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家斩魄刀的性别怎么跟动画里不一样

作品:《死神:和平青年,一路枯骨登王座》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双手撑在斩魄刀上,胸脯子起起伏伏跟拉风箱似的。

    冰轮丸,你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看来这卍解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下的。

    他仰起脖子瞄了一眼对面浑身没半点伤的大冰龙,嘴里嘟囔着。

    按规矩,想把卍解攥手里,得先把灵力堆到副队长巅峰,等斩魄刀自己现出形来再正面干翻它。

    原地歇了好一阵,那股劲儿才慢慢灌回四肢里。

    喂冰轮丸,你能切个人样不?你这块头太大了,我跟你打总觉着别扭。

    再说了,虚里最大块的那只跟你一比也就是个弟弟,赶紧变成人咱们再走一轮。

    他叉着腰冲那条盘了大半个精神世界的冰龙嚷道。

    自个儿的精神空间里,冰轮丸一直顶着这副庞然大物的龙相跟他打。

    动画里倒是有过它的人形样子,不过那毕竟是原创的,到底靠不靠谱他心里根本没底。

    变是能变,不过……算了,你非要看就给看吧。

    冰轮丸的嗓子里夹了点不情愿。

    一道蓝光忽地糊了他满脸,等眼前清亮下来,冬狮郎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了。

    那是个女人。

    一身宫装蓝汪汪的淌下来,眉眼拉得老长,脸蛋子像鹅蛋,从头到脚一水儿的冰蓝,连眼珠子头发丝都是那色儿。

    他使劲揉了揉眼窝,又盯了一回,还真就是个妹子没跑。

    你你你……冰轮丸不跟我一样该是个帅得掉渣的爷们吗?

    他舌头当场打了结。

    我费了多少唾沫跟你说别拿动画片当真的。

    冰轮丸皱起眉,声音脆得像碎冰碴子,跟早前那股子沉甸甸的威压根本不搭。

    等等,那你这么长时间全用男人的动静跟我讲话是几个意思?你学四枫院夜一吗?

    他伸手把脑门子拍得啪一声。

    那样听着显得有分量啊,早猜到你得咋咋呼呼的,才不想变人形出来。

    冰轮丸一脸理直气壮。

    行吧。

    他揉了把脸,认命了。

    可你这女的又是打哪儿论起来的?

    什么女的,我出生就是女的。

    冰轮丸嘴巴一撇。

    你忘了?现在的我是怎么冒出来的。

    她没等冬狮郎接话,自己就倒了底:眼下的我,是你魂魄里的力量跟冰龙珠搅到一块儿揉出来的新冰轮丸,当年留那珠子当传承的冰龙前辈就是个雌的,所以受龙珠那股劲儿一冲,我一站出来就是女的。

    啧啧,龙的时候就够呛了,现在倒好,还是个母暴龙。

    他嘴皮子滑了一下。

    你刚才念叨什么?冬狮郎,收拾了阿尔弗里德你那点小尾巴是不是翘上天了?不是说要跟人形的我比划吗?来!

    冰轮丸周身蹭蹭往外冒着黑气。

    别别别,我这会儿脑子里一团浆糊,得捋捋。

    他瞅着冰轮丸那副要黑化的架势,后脖子直发凉。

    脑子浆糊是吧,那我拿冰帮你醒醒脑子。

    冰轮丸那双眼珠子冷得能刮下霜来。

    手往外一伸,掌心一翻就多了把刀,跟他手里那把斩魄刀一个模子扣出来的。

    端坐于霜天吧,冰轮丸!

    她嗓子一清,喊出来的动静利得像刀面划过冰面。

    一边的冬狮郎听着她吆喝自己名字解放斩魄刀,脸上的皮肉拧得跟抹布似的怪模怪样。

    吼!

    冰霜拧成一条大龙,一口朝他闷过来。

    轰!

    魂还没归位的人被正面啃了个结实。

    咔嚓一声,他整个人叫冰壳子裹得严丝合缝。

    玩着最强冰雪斩魄刀的日番谷冬狮郎,被自己的刀冻了。

    这事儿要是往外漏半点风,整个尸魂界的笑话篓子都得让他承包了。

    冰坨子里爆开一阵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灵压。

    咔嚓!

    冰面裂开一道口子。

    砰!

    压到极点的灵压一下炸了膛,冰雕碎成满天的渣渣,溅得到处都是。

    脑子凉快够了?

    冰轮丸眼皮都没多抬。

    阿嚏!你这……母暴龙!你压根儿是想直接弄死我对吧?

    他冻得浑身上下都在哆嗦。

    看来非要揍你一顿,你才能想起来咱俩谁说了算。

    撂下话,脚底下瞬空步一踩,整个人朝冰轮丸直直飙过去。

    冰龙闪!

    一道冰蓝的斩击切着空气削向她。

    冰轮丸拿眼角夹了一下,嘴里淡淡往外蹦字:冰龙闪。

    又一道斩击从她那边推出来,正怼上他的。

    轰!

    两道力量撞在一块儿,互相啃了个干净。

    不顶用啊。

    他眉心拧了起来,脑子闪过一条规矩:死神会的活儿,他手里这把刀全会。

    那就只能贴上去打了。

    念头一过,人已经闪到冰轮丸后脊梁的方向,一刀劈向她后背。

    冰轮丸连脖子都没转,像是背上长了对招子,手腕一翻就挡住了,身子往前一倾,脚后跟朝他肚子踹过去。

    砰!

    他连退好几步才稳住脚。

    伸手把袍子上那个印子拍了拍,又往上扑。

    这回两人缠在一起,刀来刀往砸得叮当乱响。

    起先他净剩挨打跟招架,慢慢熬着熬着,十回里头也能还手那么一两下了。

    砰!

    他浑身抽空了劲儿,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不成了,一滴都没了。

    他喘得跟刚爬上岸的溺水鬼一样。

    哼,这就趴了?你这体力可真是够废的,就这点出息也配当我主人?

    冰轮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冬狮郎脑门上青筋跳了好几下,到底还是把那股火往下压了压,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