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玩雪被抓瞎编?大姐:高定缩水穿给狗看!

作品:《惹上野痞被按在军营猛宠新婚倒计

    院子里四个人齐刷刷僵住。

    沈煜骁把手里的雪团藏到身后。

    李羽珊松开丈夫,双手贴紧裤缝。

    江似雾从沈易骁的风衣里站直,努力摆出一副刚才什么都没做的乖巧模样。

    沈易骁一秒切换站姿,双腿并拢,腰板挺直,下巴微抬。

    “报告,我们在进行春节环境适应性对抗演练。”

    沈昭仪看着他。

    “演练结果。”

    “冰层坚硬,积雪湿滑,易发生不可控滑倒事故。”

    沈昭仪的视线扫过他肩膀上的雪。

    “谁是目标?”

    江似雾一本正经接话。

    “报告大姐,是我。主要负责吸引敌方火力,测试移动掩体的防护能力。”

    沈易骁垂眸,大言不惭补充。

    “移动掩体全向防护,操作合规,没有违纪。”

    李羽珊和沈煜骁对视一秒。

    迅速跟上这趟通往离谱的列车。

    沈煜骁指着一地残雪与烂泥。

    “我们在进行战术压制与火力覆盖测试。”

    沈昭仪听完,冷笑一声。

    啪。啪。啪。

    三下掌声,清脆利落。

    “这么专业。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们颁发,优秀演练突击小组奖?”

    江似雾仗着沈易骁胸肌撑腰,头铁提议,且不知死活。

    “建议按人头发,现金结算,当日到账。微信支付宝都行。”

    “你很积极。”

    “我只是充分尊重体力劳动成果。”

    “奖金按缺席扫除分钟数折算,每人倒扣三百。”

    沈昭仪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四人。

    “老二夫妇扫雪清冰,老三扶正花坛。江似雾,你继续发挥假人作用,站走廊当监工。”

    沈煜骁脸色一垮。

    “大姐,这件高定限洗三次,今天刚穿第二回。”

    “那就洗第四次。缩水穿给狗看。”

    沈父端着搪瓷茶缸从廊下过,哼出拉长尾音。

    “演习?我看是驴打滚。”

    沈昭仪视线移向后院,下达最后通牒。

    “下午五点前厅集合。谁迟到,今年除夕去大院门口站岗。配枪带帽那种。”

    站岗两个字砸下来。

    沈易骁眉头跳了跳。

    上次二哥因为项目汇报迟到半小时,被罚去大院门口站了三天岗,回来腿都是僵的。

    高跟鞋声远去。

    压迫感撤离。四人同时长舒一口气。

    乖乖捡起工具。

    沈煜骁脱了西装外套,穿着白衬衫挥舞扫帚。

    沈易骁蹲在花坛边,把被雪球砸歪的矮松一棵棵扶正,动作利落。

    江似雾则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连廊里来回溜达。

    “二哥,那边那块砖缝里还有冰。”

    “老三,这棵松树往左偏了三度,不合格。”

    沈易骁头也没抬,大掌压实泥土。

    “眼睛自带直尺?”

    “设计师职业素养。“江似雾脚尖点着青石板,“哪怕是一像素的偏差,也能一眼揪出来。”

    沈易骁抬头,看了眼江似雾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嘴角微挑。没说话。

    东院走廊。

    李羽珊扶着红漆柱子,拍胸口。

    “吓死我了。大姐刚才那眼神,直接给我做了一次灵魂CT穿刺。”

    沈煜骁将她手里那个雪团抽走,扔到草丛。

    “你还知道怕?”

    “我这是对大姐保持应有敬畏。”

    沈煜骁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将扫帚硬塞进她手里。

    “干活。”

    李羽珊低头看着扫帚,满脸不可置信。

    “我?”

    “你负责远程火力,当然也负责战后清场。”

    “那你呢?”

    “我负责宏观统筹。”

    “说人话翻译一下。”

    “我看着你干活,指出死角。”

    李羽珊扬起扫帚就要打。

    沈煜骁往后一步,鞋底在薄雪上滑出半米长痕。

    “注意安全事故。”

    “你站着别动,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安全事故。”

    “你把扫帚举这么高,是准备扫雪,还是准备谋杀亲夫继承家产?”

    “都可以。看你表现。”

    两人边吵边扫,碎冰满天飞。

    江似雾站旁边看戏,津津有味。

    沈煜骁突然探臂一把夺走李羽珊的长柄扫帚。

    “结婚这么久你扫干净过什么东西?”

    “我扫干净过你的附属信用卡。”

    “……”沈二少无言以对。

    江似雾翻了个白眼,走开。

    走廊西侧。

    沈易骁起身,拍净裤腿残雪。

    江似雾凑过去。

    “二哥那边漏扫了一块。强迫症犯了。我去帮他。”

    “站着别动。他自己会处理。”

    “二嫂把雪全扫到他皮鞋里了。”

    “夫妻内部矛盾,外人一律不干涉。”

    “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协同作战吗?”

