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离大谱?!那团黑色小布料掉出来了……

作品:《惹上野痞被按在军营猛宠新婚倒计》

    沈易骁拿平板指了指画面右侧的方形盖板。

    “那叫垂直发射单元。装防空导弹、巡航导弹,打击五百公里外的目标,误差不超过一米。”

    宋时宴听完,蘑菇头纹丝不动,小手抱臂,下巴微收。

    “那如果装两颗呢?”

    “冷热共架,可以混装。”

    “那装三颗呢?”

    “塞不下。”

    “为什么塞不下?”

    “因为物理学不允许。”

    宋时宴沉默两秒,小脸上闪过一丝遗憾。

    “物理学好凶。”

    江似雾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看见客厅地毯。

    一米九的现役少校和一个刚过一米的小男孩盘腿对坐。

    屏幕上万吨大驱劈开海浪,一大一小面容冷峻,眼神如出一辙的专注。

    “沈易骁,你这哪是带娃,这是军训学前班吧?”

    她把果盘往茶几上一搁。

    “他才四岁,别人看小猪佩奇,你给他看垂发系统?”

    沈易骁头没抬,大掌覆上那颗蘑菇头,揉了一把。

    “宋时宴同志情绪稳定,专注力强,全程零哭闹零走神,好兵苗子。”

    一听“同志”两字,宋时宴像被触发了战术开关。

    腰板刷地挺直,双脚并拢。

    “收到,首长表姐夫!”

    奶声奶气,字正腔圆。

    江似雾差点被葡萄呛死。

    她蹲下,掐住宋时宴白嫩的脸颊。

    “宴宝,不许跟他学!他教坏你!”

    宋时宴扭头看了沈易骁一眼。

    沈易骁微微点头。

    宋时宴转回来,用极其标准的口吻回答:“报告表姐,我没有被教坏,我在接受国防教育。”

    江似雾手一松。

    完了。

    四岁,就被策反了。

    她一屁股瘫回沙发,抓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

    沈易骁起身进厨房。出来时,手里多了个白瓷碗。

    碗底卧着一整块烤红薯,皮剥得干干净净,直冒热气。

    他在她身边坐下,掰下最中间那截——最软最甜的芯,直接抵上她的唇。

    “张嘴。”

    江似雾下意识咬住。

    “烫!”

    “反应这么快,怪谁?”

    沈易骁偏过头,嘴唇几乎擦着她耳廓。

    嗓音压进两个人能听见的频率。

    “江主设,我不光想训新兵。”

    停了半秒。

    “更想天天给你军训。”

    荷尔蒙混着红薯甜味疯狂钻入耳道。

    江似雾险些把红薯喷上平板。

    “要点脸!”

    右脚猛抬,照着那双作训靴狠狠踩下。

    踩空。

    小腿被他反向勾住。

    长腿一收,膝弯被两根铁骨死死钳住,拔都拔不出来。

    沈易骁端着碗,表情堪比在军区礼堂听讲座。

    “别浪费体能。”

    江似雾使劲抽腿。纹丝不动。

    正酝酿第二波物理攻势,一道清脆的童音穿透全屋——

    “舅妈!表姐又踢表姐夫了!”

    宋时宴举着平板转过身,大眼睛扑闪,脸上写满自豪。

    全屋死寂。

    锅铲从厨房门口探出来,程瑜跟着露面。

    视线扫过江似雾挂在沈易骁小腿上的那只脚。

    嗖——

    江似雾抽腿速度打破人类极限。

    沈易骁低头赞许。

    “宋同志,听觉侦察满分,距离判定误差极小。”

    大掌拍上小孩单薄的肩膀。

    “保持警惕。”

    宋时宴坐得更直,小手背到身后,下巴骄傲抬起十五度角。

    江似雾双手捂脸。

    一个四岁幼童当众处刑,全家吃瓜围观。

    她从指缝里瞪了沈易骁一眼。

    他正用筷子夹起一块红薯喂宋时宴,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但她看得很清楚——那凌厉的喉结,正抑制不住地剧烈滑落。

    在狂忍。

    ......

    饭桌上。

    程瑜端出第六道菜。放好碗筷,手在围裙口袋里掏了掏。

    啪。

    一串黄铜钥匙拍上桌面。三把。

    底下压着一本烫金册子——《景澜府·软装配置验收单》。

    “景澜府的门禁。”

    江似雾夹排骨的手顿在半空。

    “妈?”

    “小沈交给我把关。软装入场,我带人验了三轮。甲醛清零,直接拎包入住。”

    程瑜坐下来,往她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雾宝啊,妈不赶你。”

    她看着女儿,嗓音放慢。

    “你从星渊那种冰窟窿里熬出来,除了娘家,得有个属于自己的窝。多一盏灯等你回家,知道吗?”

    江似雾喉头发紧。

    程瑜平时闹归闹,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今天能讲出来,一定是跟江执初排练过。

    她鼻子酸了,刚想煽个情。

    程瑜画风一转。

    “主要是你一回来,鼠标线缠了半个客厅,画图板立在走廊里我踢了三次脚趾头。”

    她揉了揉脚背,表情痛苦到位。

    “严重影响我和你爸的夕阳红圆舞曲排练进度。”

    江执初放下紫砂壶。

    “没有的事,我没排练过。”程瑜眼刀横扫。

    “上周谁在客厅揽着我跳了半曲华尔兹!”

