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石缝里的蛇

作品:《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念头一闪而过。

    张海楼很快压下心里的杂念。

    自家虾仔聪明着呢。

    向来走一步看十步。

    能算计到他的人估计还在奈何桥排队等着投胎呢。

    眼下先赶紧把自己这边的破事情忙活完。

    晚上还打算让虾仔请客呢。

    十几分钟盘旋下行。

    垂直落差足有五六十米,早已深埋山腹地底。

    张海楼为了装出陶醉的样子,浑身跟踩了电门似的乱抖。

    以此借机快速观察整体情况。

    眼前是一座被掏空的大山洞。

    能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头顶是望不见顶的漆黑穹顶。

    四壁岩石潮湿渗水,密密麻麻嵌着深浅交错的旧痕,全是经年累月干涸发黑的血印。

    四周边缘横七竖八堆积了大小不同的棺材。

    上面用绳子捆住。

    从捆绳子手法来看像是防止尸变。

    往前瞅了一眼。

    最前方出现了一座祭坛。

    祭坛是整块黝黑山石凿刻而成。

    两米高。

    方方正正跟洗澡堂似的。

    石面磨的非常亮。

    白雪公主后妈照上去,都能看出自己到底长成啥逼样。

    也不至于追着后屁股问镜子美不美了。

    指腚黑就完事了。

    祭坛四角笔直插着四根巨香,粗得跟孩童胳膊不相上下。

    香身暗沉发黑。

    火星明明灭灭,慢悠悠吐着厚重白雾。

    得。

    香味来源找到了。

    张海楼打算有机会扛一根上去给虾仔。

    没事给他插床头上。

    省得自己吃个臭豆腐像是犯了多大罪似的。

    祭坛前方。

    男女老幼挨挨挤挤全都跪在地上。

    一个个被迷香熏得神志昏沉,面色潮红,眼神涣散...

    脸上表情跟嗑了药似的麻木又满足。

    做戏做全套。

    张海楼生怕露出马脚被人发现,立马挤进人群蹲了下来。

    跪?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啥玩意敢接受老子下跪?

    不怕被五雷轰顶劈死吗?

    香气环绕一圈往下走。

    味道越来越甜越来越腻。

    即便是张海楼闻到都有一瞬间产生了恍惚。

    好在他马上反应过来。

    在后脚跟位置狠狠地掐了一下。

    这招是跟黑瞎子学得。

    两人都有点嘴贱,属于一见钟...

    狼狈为奸的感情。

    别说,头脑瞬间清醒了。

    张海楼不是很清楚具体原理。

    据他琢磨是不是跟脚打后脑勺有点关系?

    古语有云:蹲的矮,看的高。

    从下往上瞅。

    张海楼的目光正好与祭坛上面那玩意来了个眼对眼。

    靠!

    狗屁的仙佛神祇。

    黑石祭台后方。

    石壁赫然裂开一道巨大缝隙。

    一条庞然巨蛇卡在岩壁之间,大半截身躯深深嵌进山腹石壁之中,只剩前半段躯体裸露在外盘踞祭台正中。

    身躯粗壮得堪比大水缸。

    长长的躯体一圈圈铺展在石台上。

    鳞片通体暗红像经年凝固的血痂。

    鳞缝丛生细密的暗红色茸毛。

    微微起伏。

    远看如同不断流淌的薄薄血雾。

    狭长竖瞳是浑浊暗赤色。

    冷眼一瞅还特么以为是老花眼。

    此时,大蛇安静蛰伏。

    蛇头微微低垂,居高临下俯瞰跪拜的人群,蛇口缓慢一张一合,细长的信子轻轻吞吐。

    我勒个去!

    张海楼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子。

    好在及时反应过来。

    又继续眯了起来装陶醉。

    顺便瞅瞅到底要做什么?

    也不知道虾仔那边有没有新的发现。

    此时,留在外面的张海侠确实没闲着。

    守门的两个人见他一个糟老头子有点碍眼,跟打发要饭似的挥挥手,“别站在门口碍事,赶紧滚蛋。”

    “哎哎,马上走。”

    张海侠连连点头,后退着往旁边退去。

    方才说话的功夫,他已经观察了一大圈。

    佝偻着脊背,一步一踉跄绕到村口西侧的灌木丛后方。

    蹲在那里不动声色扫视村落外围的山体。

    主路口看守严密。

    里外进出都要盘问,硬闯极易暴露。

    他鼻尖轻轻一动,捕捉到一缕十分腥臭的味道。

    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蛇?

    这股腥气不同于寻常山野毒蛇,带着十分特别的湿冷膻味,让人闻到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张海侠循着气味缓缓挪动身形。

    拨开交错缠绕的荆棘藤蔓,目光穿透层层枝叶落在不远处山壁一处隐蔽岔口。

    那地方被浓密灌木遮掩.

    寻常路人根本留意不到,正是气味飘出的源头。

    要不说人得有特长。

    要么脑子好使,要么鼻子好使,要么眼睛好使...

    否则啥都不好使。

    得亏张海侠鼻子好使,换成旁人怕是寻瞎了眼都不见得能看见。

    放个屁的功夫。

    几道黑影自村子深处顺着岔路走了出来。

    全身上下套着黑衣服蒙着黑面巾。

    得亏张海楼不在这。

    否则高低得骂一句,特么的是阿富汗难民吗?

    黑衣人两两一组。

    胳膊架着三名女子,步履沉稳跟哑巴似的一言不发。

    三个女人身穿新嫁娘的红衣服。

    脑袋无力垂落,浑身软塌塌的。

    不出意外应该是被药物迷晕了过去。

    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张海侠把身子藏进灌木丛深处。

    呼吸放轻继续观察。

    真是芝麻落在针眼里--巧极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也不知道是肾不好,还是尿频尿急尿等待。

    总之打算过来放水。

    正正好好奔着张海侠的方向走了过来。

    张海侠自然没有看人撒尿的特殊嗜好。

    鸟悄滴从侧面过来给了他一杵子,直接敲击在了后脖颈位置。

    黑衣人真给面子。

    一点都没挣扎,直接眼白一翻完犊子了。

    张海侠伸手稳稳托住对方倒下的身躯,主要是为了避免躯体砸在枯枝上发出响动。

    他将人拖进茂密灌木丛深处。

    快速扯下黑衣人身上的黑衣与面巾。

    二话不说全都套在自己身上了。

    嚯!

    那股子醇厚的汗臭味,差点没把张海侠熏吐了。

    他强压下心底那股不适感。

    顺手调整面巾遮住大半张脸,只留出一双沉静的眼睛。

    又低头打量身上的黑衣。

    尺寸勉强合身。

    好在此处略有些昏暗。

    粗看不会露出破绽。

    张海侠回头瞥了眼昏迷在地的黑衣人。

    伸出右手捏住了对方脖颈处。

    一个用力...

    拜拜了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