    “协同作战大纲里不包括替别人收拾家务。那是后勤连的事。”

    江似雾啧了一声。

    “沈少校,你带兵管理得很双标。”

    “只对你双标。”

    话音刚落,江似雾脚跟一转,脚下忽然打滑。那块薄冰藏在积雪底下。鞋底踩上去瞬间,她整个人失重,向后仰倒。

    “啊——”

    沈易骁左手比大脑神经更快,长腿跨步,大臂一挥捞住她的软腰,将人死死扣进怀里。

    她撞进他胸口,鼻尖重重磕上硬质锁骨。

    “平地摔记录,刷新。今年第三次。”头顶宣判无情坠落。

    江似雾没心思回嘴。

    团了半小时雪球,十指冻成通红冰坨。寒风一刮,关节直打哆嗦。

    沈易骁视线下移,眉头微压。

    手猛然探出,一把重重裹住那两只冰凉透骨手部。

    拉链直接拉到底。外套衣摆掀起。

    将她双手按进黑色高领毛衣底端。

    十指触碰肌肤。直接贴死饱满紧实腹部肌肉。

    灼人滚烫温度传来。

    “嘶——”

    江似雾被烫得缩了一下。手指本能地往回抽。

    却被沈易骁扣得更紧,大掌死死按住她的手背,不准退。

    体温凶猛裹上来。

    一层一层,从指尖灌进指根。

    “别动。”嗓音微哑。

    江似雾仰头。

    他下巴线条绷紧,垂下来的目光里藏着火,却克制得要命。

    她大着胆子,食指在腹肌沟壑上轻轻勾了一下。

    “沈少校。人体暖手宝按时长收费吗?”

    沈易骁腹部肌肉瞬间收紧。

    眼底火苗窜高。大掌掐住她的腰窝,将人往怀里狠按。

    “包年买断。终身绑定。”

    “中途想解约怎么办?退款吗?”

    “擅自违约——”他低下头,鼻尖抵住她的鼻尖,气息缠绕交织,“没收全款。连人一起扣押。”

    冬日的阳光穿过连廊的木格窗棂,落在两个人身上。

    江似雾戏谑笑意未散,下巴被两根手指抬起来,一个吻落在她冻红的鼻尖上。

    鼻尖被温热的唇碰到,江似雾微微一颤。

    下一秒,沈易骁的吻沿着鼻梁落下,擦过她的唇角,辗转向下封住她的嘴唇,唇齿交缠。

    很轻。

    很重。

    不赶时间。

    江似雾睫毛轻颤,顺从闭合双眼。

    手指在他腹肌上蜷了蜷,攥住他毛衣的内里。

    风过走廊,吹散地上最后一片碎雪。

    ......

    一墙之隔。

    花坛拐角风口。

    沈清瑶僵立在墙根处。

    篮子里的蒜只少了一层。粉色胶皮手套上沾满碎衣。

    视线穿透木格栅,死死钉在连廊里那对相拥的人影上。

    看他掀开衣摆为她暖手。

    看他低头深吻,不顾旁人。

    那是她仰望了十几年,费尽心机也没能沾到半点边缘的偏爱。

    寒风刺骨。

    指节因为嫉妒剧烈收缩。

    “咔嚓。”

    一瓣大蒜在掌心被生生捏碎。

    辛辣刺鼻的汁液顺着缝隙,精准渗进昨晚被烫伤的红印里。

    剧痛!钻心剜骨。

    她痛得倒吸冷气,下意识抬手去捂眼睛。

    “啊——”

    蒜汁抹进眼眶。火烧般的刺痛瞬间炸开,眼泪失控狂飙,视线瞬间模糊一片。狼狈至极。

    “剥蒜速度太慢。晚饭想吃西北风?”

    毫无起伏的女声在头顶炸响。

    沈清瑶捂着眼睛,浑身一颤。眼泪混着辣汁往下淌。

    “大姐……我……”

    “蒜汁进眼,别用手揉。”沈昭仪立在寒风里,语气比冰还冷,“动作慢,还会影响视物。晚宴五点前准备好。别让所有人等你。”

    鞋踩碎冰渣远去。

    沈清瑶蹲在尿素马扎旁。指甲抠进泥土。

    这笔账,她今晚一定要讨回来。

    .......

    下午五点。正厅。

    沈清瑶换上备用的白色高定裙。眼底残留着红血丝。

    她双手捧着一幅装裱精美的卷轴,走到正堂中央。

    “爸,大姐。我专门写了副春联。献丑了。”

    卷轴展开。墨香四溢。

    “家和万事兴”。

    笔锋端庄,落墨沉稳。那是她苦练了整整三天,为了今晚重夺关注的底牌。

    沈父端着茶缸,刚想点头。

    “清瑶这字……”

    “爸,大姐。”

    清脆女声横插进大厅。

    江似雾从沙发上站起,单手托着一台高配图形笔记本。

    径直走向正厅角落那块中控大屏。

    “我能不能借用一下这块屏幕的最高控制权限?”

    沈昭仪目光越过春联,落在她身上。

    “做什么?”

    江似雾指尖悬停在回车键上。

    屏幕倒映着她清透明亮的瞳孔。

    “春联贴纸太老套了。我想搞个动态的。炸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