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海楼,我看见你了。

作品:《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这是一个二十多平方米的空间,地面上横七竖八摆了几口棺材。

    棺材这玩意儿并不稀罕。

    上辈子活了一百多年,张海楼早就看腻了这玩意儿。

    他比较在意的是中间那口棺材上边坐着的是什么玩意儿?

    失血过多。

    眼神属实有点跟不上溜。

    好不容易看清楚了才发现……

    哦!

    血尸啊!

    艹!

    下一秒钟,原地蹦起来背着张日山撒丫子狂奔。

    不跑等死吗?

    血尸这玩意儿相当难对付。

    平日里与它硬碰硬没啥问题,现如今这种半死不拉活的状态还真够呛。

    况且他不是一个人。

    无论如何不能把张日山搭在这儿。

    血尸这种东西闻到了人的血腥味儿,就像是狗看到了骨头。

    紧追不舍。

    “艹,你特……特么,属狗的?”

    张海楼喘的跟狗似的,脚步沉的仿佛挂了俩秤砣。

    即便如此,嘴里也没闲着。

    无数赞美词汇一股脑的全送给了身后这位私生饭。

    那真是开天辟地到新社会成立。

    祖宗十八代里边少一位都算他张海楼口齿不伶俐。

    然后……

    血尸速度更快了。

    许是老天爷挺喜欢张海楼,没事儿愿意逗他玩儿。

    眼瞅着血尸即将触碰到他屁股上。

    脚下突然多出一个坑。

    张海楼腿软,加上一时没有留意,直接背着张日山摔了出去。

    俩人好似保龄球一般,叽里咕噜狠狠地撞向了前方墙壁上。

    此时此刻,张海楼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特么的吴邪,倒霉体质传染给我了。

    咔咔——!!!

    刺耳的机关声音响起。

    墙壁上猛然间多出一道缝隙。

    两个人跟个针似的扎了进去。

    血尸到近前的时候,墙壁又恢复成了原样。

    同一时间,上方通道彻底挖通了。

    张海侠抢先一步跳了下去。

    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直接将张海楼的味道彻底掐断。

    张海琪紧随其后跳了下来,眉头紧锁,“能闻到吗?”

    张海侠脸上神情极其焦虑,努力良久总算在其中闻到了一丝丝味道。

    转身奔着右侧冲了过去,“师傅,那边有海楼的味道。”

    二月红等人没有贸然跟上。

    神情严肃的看向张海琪,“张小姐,你徒弟是否可靠?”

    不是不信任张海侠,而是觉得味道这个说法有点儿过于荒谬。

    分离十几年,你告诉我能闻到他的味道,逗我呢?

    “呵!”张海琪冷笑一声,“爱信不信,关我屁事。”

    说完,转身紧随张海侠身后。

    得!

    又被怼了。

    “二爷,这个女人不简单的。”张启山拍了拍二月红的肩膀,转头叮嘱张小鱼带着亲兵在上边留守。

    总不能一窝蜂扎下来,到时候被人包圆吧。

    其他人全都跟着张海侠往前走。

    然而,味道越来越淡。

    最终彻底闻不出来一点了。

    张海侠又急又怒。

    万分怨恨自己能力不行。

    拳头狠狠砸在岩壁上。

    岩壁簌簌往下掉碎石,张海侠额头上青筋绷得老高,眼睛都红了。

    “怎么会断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闻不着。”

    张海琪拍了他一巴掌,“撒火有个屁用,赶紧找人。”

    想了想,又安慰了张海侠一句,“祸害活千年,那小子那么能作不会有大事儿的。”

    张启山脸色没好看到哪里去。

    亲手养大的小混蛋陷入绝境,自己这个大哥当的可真是有点无能。

    他和二月红分头在两侧岩壁摸索。

    亲兵举着火把。

    火光忽明忽暗映着斑驳石壁。

    二月红屈指挨个轻敲石砖,空响闷响分得清清楚楚,没一会儿就喊了一声:“这边有蹊跷。”

    张启山听了一下动静。

    对准墙壁缝隙处使出了发丘指。

    张海琪微微点了点头,不愧是名震天下的九门老大张启山。

    手法学的还真不错。

    不过还是自己的宝贝徒弟最厉害。

    哼!

    老娘说的绝对不是张海楼那个王八羔子。

    随着机关响动。

    一条乌漆麻黑的通道露出来。

    里面黑得火把光芒都渗不进去,阴冷潮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说实在的,别说这种情况,就算是阎王殿,他们今天也要带兵闯一闯,把张海楼和张日山拉回来。

    张海侠照旧走在第一位。

    不论前方什么情况,都不能阻拦他寻找张海楼的决心。

    张启山一挥手,其余人也都一个个跟了进来。

    一路上他没少留意张海侠的状态。

    见他如此焦虑,倒也有点相信他与张海楼有关系了。

    不过其中莫名地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自己会把小楼写的东西贴心地藏在胸口处吗?

    略微想了一下。

    又把这想法甩出脑后了。

    他是大哥,不是变态,干不出来这种事儿。

    黑黝黝的通道似乎能吞噬火光。

    打着灯笼照不着脚面子,说的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就算拎着火把,也只能看着一丢丢火光,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佛爷,这个墓不简单。”二月红压低了声音,“寻常古墓甬道绝不会吸光,这里的石料古怪,怕是设了不少迷魂机关。”

    “嗯。”

    张启山攥紧腰间佩刀,吩咐身后亲兵:“所有人靠拢,相互抓住对方衣服,但凡听见任何动立刻出声。”

    一众亲兵齐齐应声,火把聚拢在一起,勉强勉强撑开一小片光亮。

    像是小时候玩儿的串火车。

    你抓我,我抓你。

    一群人小心翼翼往前走。

    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凉风,嗖地一下将火把全都吹灭。

    陈皮刚要开口说话,死寂的黑暗里猛地蹦出来一道粗重的喘息声。

    “谁?”张启山眉头紧锁。

    话音刚落,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艹,小……小山子,老子可能真的要撑不住了。”

    是张海楼!

    所有人瞬间定住身形,齐刷刷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中段横亘一堵青黑大石墙。

    石墙另一面的空地上,景象看得人心骤然一揪。

    张海楼浑身上下跟血葫芦似的。

    单手撑在墙壁上,身后背着昏迷不醒的张日山。

    腰几乎弯到了底。

    嘴里不断往下滴血,大口喘着粗气。

    张海侠像是被天雷劈在了原地。

    先前急得发红的双眼唰地死死盯住石墙对面那个血乎乎的人影。

    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