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没人了,哥哥配合你?

作品:《惹上野痞被按在军营猛宠新婚倒计》

    二楼隔音门被从外面踹开。

    沈易骁抱着江似雾跨进来,步伐稳当,表情平静,像端着部队食堂的不锈钢餐盘。

    全场安静了零点三秒。

    商奇手里的陈皮气泡水悬在嘴边,眼珠子差点掉进杯子里。

    我……??

    肖梓洛的荧光兔耳发箍歪了,嘴角的蛋糕渣还没擦。

    江似雾浑身僵硬如标本。

    沈易骁径直穿过人群,将她放在最里侧的卡座上。动作极轻,态度极随意。

    商奇放下杯子,双手撑着吧台,脑袋探出四十五度。

    沈少校。

    沈易骁没看他。

    请问。商奇语调拖长,这是……抢婚习俗?还是军事演习伤员转运科目?

    沈易骁单手扶了下卡座靠背,偏头。

    证人保护。

    证人保护需要公主抱?

    她腿软。

    腿软也有轮椅这个选项吧?

    没带。

    商奇咽了口唾沫,目光在江似雾通红的耳根和沈易骁面无表情的脸之间来回弹射。

    好的。证人保护。我信了。我这就去申请见义勇为锦旗——

    “商奇。”沈易骁声线骤降。

    商奇立正。

    “闭嘴。或者去楼下数消防栓,二选一。”

    商奇选择闭嘴。

    江似雾扯了扯衣摆,试图找回最后一丝体面。

    我没事。物理性——

    腿软。知道了。肖梓洛递过一杯温水,眼神微妙,“宝,要不要帮你挂个骨科?”

    江似雾抢过水杯,一口灌尽,拒绝一切视线交流。

    ......

    内侧包间的门被推开。

    谢景辞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已经摘下,别在白衬衫胸口口袋里。

    袖口卷至肘上三圈,露出精瘦小臂。

    两名深蓝色制服医护人员正快速展开便携式洗胃设备。银色器械泛着冷光。

    所有无关人员,退出这个房间。

    语速平稳,压迫感十足。斯文败类秒切急诊主任。

    商奇第一个往后撤。

    “手机收起来,拍到画面的现在删!”

    谢景辞回头扫他一眼。“你留下,守门。”

    商奇立正:“得令。”

    PR抱着包跑了。

    肖梓洛站在门边,看着谢景辞侧身让医护通过,右手食指抵在对讲机侧键上,左手翻开一份药物清单,瞳孔快速扫描。

    他像一台被激活的精密仪器。

    肖梓洛脑子里有张表。试用期KPI考评表。

    专业素养那栏,她默默划了个勾。

    又加了十分。

    ......

    包间内。

    顾铭舟将盛漾平放在沙发上。

    “别动,医生——”

    盛漾脊背突然死死弓起。

    瞳孔骤缩,视线里的射灯碎成万花筒。

    她发出一声含混呜咽,双手疯狂抓挠自己的小臂。指甲刮过皮肤,翻出几道血色红痕。

    “按住她!”谢景辞冷喝。

    顾铭舟双手摁住盛漾的肩膀。

    然后他整张脸挨了一肘。

    ——!

    盛漾的肘尖精准命中他左颧骨。不是挣扎,是训练有素的近身反击。

    顾铭舟脑袋往后一仰,没松手。

    第二下来了。

    盛漾的膝盖往上顶,撞在他肋骨上。同时右手五指张开,朝他脸上抓过来。

    三道血红的指甲印从眉骨划到下颌。

    顾铭舟倒吸一口冷气。

    江似雾从卡座上弹起来。

    我去帮——

    一条铁臂横在她腰间。

    沈易骁单手将她死死按回沙发。

    别过去。

    但是——

    “她现在敌我不分。你过去,只会多具尸体。”

    江似雾咬住下唇,手指抠紧真皮沙发。

    警察推门而入。

    笔录时,江似雾将全过程复述三遍。

    沈易骁在旁冷声补充:3D打印电击器型号、战术刀鞘划痕、花臂纹身暗号。

    字字精准。做笔录的警员抬头看了他三次。

    签字时,江似雾指尖发抖,笔尖划出一道扭曲的“江”字。

    大掌覆下。

    沈易骁按住她的手背,掌心滚烫,力道千钧。

    那个“似”字,被强行写正。

    ......

    包间里。

    盛漾双腿乱蹬,高跟鞋砸中墙面弹飞。整个人触电般弹起,额头直奔顾铭舟下巴。

    商奇趴在门缝外,倒抽凉气。

    这姐姐吃大力菠菜了吧?

    顾铭舟死扛不退。

    左手锁肩,右手控腕,左膝死死压制双腿。教科书级物理压制。

    然而盛漾每一击皆奔要害。

    找肋骨、找面门、找眼睛。

    检察官的职业防卫术,在药效催化下变成纯粹杀招。

    顾铭舟挨了三记闷拳两记膝撞,半张脸肿胀。

    老谢!针!快点!

    谢景辞正在配药剂量。

    等三十秒。过量有呼吸抑制风险。谢景辞冷静配药。

    三十秒她能把我拆了发快递!