    “那不叫华尔兹。那叫我扶你捡遥控器。”

    江似雾把眼泪憋回肚子。

    “妈,你跳圆舞曲踩肿我爸脚背的惨案,物业保安都知道。”

    “那是艺术探索必经的磨难!”

    沈易骁适时开口,刀刀见血。

    “妈说得对。她在星渊把我的作训服当睡衣穿,防寒装备乱丢。”

    他往江似雾碗里添了勺汤。

    “这战术素养,确实需要专人看管。”

    程瑜放下筷子,连连拍桌。

    “小沈!说到点子上了!以后她要是敢不洗头就躺沙发上啃薯片,你直接按军规处置!我授权!”

    “收到,妈。”

    江似雾视线在这一唱一和的两人脸上疯狂弹射。

    跨界绞杀,火力覆盖。

    “你俩提前对过战术沙盘吧?”

    两人同时摇头,默契到让人想报警。

    程瑜抄起饭勺给女婿添饭。

    “女婿说得对。这散漫的后勤管理,必须移交专业人士强制接管。”

    江似雾指着自己。

    “我,成年独立女性,凭什么被接管?”

    “成年人不会把备用电池和口红硬塞进同一个战术袋。”沈易骁语气凉薄。

    “那是按色系收纳!”

    “成年人也不会谎报‘马上拉门’,然后让人在楼下等四十分钟。”

    “我当时在找右耳环。”

    “耳环挂在你的右耳垂上。”

    江似雾:“……”

    程瑜低头,双肩剧烈耸动,拼命憋笑。

    江似雾仰头长叹。

    “行。这个家没有我的发言权了。”

    沈易骁拿过她面前的钥匙,替她重新放回绒布袋里。

    “有。”

    “什么?”

    “搬不搬,你说了算。”

    他看着她,嗓音不高,却很稳。

    “房子是给你的,不是关你的。”

    江似雾拢紧钥匙,没再反驳。

    ......

    饭后。

    江执初端着紫砂壶,叫了一声。

    “小沈,来阳台坐坐。”

    沈易骁擦干手上的水,跟着出去。

    阳台不大,两把旧藤椅,一盆兰花。江执初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过去。

    “小沈。”

    “爸。”

    “古人讲,治大国若烹小鲜。过日子也一样。”

    老江放下茶杯,目光平和但不容回避。

    “似雾的节奏,她自己把控。你是军人,习惯下命令。但回了家,收起你那套。”

    沈易骁站着没坐。

    “爸,我不逼她。我只负责守阵地。”

    江执初的眉眼终于松了一些。

    “这句话,我收了。”

    沈易骁点头。

    “她是我太太。我想和她过日子,不是统御她。”

    江执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话讲得漂亮。”

    “谢谢爸。”

    “不过还有一道坎。”

    江执初侧身,手指指向客厅里那张黄花梨茶几。

    昨晚被回车键砸出的裂纹在灯下清清楚楚,像一道伤疤横在桌面正中央。

    “这条缝。”老江语气转冷,“今晚不动用一颗现代钉子,不凭胶水,用纯正榫卯复原。修不好,人你带不走。”

    玻璃门后。

    江似雾蹲在门框边,嘴角狂翘。

    老江终于祭出杀招!让拿枪的特种兵干木工?这题无解。

    沈易骁看了那条裂纹三秒。

    “爸,我下楼拿个装备。”

    转身,快步下楼。

    两分钟后,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沈易骁回来了。

    右手提着一把折叠式军用多功能工兵铲。墨绿色铲面、钢制铲柄,侧面挂着一排微型刀组。

    他在茶几前单膝跪地。

    卸铲头。

    换微型木工刀。

    左手固定桌面,右手起刀。

    走线。

    开槽。

    江似雾趴在门框上,瞪圆眼睛。

    袖口挽至手肘,小臂肌肉随着刻刀游走贲张起伏。

    那手法,比靶场校枪还稳。

    十分钟。

    嵌合、打磨、收刀。

    裂纹消失了。

    原位置生生嵌进一朵极小的云雾纹样,线条利落,咬合精密,带着重工业的机械美感。

    宋时宴趴在桌沿,惊叹。

    “表姐夫会变魔术。”

    江似雾强行掐大腿,禁止自己当场倒戈。

    江执初从阳台走过来,蹲下看了足足五秒。

    端紫砂壶的手在抖。

    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现在的特战旅……考评大纲连鲁班证都归进去了?”

    沈易骁收起工兵铲。

    “基础野外生存技能。不算特长。”

    江执初揉着太阳穴,转身走进书房。

    门关上。

    缝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听着像认输的声音。

    ......

    防线崩了。

    江似雾咬牙退让:“今晚先搬一部分设备过去。”

    话音刚落,沈易骁已经跨进卧室,一把拉开实木衣柜。

    “开始清点物资。”

    江似雾整个人弹射起来。

    “住手——”

    迟了。

    沈易骁的右手已经插进衣柜第三格左侧暗袋。

    那个她信誓旦旦声称“留在了508宿舍”的战术盲区。

    她不顾一切扑杀过去。

    手腕被单手按住,动不了。

    那团布料极少的黑色织物从夹层滑出,“啪嗒”落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