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经营多年的人脉,要被毁了!
作品:《京婚有悔》 江以宁睡得昏昏沉沉,拿起手机还没看清来电,便下意识接通电话。
听筒里,傅嘉宇压抑着哽咽。
“妈妈,你能不能回来帮帮我,爸爸身子真的好烫。”
傅淮晏的呼吸越发微弱。
整个人像是火炉一样滚烫。
傅嘉宇实在没办法。
以前妈妈总说人要是发高烧,是会烧傻的。
要是爸爸傻了,还怎么配得上妈妈。
“妈妈你回来看一下好不好。”
江以宁睡意全无,立刻清醒。
她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凌晨2点。
眼底掠过一抹不耐,语气冰冷刺骨。
“傅嘉宇,我不信傅家连个私人医生都调配不到。”
“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不是傅家的保姆,没有随叫随到的义务。”
“我希望你能别再烦我。”
电话那头,傅嘉宇的哭声骤然一噎。
他蜷在病床边,鼻头通红,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妈妈……你真的一点都不爱爸爸了吗?”
“爸爸为了救你被重物砸伤,差点再也醒不过来……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吗?”
“我们……我们一家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吗?”
孩子的呢喃细碎微弱,混着抽泣模糊不清。
江以宁没有听清,语气越发不耐。
“家里有佣人,有医生,找他们。”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
屏幕暗下去。
傅嘉宇一时情绪崩断,趴在床边嚎啕大哭。
妈妈真的不管他们了。
病床上,傅淮晏高烧未退,脸色潮红。
听见哭声,他费力睁开眼皮,喉间溢出一阵沙哑的闷响。
“嘉宇,去叫张妈过来。”
傅嘉宇连忙收住哭声,吸着通红的鼻子,小跑出去喊人。
家庭医生很快赶来,挂上吊瓶后,傅淮晏体温渐渐回落。
傅嘉宇这才松了口气。
张妈心疼地看着小家伙,轻声劝道。
“小少爷,太晚了,回房休息吧。”
傅嘉宇却固执地摇头,寸步不离守在病床边。
张妈叹了口气,带着佣人悉数退出。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傅淮晏虚弱地抬手,将儿子揽进怀里。
傅嘉宇埋在他颈间,浓重的哭腔闷闷地溢出来。
“爸爸,妈妈不要我们了,妈妈真的走了。”
傅淮晏神色一顿,随后轻抚过孩子的发顶。
“嘉宇,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她永远是你的妈妈。”
傅嘉宇摇着头,他不喜欢这个答案。
可他太困又太累了,根本没办法思考。
没一会便沉沉睡去。
傅淮晏轻轻将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漆黑的眸子望向窗外,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翌日清晨,江以宁准时抵达实验室。
至于昨夜傅嘉宇的电话,早就被底抛诸脑后。
接下来的数日她全身心投入实验。
此前苏芷妍发现的突破方向,经过团队连日打磨验证后,被证实完全可行。
研究进度一路高歌猛进。
远超预期。
江以宁觉得自己因祸得福,火灾后,好像做什么事都顺利许多。
这天,苏芷妍看着不断更新的精准数据,难掩眼底的惊喜。
“以宁姐,你真的太厉害了!”
“我们团队之前钻研许久都无法突破瓶颈,你刚来没多久就攻克了。”
“按照这个进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拿下第一阶段胜利!”
江以宁笑了笑,并没有松懈。
“这还远远不够。”
“好了,你放下东西,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实验靠的是团队,不是她一个人。
苏芷妍这段时间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心性纯粹,是值得信任的伙伴。
导师遗留的核心记录,也该让她参与进来。
后续实验的很多事,还要靠芷妍。
进入办公室后,江以宁神色严肃。
“芷妍,我现在问你,我可以完全信任你吗?”
“接下来我要给你看的东西,严禁向任何人泄露半分,就算是你奶奶,也不行。”
“它不仅关乎实验成败,还牵扯很多事,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苏芷妍立刻收敛神色,坚定道。
“以宁姐,你放心,我嘴很严,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得到笃定的答复,江以宁不再迟疑。
拿出导师的研究笔记,递过去。
苏芷妍小心翼翼接过泛黄的笔记本,指尖颤抖。
只一眼就红了眼眶。
“这……这是王教授的笔记!”
“我奶奶最遗憾的事,就是王教授的核心实验数据失传,当年的研究方向无人印证,没想到这份笔记竟然在你这里!”
江以宁眼底掠过一抹感慨,轻声开口。
“当年我年纪太小又不成熟,很多事没办法处理。”
“导师为了护我周全,独自扛下所有非议与骂名,被迫隐退。”
“我一直想着我要慢慢往上爬,为导师澄清,可现在我不想再等了。”
“我需要尽快完成实验,为导师正名。”
江以宁郑重看向苏芷妍,反复叮嘱。
“芷妍,这份笔记交给你是全然的信任。”
“往后所有核心数据一律严格保密,不许对外透露分毫。”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哪怕是贺思泽或者其他高层询问,也一概隐瞒,只公布目前能公开的数据。”
苏芷妍虽不解江以宁为何刻意提贺总,但依旧选择无条件信任。
而与江以宁这边的顺利不同,此刻的孟瑶已经濒临崩溃。
办公室内,文件与摆件散落一地。
孟瑶双目赤红神色癫狂,疯狂砸落桌案上的所有物品。
眼底满是戾气与不甘。
火灾过后,参与聚会的全部同学,除了她与宋曦,都被警方带走羁押等候最终审判。
沈家动用层层关系,才将她捞出来。
可她的名声被毁。
此前长期聘请她担任校外顾问的高校,正式发来解约函,终止所有合作。
同时许多客户也因火灾风波,纷纷解约。
她苦心经营多年的事业人脉,就要被江以宁毁了!
孟瑶嘶吼一声,将桌上的花瓶扔在地上。
“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