    话音刚落,盛漾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

    她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然后——

    她张开嘴,朝自己的舌尖咬下去。操——

    顾铭舟右手松开她手腕,五指直接卡住她的下颌,硬生生掰开。

    盛漾的牙齿合上,咬在他虎口上。

    鲜血渗出。

    顾铭舟没缩手。

    但盛漾左手挣脱,抬起手腕,送向自己的齿间。

    顾铭舟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左手猛地扯下脖子上那条军绿色作训领带,牙齿咬住一端,单手打了个活结,将自己的右手腕和盛漾的左手死死缠在一起。

    领带绞紧。死结。

    然后他把自己肌肉虬结的小臂,直接怼进盛漾嘴里。

    咬我。

    嗓音嘶哑,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

    别他妈伤你自己。

    盛漾一口咬死。

    牙齿陷进肌肉,皮肉破裂,血珠顺着冷白小臂往下砸。

    顾铭舟眉骨突突直跳。整条手臂稳如焊死的钢筋。

    包间外。

    江似雾死死捂住嘴。肖梓洛指甲掐进掌心。

    空气里只剩粗重喘息与仪器嗡鸣。

    盛漾咬着顾铭舟的小臂,眼角有液体滑落。那滴泪顺着冷艳的面轮往下淌,落进亮片裙的褶皱里。

    顾铭舟垂着眼看她。

    心脏毫无预兆漏跳半拍。

    不对劲。

    他扛过战友,救过伤员。从来没有哪一次,会让他胸腔里这块肌肉突然失律。

    镇定剂的针头扎进盛漾颈侧静脉。

    三秒。

    五秒。

    盛漾的牙关松了。

    手指松了。

    整个人像断了线,软塌塌地瘫进沙发里。

    顾铭舟慢慢抽出小臂。上面一排深紫色的齿印,渗着血珠,往下淌。

    他看了两眼伤口,用领带随意缠了两圈,看向谢景辞。

    “死不了?”

    “生命体征平稳。等毒理报告。”

    顾铭舟点头,大喇喇瘫坐于沙发边缘。

    手腕搭在盛漾指尖旁。没碰,未挪。

    .......

    空气安静了不到两秒。

    江似雾后脖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被狙击枪锁定的感觉。

    她缓缓转头。

    沈易骁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目光犹如红外制导,死死钉在她身上。

    秋后算账。

    江似雾的求生欲瞬间拉满。

    她后退两步,闪身躲到肖梓洛背后,双手扒着闺蜜的肩膀。

    今晚这星星,真圆啊。

    “室内没星星。”肖梓洛面无表情。

    感谢人民子弟兵保家卫国维护治安!江似雾的声音越来越飘,我这就回家睡觉,明天还打卡呢——

    沈易骁长腿迈出。

    商奇站在他行进路线上,沈易骁左手轻轻一拨,商奇整个人像被气流弹开,踉跄两步撞上吧台。

    我招谁惹谁了!商奇抱头哀嚎。

    沈易骁已经到了江似雾面前。

    右手精准擒住她手腕。

    五指收拢,不重,但牢固得像合金手铐。

    江似雾被强行从肖梓洛背后拔出。

    沈少校!她奋力挣扎,蚍蜉撼树,“我只是个柔弱乙方!资本家还没给我发工资呢!”

    沈易骁低头看她,嗓音沉得像从地底传上来。

    这事没完。

    什么事?消防报告?我明天发你邮箱——

    楼下。六个人。沈易骁一字一顿,“你一个人,没武器,没退路。拿自己当诱饵?”

    我没有——

    江似雾咽了口唾沫。

    涉黑案件重要证人。沈易骁的声线平了下来,但每个字都压着千斤的分量,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什么?!

    去哪?!

    沈易骁没回答。他弯腰,右手扣住她后腰,左手捞起膝弯。

    江似雾再次腾空。

    沈易骁!!你不能每次都用这招!

    我有人权!

    有。路上慢慢行使。

    我拒绝!

    抗议无效。沈易骁已经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了。

    商奇捂着腰,下巴砸地。

    谢景辞从包间里探出头,金丝眼镜架回鼻梁,镜片后面的目光在沈易骁的背影上停了一秒。

    “……带走了?”

    “走了。”商奇犹如魂游天外。“当着全场,强抢民女。还有王法吗?”

    肖梓洛端着气泡水,慢悠悠抿了一口。

    这叫证人保护。

    嫂子,你信吗?

    不信。肖梓洛放下杯子,嘴角弯了,“但很养眼。”

    ......

    地下车库。

    脚步声在空旷的混凝土空间里回荡。

    沈易骁抱着江似雾走到那辆黑色大G旁边,拉开副驾车门,把人放进去。

    江似雾屁股刚落座,还没来得及组织下一轮《劳动法》抗辩。

    吧嗒。

    中控落锁。

    车外的冷空气被阻断。

    地库的白炽灯光透过车窗打进来,在挡风玻璃上切出明暗分界线。

    沈易骁绕到驾驶座,拉开门坐进来。

    车门关上。

    江似雾的呼吸卡住了。

    你干嘛?

    沈易骁倾身。

    宽悍的身躯跨过中控台,犹如黑豹捕食,将她死死压在车窗与靠背之间。

    距离被强行压缩至三厘米。

    滚烫体温裹挟着强悍的雄性荷尔蒙,排山倒海般砸下。

    大掌擒住她疯狂战栗的右手手腕。

    粗粝指腹强硬掰开她的五指,往下拽去。

    狠狠摁向自己的腹部。

    隔着黑色薄T恤,掌心清晰烙上垒块分明的坚硬腹肌。

    江似雾呼吸停滞。

    沈易骁低头。

    鼻尖蹭过她的耳廓,灼热呼吸烧着那片薄皮。

    “刚才在楼下,不是要试手感吗?”

    沙哑,滚烫,透着将人吞骨剥皮的危险。

    江似雾十指死僵于腹肌之上,无法动弹。

    沈易骁的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线压入极度低沉的胸腔共鸣。

    “现在没人了,继续试。”

    他停顿半秒,字音咬得极深、极重。

    “哥哥,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