去。”

    沈易骁的眉骨压了下来。

    走廊的温度又降了两度,用教官训新兵的口吻下令。

    回去。加衣服。

    “怎么加?”江似雾无语,“打网球不穿速干衣怎么发力?”

    沈易骁侧身一步,整个人堵在她面前。

    你穿成这样,是去打球,还是去教体局钓鱼?

    江似雾的嘴角抽了一下。

    “沈少校,你对运动服的认知,是不是只有迷彩体能服?”

    沈易骁不为所动,整个人散发着你今天不听话试试低气压。

    “滚回去。羽绒服套上,保温杯带上。”字字如铁,“外面的妖风能把你的骨头缝吹成马蜂窝。”

    江似雾张了张嘴,想反驳。

    对上那双黑沉的眼。

    反驳的话拐了个弯,缩回喉咙。

    ……行吧。

    她转身缩回宿舍,屈辱地裹上及踝羽绒服,又往保温杯里续满热水。

    再出来时,沈易骁还在门外。

    泡面桶不见了。

    没等她开口,沈易骁自然伸出大手,把她攥在手里的粉色保温杯直接抽走。

    “走。”

    江似雾懵了:“你干嘛去?”

    体能馆旁边有小卖部。我顺路买点东西。

    伴游得理直气壮。

    江似雾看着自己那只印着水蜜桃的粉色杯子,被一双青筋横暴的大手拎着。

    画面太具冲击力,她放弃思考。

    两人并排走出宿舍楼。

    零下的冷风刀片一样刮过来。

    江似雾缩进羽绒服,整个人团成一只行走的黑球。转头,看见沈易骁——

    单薄的体能服,小臂暴露在空气中。

    连个鸡皮疙瘩都没有。

    江似雾的脑回路开始发癫。

    沈长官。

    你确定不要回去披件外套?

    不需要。

    你这属于对大自然没有基本的敬畏之心。她下巴埋在毛领里,声音发闷,万一你在冷风里冻病了,算不算军事战损?

    沈易骁单手拎着那个粉色保温杯,连呼吸节奏都没变。

    他偏过头,平视前方,语气平直。

    “前年冬至,北方边境拉练。”

    他看着前方的路灯,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我徒手武装泅渡破冰江面。水温零下两度,用时十七分零五秒。”

    他偏头,视线落在她脸上。

    江主设。我的核心温控系统,比你写的底层逻辑还稳。

    江似雾闭嘴了。

    她看着他小臂上被冷风吹得纹丝不动的皮肤,和那条随步伐微跳动的青筋。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人形核动力恒温器,这个逼装得浑然天成,毫无痕迹。

    她惹不起。

    ……

    体能馆二楼。

    室内网球场。暖气扑面。

    暗盒团队四个人热身完毕,分坐场边。裴问冬换了一身藏蓝色运动装,金丝眼镜换成运动款,手里转着球拍。

    看着江似雾像团黑熊一样挪进来,他微微颔首。

    江主设,要先热身十分钟?

    江似雾走到场边,拉开羽绒服拉链。脱下,扔在长椅上。

    紧身运动服重新见光。

    腰线紧收,马尾高束。

    她接过备用球拍,手腕转了两圈。

    不用。发球权给我。

    裴问冬拎着球拍退到底线,膝盖微弯,语气温和。

    “江主设,随便打打,出出汗就行。”

    他的四个队员坐在场边,带着大神跟小姑娘打养生球的松弛表情。

    江似雾左手抛球。

    左脚狠狠蹬地,腰腹瞬间拧转。

    整条右臂如长鞭般向后拉满,肌肉紧绷,悍然抽甩!

    “砰——!”

    一声爆响。网球化作一道黄色闪电,贴着球网飞掠而过。

    “啪!”

    速度之快,裴问冬的拍子连动都没来得及动。

    暗盒团队四个大汉集体石化。

    这哪是敲键盘的手?这是物理重炮!

    江似雾转了转发烫的手腕,下巴抬高半寸,扬声点名。

    “裴大拿。发什么呆?捡球啊。”

    裴问冬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的落球点,又抬头看了看对面。

    ……再来一个?

    江似雾指尖颠了颠球拍。

    热身而已。接好了。

    ......

    场馆入口。玻璃门向内推开。

    沈易骁单手拎着塑料袋走入。

    装着两瓶矿泉水、一包面包、还有给江似雾买的两辣条。

    他扫了一眼球场——江似雾正在底线大力回击,马尾甩出弧线,运动鞋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裴问冬被调动得满场飞奔。沈易骁走向观众席最高排。

    坐下。

    长腿敞开,背靠墙壁。

    他撕开面包包装,咬了一口。

    咀嚼的动作极慢。

    黑眸跨越半个球场,咬死在那道来回穿梭的纤细黑影上。

    她跨步。拧腰。挥拍。

    紧身裤随肌肉发力绷出极度危险的诱人弧度。

    马尾在半空一次次划开利落的黑痕。

    喉结定住。呼吸节奏放缓。

    裴问冬勉强回了一个高压球,江似雾侧身滑步,整个人折成一张拉满的强弓,重力劈杀!

    球再度砸死底线。

    看台上。

    沈易骁将吃了一半的面包扔回塑料袋。右手捞起那瓶未开封的冰矿泉水。

    五指,缓缓收紧。

    咔——

    瓶身在他掌心凹陷,变形,发出濒死的脆响。

    场边,暗盒的一个主程恰好转头,瞳孔瞬间收缩。

    他猛地捣了下旁边的同事,声音发抖。

    卧槽……别看球了,看最高排。

    同事抬头。对上那双极寒、极黑、透着浓重侵略欲的眼睛。

    沈少校在看谁……

    你瞎吗!他那眼神是要活剥了下面的人!

    两人齐刷刷打了个寒颤,默默把刚要喊出声的“好球”咽回肚子里。

    球场中央。

    江似雾毫无所觉,她只觉得手感热得发烫。

    正准备反手抽击。

    而在那片幽暗的看台高处。

    沈易骁的视线一寸寸舔过她弓起的背肌,嘴角压出一条极度冷硬的直线。

    水瓶在他掌心,被攥成了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