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在你心里还有位置吗?

作品:《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张海楼在抠钱这方面,丝毫不比黑瞎子差。

    唯独运气有点不好。

    身后只有一个穷了吧唧的族长,没有像解家小九爷那样的大金主。

    空学了虚假报账的本事,却压根没地方使去。

    顶多也就是从吴邪那个穷鬼手里抠点买菜钱。

    块八毛的。

    还不够一盒烟钱。

    如今总算是有地方可以使用了,自然不能错过好机会。

    “你想啊!咱们名义上是给师父尽孝,公事开销,老太婆就算看出来猫腻,钱都花完了能奈我何?”

    真是越想越美。

    得意的神情几乎压抑不住了。

    “这位同学,麻烦问一下,你跟谁学的这一手?”张海侠双手抱臂,饶有兴趣儿的注视着张海楼。

    “瞎老师。”张海楼一本正经。

    “哦?”张海侠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我怎么不知道教过你这一手?”

    “因为是瞎子的瞎,可不是我们家虾仔的虾哟。”

    “黑瞎子?”张海侠眉头微皱。

    又是这个人。

    海楼已经提起过他很多次了,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吗?

    张海楼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

    伸手揽住张海侠肩膀,“虾仔,听我的没错,咱们一会儿就试试。”

    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张海侠向来很纵容张海楼。

    如若真是原则问题?

    那就到时候再说。

    实在不行将它变成不是原则问题不就完了。

    底线问题就是如此灵活。

    两人来来回回折腾了将近四天,在船上自然吃不到什么好东西。

    船刚靠岸,张海楼扯着张海侠的胳膊,兴致勃勃地直奔厦城最大的酒楼。

    好吃好喝摆满了一大桌。

    端菜的伙计心里都合计,这特么是哪儿来的饿死鬼投胎吧。

    有可能是撑出了一丢丢良心。

    张海楼总算是想起要给张海琪打包一些美食。

    折腾了一大圈。

    拎着美食和好酒兴冲冲地往家走。

    刚要迈进门口,角落里冷不丁冲出来一个人。

    我艹!

    张海楼后退半步,嘴里的刀片差点吐出去。

    “副官,别吐,是我,山炮。”张山炮从犄角旮旯钻了出来。

    双手几乎摇成拨浪鼓,生怕说慢了一句张海楼嘴里吐出了刀片。

    张海侠背着手站在身后懒得理会。

    从张启山到张家这些亲兵,他看哪一个都没有好感。

    都是跟他抢海楼的混蛋。

    张海楼压回刀片,满脸疑惑地看向张山炮,“山炮,你蹲门口干啥呢?厦城不流行石狮子。”

    张山炮:……

    副官,埋汰我对您有啥好处吗?

    到底是跟着张海楼时间长了。

    张山炮心里吐槽几句,脸上依旧是笑嘻嘻,搓了搓手,“副官,兄弟们来厦城好几天,几乎都要闲出屁了,您看有啥事情吩咐我们吗?”

    其他几个副官可是千叮咛万嘱咐。

    让自己等人想尽一切办法跟在自家副官身后。

    不是要监视。

    主要是怕自家副官没有手下用,做事累到了怎么办?

    “虾仔,你看这……”张海楼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张海侠。

    张山炮:???

    合理吗?

    副官,请您睁开眼睛看看我们。

    我们可是您的亲兵啊!

    张海侠瞥了张山炮一眼,神色淡淡的没什么多余表情。

    目光重新又回到张海楼身上。

    立马跟大变活人似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你拿主意就好。”

    “我拿啥主意。”张海楼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我又不是档案...咳,我是说我又不是馆长。”

    不中听的话硬是被张海侠危险的目光逼了回去。

    张海楼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海楼。”张海侠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进去聊聊好不好?”

    张海楼三番五次挑衅张海侠的底线。

    能忍?

    做梦。

    真是忍不了一点了。

    “那啥...虾仔,要不你先进去,我处理一下...哎哎,你等会。”

    张海楼话未等说完,后脖领子被张海侠揪住,硬生生拖进院子里,

    “不是,虾仔,我话还没说完。”张海楼垂死挣扎,打算能拖一会是一会儿。

    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他。

    以这种姿势进入院子里,后果指定不是很美妙。

    “唉,副官,我呢?”张山炮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手在半空中飘啊飘没有个着陆点。

    跟着进去自然是不行的。

    张山炮又不是缺心眼。

    进去找揍?

    虽然自己叫山炮,可不代表脑子真有炮。

    早就瞧出张海侠不是个好脾气的家伙。

    看起来温文尔雅。

    呸!

    肯定全是装的。

    手慢慢往回缩,最终放到了心口位置。

    默默地为张海楼点了一排蜡。

    副官大人...

    一定要活着出门啊。

    说完转身就走,一点留恋的余地都没有。

    算了。

    想来没啥大事。

    还是跟哥几个去喝酒吧。

    张海楼被揪着后领拖进院子,嘴里全是讨饶声音,“虾仔,松手呗,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听我给你解释...”

    “饭,等我放下去。”张海楼拎着打包的饭,路过楼下石桌的时候,抓紧机会把饭扔了上去。

    张海侠充耳不闻。

    用力拖着张海楼往二楼房间走去。

    也不知道张海琪跑哪悠哉去了。

    总之这么大的动静,硬是没出来骂人。

    不过也好。

    张海侠打算今天高低要跟张海楼好好聊一聊这个问题。

    “哐”的一声,房门被随手带上。

    张海侠松开手,脸色沉得跟挂了几个秤砣似的,转身双手抱臂倚靠在墙壁上,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盯着张海楼。

    张海楼揉了揉后脖子,忍不住低声抱怨,“虾仔,至于吗?我就那么随口提了一句,况且我也没说错啊。”

    “随口?没错?”张海侠往前迈了两步,“海楼,你说自己不是南部档案馆的人,那我...和师傅呢?在你心里还有位置吗?”

    心里酸酸涩涩的。

    忍了好久了。

    无端人事总是插在他和海楼之间。

    他拼命告诉自己。

    那些人是海楼的朋友,是照顾了海楼十多年的人,勉强也算是亲人。

    可是...

    心里依旧不安,不舒服,很难受怎么办?

    压抑,憋屈,烦闷。

    几乎要逼疯了他。

    本以为已经就可以了,结果档案馆又有人勾搭海楼.

    还让他...

    张海侠不想再控制情绪。