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半张面具下的真容

作品:《死神:和平青年,一路枯骨登王座》

    阿尔弗里德话音一落地,虚弹又轰了出来。

    嗖嗖嗖的破空声连成一片,每一发都朝冬狮郎身上招呼。

    冬狮郎喊了句群鸟冰柱,周围凝出的冰弹齐齐射了出去。

    两边的攻击在半空撞上,轰轰轰炸个不停。

    他紧接着踩出瞬空步,始解后身形又快了一截,一眨眼就贴到了阿尔弗里德面前。

    阿尔弗里德那边却因为寒气和刚才被冻住的后劲,动作慢了不止半拍,根本没时间反应。

    冬狮郎没放过这空档,冰龙旋尾已经劈了出去。

    一记大号的冰冻斩击结结实实砍在阿尔弗里德身上。

    噗嗤一声,冰轮丸切进皮肉,寒气跟着灌进体内,瞬间炸开。

    阿尔弗里德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又被冻成了冰坨。

    冬狮郎抽身往后退。

    他压低了嗓子念了句棱壁冰阵。

    刚才跟虚弹对撞时碎掉的冰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周围排好了阵型。

    他话音刚落,冰屑阵就迸出一片冰蓝色的光,把已经冻住的阿尔弗里德又裹了一层。

    碎了的冰还是冰,只要是冰就归冬狮郎管,这也是冰轮丸能称得上最强冰雪系斩魄刀的原因。

    冬狮郎盯着那块冰疙瘩,心里没底。

    加了两层封冻,这家伙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爬出来?

    眉头猛地一跳,一股危险感直冲脑门。

    他想都没想就信了这股直觉,身子一晃闪到了别处。

    砰的一声,那两层封冻又碎了个干净。

    一道白色的光柱紧跟着轰在他刚才站的位置。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光柱路径上的一切全被铲平了。

    冬狮郎刚才落脚的地方只剩下一个深得见不到底的大坑。

    他脸色沉了下来。

    刚才那一击要是正正拍在身上,就算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也得挂彩。

    刚才那是虚闪?他问了一句。

    虚闪这东西,是大虚威力最大的攻击方式。

    阿尔弗里德咳了两声,张嘴吐出来的不是血,是一口冰渣子,里头还冻着血块。

    冬狮郎仔细一看,对方胸口从左到右横着一道大得吓人的伤口,差点把人劈成两半。

    要不是被冰给封住了,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已经分成了两截。

    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刚才那道虚闪八成是对方榨干了力气才放出来的。

    那伤口正是冬狮郎刚才那一刀留下的。

    说实话,这次阿尔弗里德还能从冰里挣脱出来,冬狮郎是真没想到。

    挨了那么重的一刀,寒气还顺着伤口往体内钻,能不死已经算硬了。

    砰一声,阿尔弗里德再撑不住身子,膝盖砸在了地上。

    死神小鬼,我得夸你一句,你是我碰到过最天才的死神。

    才副队长的级别就能和队长级掰手腕,再过些年肯定是个厉害角色。咳咳。阿尔弗里德说话已经费劲了。

    可惜你碰上的是我。要是换了别的队长级虚,说不定就交代在你手上了,只能认栽。但遇到我,才是你最大的背运。咳咳。他又吐了口冻成冰渣的血。

    冬狮郎看着对方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实在想不通这自信是从哪蹦出来的。

    最后,告诉我你叫什么,死神,我会记住的。阿尔弗里德神色郑重了起来。

    日番谷,日番谷冬狮郎。你是我到现在为止遇见过最强的对手,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冬狮郎语气很淡。

    虽说是蓝染派过来的,但这终究是冬狮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战斗,报个名字也没什么。

    以前碰到的基力安和宇都宫义昭都太弱了,那只能叫碾压,算不上战斗。

    不过你伤成这样,哪来的底气能赢我?冬狮郎话刚说完,阿尔弗里德又吐了口血。

    哈哈哈……其实我就是个可悲的残次品。阿尔弗里德突然大笑起来,笑里带着一股子悲凉。

    他伸手一把扯下了面具,不是全扯掉,只扯了一半。

    面具底下露出一只眼睛,眼下方横着一道十字形的疤,半张人脸就这么露了出来。

    冬狮郎眼睛一下瞪圆了,脱口而出。

    破面?不对,这还不算完全的破面。他皱起了眉头。

    没错,我只是个不完全的破面。阿尔弗里德自嘲地笑了一声。

    阿尔弗里德这辈子自视甚高,本来打算等自己能彻底破面那天才摘面具的,所以才把破掉的半张面具又戴了回去。

    破面的意思就是虚的面具被打破后露出人脸,实力会往上窜一大截。

    通常分两种情况,一种是虚靠自己本事冲破面具,另一种是借外力。

    原着里蓝染就靠崩玉造了不少破面出来。

    可现在蓝染不是还没弄到崩玉吗?冬狮郎心里打了个问号。

    马上他又反应过来,蓝染自己本来就有一颗崩玉,后来才把浦原喜助那颗搞到手,两颗合一块才成了最后的崩玉。

    看来蓝染已经在拿破面做实验了。

    不过呢,虽然是不完全的破面,但有些破面的能力还是能用的。所以,你今天百分百得死在这儿。阿尔弗里德满脸自信地盯着冬狮郎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