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赶鸭子上架的张日山。

作品:《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倘若是旁的事情?

    张日山都能纵容张海楼。

    没看见他连爹都叫了吗?

    但唯独眼前这件事儿坚决不可以。

    他们张家山子辈,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穿女装去刺探情报?

    先不说过不了自己这关。

    单说佛爷要是知晓这件事,都能把自己拍墙里,抠都抠不下来那种。

    “不行,绝对不可以。”

    张日山一个不同意,百个不同意,身子死死地抵在门上绝不妥协。

    眼瞅着越来越接近晚宴时间。

    张海楼心情有些急躁,哪有那么多时间跟张日山耗?

    出手打一架?

    别闹。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对方出于什么想法,他一清二楚,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了他安危着想吗?

    只是有点奇怪。

    上辈子那么能装逼,这辈子怎么唠唠叨叨跟老母鸡似的。

    脾气一上来,张海楼语气也不那么好了。

    “那你想怎么样?要不你穿女装?不然就赶紧给我……”

    “好,我穿。”

    “让……嗯?你穿???”张海楼眼珠子瞪的滴溜圆。

    使劲儿抠了抠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塞驴毛了?

    没搞错吧?

    未来的九门会长有这爱好?

    嗯!

    也有可能。

    张家人活得久,或多或少都有点儿怪癖。

    想来先头是想要自己穿才阻拦。

    张日山话音落下,差点抬手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嘴怎么那么快呢?

    谁要穿女装?

    我只是想要……

    反悔的话语硬生生吞回肚子里。

    如果必须出一个女装,那么换成自己总比张海楼要强很多。

    张日山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对,我穿,别浪费时间了,赶紧给我换上。”

    “哟嗬!”张海楼一挑眉,“有这需求,那小爷高低得满足你。”

    他最擅长易容装扮。

    把张日山按在椅子上,打量一番他的骨骼,拿起先头做好的人皮面具开始修改起来。

    手速快的相当惊人。

    不是吹牛逼,哪怕是百年之后,他做的面具在张家都能排上前两名。

    第一名自然是族长张起灵。

    第三名?

    爱谁谁,老子不屑知道。

    张日山下意识地吞了口水,坐在椅子上努力劝解自己。

    没办法。

    有时候为了完成任务,山字辈也是需要妥协的。

    张海楼为了赶时间。

    拿出单身百年的手速,快的几乎能看见残影。

    很快,面具做好了。

    单手抬起张日山的下巴,小心翼翼地把面具贴在他的脸上。

    温热的气息扫过下颌线条,轻飘飘的,却烫得张日山耳根瞬间红透。

    他整个人僵得笔直。

    背脊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一动就蹭到眼前人的指尖。

    张海楼察觉到他的异常情况,歪着脑袋发出了一声嗤笑,“不就穿女装嘛,至于怕成这个样子?丢不丢人?”

    嘲讽归嘲讽。

    手艺稳得离谱。

    指腹细细抹平面具边缘的衔接处。

    力道轻重得当,严丝合缝,半点破绽都不留。

    张日山喉结狠狠滚了两下,硬生生把所有不自在压下去,闭眼认命。

    片刻后,张海楼收回手,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不错,还得是我。”

    此时,张日山已经变成了一位眉眼清浅温婉,骨相优越,自带清冷疏离的雅致女人。

    不艳俗,却极抓人眼,是那种藏在人群里、低调又耐看的绝色。

    绝了。

    张海楼心底暗自赞叹。

    他果然是天才,再好的皮囊经他手都能改得恰到好处。

    围着椅子绕了一圈,“啧啧,就差衣服和首饰了。”

    “等着,我去把旗袍脱下来。”转身奔着屏风里走了过去。

    虽说都是大老爷们儿,可他衣服在里边儿呢,总不能光着屁股进去换吧。

    张日山坐在椅子上,已经感觉到无脸见人了。

    满脑子都是回去之后被张长林等人嘲笑的样子。

    不要疑惑。

    绝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因为张海楼绝对不会隐瞒这件事。

    短短几秒,张海楼拎着平整的旗袍回身,径直走到他面前,挑眉戏谑,“来吧,副官大人,这衣服我改过尺寸,贴合身形,你肩窄腰直,穿起来绝对性感。”

    张日山耳根的红还没褪去,整张脸都透着前所未有的窘迫。

    赶鸭子上架到这地步了,再往后退缩岂不是丢人现眼。

    张日山劈手夺过旗袍。

    拿出那副奔赴战场的架势,硬着头皮走向屏风方向。

    为了张海楼那妩媚样子不被人看见,今儿个算是豁出去了。

    张海楼哪知道他心里小九九。

    双手抱臂,站在旁边笑呵呵等着看热闹。

    哼!

    张日山。

    你也有今天。

    屏风后的张日山简直如坐针毡。

    衣料柔软微凉完全是陌生的触感。

    紧紧贴着常年着劲装长衫的身形,每一寸都透着别扭与不自在。

    半晌,屏风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

    张日山缓步走了出来。

    该说不说,张家人不说长相,单说身材每一个都优秀到了极点。

    “哟嗬,漂亮!”张海楼宛如地痞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

    张日山的脸又黑了几分。

    “闭嘴。”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窘迫。

    眼神刻意避开张海楼,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模样。

    张海楼不满意了。

    走过去给了张日山一个大逼兜,“放轻松点,别整的跟僵尸似的那么梆硬,你是女的,不是铁板,要温柔似水,懂吗?”

    我懂你妈个腿儿。

    张日山平日里很少说脏话,此时也终于有点忍不住想要喷出声。

    要不说张海楼眼毒呢,见状抬手直接捂住他的嘴,“你声音太难听需要改变。”

    温热的掌心盖在唇上。

    力道不轻不重。

    带着少年独有的鲜活温度。

    牢牢锁死他所有低沉沙哑的本音。

    张日山整个人僵得彻底,瞳孔微微一缩,脏话又一次吞进肚子里。

    幸好戴了人皮面具。

    贴合的十分自然,看不出张日山脸红的跟猴儿屁股似的。

    “你声音太粗了,咱们用点辅助手段……”张海楼松开手,从怀里抽出一个小包。

    打开,里边是一根根金针。

    虽说都是张家人,可山海两个派系学艺手法都有所不同。

    自然而然,改变声音的技能也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