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跟我回厦城

作品:《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张海楼笑得跟狗腿子似的谄媚,眼睛眯成两道小月牙,“师父,您上辈子活到几万岁才完……不是,去世的?”

    犊子俩字硬生生憋了回去。

    想来以师傅那能活的劲头,努努力都有可能熬到世界末日。

    再不济,人类毁灭也有可能。

    总之不能早死。

    毕竟祸害……不是,仙女活万年。

    话一出口,张海侠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垂眸,略有些不忍心的将头偏向一旁。

    果不其然,下一秒钟,张海楼的耳朵被张海琪揪住。

    重重地拧了一大圈。

    “啊……疼疼疼……!!!”张海楼呲牙咧嘴直哎哟。

    好多年没有过这种体验了。

    一时半会儿还真有些……

    怀念!

    为了体现尊师重道,张海楼歪着身子叫的声音不小。

    虚假的哎哟声音,差点儿让张海琪控制不住情绪笑出声。

    小兔崽子。

    还是这么会耍宝。

    憋屈郁闷烦躁的心情消散不少。

    该说不说,这种情绪价值是在张海侠又或者其他人身上绝对得不到的。

    张海琪自认为没有用力。

    张海侠脸上神情一变再变,最终忍不住伸手拦了下来,“师傅,海楼伤势未愈,您要是不出气,就罚我吧。”

    “师傅,你好歹讲点道理吧,久别重逢刚见面,您就动手动脚的?”

    张海楼完全忘记自己干了些什么事儿,如同上辈子小时候一样,撒娇赖想要蒙混过关。

    他一撅屁股,张海琪都知道要拉什么屎,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说,为什么要跑?”

    张海琪已然猜到原因,但依旧想从他嘴里得到具体的说法。

    两辈子为他来回奔波。

    不找茬收拾他一顿,心里那股邪火始终泄不出去。

    “我……”张海楼嘎巴几下嘴,硬是把本相是蛇会克他们的说法咽了回去。

    不能说。

    绝对不能提任何一点。

    师傅或许不会。

    但是虾仔一定会自责。

    从苏醒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跟他说墓里情况。

    以至于他压根不清楚。

    张海琪和张海侠早已经知晓他逃离的原因。

    既然话赶话问到这儿了,不说一个理由终归是过不去了。

    张海楼急中生智,硬是憋出一个理由,“咳……那啥,穷啊!”

    有了开头自然可以继续往下编。

    张海楼的假话说得跟喝水放屁一样自然,“师傅,您不是总说档案馆的钱被我吃没了吗?”

    “重生一刹那,我合计这不行,我太能吃了,绝对不能连累虾仔和您,不是吗?”

    呵呵!

    张海琪双手抱臂一挑眉。

    编,接着往下编,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狗屁理由。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张海楼一拍胸脯,大义凛然,“我寻思着不能再赖在你们身边啃老啃哥。我出来闯荡、出来干活,起码能自己养活自己,不给家里添负担!我多懂事!”

    张海侠垂眸低头,肩膀微微颤抖,憋笑憋得极其辛苦。

    眼底笑意快要溢出来。

    张海琪沉默三秒,直接被气笑了,嗤的一声:“懂事?”

    她上前一步,抬手精准捏住他的脸颊肉,用力往两边扯,语气又凶又无奈:“张海楼,你编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差劲了。”

    “不过算了,看你啃九门不啃我的份上,老娘今儿就饶了你。”

    张海琪松开手,又重重地拍了张海楼后脑勺,“记住,以后叫我娘,听到没有?”

    啊?

    张海楼百思不得其解,求救地目光看向旁边张海侠。

    挤眉弄眼的架势。

    毫无疑问的是想问一句,师傅抽什么风?

    张海侠眼睛往旁边瞟了一下,装作没看见。

    他也很生气好不好?

    被张海楼说成早死的兄长,他一点儿不介意这件事儿。

    唯独生气重生回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张海楼的身影,找到人后,身边又多出那么几个讨厌的家伙。

    张海楼卡巴卡巴眼睛。

    虾仔怎么了?

    干嘛不理我?

    思绪转了不到一秒钟,自认为想出了原因。

    明白了。

    怕是还在自责上辈子的事儿吧?

    张海楼不想让张海侠沉浸在这种想法当中。

    摆出一副嬉皮笑脸模样凑了过去。

    从怀里掏出盒子,献宝似的递到张海侠面前,“虾仔,你快看看,这个宝贝不错吧!”

    不等张海侠伸手去接,张海楼已经急吼吼掀开盒盖。

    一大一小,两个极其漂亮的哨子摆放在盒子里面。

    张海楼眼睛亮的发烫,语气雀跃又认真,“虾仔你看,这是子母哨,大的给你,小的我带。”

    “以后不管在哪,一吹哨子就能找着对方。”

    “你要是想我、或者遇到危险,吹一声我立马到。我要是闯祸迷路了,你一吹,我也立马乖乖回来。”

    见张海楼满眼满心都是自己。

    张海侠心口那点堵了许久的醋意和委屈,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终于抬眼,眸底漾开浅浅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拿起那只大哨,指腹细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好。”

    只一个字,温和又郑重。

    要不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拆台专家张海琪冷哼一声,“你干脆在他后屁股上安个定位器得了。”

    “要不把他揣你裤兜里?”

    这话对旁人来说总归有点不好意思,对于张海楼来说屁用没有。

    一拍大腿,“有道理啊,虾仔,我现在当官了,要不你留在我身边咋样?”

    张海琪:???

    啥玩意?

    大患要撬心腹?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张海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张海楼,少废话,马上收拾行李跟我回厦城。”

    这话落地,张海楼脸上的嘚瑟瞬间僵得一干二净。

    “啊?回厦城?”声音犹豫不决。

    “海楼,你不想跟我们回去吗?”

    张海侠轻声开口,眼底那点温柔笑意瞬间褪去,蒙上一层浅浅的落寞。

    长睫轻轻垂落,遮住眸底黯淡的光,连握哨的指尖都微微收紧了几分。

    不哭不闹那种失落的模样。

    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海楼心上。

    张海楼脑子嗡的一下。

    瞬间慌了。

    “我……”

    有心想解释几句,又不知从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